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东与斯》胡萝卜于米饭

5、做你大爷的春秋大梦

　　“好，挺好的。“汪斯毕业就进了外企工作，混得风火水起。之后和戴馨复合了，两个人相当默契，汪斯打算向戴馨求婚了。虽然现在才26岁结婚也刚刚好，而且戴馨特别想穿婚纱，接了好几次捧花了。
　　“汪斯。“
　　人羡回头看，是个长了相当好看的女人。
　　“人羡，我女朋友戴馨。“
　　人羡和戴馨握手，互动认识了一下。
　　“汪斯，你和你朋友聊，我去跟他们一起疯？”戴馨的声音非常好听。
　　人羡抢着回答，“汪斯，我要走了。你们一起去吧。“说完，起身。
　　“他怎么样了？”
　　人羡对上汪斯的眼睛，忽然觉得好陌生，“联系不上。”后来，人羡一直打电话给盛东，电话不通，接着就是电话过期，最后就是你打错了 。
　　汪斯想知道他过的还好吗？
　　出了酒吧，人羡就打电话给汤芳，“结婚。但我没办法给你爱情，但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俩，这样子的婚姻，你要吗？“
　　这样子的我，你要吗？

　　屋子又是狼藉一片。
　　寺鑫和人羡两人看着对方，眼睛红红的。
　　门铃响了。
　　两人没动。
　　“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外面的邻居喊道，”一个星期吵两次架，但不要打扰到别人。我儿子高三了。“
　　人羡走向门口，寺鑫从后抱住人羡，很紧，”我们在银行认识，那时候你才初中….”
　　人羡无力地靠着人羡。
　　“而我进银行不久，你说你不知道怎么弄，我说我帮你。我们认识15年，在一起9年，告诉我，是不是你心目中一直被所谓圆满的家，触不到的亲情所填满?我算什么？“
　　人羡心里的残缺，那一角终要填上了。
　　可他终究不懂。拥有的，像放在底下的木块，直到抽空，不然你不会知道它存在的意义。小羡，你还是离开了。说不想分开的是你，如今走的又是你。这是不是世上的定律？
　　人羡惨白地笑着。世上是没有永远的。不然说永远爱汪斯的盛东，也不会消失不见，也不会在别人的床上。汪斯爱盛东也能爱上戴馨。我害怕有一天你离开我，死了，我连想念你的东西都没有，只剩下回忆。回忆那么虚无，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有孩子的吧。
　　寺鑫帮着人羡收拾东西，人羡搬回之前和奶奶住的地方了。

　　整个医院听说人羡要娶院长的女儿，都来恭喜他。但其中也有不好听的，说汤芳未婚先孕，门风不好。
　　人羡看着汤芳穿着婚纱，认真地说，“很好看。”
　　“你的老公真是英俊高大。”店员眼里有些羡慕。
　　人羡跟汤芳站在一起，穿了高跟鞋的汤芳也没到他的肩膀。
　　试完婚纱，汤芳脸蛋红扑扑的问，“婚礼你打算请谁当你的伴郎？”
　　人羡脑子里就想到，盛东。
　　送了汤芳回家，和岳父岳母聊了下天，岳母特别讨厌人羡。
　　人羡与盛东失去联系7年，只能开车去了盛东的家，才得知盛东去法国了，跟家里闹翻了，好在知道联系方式。想了好久，还是决定打电话过去。
　　盛东的母亲异样地看着人羡，认为人羡是同性恋。
　　电话那头不知道在说什么，但可以肯定是盛东。
　　“盛东“
　　两人都没在说话了。
　　“人羡。“
　　“还好吗？“
　　“等一下。“
　　人羡只听到盛东在说话，不知道在说什么。能感觉到在赶什么人走。
　　“我要结婚了。”
　　“啊？“盛东吃惊的不行。
　　“汤芳，你不认识的。”
　　“刚好最近打算回去。“盛东是在这边惹了一身腥，打算回去换换口味。
　　“是吗？那刚好，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嗯。到时候发给你。”
　　“他问起你了？”
　　“你怎么说？“
　　“不知道。“
　　“他呢？“
　　“不错。“人羡没有说实话，担心盛东过的不好。
　　两人的对话没有热情，平淡如水。成长的好处之一 ，冷静地对话。而坏处，我们可以失去的寥寥无几。

