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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一个月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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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今日是宁府为双生子办的满月酒宴,凭着宁腾云在朝中的地位和人脉,广邀群臣,京城中但凡有身份地位的都在这日带着各色礼品来到了宁府门前。
管家这日一大清早就在府内安排人忙前忙后的,到了时辰站在宁府门口接待各位宾客,一时之间门庭若市。
“宁将军恭喜恭喜。”
“恭贺宁将军喜得双生子。”
“恭喜宁将军了,如今宁将军可谓是儿女双全啊。”
宁腾云则站在前厅接受众人的恭贺,脸上满是笑意,敛去了平时的威严,今日的他显得特别容易亲近,让平日里想要相交却不得其法的朝臣们,纷纷上前。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门外的一声传唤,让府内原本热闹的情形,瞬间安静了下来。
“臣宁腾云参见皇上皇后,皇上万安,皇后金安。”宁腾云走上前去行礼,其余众人也随着宁腾云行礼。
“众卿平身,今日本是为了宁爱卿的爱女而来,众卿不必约束。”慕容渊一挥手,带着尹宓,随宁腾云到上座,原本还有些拘束的来宾,看到皇上都不再理睬他们,只和宁腾云叙旧,也就各自三五成群的聊起了天。
尹宓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喝着茶,有不少的大臣命妇上前和她攀谈,原本有不少大臣命妇是不屑来的,在她们看来,明月只是一介江湖女子,若非好命的嫁给了宁腾云,她的身上又何来品级。
时辰到了,后院的丫鬟来报,夫人和两位小姐都已经打扮妥当了,管家上前提醒宁腾云,“将军,时辰到了,夫人和两位小姐已经在厅外了。”
宁腾云看了眼慕容渊,慕容渊撇撇嘴,“你的女儿满月酒我肯定不能插手了,不然你还不得像上次一样。”
当初宁青作为宁府第一个孩子,又是在慕容渊和尹宓之前生的孩子,从来没有给孩子办过满月酒的慕容渊心生好奇,非要亲自给宁青主持,当爹的宁腾云嘴上没有说什么,却是心生不满,往后的日子里凡是慕容渊要找宁腾云私下游访民间的时候,宁腾云全都给他使了绊子,让慕容渊在往后的一年里都没能踏出皇宫一步,直到过了宁青的抓阄宴,宁腾云又不得不重新去边关镇守。
宁腾云不理慕容渊委屈的表情,反而得意的冲慕容渊丢了个小眼神,算你识相。
“诸位,今日是小女满月,特意邀诸位前来庆贺。宁某乃一介武夫,不会说话,今日就不多说了,只感激诸位的光临。”宁腾云上前一个抱拳,说完了简短的开场白,就向管家示意。
“请夫人及两位小姐出席。”管家向厅外传唤。
远处有一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走在众人之前,向厅内缓缓走来,明月今日是自生产之后第一日能够离开闺房,好生的打扮了一番,在坐月子的时候并没有向一般的妇人生产完一般只能捂在房间里,什么都不能做,而是得了自小照顾自己的乳母照料,又有父亲为自己开的药膳调理,身子比之之前稍显丰腴,却更见韵味,往日里本就让人瞩目的容貌,如今更是容颜焕发。
“臣妇明月,携犬子,小女拜见皇上皇后,皇上万安,皇后金安。”明月走进厅内,不急不躁的向慕容渊和尹宓行礼,身后的宁青和乳母也随之一拜。
“请吧,你可是这宁府的功臣,如今刚出月子想来也不能劳累,快坐下吧。”慕容渊抬手示意,明月便坐到了皇后身旁的下座。
明月一走开,身后的宁青和乳母便留在了慕容渊和尹宓身前,“青儿,来,许久不曾见你了,看着好似又壮硕了不少,也黑了不少。”慕容渊一向喜欢宁青,到底是从小就跟着他父亲去校场历练,看着就很稳重。
“是。”宁青也不多言,走上前去,不骄不躁,神情中也不见慌乱,让周围的一众人等看着不禁点头称赞。
尹宓伸手摸了摸宁青的头,“宁青现在跟着父亲上了校场,想必功夫又长进了不少,有空教教辙儿和轩儿可好?”
