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犯罪心理）》雪夜采薇

20、争吵 我也……爱

　　第十九章

　　安定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射击场，艾瑞卡打空了又一个弹夹，才停下来休息。想到查到的东西，她的面色再次紧绷起来。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了信息一眼，定了定神，把最后一夹子弹打到目标头部，才呼了口气离开。
　　圆桌会议室，艾瑞卡站在台前介绍案件，“4天之内有三个警察殉职，第一次枪击之后，凤城警署认为是帮派所为。”
　　罗西：“合理的推测。”
　　瑞德：“如果警察不是在抓捕行动中殉职的话，大约有近40%的警察遇害都与帮派有关。”
　　艾瑞卡：“是的，但是该分局指挥官认为是连环杀手所为，请求我们的帮助。原因有二，一是第二起枪击和第一起手法一模一样。”
　　霍奇纳：“击中颈部。”
　　“没有向媒体公布的一点，第二点，他们的警徽都被凶手拿走了。”
　　艾米丽：“战利品。”
　　摩根：“帮派成员不需要战利品，拿走警徽做战利品的做法可以视作夺走受害者的权威和力量，这是他重新获得自信的一种行为，而帮派成员他们自己已经有了自信和力量。”
　　霍奇纳：“以城市的保护者为目标的连环凶杀会将恐慌散布到整个城市，我们要抓紧时间。”

　　凤城警署。
　　霍奇纳被指挥官请去单独谈话。
　　负责减少情况的伊万中尉面带轻佻，“受害人家属似乎以为FBI的到来可以扭转乾坤，所以，有什么吩咐，agents ？”
　　大家都看出对方的抵触，于是接下来的合作更加小心，好不容易让警长确信不是□□杀手，晚上又有一个警察遇害了，气氛前所未有的僵持起来。伊万最终还是逮捕了怀疑的□□老大。
　　“指挥官，怎么回事？”霍奇纳看到逮捕回来的嫌疑人，皱起眉。
　　“事情就是我的手下一直被杀，我收到新闻界的严厉抨击，就这么回事。”marks指挥官一脸不爽。
　　“所以你就抓一个错了的人？”
　　“我只是把可疑人员带回来问话。”

　　“这样一报道出去，unsub没有受到应有的关注，他就会变本加厉的证明自己！”艾瑞卡站起身直直向外走去，“我去堵上那些滔滔不绝的嘴！”
　　“艾瑞卡，”霍奇纳担心的看着情绪不佳的女孩，“你还好么？”
　　“一点都不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近来更加紧绷了。”罗西也担忧的皱起眉。
　　摩根：“这一周，我经常看见她在射击场。”
　　“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和她谈谈吧，我也是才发现，她似乎非常不喜欢和人打交道。”霍奇纳抿着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unsub上。
　　“可是她做得很好啊，jj的媒体联络人还夸她是铁娘子，效率高哩。”摩根努努嘴。
　　“强迫自己处理不喜欢的人际关系会让她疲惫和紧张，射击是缓解压力的办法，但是以她的频率，恐怕hotch你得想办法帮帮她了。”

　　艾瑞卡好不容易对媒体压下警署抓了嫌疑人问话的事情，另一个枪击案就出现了，然而，最后证明并不是他们要找的凶手。
　　“这个人并不符合侧写。”霍奇纳努力说服marks。
　　“你是想说，他没有杀掉所有警察吗？”
　　“我说的是，他并不是之前5起案子的凶手。”
　　“agent 霍奇纳，我有局长，媒体，市长，四面八方的压力，你意识到警局现在的关系了吗？”
　　“你更应该意识到的是，你欢天喜地的报告局长，媒体，市长你抓到了凶手，但是在晚上，更多的警察死了，你要再和他们说什么？”艾瑞卡冷漠的声音插进来。
　　marks一时无言，艾瑞卡转身走开。
　　“抱歉，她只是太年轻太心急，无意冒犯。”霍奇纳赶紧道歉，“这个凶手不是一下子就进化成现在的猎杀能手，而现在我们发现了他进化的轨迹，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你只有4个小时。”

