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们和系统们》路人N

55、汇总

　　大概是因为最近吃得不错，加上溜达断断续续地给他普及了一些可能会需要用到的蓝星常识，牛牛出现在许文林夫妇面前的时候，是一只板栗大小的、走可爱路线的卡通黑白乳牛形象。
　　“好可爱！”谭慧慧伸出食指想摸摸小乳牛，手指却什么都没碰到，就这么穿了过去。“咦，你是个虚影？”
　　牛牛当然不是虚影，如果他愿意，蓝星上任何人类都可以看到他并触摸到他。可是，通过这段时间吞食许文林夫妻和张大海夫妻的感觉，以及对他们使用催眠能力后的情形来看，他发出的精神波好像会对蓝星人类造成一定的影响。虽然，到目前为止都是在往好的方面影响，可保不齐什么时候情况就会发生变化，看每天蓝星上有多少蓝星人消亡就知道蓝星人有多脆弱了，好不容易找到的靠谱宿主人选，可不能因为他的疏忽大意又给弄没了，因此他才将自己虚化，以确保谭慧慧不会跟他直接接触到。
　　相对于妻子，许文林对可爱的东西有抵抗力得多，他推推眼镜，将妻子揽入怀中，不着痕迹地拉开她和牛牛之间的距离：“我们还是直接谈正事吧。”
　　不管牛牛的真实形象是梦中的那坨光球还是眼前的黑白小乳牛，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之前在梦里时牛牛说的“绑定”和“以后会跟着”具体是怎么样一个情况，并且绑定后除了他们受益外，牛牛能从中获得什么。无偿提供服务之类的话他是不会相信的，连三岁小孩儿都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呢。
　　在他想来，如果以系统小说内容作为参考，牛牛没有像小说里的那些系统一样一见到他就对他进行强行绑定，说明要么牛牛这个系统比较人性化，万事可商量，要么就是支撑牛牛这个系统运行的能量十分充足，他暂时不急着寻找绑定对象。
　　无论如何，能征询他们的意见，总好过被强迫中奖。
　　因此，在这个友好的大前提下，牛牛和许文林夫妇相谈甚欢，最后商议出来的条约双方都很满意。
　　在暗处一直盯着的溜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枉他在商议过程中制止了牛牛２０＋次的不靠谱ＯＲ露底发言，总算结果还不错。
　　按照协商内容，以后牛牛的主要住处是许文林的脑部，谭慧慧的感觉则通过他分离出的一个小型精神接收体来吸取。而按照溜达教给牛牛的说法，进行“绑定”后，牛牛能通过发□□神波调理他们的身体，调节他们的感观和情绪，让他们的身体和心理都保持良好的状态，他们需要做的，只是提供一个“主人”的名头而已。
　　跟小说里那些强制性改变宿主的系统不同，牛牛可是纯服务性质的保姆型系统呢，只要能在限定的时间内认个主，他就不用自我销毁了，会一直服务于宿主，直到系统老化故障自我消亡或宿主死去，还能传承给下一代，特别适合当传家宝，绝对值得拥有！
　　牛牛欢快地认了宿主，搬进了新家，溜达也放心地收回了精神触角。
　　……不，还是留下一根小的以防万一好了。
　　溜达没想到牛牛跟许文林两夫妻都摊了牌，原本他倾向于牛牛选择张大海夫妇当中的一个的，那对夫妻人老实嘴巴也严，对牛牛进行套话和将牛牛的存在到处大嘴巴宣扬出去的可能性接近于零，是再合适不过的宿主人选。可惜，他低估了蓝星人特有的迷信心理，张大海夫妇没有互相商量过就一致固执地将牛牛的存在当成幻觉，死活不愿意面对现实，溜达又不好让牛牛硬来，最后只得作罢。
　　不过，由于住得近，牛牛会时不时地溜去饺子馆那打打野食，改善下口味。相比在巴拉星系，他感觉现在就像生活在蓝星人口中所说的天堂。
　　有家，有“家人”，有“野食”，有“零食”，日子简直不能更美好。
　　十只物虚在蓝星上基本安定下来后，偶尔也会时不时地串一下门，互相交流交流在蓝星的生活体验，这不，那边静静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空间固定跟着郁洁一块儿住后，溜达第一时间就通过蓝星上的小伙伴们扩散了这个消息，同时招募空间租客。
　　需要提一下的是，轰塔因缘际会漂洋过海去了蓝星另一边的一个战乱国家，崇尚武力的他在那边跟了当地最大教派里的一个大巫师。由于那个巫师跟其他“同事”不一样，不喜欢每天守在庙宇里等待信徒们的光临，反而喜欢哪里有乱子就往哪里凑，轰塔跟着他的每一天都过得无比充实，鲜少跟其他大多数集中在降落地点附近的小伙伴们联系，溜达也只能通过偶尔联系时的只字片语确定他还活蹦乱跳。空间的消息传过去后，那边只传过来一条“没兴趣”的讯息，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空间租客招募的事，懒懒难得地主动张罗了一番。
　　最先确定的租客是圈圈的神秘主人，这个就不用说啦，反正真正出力的那个不是她。
　　随后预定的两个租客是牛牛的宿主许文林夫妇。在听到能有个小小的随身空间让他们挥洒汗水后，夫妻俩欢快地答应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能租用，还要给付大部分劳动成果当租金，但他们又不指着空间发财，能享用到无污染又好吃的劳动成果他们就已经满足了，何况空间里的环境对他们身体有好处，空气清新水清甜，绝对是个闲时的好去处。于是，牛牛被宿主出借了几天，为空间租借事宜出物虚出力，可惜他的口才实在不怎么样，好不容易呼噜给他锁定了个目标，对方却将他当脏东西防着直至睡过去，最后还是懒懒出马才搞定的。
　　空间第四块地的租客是张大海夫妇。在听取溜达的意见后，懒懒不知采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把迷信又固执的张大海夫妇给说服，积极地加入了空间种田队伍，他们为了节省饺子馆的成本，将包饺子会用到的几种蔬菜种够后，有多余的地方才种了自己爱吃的水果蔬菜，整天整天的干劲十足。
　　空间第五块地的租客和第六块地的租客分别是周斌和大妞三姐弟。呼噜在跟周斌说了空间的事后周斌表示挺感兴趣，试着在空间劳作两天后，觉得大妞三姐弟也可以单独弄这么一块地种着。一则他们以前在家乡种过地，有一定经验，二则他们学习之余能有事做，总比把家里的清洁卫生搞了又搞，或者整天瞪着无辜的双眼缠着他找事做要好，三则如果三姐弟种出来的蔬菜吃不完，有多余的，还可以市价出售至他的超市，得的钱款可以用来当生活费，姐弟仨心里也能踏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