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告白 你只要像平 ...
-
第十六章
“hotch，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的医生同意你出外勤了？”罗西撑住办公室的门，一脸不满的看向霍奇纳，才休息三天就出来工作的工作狂。
“她签了字。”霍奇纳拿起文件，“走吧，我们有一个案子。”
“我看到了你关于纽约案件的报告，你想通了？”
“算是吧。”
圆桌会议室。
霍奇纳扫视一眼，“erica迟到了？”
“她请了长假，她的左肩伤有些严重，医生要求她好好休养，不然会影响她以后的行动力。”jj意外的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罗西，为什么组员请假，主管最后知道。
霍奇纳一怔，眉间微蹙，他点了下头，“我们开始吧。”
原来在一个小镇上出现了可疑杀人事件，杀人手法与已知的已经注射死亡的“天使制造者”一模一样，案发时间正是他死亡的一周年。最后证实，凶手是和“天使制造者”在庭审相爱的女人，一个狂热的追随者，她想通过完成他未完的杀戮，来留住他。凶手最后自杀于警察之手。
回程，“hotch，我想你的耳伤不允许你乘飞机吧。”罗西递给他一把车钥匙，“只有七个小时，能看到很多乡村风光，旅程愉快。哦，对了，顺便帮我去看一下erica，她昨天开始就不接电话，这是地址。”
距离匡提科很近的一处社区，这里的公寓多数住着在总部工作的FBI职员，霍奇纳将车停在楼下很久，终于打开车门走下来。
他按照地址来到艾瑞卡的门前，按响了门铃，没有人应门。霍奇纳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拨通艾瑞卡的电话。
“hotch？”
“是我，你在家么？我在门外。”
电话挂断，门里有响动传出来，半晌，门打开了。
女孩的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眼睛里的光彩暗淡，那种漠然很清晰的显露出来。
霍奇纳心中一震，这比他想的要严重得多。
“我能进来吗？”
艾瑞卡看了他一眼，让开位置，让霍奇纳进来。她关上门上锁，霍奇纳才明白为什么开门花了那么久，她的门上足有3个插栓，还有一台警报器。
他看着她一一插上门，慢慢走到里面，她的步伐很慢，却很稳。
“罗西请你来看一下我么？”她来到厨房想要倒水，发现没有热水了。她呼了一口气，靠在灶台上，终于第一次注视霍奇纳。
“你有多久没有睡了？”
“我一直在睡觉。”
霍奇纳没有说话，直视她的眼睛。
她转过头注视着虚无，”就是一直睡不着。”她双手环住肩膀，漏出了睡衣下的手臂。
霍奇纳猛地一步跨过来，抓住她的手，惊怒道：“这是什么？”
白皙的手臂下，赫然是几枚针孔。
艾瑞卡惊痛的和霍奇纳对视，几乎刹那，霍奇纳放开了手，露出悔色，他只是被那痕迹和巨大的惶恐慑住了，第一个撞入脑海的念头，是因为自己的躇踌让珍爱的女孩走上了岐路，但是下一刻，他对她的了解让他知道，他的女孩宁愿死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葡萄糖。”艾瑞卡缓缓走到沙发上坐下。“我失眠，食欲也不好，这两天几乎吃不下东西，为了维持体能。我不会用毒品的。”
“我知道，我知道了，”霍奇纳也走到沙发边上，他半跪在艾瑞卡身边，试探地伸出手臂，环住她，”我陪着你，你睡一下好吗？”
女孩的身体僵直着不肯软下来，霍奇纳放柔了声音，“是我不好，艾瑞卡，我们一起睡一会好不好，不会有噩梦，我保证。”
不知过了多久，“Aaron，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凉凉的……”
霍奇纳抬起头，看见晶莹的泪滴顺着如玉的脸颊流下来，那片蓝色如雨水洗过的碧空，再次变的剔透，他几乎是心怀感激的抱紧了女孩，听见自己脆弱的声音，“你流泪了。”
“我的眼泪最近出奇的多……”女孩的声音有些飘，“我那天开枪了，死了两个人，而我，这次依然什么都没感觉到……你们说反社会人格是不能体会到感情的，也许你们是对的……”
“可是你为了我伤心，对不对？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艾瑞卡的眼神移到霍奇纳的身上，这也是她的困惑，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会引起她的情绪，让她体会到真正的活着。不是记忆里渐渐模糊的感觉，也不是模拟的受害人的感情，而是真实的，可以感觉到的喜怒哀乐。这是爱情么？还是他仅仅是她抓住的救命稻草，提醒自己还不在深渊，而在人间。