　　“艾瑞卡，刚刚是怎么回事？”霍奇纳回到车上，看见艾瑞卡靠在后座，单手挡着脸。
　　“我扮黑脸，你扮白脸不是更好？”
　　“我想知道你是故意这么做的，还是就是失控了？”
　　艾瑞卡放下手，”大概只是有点累。“
　　”你先回住处休息一下好么？”
　　下午，顺着进化轨迹来查，终于锁定了凶手，但是他像个幽灵，没办法定位。
　　“有一个办法。”罗西露出标准的狐狸笑。

　　霍奇纳整理一下麦克风，准备进行发布会。
　　“这样瞒着艾瑞卡好么？”艾米丽有点忧心，同是女人最了解女人的想法。
　　“她今天情绪有点失控，我觉得先瞒着她才是好办法。而且基本不会有危险不是吗？”
　　同一时间，艾瑞卡在酒店睡了一下午，精神好了起来，她随手打开电视，准备叫份晚餐就回警署。
　　“今天早些时候，凤城警署公布，五起谋杀案的凶手已经落网。但事实并非如此，凶手依然逍遥法外，在调查中出现了几处错误本可以避免，因此，FBI正式接受案件调查……”
　　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艾瑞卡一怔，紧紧咬住嘴唇，放弃了订餐的想法，直奔警署。正好听到发布的最后几句侧写。
　　“我们假装接管调查，将我们的权威至于警察之上，表明我们是更加强势的目标。假设unsub将这视为挑战，他肯定会有所行动，直接让agent 霍奇纳称为他的目标。”瑞德流利的讲述着计划，直到和艾瑞卡对视，让他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警察们散开之后，霍奇纳直接走向艾瑞卡，“休息的还好么？”却看到女孩根本没有停步，直接走向接线员。他心中苦笑一下，就听见有警员报告，异常出现。众人进行战略部署的时候，艾瑞卡都安静的一言不发，霍奇纳把她留在局里看着热线电话都没有反对，霍奇纳感觉到不对，却来不及私下说什么。
　　果然，像他们推断的那样，unsub根本没有在那处地方动手，而是在等着霍奇纳落单。霍奇纳敏锐的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小心的引导着对方落入包围圈，却突然听到一声枪响，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同时响起，他快速回头举枪，就看见那个男人捂着鲜血淋漓的右手倒在地上。
　　大家从四面围过来，听见高跟鞋轻轻走来的声音，艾瑞卡的脸从暗处出现。

　　案件解决，但天色已晚，大家决定在凤城住一天，第二天早上回去。
　　霍奇纳站在艾瑞卡的房间外犹豫片刻，还是敲响了门。很快被让了进去。
　　霍奇纳站在房间中央，艾瑞卡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开口。他们已经在一起近一年的时间了，从来没有冷战过，霍奇纳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不要生气。“艾瑞卡，你还好么？是我的错，不应该瞒着你。”
　　“我从来都知道你我的工作会随时让我们陷入危险，我从来没有阻止过你以身涉险，因为那才是你。我所求的只不过能够知道，能在你身边帮你扫除威胁。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故意瞒着我？”艾瑞卡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霍奇纳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我怕我陷入危险会让你的情绪失控。”
　　“如果我失控了，那枪就不会射在手腕上！“艾瑞卡的声音高了起来。
　　”是的，是的，我知道，是我想错了。”霍奇纳试图抱住女孩，却被让开了。“艾瑞卡，别这样……我们都是侧写师，都知道情绪紧张是什么样的，会引起什么结果。我爱你，所以担心你，你那么年轻，我不想因为我的疏忽让你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
　　艾瑞卡愣了一下，抿了抿唇，“你的担心已经够多了，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责任？我会如何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的选择，从来和你没有关系！”
　　霍奇纳看着女孩冷若冰霜的脸，从见到你，爱上你，让你好好的，幸福的过完一生就是我的责任了啊。不过他没有说出口，“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我们过后再谈好么？”
　　艾瑞卡咬住嘴唇，轻轻点头。门被打开，门被关上。四周寂静无声。那一句”我爱你“了无痕迹的消散在空气中……
　　艾瑞卡滑下身体，仰躺在沙发上，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我也……爱你啊……
　　她怔怔的拂过嘴唇，慢慢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