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牵》镜夜Aoi

9、离开 我牵着他的

　　我牵着他的手来到了我外婆的面前，夏天的风吹来湿湿的却很舒服，没有冬天的寒风那么地刺骨。

　　穿过第五排，我站在了外婆的面前，墓碑上的外婆依然笑容可掬“史文轩，这是我的外婆，外婆，这是我和你说过的史文轩。”

　　史文轩站在外婆的面前，上了一炷香，笑着礼貌地鞠躬“外婆好，我是你孙女的男朋友，也是未来你的孙女婿，现在提早跟你问个好。”

　　我羞红着脸，嘀咕道“不要脸……”

　　他笑着轻搂我的肩膀“在你面前我一向来都是无赖的。”

　　墓碑上的外婆露出慈祥温和的笑容，好像在看打情骂俏的我们。

　　离开前，我朝最角落的位置瞟了一眼，奇怪地别回头“奇怪了，那时那个女生呢……”

　　“什么女生？”走在前面的他疑惑地回过头朝我看来。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我撇开头挽住他的手臂笑着离开了那里。

　　“你父亲的后事打算怎样处理？”史文轩小心翼翼地洞察着我的表情，我知道他不想接触我的伤疤，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就这样办咯。”

　　“怎样办？”显然他不明白我的意思。

　　“没事，我的母亲她会处理。”我的目光暗淡了下来，低头踢着泊油路上的小石子。

　　“要去看看伯母吗？我怕他因为伯父去世会……”史文轩就是史文轩，就连说话都那么替人着想。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关系，毕竟她曾经这样对你……”

　　“没关系，我们去看吧，我也是很久没见到她了。”我咧着嘴笑道，是时候要对过去说再见了。

　　“好。”我牵着他的手穿过几片生出绿色麦芽的稻田，走过几个小巷站在我许久不见的门前。

　　斑驳的木门上贴满了褪色的春联，我深吸了口气，轻轻地叩了叩门。

　　“谁？”里面一道声音悠悠地窃听我们。

　　“是我洛雅。”我紧张地摩擦手掌低头，仿佛做错事的小孩。

　　门轻轻地被打开，露出一张许久未睡而显得蜡黄的脸“你们是谁？”

　　我吃惊地望住一脸茫然的她，身边的史文轩礼貌地向前一步指着我“阿姨，你真的不认得她了吗？”

　　我的母亲——温兰茫然地摇头，随即打算关门，我眼疾手快地挡住了门“妈，你怎么了？”

　　她依然摇头呆滞地审视我们“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是谁。”说完，她痛苦地蹲下来捂住头。

　　我着急地蹲在她身旁，朝史文轩说道“你去找这里附近的医生，快！”

　　史文轩茫然地点了点头，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这时我才想起史文轩根本没到过这里，怎么会知道医生在哪里，我懊恼地锤了锤脑袋，身边的她披头散发地朝我抽泣“洛雅，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妈，你到底怎么了？”我紧张地握住她瑟瑟发抖的肩膀。

　　“健正走了，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本来面目可憎的她因为失去了挚爱的人，嚎啕大哭起来，不惜依靠她以往最讨厌的人。

　　我突然觉得她一点也不可恶，只是觉得她很可怜，很让人怜悯。

　　我搀扶她进屋子里，里面还是一样，幽暗的光和简单的家具，一切都没变。

　　我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给她，她颤巍巍地接过，小口地喝着。

　　我看着神志不清的她，不知觉责怪了自己起来，要不是因为自己对她弃而不顾，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看着屋外朦胧的月光，心里一片惆怅。

　　屋外一个身影闯入我的眼里，史文轩急急忙忙地带了一个医生来，他一边喘气一边招待医生进来屋子里，我感激地看着他，他朝我比了一个手势。

　　医生打开公事包，拿出听诊器听了母亲的心跳，遗憾地摇了摇头“病人由于受到太大的打击，精神失调，现在的她时好时坏，要尽早把他送出国治疗，我这里只能开些镇定剂，剩下的你们要尽快，要不然这样放着，迟早会出事。”

　　医生把药包放在桌上，史文轩递给他一张大张的钞票，他点了点头后离开。

　　我望着那包药，颓然地摇头，我都没钱哪里来得出国。

　　旁边的她依然疯疯癫癫，她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不理会身边心急如焚的我们。

　　史文轩担忧地握住我的手“或许我的母亲可以帮忙，我回家帮你问问她。”

　　“好的，麻烦你了。”我的脑袋塞了一团乱麻，根本没注意到史文轩笑容里的苦涩，也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把我们一步步推向深不可测的悬崖……

　　2

　　我催促史文轩赶快回家，别让他的妈妈担心，离开前他还依依不舍地望了我一眼。

　　许久没回家，却没想到发生这种事。

　　我躺在深陷进去的沙发上，睡意全没，温兰睡在她的房间里，打鼾声平均地一声一声响起。

　　几个小时后，我才恍恍惚惚地睡去，早上一个夺命连环的电话吵醒了我，我无奈地接起电话，语气不好地说道“找谁？”

　　“你是洛雅吗？”耳边传来不急不缓声如洪钟的女声。

　　“我就是。”睡意被打断的我只能收拾起被窝来。
　　“我是史文轩的妈妈，我听他说过你的事了，这次终于有机会能和你谈谈。”

　　听到是史文轩的妈妈后，我放下折叠被子的手，坐在沙发上礼貌地回应她。

　　“昨天听他说你的事，我知道你一个人照顾你母亲很困难，所以我给你一百万的支票，你告诉我你的银行户口。”

