《晨光（犯罪心理）》雪夜采薇

29、嫉妒 可是，他也

　　第二十八章

　　虽然想坚持，但是身体发出了抗议，艾瑞卡来到医院就不得不去接受治疗了。
　　“我不用任何镇痛剂。”她的脸色苍白，但眼里的冰寒和怒意那么明显，医生没有多说，只是更加轻柔小心的处理。
　　“erica！你怎么样？”加西亚赶到了医院。
　　“我没事，Aaron在手术室，你去守着他，有什么情况通知我。”
　　“你……你不在这么？你还受着伤呢！”
　　“我还有事要做。”
　　加西亚看着她的脸色没敢多说，直接去了手术室。

　　子弹卡在了肋骨处，将将避开了肺部，但是肋骨有轻微的骨裂，使得艾瑞卡一呼一吸间都十分痛苦。但是在医生取出子弹后她还是坚持离开，却在门口被艾米丽拦住。
　　“都这样了还往外面跑，全城的警察都在追捕foyet，你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没用的，他既然敢来，必定已经找好了退路，我没有指望这一次能找到他。我要去Aaron的公寓看看，他说他本来就没打算杀Aaron，他要Aaron的余生每一天都后悔。”艾瑞卡脚步未停。
　　“我和你一起。”无法阻拦只有陪伴。

　　霍奇纳的公寓里。
　　桌角有摔碎的酒杯，墙上有被枪打出的洞，霍奇纳的手机被扔在地上，一边还散落着foyet未来得及带走的上衣和头套，沙发边的地面上一滩血迹那么明显。
　　“这是foyet留下的？”艾米丽捡起上衣一脸费解。
　　艾瑞卡面无表情的说，“送到实验室，如果能找到毛发就能知道他这段时间都在哪，用了什么药。”
　　“好，”艾米丽看着她的表现没有多问，“我们要找什么？”
　　“foyet习惯给……受害人……留下上一个受害人的东西，再取走一件。因为我他没来得及留下什么，但是Aaron回来他就已经在这了，他一定拿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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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瑞卡，这是hotch的日程安排吧。这里少了b这一页。”
　　“Hayley婚前姓brook，叫特警去她那里一趟。”
　　艾米里正要拨电话，手机率先响了起来。
　　“foyet逃掉了，杀了两个设障的警察，留下了我的证件和一张照片，是Hayley跟jack”摩根压抑的声音传来。

　　好像经过一场漫长的跋涉，只剩下满身疲惫，但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前方让霍奇纳不得不睁开眼睛，眼前是明亮的灯光，他不适的闭了闭眼，“我在哪？”他听见自己说。
　　“这里是医院。”艾米丽的脸出现在视线之内，天已经大亮，整个小组都来到医院，艾瑞卡脸色白的吓人，被罗西强制要求打了一针止痛剂，刚刚睡下。
　　霍奇纳吐口气，“我是怎么到这来的？”
　　“艾瑞卡察觉不对，去了你的公寓，但是还是让foyet跑掉了。”
　　霍奇纳凝眉，“她呢？受伤了吗？”
　　“腹部中了一枪，不过没有大碍，只不过不肯休息被我强制送到病床上了。”罗西双手插着口袋，心里组织着语言，“你感觉怎么样？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么？”
　　霍奇纳细微的摇摇头，“他拿走了什么东西？”
　　艾米丽和罗西对视一眼，“艾瑞卡已经检查过了，他拿走了Hayley的地址，留下了摩根的证件和Hayley跟jack的照片。”
　　罗西：“我们马上就去了Hayley的住处，她和 jack都没事。他们一会儿会到医院来。并且，他们将要对他们进行保护性监禁。”
　　霍奇纳闭了闭眼，记忆一幕幕回归，foyet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他心绪激荡，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医生的声音在耳边，“agent hotchner ，我需要你慢慢呼吸。”
　　他眨了眨眼，把自己从回忆里拔出来。
　　“艾米丽，你去了我的公寓，能看出他怎么进来的吗？”
　　“我不确定，你想要谈谈发生了什么吗？”
　　长久的沉默，霍奇纳垂下眼，“我不知道，他刺伤我第一刀之后，我的大脑就一片空白了。”
　　脚步声传来，艾米丽回过头，看见Hayley在房外，她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个人。却在拐角处看见艾瑞卡站在那，脸上有一种认不出的表情。
　　“你才休息多久，怎么又起来了？”艾米丽担心的扶助她，却没有得到回应，无法，她只得陪着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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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他们要把我们送到哪么？”
　　“不，我不知道，这就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能知道你们去哪了，要是你和任何人联络，他就能追踪到你们。”
　　“jack要上学，他还有很多朋友，我还有工作。”
　　“我知道，我很抱歉。”霍奇纳的眼中有一种沉痛在积淀，“我们会抓到他的，你们会回家的。而且，我保证，我会用下半生来补偿你。”
　　Hayley的眼睛发红，但是她努力把眼泪忍回去，“你确定我们有危险？”
　　“是的。”
　　“那么，你呢，你会安全吗？”
　　“他想看见我受折磨，知道我的儿子就在某个地方，但是却不能去见他，比杀了我他更喜欢。”
　　“那么，你的女朋友呢？erica？她怎么办？她也是目标吧？”
　　“是的，”霍奇纳一顿，“你们走后，她也会去其他地方，安全的地方。”
　　“然后，你就变成孤单的一个人了？承受这些？”
　　霍奇纳露出一些脆弱来，“我保证，我们一定会抓到他的。”
　　“那我要怎么和jack说？在不知道有人能帮我的情况下我要怎么能保护他的安全？”
　　“Hayley ，你很坚强，你之前一直和我共同承担这份工作，你几乎独自养育jack长大的，你是个伟大的母亲。”
　　Hayley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她深深吸气，把眼泪擦掉，“你得跟jack说说话，他想爸爸了。”
　　霍奇纳的眼神温柔中带着痛苦，“我也想见见他，可是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我知道你想保护他，但是现在，你们都需要这个。”
　　“好吧。”