　　再过五天，人羡和汤芳就要结婚了。
　　寺鑫之后就在没有和人羡联系。
　　“你快过来，刚才汤芳逛街和人撞了，都到地上了。“岳母急道。
　　“好好。“人羡正要去接盛东。也只能打电话给汪斯，汪斯答应了，但看出并不情愿。
　　人羡刚到那里，发现汤芳好好地站在那里。
　　“我跟妈说，没什么事。而且也没摔在地上，乱说话。”汤芳看人羡一脸着急。
　　“去医院看看。“岳母扶着汤芳。
　　人羡内心有些无奈 。

　　汪斯到了机场，但没接到盛东。
　　盛东在飞机上勾搭上了一个外国人，正在别人在酒店里翻云覆雨。
　　完事后，才打电话给人羡。
　　“啊，你走了。“
　　“你还在等我？“
　　“没没。“人羡也没说去汪斯去接他的。
　　挂了电话之后，又打电话给汪斯。
　　“汪斯，盛东跟别人走了。”
　　“嗯。我看飞机落地了，不在。我就走了。”汪斯是没接到盛东，但看到盛东在机场就跟个外国人饥渴难耐地对望。

　　婚礼当日，汪斯，盛东，人羡三个人终于有相聚了。
　　当盛东走进房间，一脸春光，口不择言，“人羡，恭喜啊。没想到你是第一个把自己嫁出去的。”
　　人羡尴尬一笑。
　　“好久不见。“
　　盛东心里疼了一下，第一眼就看到汪斯了，西装革履最适合他了。
　　“好久不见。“
　　汪斯没在盛东身上停留，转身跟别人去聊天，再接着盛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身影，戴馨。
　　直到一个人停在房间门口，汪斯和盛东都停住了。
　　寺鑫走进来，朝人羡走过去，抱住他。
　　人羡忍不住吸了一下气，寺鑫的味道。喝了很多酒，抽了很多烟。
　　“应该这才是新娘的呀。“盛东吐槽到。
　　寺鑫走了，盛东跟了出去。
　　“别跟着我。“寺鑫没有转身，但听得出他有些怒意。
　　“怕你想不开。”
　　“你都没有想不开，我不会的。“寺鑫翻起了盛东的旧事。
　　盛东僵住了。汪斯不是过得不错，而是过的相当好。佳人在怀，事业顺利。
　　寺鑫与汤芳不期而遇。
　　“鑫哥，可以和你谈谈吗？“汤芳支退了所有人。
　　“没什么好说的。“
　　“小羡。“
　　“闭嘴。“
　　汤芳拉着寺鑫，进了一间房间。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这个家了。“
　　“这不是由我说的算。“
　　“你给不了小羡要的。“汤芳得意道，”他的醉话都是他想要一个家。”
　　寺鑫转身走人。
　　“所以你输了。”
　　寺鑫又停住，不屑地笑，“但我不是输给了你。我输给你小羡。”这个女人在刚毕业后就知道寺鑫和人羡的关系了，她说如果小羡是跟一个女人在一起，我退出。但现在我知道了，他会离开你的，总有一天，你等着。
　　现在，寺鑫等到了。
　　盛东站在门口，果断道，“什么都没听到。”
　　寺鑫不理睬。
　　“你这么快就放弃。“
　　寺鑫依旧是背影。那个家伙真的想要一个家，好，唐人羡。我给你。这15年来，我们难道就不是一个家吗？

　　“婚礼开始了。”
　　人羡站在教堂的尽头，笑着。
　　“唐人羡，问你个问题。家是什么？”
　　人羡头没动，不知道怎么回答？
　　新娘的手交到人羡的手中，接着两人许下了一生一世的承诺。
　　“这次捧花竟然是让盛东拿了。”人羡忍不住笑。
　　“花也被我的帅气迷倒了。“
　　戴馨走过来，打招呼，“以往都是我拿到，这次竟然失手了。“
　　汪斯拿着手机，站在戴馨的身后，跟戴馨说，“我妈找你，她说让你过去一下。”
　　戴馨叹了口气，”这么突然.”
　　戴馨走后，人羡问，“什么时候跟戴馨求婚？“
　　“下个月吧，最近事情多。“
　　“看来我又要当伴郎了。“盛东有些酸意。
　　人羡走了，继续敬酒。

