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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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又睡了一个晚上，这次终于感觉自己清醒了过来。阿凉还睡在我的旁边，这种情况实在少有。得以如此近距离地观察阿凉真是太好了。
睫毛好长，皮肤好白。好想亲上去，一定很滑。轻轻地吻了吻阿凉光滑的侧脸。
早安。我轻轻对他说。
轻手轻脚地下床打算冲个淋浴，热水顺着肌肤滑落，身体被包裹在温热之中，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再度回到房间的时候，阿凉已经在穿衣服了。
“今天又有工作吗？”不是已经出差了这么多天吗，这回又要去哪里。
“不是去工作，是去相亲。”
“相亲？？”我不太听得懂阿凉在说什么。
“母亲那边逼得很紧，给我安排了几个女孩子见面。所以今天晚上可能就不会回来了。”阿凉一边穿衣服一边和我说
我不知道该怎样和他继续对话，只好选择沉默。阿凉穿了一条牛仔裤，配着一件白衬衣，显得身形修长。说是去相亲，却更像去约会。
说起来，阿凉有二十七岁了，也是时候操心关于婚姻方面的事情。
我虽是脸皮厚，但也不希望做别人家庭中的小三。阿凉结婚了，这个消息我也很清楚地明白它一位着什么。
我必须要离开他了。
他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拽住了他的衣角。
“嗯？怎么啦？”
“不要去，可以吗。”我快哭出来了。
他在我面前蹲下来，“不可以喔，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琉璃子也可以找个男孩子谈谈恋爱，要是一直这样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我的身上，到时候会嫁不出去的。”他的声音很温柔，说出的话却很残忍。在爱情里，他从来都不会迷失自己，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的人从来都是我。
在意的人从来都是我，他把自己的内心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肯轻易让别人窥探，在必要的时候，决绝地抽身离开。
从不犹豫，从不悲伤。
“我知道了，我会找男孩子交往看看的。”我不想让他讨厌，他说的话我基本上都会同意。
听到我这样的回答，他开心地笑起来，亲亲我的额头，“太好了。所以我最喜欢琉璃子，要是其他的女孩子也这样懂事该多好。”
玄关处传来门扣响的声音，我终于抑制不住大声哭了起来。太不公平了，就只有我这么喜欢你。太不公平了！
我使劲地哭着，用力捶打着床垫，想发泄自己的怒气。直到感觉自己的声音开始变哑才慢慢压下声音。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遗传了妈妈的精神病，总是莫名其妙地大哭。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岸田琉璃子！！”电话里传来卓依的咆哮声，“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连最后一节课都没有来？打电话也没有人接，真是像石川君说的那样睡过头了？喂——喂？听不到吗？”
“听得到。”听到卓依的声音我又想哭了，尽管她在骂我，我还是庆幸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关心我。我必须得振作起来才行。
“怎么，声音听起来好沙哑。是感冒了？”
“嗯，嗓子有点不太舒服。”
“你这家伙，好歹也是成年人了。学会好好照顾自己有这么难吗。反正现在放假了，我过来找你吧。”
“不用了。我们约以前经常去的那家店见面吧。”
“好吧。先说好，你请客喔。”
“好。”
有的时候真是讨厌生活，不管多么悲伤，都还是要活下去。时间也会不停地往前，往前。
卓依和我都很喜欢这家店。因为离学校很近而且饭菜的味道不错，价格也很实惠。
我要了一份猪排盖浇饭，卓依则点了意大利面。
“要喝什么吗？”我问道。
“一杯水蜜桃汁好了。琉璃子呢？”
“那要一杯伏特加。”
“琉璃子竟然会喝酒？”卓依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
“说是竟然也太失礼了吧，我好歹也是成年人。”
我用之前卓依在电话里说的话来反驳她。
“也是。”不过她好像没有听出来。
“又和石川君闹变扭了？”果然，只要在一起，就一定会谈论到关于这方面的事。
“也不算，只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我说，琉璃子也可以找一个男孩子交往看看啊。老这样也不行吧，琉璃子也知道，石川君和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卓依和阿凉提出了相同的建议。
“我讨厌这样。”
“什么？”
“我只喜欢阿凉。要是和别的人交往，不是在欺骗别人吗。这样不负责任的事情我做不来。”
“所以说，你还是没有长大。只是交往而已，又没说以后一定要结婚在一起生活。双方都只是在尝试罢了，要是真的不合适，那就分手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老是摆出这副严厉认真的模样可不行。
“而且，你只和石川上过床吧。这样不是太亏了吗，他可是和好多女人做过爱。”
我沉默不语。
“难道说你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过？”卓依的声音里有明显不敢相信的意味。
我还是不说话。
“天呐，琉璃子。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还和别人交往过！”
我端起伏特加微微抿了一口，故作镇静。“那是因为阿凉说不喜欢和没有经验的女孩子做n爱。”
“哈？这也太过分了，他把你当什么了，泄n欲的工具吗？那你呢，你就随便和别人做了？！！”卓依的声音太大，其他顾客都纷纷朝这边看。
“抱歉，抱歉。”她也发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连忙向周围的人道歉。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是干什么的？我认不认识？”声音明显小了很多，只是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不记得了。”我摇摇头。
“怎么会？”失落的声音。
可我是真的不记得了，那是我随便在酒吧里找的人，而且当时喝的醉醺醺的。连那个人的身形也只是模糊的影子。何况我这个人经常会刻意遗忘自己不愿意想起来的东西，那个人长得好不好看这样的问题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回答。
“手指是热的。”我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个人滚烫的指尖，和阿凉有着明显的区别。
“说什么呀？这算是什么特征。真是失落，还想知道那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琉璃子也真是的，怎么会连自己的初夜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都不记得了。算了，反正你一直都是这样粗线条。”
“好吧，那细线条小姐也别一直问关于我的事了。找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吧。”太好了，终于摆脱了这个关于阿凉的话题。
我觉得兴奋，又有点寂寞。
“我想让你帮我给一个小孩补课，之前和这个孩子的家长约定好了，不过我临时有事要去香港一趟。”
“哈？我不要。说是有事，其实是和男朋友去旅行吧。”
卓依的脸微微泛红，“不行，琉璃子没有拒绝的余地，反正你假期那么闲。而且在你请假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帮你代课，怎么说也得补偿我。”
这么说也对，给卓依添了那么多麻烦实在不太好。
“那好吧……”我勉强着答应。
“放心，这个孩子乖着呢，不会很麻烦的。”我当时并不知道卓依所说的乖是指患了自闭症的一个孩子。
卓依目的达成便欢欢喜喜地吃完饭。我送她上了公交车后便磨磨蹭蹭地回到家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