她慢慢把自己蜷缩进霍奇纳的怀里，“不管因为什么，你来了，我很感激。”
霍奇纳伸出手抹去女孩脸上的泪痕，“你的出现对我来说是一个意外，一开始我还烦恼过要怎样和你相处，因为你对我的关注和那不寻常的密码，可你的态度适度自然。你的侧写天赋让我惊艳，你给罗西的印象更让我看到你的不同，所以罗西希望你进入bau的事我没有反对，这更像是一种看顾，一种对后辈的期许。我们看到了你的努力，想要你有所成就。但是一开始，即使你答应成为dave的养女，让jack叫你姐姐，你和我的对话都在平辈之间，你处事的沉着，心智的成熟，还有你的眼神，这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中影响我，不知何时，我已经习惯了不把你看成孩子。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你依然只有18岁，你还不懂爱情。”
“这是你的拒绝？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的爱情？！”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沉静都消失，心口有一把火在烧灭理智，艾瑞卡一生之中第一次有这种烈焰灼心的感觉，这不是仇恨，也不是杀欲，她说不清理由，只想大声喊出来。
“不，这不是拒绝。”霍奇纳重新拥紧她，“这是我的告白。我喜欢你对我的特别。你只对我笑的调皮，只对我耍无赖，你只心疼我，你总是看着我，不开口问就知道我的喜乐。你只对jack那么尽心，因为jack是我的骨肉。你为了不让我伤心选择让我伤你。你因为我的安全第一次失控流泪。你一点一点在我的心里建筑你的形象。我想尽量忽视对你的在意，可你看着我流泪的那刹那，我心跳如鼓。那么多的特别在我即使不想承认的时候，也告诉我，我爱上了这个姑娘，即便她的那些在意不是爱情，我也不要让她从身边离开。在Hayley离开的时候，我一度不想要再次接触感情，我那么努力的维系都失败了。可是我的女孩，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拒绝。不管能不能得到好的结果，我都想尽力去试。可以么？”
霍奇纳的眼神温柔的凝在艾瑞卡脸上，看着他的女孩怔怔不语，心里一片宁静。
“你不需要想太多，你只要像平常一样看着我，只不过这次，我会看回来。”霍奇纳闭上眼睛，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她抱起来送到床上，自己躺在她身边。半晌他感到女孩的手伸进自己的大手里，十指相扣。
“睡吧。我一直在这里。”
艾瑞卡一直睡到中午。她在阳光中醒来，窗帘被拉开，她的卧室窗子朝向一片公园的空地，阳光毫无阻碍地照进房间。空气中散发着煎蛋的香气。
她来到厨房，霍奇纳在煎蛋，他还穿着昨天的衬衫，此时已经皱皱巴巴，她的浴室没有男士用品，所以他脸上的胡茬明晃晃的在那，更添了一份狼狈。
艾瑞卡却笑了起来，目光悠远。
“宝贝起床啦，爸爸煎馒头吃好吗？我的小公主最喜欢煎馒头了。”男人不修边幅的挂着粉红色的围裙，因为通宵熬夜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却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他喜欢用满是胡茬的下颚扎她，她痒的尖叫“臭爸爸”，他就会哈哈笑着去刮干净。
“你起来了，睡得好吗？”煎的焦黄的鸡蛋已经摆在了餐盘里，霍奇纳微笑着。
“不用上班吗？”
“鉴于我的耳伤和医生建议，没有外勤的时候，我会请假休息。dave帮我完成那些文件，如果我照看她的宝贝女儿的话。”
“让我看你的检查报告……你的耳膜有轻度撕裂，使用了粘合剂。这种损伤稍不注意，就会永久失聪。”艾瑞卡冷着脸抬头看着霍奇纳，“所以，你昨天坐了飞机？”
“我回程是开车回来的。”霍奇纳赶紧安抚。
“所以，你们没有和凶手交火？”艾瑞卡眯起眼睛。
“你不是也带着自己肩伤跑到纽约。”察觉不妙的霍奇纳企图用艾瑞卡的错误转移注意。
“excellent！”艾瑞卡挑起唇角笑起来，她这么笑着的时候，连眼角都微微上挑，一时明艳逼人。“我们可以一起去医院治疗了。我会告诉组里每一个人，你的耳朵在两周内都是重点保护物品。”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