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五章 月篇·中 在这里化作 ...
-
在这里化作一缕缕照亮世界的光芒
在盛夏的午后，一阵巨大的雷声打破了这份燥热的寂静，大雨倾盆而下。此时月夜和鼬两个人正扶着止水走出破旧的神社。
雨硕大的雨滴打在三人的身上，看着这午后突如其来的雷阵雨，月夜和鼬决定在神社先避避雨。月夜扶着止水坐在神社屋檐下的台阶上，一向谨慎的鼬则四处观察周围的情况。
“鼬，你也休息一会儿吧。刚才你用写轮眼的时候也被吸走了查克拉了吧。”
“你已经可以感知到查克拉了吗？”
月夜点了点头。虽然她并不想去感受，甚至身体有点抵触这种感觉，但是一切就像本能被唤醒似的，她开始渐渐能够感知到周围查克拉的流动性。
“其实你早就清楚自己拥有这种能力了吧。”鼬转过身，望着外面的倾盆大雨，低声说道。
“。。。。。。”月夜没有去解释什么，只是沉默着。
被他看穿了呢。自己内心一直在回避的问题。这些年来，被一个又一个梦，这种明明只有忍者才具备的能力，随着那个事件的发生，越来越明显了。
“止水应该也发现了吧。我一直没有和你们说明。对不起。”
那两个人是如此睿智，他们那双殷红的双眼仿佛能看穿一切。
眼前的宇智波鼬才10岁，这种年纪的孩子，在过去那个战乱的年代到底是目睹了多少斗争，经历了多少战斗，才会拥有这令众忍者畏惧的双眸。不仅是眼睛，他足以和止水媲美的思维能力，观察力等等。虽然那么强大。但是月夜感觉到一种似曾相似的气息，比起忍者世界的强大，月夜更能感觉到他作为一个人拥有更多的那份无奈。和之前看到止水万花筒写轮眼时的感觉一样，涌上心头，说不出的悲愤。
“月夜，如果你不希望用这种能力的话，就继续忘记它吧。”止水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以你的性格，如果不是不想用的话，一定早就开始靠那份力量去做什么了吧。。。。。”
“如果自己有那份力量的话，还是使用起来比较好。”鼬难得打断了止水的话，这些天来，鼬也是第一次对止水的话抱有异议。“你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吧。”
软弱。。。。。月夜从懂事以来，就不想把这个词写在自己的字典里。但是，但是。。。。。自己完全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比谁都渴望逃避，不想去承认。。。。。
“等等！”月夜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这种感觉，不安的感觉，充满着恶意的查卡拉，“鼬，有人要袭击这里！”
雨开始渐渐停止，周围又渐渐安静起来，只能听到弱弱的蝉鸣声。
月夜比鼬更迅快地感受到了敌人的入侵。这种能力超出了鼬的想象。他没想到月夜的感知力已经到了如此的水平。然而此时的鼬考虑的更多的是，到底是哪里来的敌人，还有身体虚弱的止水，和几乎毫无战力的月夜。
“拿着武器。”鼬递给月夜一把苦无，“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月夜犹豫了一会儿，她看着一旁虚弱的止水，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她接过那把对于她来说过于沉重的苦无。
“喵——”之前抓破月夜的手臂的黑猫从远处跑来，迅速的躲在了月夜的身后，似乎见到什么很害怕的样子。
远处走来一个人影，瘦瘦高高的，披着长发的男人缓缓地走来，苍白的皮肤，细长的双眼，越来越清晰地展现在三人面前。
“大蛇丸！？”鼬看到了那个人，他是叛逃出木叶好多年，三代目的徒弟，三忍之一的男人。
“月夜，他不是好对付的人。如果有什么情况你要带着止水逃跑！”鼬挡在了月夜和止水的前面，面对着迎面走来的大蛇丸。
“真是有意思呢。辉夜叉也没能突破的结界是何等有趣的忍术。。。。。。”大蛇丸走近说，“我呢，如果可以只希望和你通过谈判解决问题呢。不过看来你们似乎不准备和我进行沟通呢。宇智波一族么，你们这里最强的止水已经倒下了吧。”
大蛇丸。他这次又会有什么阴谋。木叶高层在他叛逃村子后暗地里修建驻地，拉拢其他忍者村的人而感到十分不满，但是碍于他的实力，并没有想出好的计策去应对。这样的人物，站在他们面前。如果是止水和鼬两人联手，胜算肯大一些，但是现在只有鼬一人迎敌，他才刚当上中忍。冒然动手的话，真的太危险了。
