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东与斯》胡萝卜于米饭

6、戒毒

　　盛东嗑药了。
　　“你给我起来。”汪斯看他没动，便把他抱起来。到是长能耐了，药都嗑上了。
　　汪斯把盛东放在酒店里，坐在旁边，低着头。
　　盛东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汪斯。
　　汪斯讽刺地勾动了嘴角，带着苦意。

　　盛东醒来的时候，床头有一份信，汪斯写的。
　　他的字还是这样子，只写了一句话；好好照顾自己。
　　盛东把纸放进口袋，回了家。还没坐下，人羡就来了。
　　“话说你怎么不去蜜月？”
　　“你吸毒，汪斯都告诉我了。“人羡听到这茬，内心无奈，汤芳的妈妈不同意有了身孕还是度蜜月，所以这是就打算生了孩子之后在延期。
　　盛东一下子懵了，寻思着汪斯该怎么看自己？那句话留下又有什么意味？
　　“盛东，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盛东一下子恼怒，“好像你就变得很好的样子。明明是个同性恋，却娶了个女的。我不像你，忍气吞声地过日子，我杨盛东偏不要—“可我也没得到我想要的，大家都过的不好。
　　人羡一拳就招呼过去。
　　两人定着，都红着眼看对方。
　　“汪斯很担心你。”人羡站在沙发上，淡定地说。
　　“嗯。”
　　“以后打算怎样？”
　　“过几天回法国，忙时装展了。”
　　“把毒戒了，再回去。”
　　“我没事的。”
　　“越长大越孤单，是不是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兄弟了？”人羡顿时觉得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压倒，忘记这一切，回到学生时代多好。
　　盛东没有回答，两个人坐了很久。
　　“你不用上班吗？”
　　“请了一天的假。“
　　一直到7点多，人羡才走。
　　盛东从床底下拿出一袋冰蓝色的晶体，门铃响了。
　　“人羡来过了吧。”汪斯不瞧盛东多一眼，四处瞧瞧，又径直进了房间。
　　汪斯跟在后面，神情不对劲。
　　汪斯眼明手快地将冰蓝色晶体抢到手中。
　　“还我。”
　　汪斯冲进厕所，盛东拦住。结果汪斯将盛东一推，盛东始料未及，摔倒撞在墙上，等晃过神，全泡在热水里的。
　　“你发哪门子的疯？”
　　汪斯将他拉出去，眼神示意，“吃饭吧，人羡说你们坐了一天。”
　　盛东拿起饭盒，吃起来很不是味道。
　　“盛东。“
　　盛东抬起头，有点可怜巴巴。
　　汪斯有一瞬间像是回到从前，不知道下句话到底想说什么。
　　“不管你扔了多少，我还是能去买。”
　　“看你能不能出这个门？”
　　“你还爱我，对吧？”
　　“怎么？我的爱能拯救你。”汪斯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爱，对吧？”
　　“爱过。”汪斯不想跟他玩文字游戏，无奈一笑，“别再碰毒品了，我不想看见你这样。”
　　我怕你有一天，因为你做了蠢事，心疼你，连背对你都做不到。所以，杨盛东你一定过得比谁都幸福才行，这样对你狠的时候，我也不会手软 。
　　盛东感觉不到汪斯的爱，也感觉不到他的不爱。

　　人羡回到家里，又听到岳母的抱怨声，脑袋就闹得疼。
　　“人羡，家里没有纸巾，今天去超市又给忘了，你出去买。”岳母正收拾碗筷。
　　这里的灯光比较亮，人羡有时候觉得晃得头疼。
　　人羡还没吃饭，又走了家门。车开到了寺鑫的家，看着楼上的灯光。
　　坐在车上，有一瞬间希望他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夏日夜晚，丝丝凉意。
　　从前在这楼下的回忆，霎时涌现，记得他总是说，你还有我。
　　人羡向左旋转方向盘，开走了车。

　　半夜，盛东想悄悄地溜出去。
　　“上厕所走错方向了。”
　　“我要出去。”
　　汪斯一把把盛东给拉回床上，察觉他的毒瘾上来了。
　　盛东恼怒，咬了汪斯的手臂一口。
　　汪斯没松开，随后两个人从开始无伤大雅的打架，到最后不知轻重。
　　盛东对着汪斯拳打脚踢，汪斯只好也把盛东往狠里打。
　　过了许久，盛东就开始抱着自己，神志不清，一直嚷嚷，又像在克制自己。
　　汪斯听清他说的一些：走，滚。
　　盛东痛苦着，大部分是因为毒瘾，还有一部分是他不想让汪斯看到自己毒瘾犯的样子，不想，不想，至少他要让他最爱的人记得他英俊潇洒的样子。
　　汪斯错愕地看着，马上拨了人羡的手机。
　　汪斯一个人没有办法把盛东绑起来。
　　人羡和汪斯看着坐在椅子上，龇牙咧嘴的盛东。
　　“今天在这里睡着。”汪斯看着乱作一团的床。
　　“他妈的你们……”盛东不停地在咒骂。
　　“嗯。”
　　人羡和汪斯躺在一张床上。

　　早上，汪斯早早起床去买早餐，喂了盛东，人羡带着早餐就去上班。
　　汪斯正在打电话请假，盛东又开始犯了。
　　椅上不停地在发出难听地咯吱声。
　　“求你了，放开我…”盛东失去了昨天的怒气，脸色都无血色地苍白。
　　汪斯转身，眺望远方。
　　盛东在里面连求带哭，然后又骂又发狂。
　　戴馨对于汪斯的无故失踪，又不解释清楚，只能干着急。
　　一直站到黄昏，汪斯看到盛东睡下，抚摸着盛东的柔顺的头发。
　　“你可以做到的，盛东。”

　　晚上11点，汪斯正打算睡下，盛东明显又恢复体力了。
　　盛东的手机响了。
　　“杨盛东，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暂时不能回去。”
　　“叫他听电话!”
　　“你是谁？”
　　“我是他老板。”
　　“他在戒毒，所以现在他不能回去！“
　　“戒毒？“唐汝雅讽刺的语气，”叫他听。“
　　汪斯将手机朝盛东的方向靠近，一嘴的脏话。
　　“帮他弄一点，让他赶紧回来。”
　　汪斯挂了电话，关机。
　　每天的日子显得特别漫长，盛东的漫骂，还有两人的谈心。
　　人羡偶尔会过来，脸色疲倦。
　　“汪斯，你喜欢我什么？”
　　汪斯哭笑不得，无言以对，喜欢你像个白痴。
　　“你喜欢我什么？”
　　汪斯听着他不停地追问。

　　“汪斯，我好难受……”
　　盛东眼泪鼻涕一把，汪斯洗了毛巾，把他的脸擦干净。
　　人羡来了，买了好几部影碟。
　　汪斯想回了趟家，戴馨刚好在家。
　　“最近，你怎么了？”
　　“兄弟出了点事，你就别多问了。”
　　“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吗？”
　　那刻，汪斯忽然醒悟，自己心里真的被那家伙填满了。停下手中的活，坐在床边，一副茫然，不知所措。
　　“人羡，你今晚照看一下他。”汪斯看着镜中的自己，怎么了我？
　　“要是真想一刀两断，就别让他有念头。到头来你们俩都痛苦。”人羡又想起自己，断的一干二净地好不到那里去，都一样是痛。
　　“他，就交给你了。”
　　“嗯。”人羡挂了电话。
　　“汪斯怎么了还不回来？”
　　“盛东，你知道的吧，汪斯12月初就要结婚了。”
　　“他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