　　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扭捏地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明明没见过阿姨您，您却出手那么阔达。”

　　“没什么，我出这笔钱只是要买断你和文轩的关系，你拿了这笔钱后，麻烦离我家文轩远远的，最好不好再出现在他面前。”

　　我的脑袋轰轰作响，完全听不清楚她到底说了什么，她没理我突如其来的安静，继续补充“对了，这笔钱你也不用还我，我只希望你拿着这笔钱带你妈妈好好出国治疗，一百万应该已经够你们花一阵子了吧？如果不够我再……”

　　“阿姨。”我颤抖着双手，郑重地说道“阿姨，我真的很爱史文轩拜托你不要拆散我和他好吗？我求求你，那一百万我不要了，我只求你不要让我离开她，阿姨我求你。”

　　那残忍经历沙场的女人根本不吃我这套，她冷漠地继续说道“我不管你钱要不要，钱我是会打去你卡里，总之以后我不准你再见史文轩一面。”

　　她正打算盖电话，我声嘶力竭地喊道“阿姨，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离开史文轩？”

　　她噤声许久后，不带感情地说“因为你配不上史文轩，就这样简单！”

　　盖上电话前，我听到她的电话里传来一阵声色俱厉的声音“妈！不要！”

　　“哔……”我丢下电话，脸埋在臂弯里失声痛哭，我知道那个声音是史文轩，为什么他妈妈要这样对待我们？为什么？为什么？

　　史文轩，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让你回去求你妈妈帮助我，也不会发生这种事，都是我害我们的爱情走到边缘。

　　都是我的错，昨晚我不应该让你回去，不应该让你回去。

　　我好想你，史文轩，一天没见我就开始想你了。

　　昨天说好的你答应给我一个温暖的家，这番话还算数吗？我告诉你，我不要了，我只要你，我只要你能在我身边。

　　史文轩，我还想再见见你，牵你的手、躺在你温暖的怀里一起窝在小天地看星星。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而这些事非你不行。

　　史文轩，我还想再看你的笑容，还想再听见你笑着叫我的名字。

　　我还想继续……和你在一起。

　　我从未对你说出我喜欢你，现在我告诉你我洛雅喜欢你，你回来好吗？

　　你妈妈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在一起？为什么？

　　史文轩，你别走，别离开我好吗？我好怕，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没有你，我就不会再有未来了。

　　我不知道温兰几时走到我的身边，她神色复杂地看着哭得泣不成声的我，伸出来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垂了下去。

　　我泪眼模糊地抬起头，端详着眼前的她，抱住她的腰“妈，我真的好爱史文轩，我真的好爱好爱他。”

　　我从来没那么深刻爱过一个人。

　　温兰轻轻地拍我的背“我好爱他，但是他妈妈不让我们在一起，怎么办？如果跟他在一起，我就没有钱带你出国医你的病。”

　　她依然没有做声，只是手不断地一直拍我的背。

　　“我该怎样办？我真的离不开他，该怎样办？但是又不能放下你不理。”

　　“妈，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那么对我？”

　　哭累了的我，迷迷糊糊地趴在温兰的腿上，没注意到此刻她慈爱的眼神。

　　“去找他回来吧，我没事。”

　　我吃惊地望着她，她朝我点了点头，看见她没事后。我一声不响地朝公车站跑去，我快速地买车票，不理会工作人员不耐烦的表情，急促地上了车，内心惴惴不安。

　　史文轩，等我。

　　我们一起面对你妈妈。

　　三个小时的路程对此刻的我来说非常地难熬，我坐立不安地望向窗外，窗外一片明媚，阳光照射在柳树上，闪闪发光。

　　我戴着耳机，手机里的那首歌轻轻地唱着：

　　我不是容易气馁;还有就是你和我都分享的东西
　　每到周末，在检票口的另一边是一个人的第一级明星在银河系radience

　　不理会一切传闻
　　这是不可避免的;人随大流，毕竟
　　60 trillon人体细胞倍乘以您的愉快感受

　　告诉我这

　　我不知道你是那么的孤独自己在新门口
　　那你宁愿想死？
　　即便如此，我还是会喜欢你！无论怎么什么样的被玷污的未来朝向您
　　即使你有一个过去，你会想要隐藏

　　我不是容易气馁;还有就是你和我都分享的东西
　　我在最前排挥舞着我的手在世界上最灿烂的明星

　　继续前进，并要求不可能的事
　　你毕竟是贪婪的;它不能得到帮助
　　60 trillon人类细胞次乘以你的危险性

　　让它活

　　你戴着猫耳戴竖起停机坪
　　啊哈，爱叹气超过季节
　　不管有多少衣服，你脱下，即使我想吻屏幕
　　我们的眼睛根本无法满足

　　你的眼睛更集中
　　比我曾经想过，仿佛追捕猎物
　　肩负属于，超过我所想，
　　一个普通的女孩，无论在表面和内部。

　　尽管我终于见到你
　　用100倍的时间加速，从我撕你走
　　我想摸摸我想摸摸那些柔软的手
　　对你的一次！

　　我不知道你是那么的孤独自己在新门口
　　你宁愿想死？
　　即便如此，我还是会喜欢你！无论怎么什么样的被玷污的未来朝向您
　　我不会介意它

　　嘿，我在这里无论是多么小我的存在就是你
　　即使你犯的错误最终刺向我死刑

　　我就在这里为你

　　曲终人散，但是唯有你我希望上天不要把你带走，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