经过一番思考，月夜站了起来，“鼬，我来和他谈谈吧。”说着，她便走向前，直视着大蛇丸那双带有杀气的双眼。
“。。。。。。”鼬没有阻止月夜，虽然大蛇丸并不是一个可靠的人，但是如果月夜能暂时拖延一下时间，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坏处，只是他担心大蛇丸要和月夜谈的事情，那个人绝非善类，肯定在计划着什么事情。
“看来公主大人是十分明事理的人啊。这样的胆识真是让我意外。”
“。。。。。”走近大蛇丸后，月夜本能感觉到了强大查克拉气息，阴冷的感觉让她不寒而栗。
这气息，感受到大蛇丸的查克拉的同时，她还感觉到了另外一股似乎曾经感受到过的查克拉味道，虽然很淡的气息，但是月夜非常清楚这种感觉。
“公主大人既然都寻找到了这里，就说明你自己也知道了不少月夜一族的秘密了吧。”
“不，我并没有了解到多少秘密。我想你到这里来，是对月夜一族的力量感兴趣吧。热衷于研究忍术的你来说，只是想得到消失已久的月夜一族的能力吧。”月夜假装镇定地和大蛇丸交谈，手里紧握着那把苦无，“你并没有先动手呢。看来是想谈一笔交易。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不愧是那位的大人的女儿。”大蛇丸笑着说，“但是比起你父亲，你还少了一点东西。你手上的筹码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与其说是交易，不如说是威胁更好呢。”
大蛇丸态度突然转变，露出比之前更强的杀气。鼬迅速的走到月夜的身旁。
“宇智波鼬么。那位天才忍者？我早就想看看你的能力了。你们的意思是，还是需要打一场吗？”
大蛇从嘴里伸出细长的舌头，还真像一条蛇，月夜看着他感到有点恶心。
“我确实比不上父亲。但是你也知道我拥有月夜一族的能力吧。就算是身为三忍的你，也不一定能破的了我所展开的结界。”事到如今，月夜只能用权宜之计，“虽然止水倒下了，但是你如果小看宇智波鼬的话，我想你会为此后悔的。”
“通灵术——”
月夜话音刚落，大蛇丸便召唤出了通灵兽——万蛇。
“公主大人，我比你想象得要了解的更多呢。如果你可以马上施展结界的话，我真想亲眼看看呢。”
“月夜你到后面去！”鼬开启了写轮眼。
月夜被眼前出现的庞然大物吓到，她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的通灵兽。
但是月夜并没有退缩，现在不是自己害怕的时候，大蛇丸之前并没有直接通过武力而选择和她交谈，自己身上一定有他所畏惧的东西。
“你并没有完全清楚自己的能力呢，公主大人。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开发出来，跟我走吧。月夜一族一直不肯向世人展露的结界忍法，真是太美妙了。还有我可以告诉你是谁害死了你的父亲。”大蛇丸边说边拿出来一本卷轴，他缓缓地打开，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父亲大人是被人陷害的。那件事发生后，月夜和止水就感到十分奇怪，但是查了好久都没有查出其中的破绽来。大蛇丸知道！。。。。。不，不能动摇。
“我不会和你走的。父亲的死因，我会查明的，不需要你。”月夜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并不认为让你了解月夜一族的能力会是什么好事情。到时候，恐怕受到威胁的也是木叶吧。如果是父亲，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火之国的土地上的人们受到战乱的威胁！”
“月夜！你去止水身边，这里我来应付。”
月夜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鼬就先发制人，朝大蛇丸扔出了手里剑。鼬的手里剑技术十分高超，连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方面训练的月夜都能看出来。雨渐渐变小，各种武器摩擦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一束束阳光从云层中逐渐穿透出来。
