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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2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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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真正见到你之前,我对你所有的记忆就是那双鸢紫色的眼眸,我的记忆力并不好,但是那年你的眼睛里温柔的笑意,还是那样深深地镌刻在了我的心上,像是一枚勋章,让我执着了那么久。其实我不过只是想要对你说一声谢谢而已,这种心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给幸村精市的第2封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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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樱花于我而言像是一场惊喜,原以为在东京看了许多的樱花,冰帝的校园里也由于某个喜好华丽的学生会长的缘故而栽满了樱花,却不想,碧海蓝天下的樱花,竟别有一番韵味,满是樱花的街道,三三两两的行人,莫名的让人陶醉。
新学校是个让人感觉到舒服的地方,站在天台上就可以看到碧蓝的海海水,可以吹着舒服的海风,这种感觉,倒真的是久违了。
有些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乱转,大概是因为还有一个星期才开学,学校里还是静悄悄的,给人的感觉倒是很舒服。
「凉宫织雪?」
突然听到有人唤出我的名字,便仓促回头,我想那时我的表情大概和见到了鬼怪的样子差不多吧。
「那个,你是…柳…同学?」
「我是柳莲二。」
面前的少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我看不出他眼神中透露的信息,只是自己确实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只是过了一个月,却还是没有记住那人的名字。
「凉宫同学,你这个时候在学校里做什么?」
「叫我凉宫就好了。」我的声音有些轻飘飘的,大概还是不太好意思。
「嗯。」
「柳同学,可以带我转转校园吗?我下个星期就来报到了。」
我从那个少年身上,感到了一丝惊讶,虽然还是看不到他的眼神,却还是明显地能感受到这一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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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合唱部活动室,这里是戏剧社活动室,这里是将棋社…」
少年走在前面,耐心地逐一地向有些茫然的我介绍着每间教室的用途,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温和,淡雅如莲,就这点柳莲二的名字起得倒是贴切。
「这里还有将棋社呢。」
不知道怎么的,这句话就从嘴里面冲出口了,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社团,内心里有种新奇感罢了,毕竟原先在冰帝,社团基本上就是某位大少爷的个人喜好而已。
「怎么了?你喜欢将棋?」
「会一点,谈不上喜欢。柳同学喜欢将棋吗?」
「嗯。」
「那我们下一盘?」
我也不知道那天的我为什么会这样去提议,对于将棋我倒是没有多少自信,所以,大概只是想要再多了解一些柳莲二的事,大概只是因为来到这里的这些日子,莫名的有些孤单。
摆好了棋盘,我微微笑着看向对面的少年,温和的眉眼依旧是风平浪静,这样看来倒有些胸有成竹的感觉了。
「柳同学,不让我几颗棋子吗?」
「那样有失公平。」
「啧,柳同学还真是严格。」
这样说着,我的手就已经伸出去挪动棋子了,倒像是抢个先机了,只是在不知道对方水准的情况下,这样是好是坏还不好说呢。
时间就那样在棋盘上匆匆划过,只是我和柳都没有什么直观的感受,那时能够感受到的就是气氛的变化,剑拔弩张,我有些紧张地盯着棋盘,手中握着一枚棋子,举棋不定。
「怎么了?」
「我认输了,柳同学。」
我感受到他一瞬间的讶异,倒是也可以理解,毕竟局势实际上可以说是对我更有利,但是只是这样下去是赢不了的。
毕竟都不是真正的想要去和柳莲二争个胜负的,这种时候到底还是认真不起来呢。
现在的我甚至已经想不起来那时结束那盘棋的时候我做了什么,而在那之后的一些事情我也是很久之后才发觉的,现在想起来倒觉得有些愧疚,只是说起曾经,那时谁又能猜到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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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班有转学生啊…」
「诶不知道是男生还是女生啊…」
跟在老师身后走进教室的时候,飘到我耳朵里的大致就是这样的对话,心里不禁偷笑,曾经的我,也和未央这样议论过别人的,到现在,话题的中心倒成了自己,这样想着,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同学们,这是今天开始转到我们班的凉宫织雪同学,大家要好好相处。」
「大家好,我是凉宫织雪,请多指教。」
「诶,凉宫同学你的座位…就坐在千城同学旁边吧。」
我顺着老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米色头发个子小小的女生坐在那里,微微笑着看着我,一瞬间就让我对这个女生充满了好感。
「我叫千城奈玖,请多指教。」
没有等我开口,女孩子清亮的声音就飘进了我的耳廓,竟丝毫没有陌生的感觉。
「请多指教。」
老师的声音还在讲台上响着,我的心思倒是有些飘远了,窗外湛蓝的天空,在远处和海水交汇成一线,空气中漂浮着若有若无的花香,时不时有一声鸟鸣声被耳朵捕捉,春天的味道倒是十分浓厚。
课间和奈玖随意地闲扯了几句,倒是觉得有点意外了,原本以为奈玖是个文静乖巧的女孩子,实际上却意外地会找话题,而且十分热情。
「还真是意外呢,小玖是个这么热情的人。」
「谁让我有个木头一般的竹马呢?」
时至今日我还能记起来小玖那天敲着自己的额头嘲讽自家竹马榆木脑袋的样子,嘴角扬起那样幸福的笑容,美好得让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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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是过得很快,上午的四节课过后,我的眼神里已然充满了倦意,带着早晨起来的时候准备好的便当,脚步有些沉重地往天台爬着,想着吹吹风会清醒一些。
只是意外总是会发生在须臾之间。
只一瞬间,我的意识就清醒了。
紫色的短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鸢紫色眸子一如记忆中的样子,只是相比当初少了几分温和,却依旧微微勾起嘴角,保持着微笑的模样。
比三年前,倒真的是有些变化了,不单单是长了身高或是增加了体重那样简单,因为现在在我眼前的好看的面容,和记忆中的,似乎是有些差别了。
「来这里吃午饭吗?」
简单地问句在瞬间切断了我的思绪,记忆中稚气的声音已然是成熟了许多,只是不管怎么说,再见到那双鸢紫色眸子的心情,还是很开心的,虽然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是呢,同学你呢?」
「我已经吃过了,只是想在这里吹吹风。」
我看到他扬了扬他的便当盒,看起来轻飘飘的,大概是吃完了的。
「是吗,天还有些凉,别感冒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下一秒我就想要封住自己的嘴,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啊,简直是莫名其妙。
「嗯,谢谢。我叫幸村精市,你的名字呢?」
「诶?我的名字是,凉宫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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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
这四个字,像是这个春天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带着花香飘到了我的心里,再也不愿离开。
只是这份心情里面含着的莫名的情愫,我却是在很久之后才发觉的。当然,也包括他对我的感觉。
我记得后来的幸村精市,用他那双已经深入到我骨子里的眼眸,带着笑意静静的望着我,问我如果再早一点意识到,我们的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
我不愿意回答,因为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如果遇见的时候没能好好把握彼此,那错过就是错过,不会有挽回的机会。
但是那时的幸村精市,依旧摆着那副始终如一的笑脸,从自己的紫色短发里,挑出一根有些花白的发丝,轻轻扯断,然后举到我面前。
「如果能早一点,就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哭了。」
只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倒是想哭了,幸村精市想要早些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居然是出于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
像个傻瓜一样,却让人感觉到温暖。
用小玖的话说,我就是特别容易被感动,这才那么容易就被幸村精市打包扛回了家。
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想得那么遥远,只是单单沉浸在知道了他的姓名的喜悦之中而已。
单纯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