　　Hayley走出来，想带和警察等在外面的jack进来，意外的发现jack在一个年轻女孩的怀里，女孩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蹲着身子和jack轻声说着话，“因为爸爸在帮助小动物的时候受伤了，他要好好养伤所以不能再继续了，但是erica阿姨保证，在爸爸好了的之后，就继续把他的故事画下来给你好么？”
　　jack眨着大眼睛，理解的点点头，“那erica你要说话算话。”他说着摇了摇艾瑞卡的手，“erica，你是不是也受伤了呀，你穿的和爸爸一样。”
　　艾瑞卡抬起头看见Hayley，她亲亲jack的脸颊说，“阿姨没事，jack和妈妈一起见见爸爸好吗？”她放开jack，对Hayley点点头。
　　“你的伤严重么？我听说是你及时赶到，救了Aaron……我……”
　　“Aaron是我的男人，没有人需要向我道谢。”艾瑞卡脸上已经没有了温柔的笑意，她慢慢站起身冷冰冰的回答，转身离开，“艾米丽，加西亚还在医院么，我有事请她帮忙。”
　　还在发愣的艾米丽连忙扶住她，对 Hayley做了一个抱歉的口型，“加西亚还在，我先扶你回房，再去叫她。”
　　“你为什么表情那么奇怪？”沉默地走着的艾瑞卡突然问。
　　“额……”在陪着艾瑞卡一起听了boss对前妻的承诺安抚之后，又目睹了艾瑞卡对着Hayley的敌视，脸色能不奇怪么，但是艾米丽知道，艾瑞卡并没有想到这些，“你为什么那么对Hayley说话？”
　　听到这个名字，艾瑞卡的脸色又冷下来，“哪一句不是实话么？”
　　“可是，你就算心中怎么想都不会像这样直接说出来，你会模拟正常人际交往的答案不是么？”
　　艾瑞卡一愣，她抿了抿嘴唇，自己又变得奇怪了么。
　　艾米丽看她不出声也不逼她，只陪着她回到房间，扶她躺下，“我去帮你叫加西亚。”
　　“艾米丽！”艾瑞卡没有转头，眼神有些放空的盯着天花板，“这是嫉妒吗？她也叫他Aaron，他们才是jack的父母，是夫妻，Aaron许诺用后半生给她补偿，我……胸口很闷……明明在最初我可以祝福的……这是嫉妒？”
　　艾米丽深深叹气，突然想起了第一见到艾瑞卡是在视频上，那个像哭泣一样的笑容。其实很早之前你就已经在意了，只不过你自己没有发现。
　　“亲爱的，hotch会那么说只不过是因为连累到Hayley觉得抱歉，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爱的是你，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你都会在他身边，等到我们抓到foyet，一切都会回归正常，好么？”
　　“可是，他也要我走……”艾瑞卡的声音带出哭腔，她第一次在霍奇纳之外的人面前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
　　艾米丽心疼的搂住她，却没有办法劝解，因为霍奇纳的担心是成立的，艾瑞卡也同样是目标，虽然她是配枪的FBI探员，也同时意味着她遇到危险情况的几率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