　　“汪斯。“盛东喝醉了，倒在汪斯身上。也就这时候，我可以这样了。
　　汪斯扶着盛东进了客房，关上门。
　　盛东从后抱住汪斯。
　　“玩够没？你没醉就别装。”
　　盛东强行吻汪斯，汪斯打横抱起，摔在床上。
　　“玩SM?”盛东妩媚地看着汪斯。
　　汪斯按住盛东双肩，侵略性地吻。
　　盛东抱着汪斯，却吻得柔情。
　　正当盛东想脱汪斯的衣服，汪斯力道十足地抽离，没有半点留恋。
　　”杨盛东，还想做朋友，以后就别这样了。“
　　“那刚才，是谁—“
　　汪斯打断盛东，冷冷道，“是告诉你，我对你已经没有感觉了。”
　　“什么时候打算结婚？”盛东转移话题。
　　“明年。“
　　盛东的手机响了，后来就与手机里的人吵了几句。
　　汪斯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汪斯。“
　　汪斯脱下避孕套，在戴馨额上吻了一下，“旁边抽屉里再拿一个。”
　　戴馨伸手，摸索，发现只有一个东西，就拿过来，“只有这个。”
　　汪斯打开盒子，温柔道，“戴馨，嫁给我。”又再次吻了戴馨的额头。
　　“汪斯，今天你妈还问我，你跟我求婚没呢？“戴馨看看手上的戒指。
　　“明天让她看看你的手。”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你说了算？”汪斯无所谓日子，最希望是明年。
　　“12月7日，今年，还有6个月。“
　　“什么日子?“汪斯好奇戴馨怎么没挑这天。
　　“我们第一次。“
　　汪斯心虚了一下。
　　两个人就睡下了。

　　盛东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七年了。盛东拿起手机，拨了汪斯的手机。
　　汪斯看了号码，直接按掉，
　　盛东再打，汪斯再按。
　　“你打来干嘛？现在凌晨两点。”汪斯站在客厅，受不了盛东的纠缠。
　　“7年了，你没有话对我讲吗？”
　　“没。“
　　“我现在这样，你也有责任。“盛东对着手机崩溃，哭了。
　　汪斯穿着内裤坐在沙发了，“杨盛东，你多大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熟悉盛东的哭腔，这家伙就是这样。
　　“半夜睡着然后又被惊醒。整个人没心没肺的，因为你。我不管他们怎么阻扰我，凡是我想做了。我毁了自己也要做到。“盛东坐在冰凉的地上，曾经你是我的目标，没了你，总要活吧，不停地出卖自己。
　　“说完没？“汪斯冷冷道。
　　“还有，除夕夜那次，不是我第一次出轨了。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有。现在我还是这样。“盛东要刺痛那颗曾经为自己的心动过的心。
　　“记得带套。“汪斯直接关机。

　　汪斯第二天起床，上班迟到了。
　　下班时，汪斯看见盛东站在自己公司门前，走了过去，把他拉到角落，上来就是一拳。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汪斯被盛东烦透了。
　　盛东从后紧紧抱住汪斯，柔声道，“我错了。”
　　“他妈的，这值几个钱。”汪斯掰不开盛东的手。
　　“我们聊聊好吗？”
　　“好，松开我。”
　　盛东跟在汪斯的后面。
　　“说，有什么一次性说清。”
　　“我…”
　　“你离开7年，都没有消息。不要告诉我，当初做错的是我。你指望着7年来，我偶尔想你，爱你，你做你大爷的春秋大梦。杨盛东，现在我过很好，今年12月我就要结婚了。你过得好不好，大爷我不想知道。现在你明显不好，所以非要找我的不痛快是吧？“汪斯特地点了个人少的包房。
　　“你还爱我。“盛东反常地在笑。
　　“这世上没有人会因为没有爱情而死的。何况，我爱的那个已经死了。”汪斯放弃和他胡搅蛮缠，有恢复以往的镇定。
　　“汪斯。”
　　汪斯听到那个熟悉的音调，闭上眼，说了句，“我喜欢戴馨。“
　　“我爱你。“
　　“是吗？“汪斯无奈地一笑，“七年来，没有我，你怎么过的？”
　　盛东对上汪斯的目光，赤裸地，无情地扫视自己的身体。
　　“没有我，你是怎么过？以后就怎么过。“汪斯心里唯一承认一点，就是以前不懂盛东，现在还是不懂。
　　盛东看着汪斯要走，不肯让他走，拽住汪斯，霸王硬上弓。
　　汪斯躲得累了。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成全你。
　　没有感情，没有多余的动作。
　　汪斯提裤子打算走人，那双眼神始终让汪斯心疼到痛。
　　“汪斯，我没有家。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
　　“别自顾自怜的。”
　　盛东的手机响了，他不接。
　　汪斯就拿起来，那人应该说的是法语。
　　“sorry, he can not answer the phone at present.”
　　那人的英语也不好，但汪斯大概明白这家伙惹了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