“娘娘过誉了,父亲说孩儿如今尚且年幼,只学到了些武功招式,内力不足,遇到了高手便没有了招架之力。”
尹宓笑着点了点头,“你父亲也是怕你养成自负的性子,说的到底严重了些,不过你也不必过谦,以你如今的功夫,让你和辙儿轩儿的武术师傅过招,想必连他都不是你的对手了吧。”
“好了,你也不要光盯着宁青了,今日的主角可是腾云加的两个女儿。”慕容渊在一旁坐着,看尹宓光顾着和宁青说话了,忍不住插嘴道。
“对了,我都忘了。”尹宓向明月一笑,“还请宁夫人把两个孩子抱出来吧。”
“是。”明月起身行了一礼,向身后的乳母示意,两位乳母抱着怀中的孩子上前,行完礼后将怀中的孩子给尹宓和慕容渊看。尹宓这一个月来带着慕容辙和慕容轩到宁府来了不少次,对于两个孩子的相貌早已知晓,如今再次看到还是忍不住惊艳了一番。慕容渊今日是在两个孩子在出生之日后第一次相见,“这两个孩子倒是张开了,看着如今的样子分明就是宁夫人的模子,只不过这两个孩子的媚眼和腾云相似,长大了说是出水芙蓉还是英气逼人都是美人胚子。”
给慕容渊和尹宓看过以后,两位乳母就在将军的示意下走到众位前来观礼的大臣夫人面前,只见襁褓中的女婴,一位睁着眼睛,朝着众人张望,时不时的笑上一笑。另一位则除了刚开始睁着眼睛扫了一圈围着她的人以后,就闭着眼睛睡觉去了,偶尔有人吵着她了,她便睁一下眼,向别人示意一下她的不满。
“瞧瞧,这两个孩子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光看容貌倒是分不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了。”
“早听说这两个孩子的性子是一动一静的,看这样子,这睁着眼睛乱看的肯定是姐姐,闭着眼睛睡觉的肯定是妹妹了。”
“不是说这姐姐现在特别喜欢抓东西嘛,来来来,拿我这玉佩来试试,这玉佩我可是新得的宝贝,看着白里透着一点红,质地又如此纯净,要价可不菲,看看这姐姐会不会对着玉佩中意呀。”妇人说着就拿着手中的玉佩在宁金缕的眼前摇晃,宁金缕一看到眼前的玉佩就开始伸手要拿,“呵呵,看看,还真是,小东西是不是喜欢我手上的这个玉佩呀?”
看着众位夫人在一旁逗两个孩子,那些大臣们看过了两个孩子之后,只能赞叹着宁府的孩子个个样貌出挑。
很快这两个孩子就玩累了,就连宁金缕都是再拿到了之前的那块玉佩之后就不再理睬其他夫人了,现在更是抓着那块玉佩不放睡着了。
“乳母,把金缕手上的玉佩拿下来,还给常夫人。”明月看到宁金缕手上多了个玉佩,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常夫人拿着逗宁金缕的时候被她抓在手上了。
“哎,明月,这玉佩啊,我本来就是想要送给这两个孩子的,只不过,只得了这么一块,本来是想着把这玉佩割开了给两个孩子一人一半的,倒是今日发现,这金缕啊特别喜欢,霓裳呢,就多看了几眼,也没有要的意思,正好就把这玉佩送给了金缕,你现在要是把这玉佩送还给了我,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嘛。”
“这......既然是常夫人的好意,我也不好拂了您的面子,那我就替金缕收下了,来日里,看金缕喜欢什么花样,就让工匠在上面雕刻,到时候还要请常夫人帮忙参考一番,免得这孩子乱挑花样,也毁了这么好的玉佩。”
“自然是好。”
自此之后,这玉佩和她们两的性子成了外人唯一能够分别他们的方法,但是,也正是因为这块玉佩,造成了一个误会,酿成了一场大祸,累及了性命。
