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 千千万万遍》轻轻函

27、第 27 章 你愿意陪伴

　　回家的路上程晓几次回头，不知怎的心里隐隐有丝不安。临走时李之航深不可测的微笑还有白泽看不见表情的默不作声，总感觉那两人间的气氛十分怪异。单纯如程晓，小脑袋再怎么乱想也不会跑偏，没一会就淡了这事，整个心思又去想着程亦铭了。
　　这周大半日的时间都耗在白泽那了，也不知有没有错过程亦铭的电话。这一周一次的私人交谈程晓很看重，只有亲耳听到对方清亮的声音时，磨人的思念才不至于使情绪翻涌。每次到口的“想你”被极力压下，真的只有等到午夜梦回，孤身一人时，最脆弱的那块突上心口，不再克制。心里想着程亦铭，脚步也不禁快了几分，程晓匆匆赶回家。
　　有人说，人生就如同一场电影，许多场景都是胶片循环往复的转动。程晓他家门口绝对是块福地，不然怎么总有人在那一会转悠一会侧目。程晓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的程亦铭时，脚步猛然停下，似乎发愣了许久。远远注视那人侧脸的轮廓，英挺的鼻梁，随意插在口袋的手。金色的阳光打在程亦铭的发际，在程晓眼里整个人都焕发了夺目的光芒。
　　程晓不再犹豫迈步小跑过去，眼球被迎面的冷风吹得干涩，可下一刻快要涌上泪来，心蹬蹬狂跳，就这样不顾形象的撒开脚丫向程亦铭跑去。
　　还有什么比上一秒思念的人现在就出现在眼前更幸福的呢。
　　程亦铭偏头间看到跑来的程晓，俊朗的眸滴水含情，插在口袋的手取出，迎着程晓。
　　怪自己太激动，还是怪惯性太大，程晓是直接扑向程亦铭怀里。待被拥入怀时已不忍舍去这片温暖，熟悉的味道让他安心的眯着双眼。已经太久，太久没触碰这片阳光，鼻尖细嗅带着奔波的风尘。原来一直离不开的人都是他，他的依恋早根植于心。现在能拥着你，再好不过。
　　还是程亦铭先开口提醒，低眉时却满是宠溺：“先进门吧，虽然我是不介意给人看，但风大了你该冻着了。”
　　程晓恍然偏头四望，幸好天气冷大街上没多少人。又想到自己刚才就这么直挺挺的扑倒程亦铭怀里，脸色跟着一红，不敢再磨蹭就拉着程亦铭进门了。
　　程晓去烧热水，程亦铭走到阳台处，上面摆放着各种类的花草，瞥到奄奄一息的玉兰时笑着对程晓说。
　　“这花多久没浇水了，看着都没上一次精神了。”
　　“上一次？你说去年的这个时候？”程晓记得那是程亦铭最近一次踏进这间屋子的时间。那时候自己带着怒气，自责又对他无可奈何。
　　程亦铭不置可否，程晓也当他默认。安静下来，感动也感动了，重要的问题来了：“你怎么会在这？不是还要好几个月才回来么？”他的突然出现令程晓又惊又喜，不论程亦铭回来的原因是什么，程晓隐隐知道，答案会和自己有关联。
　　程亦铭放下水杯，一双含笑的眼睛专注的望着程晓，说的话也同春风般和煦：“想你了，就回来了。”
　　想你了。往往行动比嘴上的语言带来的感动更致命。程晓觉得才稳下的眼泪到鼻尖了。
　　这边却继续说着，眼底更含柔情：“晓晓，我太激动。自从第一次和你通电话后我根本不能正常的做每一件事。我想，如果不赶快见到你，我压根等不到下学期。”
　　拉起程晓的手，目光交缠，温情徐徐。
　　“我……你……。”程晓结结巴巴。程亦铭说过，等他回来，答案也就回来。看程亦铭一脸深情的样子，程晓对即将发生的事也不知是期盼还是害怕。
　　看出了程晓的不安，轻按他的手指稳住情绪，“晓晓，你说你喜欢我，真的么？”
　　程晓不语，程亦铭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等程晓开口，等他主动承认。
　　“你、当我骗你好了！”害羞的兔子气呼呼的瞪他。这种话，他说一次已经够别扭了，现在居然还让他当面说。
　　程亦铭把程晓拉到沙发坐下，自己则半跪在地毯，双手握住他的，又似是捧在掌心。待程晓终于转头看他。
　　“那可不行，我已经被你骗到了，你要负责的。”勾起的嘴角不变，对着程晓，笑容是件很容易的事：“晓晓，我怎么会承认……我喜欢你。我早就，爱上你了，从身到心。”
　　这一句话的威力对程晓而言绝对不小，未能挣脱被握着的手，程亦铭复又说道：“和你考同一所高中，加入足球社，赢得奖杯，去A市作交换生。我想变得更强，强到足以给你任何庇佑。我想倾尽所有给你任何你想要的。只要你要，哪怕我没有。这条路太多风雨，我要确定风雨将至时我能挡在你身前，而你不会打湿半分。我的未来里注定要有你参与，不止是参与，是作为恋人的陪伴。晓晓，现在回答我，你愿意陪伴我的未来么？”
　　程亦铭炽热深情的目光没移开分毫，从他的眼底，一举一动俱是程晓。告白亦要郑重，因为他深知眼前的人对他有多重要。
　　程晓被那目光灼热，忍不住微微低头，但又轻轻的点了头。
　　程亦铭眉眼里都是程晓给予他的欢喜，不住的摩擦他的手心，手抚向程晓的额，滑向下巴微抬，慢慢倾身过去。
　　眼看着程亦铭愈来愈靠近，程晓紧张的咽了口水。在唇快触碰到时，程晓像想起什么抬头，声音颤抖的说：
　　“诶，你、你这次回来叔叔阿姨知道么。一会是不是要回家。”
　　对程晓别扭的躲避也不在意，站起身也坐到沙发上。
　　“没有，我偷偷跑来的，明晚还要赶到学校上晚自习。”
　　“偷偷？”程晓震惊了，A市离这搭高铁也有5、6个小时的车程。程亦铭这么兀自回来被阿姨知道了指不定一场轩然大波，何况为的还是……心里担忧着，可却是甜甜的。但下一秒，一个重要的问题摆在两人面前。
　　“你没和家里人说，那……晚上住哪？”程亦铭就着心情过来，对后续的事自然没有考虑。自己家肯定是不行的，晚上父母回来了看到程亦铭铁定会向程亦铭父母提起，那不就露馅了。
　　“不知道，所以我来投奔你了啊。”不正经地贴向程晓，怎么亲近怎么来。
　　“那，你去外面住一晚？”程晓提议，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程亦铭换上惆怅的眼神，撇着嘴看他。
　　“……我和你一起。”
　　程亦铭眼色一扬，亲昵的搂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