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不朽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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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鲤觉得时间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魔法了。
看不见、摸不着、无声无息。
也没有人能够抵挡。
不过这样有趣的魔法却不能作用在自己身上。
唔……
或者换个更准确的说法，不是“不能作用”，而是“作用不了”才对。
因为并不是人类呀！
有着美丽的天青色眼眸的正装青年手持桧扇，莞尔一笑，温文尔雅。
在另一个世界、一个文化存在相同但历史的进程全然不同的世界里。
公家、武家、宗教、平民、奴仆。
这是人类社会的主要构成。
还有被人类贪婪狩猎的“药种”。
不死药的药种。
被称之为“不朽”的一族，数量稀少，彼此独立，拥有着和人类别无二致的容貌。
然而“不朽”之名，源自这一族的不老、不死、不灭。
从最初的敬畏逐渐改变的人心，最终成为了这一族灾难的开始。
当权者永远在贪婪着不可能得到的永恒生命。
从第一个不朽一族的族民被当作不死药的材料起，一场长久的狩猎便已正式开始。
被抓到的药种不算少，青鲤只是其中一个。
他被曾经的生死之交出卖，换得了一个虚有其表的爵位。
然后那个人说，反正你也不会死。
对呀，反正不会死。
身体被活生生剖开的感觉，内脏被粗暴挖出的感觉，骨骼被敲断剔出的感觉——如果能够死去该多好啊！
青鲤疯了，就跟每一个不朽一族的药种一样。
他高兴地唱起了歌儿，他也只会唱这一首歌儿，是明快又温柔的调子。
——他唱起了歌，在被剖开胸腔、被挖掉内脏、被剔出骨头、被剜走血肉的时候。
啊呀，怎么还没能死去呢？
于是他苦恼地皱起了眉，旋即又开怀击掌，哼起了不知名的曲。
那首曲子听起来明快又温柔。
前来拜访的忍族族长还在屋外时就清楚听到了。
这是……心情很好的意思？
依然隔着竹帘，影影绰绰间见得到那人端坐的身影，青年族长垂下眼，无端又忆起了一双美到虚缈的天青色眸子。
“呀，又见面了呢，宇智波族长。”
帘后的人果真是心情欢愉着的，连开口的语气都带着几分雀跃。
这是个上一次见面时所表现出的贵族做派截然不同的、更平和亲切的语气。
宇智波斑有些惊讶。
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也不清楚这个自称“此间之主”的青年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并非忍者。
这一点宇智波斑能够肯定。
既然不是忍者的话，那么战斗力就可以忽略了。
对方并非忍者，这也是在宇智波斑意料之中的，毕竟第三方的不朽堂，从来都不用忍者。
宇智波斑大概能判定的就是，这人大致是来自不朽堂本部的人，并且……当属高层。
那通身气派，可不就是长期立于高处发号施令养出来的？
更何况，这样骨子深处敛着高傲的人，既然能大大方方说出“此间之主”的话来，那想必在不朽堂里也定然是开得了口的。
“关于舍弟的事情。”
因为上次回去后听自己说了见面情形的弟弟莫名坚持想要亲眼见见救命之人并致谢，所以才有的这第二次的拜访。
幸好主人家的心情还不错。
那首陌生的曲子听起来就非常快乐。
宇智波斑目不转睛地看着竹帘后的身影。
他是为了弟弟才来的。
其实他本人是不想来的。
对，完全不想来的。
于是对方在他提起弟弟的事情后，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
啧，微妙地有点不爽是怎么回事？
下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青年族长原本想说他弟弟不好找，但青鲤却先一声道了无妨。
“吾之侍从，怎会连此等小事都办不妥贴。”
这话说得漫不在意，即使带着七分的笑意也削弱不了剩余的那三分里绝对的傲慢。
宇智波斑的心跳突然乱了一拍。
便是连一个下女都能看破忍者的藏匿吗？
不朽堂……究竟是到什么程度了！
难道他们已经找到了克制忍者能力的方法？！
仿佛不知道客人心里已掀起了惊涛骇浪，礼数周全的主人家淡然地吩咐了在屋子里随时侍奉的遣婆。
然后宇智波的那位青年族长扭头就正看到自己的弟弟跨进了屋子。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不朽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