自从那天的满月酒后,宁金缕和宁霓裳的名声就在京城里传开了,京中的百姓都知道宁府新添的两位千金,虽然年纪尚小,却容貌倾城,京中的各位贵妇,那是人人称赞的,也有不少和宁府交恶的人说了不少坏话,但是也阻止不了旁人对他们的猜测和喜爱。
宁金缕和宁霓裳在这之后的一年里也像普通的孩子一样慢慢长大,除了翻身、站立、说话之类的事情比别的孩子早了一些以外,他们还是像原来一样。
宁金缕还是喜欢在手里抓些东西来玩,只不过抓在手里的东西高级了一些,从一开始的花花草草到如今的玉佩玉坠,这其中她最喜欢的还是常夫人送给她的那个玉佩,就算手里的东西再好,只要别人拿这玉佩来逗她,她还是会伸手抓着玉佩来玩。
宁霓裳还是喜欢睡觉,只不过现在睡着的时间短了,醒着的时候就爱伸个胳膊伸个腿,或者盯着窗外的风景看。对于宁霓裳的这两种表现,宁腾云和明月的反应不一。宁腾云对于宁霓裳这么小就开始知道要动动拳脚,感到欣喜,觉得宁霓裳从小就有练武的意识。明月对于宁霓裳没事就爱对着窗外的事物发呆表示担忧,还以为宁霓裳有些问题。
对此,夫妻两个用了各种方法来测试宁霓裳是不是真的痴傻,到最后,宁霓裳已经不理睬两人的各种测试,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这段时间里慕容辙和慕容轩也成了宁府的常客,两个人每次来不是找宁青学习武艺上的不足,或者去了两个小孩的房间和她们逗玩一番。
一年的时间转眼即逝,宁府又为两位小姐举办了抓阄,这次只邀请了慕容渊和尹宓夫妇,还有明月在京城位数不多的闺蜜,上次送了宁金缕玉佩的常夫人,常玉叶。
没有了客人,这次的抓阄也就在主要部分用了心思,摆在桌上的东西无一不精细,无一不精巧,宁金缕和宁霓裳被人放到了桌上,宁金缕依然玩着手上的玉佩,宁霓裳则是坐在哪里看着慕容轩在自己面前“耍猴”。
“金缕,霓裳,看看周围这些放在桌上的东西有什么喜欢的?有就过去拿。”明月看着两个孩子没有一个把心思放在“正紧事”上的,忍不住给他们提了个醒,
结果,宁金缕还是玩着手上的玉佩,宁霓裳则是转头看了明月一眼,又看了眼摆在桌上的东西,抽了个嘴角,继续逗慕容轩。
明月看到这情形,一扶额,“乳母,把金缕手上的玉佩先收起来,宓儿,先把你儿子抱走。”
四周的人看着眼前的情形,掩嘴偷笑,上前拿玉佩的拿玉佩,抱儿子的抱儿子,没了玉佩玩的金缕先是抬头茫然的看了眼四周,后来看到桌上摆放了许多小玩意,最后朝着一把精致的小剑爬去,等到抓在手里又开始研究了起来。
宁霓裳一看宁金缕拿了把小剑在手以后,明月和宁腾云满脸笑意,宁霓裳一抽嘴角,拿了把剑就能开心成这样?那要是桌上的东西全拿了呢?宁霓裳终于开始有了动作,先是双手一撑地,屁股一撅,人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先是往最近的九节鞭走去,抓在手里以后继续往下一个目标走去,最后,拿着两手的战利品晃晃悠悠的朝宁金缕走去,把战利品往她身边一放,人一屁股坐下,开始和宁金缕查看这些战利品里面有哪些喜爱的小东西。
在宁金缕和宁霓裳分享战利品的时候,四周的大人那是欣喜非常,宁腾云和明月想的却不同,宁金缕和宁霓裳先拿上手的都是武器,在宁腾云看来,就是意味着两人往后都是练武的征兆,明月则是认为宁金缕只选择了武器,那这两姐妹总要有一人继承她的舞艺,那就非宁霓裳不可了。
现在还有些朋友在,两人也不能现在就为这些事情争辩,现在还是为了两个孩子能拿上自己喜欢的东西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