雷阵雨过后，太阳渐渐露出本来的面目，灼热的阳光照耀着整片大地。月夜跑到了止水的身边，看到止水被此时的战斗给惊醒，流着冷汗，担忧地看着鼬。
“月夜，我还没有完全恢复。你不能放松警惕，大蛇丸很有可能朝我们攻击过来。”止水的声音比刚才有精神多了，但是月夜看得出来他完全在硬撑。
月夜看着正在战斗着的鼬。沉默着。她看着眼前的战斗，打从心里明白了初次见到鼬时，自己以貌取人的想法是多么肤浅。他的力量也如同他那超越同龄人的思想一样，强大而有力量。月夜心里只能想到这两个简单的词汇去形容。一切都在自己面前直观地展现了出来。还有那折射出鼬内心的如同火焰般的查克拉，如此炽热的查克拉。
“他好厉害。厉害到超乎我的想象”月夜扶着想起身的止水说。
此时大蛇丸的通灵兽万蛇朝月夜和止水攻击过来，月夜迅速地摆出了防御的姿势挡在止水面前。“不好意思啊。我完全没有战斗力。”月夜第一次眯起眼睛笑着。
“！”和大蛇丸一对一的鼬，用余光注意着月夜和止水。和大蛇丸不分胜负的他，无法分散精力，然而此时看着挡在止水的面前手无寸铁的月夜，他不顾大蛇丸的攻击，朝她奔去。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竟然让女孩子挡在我前面保护我。”温柔的声音，伴随着巨大的碰撞声。
止水站在了月夜身边，月夜可以用肉眼清楚地看到自己被绿色的庞然大物包裹着，像盔甲一样，抵挡住了万蛇的攻击。
就连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就是止水曾经和他说过开了万花筒写轮眼后才能使用的忍术须佐能乎。三个人都在须佐能乎的保护下抵挡住了攻击。
“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吗？”大蛇丸皱起了眉头，之前眼神里流露出的自信感消失了。
“止水哥哥！”月夜并没有沉浸在度过危机的安心状态中。她走到止水身边搀扶着止水，眼前的止水半睁着双眼勉强地凝聚着查克拉。“。。。。。。”
并没有持续多久。耗尽所有查克拉的止水，倒在了月夜身上。
“看来我低估了止水的能力，还有宇智波鼬，你的成长真是令人惊叹。”大蛇丸边说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幅卷轴，“同样身为天才的我也不禁嫉妒起来，宇智波一族的血统。如此强大的能力，越来越让人渴望得到。”
“大蛇丸你。。。。。”月夜看着眼前这位渴望得到更多忍术的可怕敌人。
无尽地追求力量，想要改变自己，想要越来越强，渴望了解得更多。
大蛇丸打开卷轴后，身边覆盖了一圈类似于查克拉具象化形成的结界。和那个时候一样，看来大蛇丸真的如他所说的，知道的非常多，连这种东西都得到了。
拥有那么多力量为了什么，明明力量过于强大容易引来战争，还是说人们都是这样，如此恋战。
“鼬。。。。。我们还是放。。。。。”月夜低着头，想要放弃。只是还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她发现鼬已经不顾一切地冲向大蛇丸。
月夜瞪大了眼睛，看着鼬和大蛇丸战斗着，尽管鼬一招一式都很完美地打在大蛇丸的身上，但是都被结界给抵挡住。这样下去只是在消耗查克拉。除非像辉夜叉那样，有高密度的查克拉凝聚后生成的攻击，不然根本无法打破。然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月夜看着手里的苦无，看着止水，看着鼬。
你终究还是拿起了武器，明明说好要远离宇智波一族，不参与忍界的斗争，我们只需要保护自己就好。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月夜放开了手中紧握的苦无。思绪被那个声音打断，脑海里被唤醒了什么。看着鼬那坚定的眼神，利落的动作，即使在这样窘迫的环境下，仍然毫不动摇，但是。。。。。我原来那么懦弱。月夜看着掉在地上的苦无。连武器都握不紧的自己。
“看来公主大人十分动摇呢。”大蛇丸对鼬说，“你知道月夜一族的故事吗？啊哈哈，那可是为了远离纷争，可以抛弃一切的一族。”
“。。。。。。”鼬并没有理会大蛇丸的话语，仍然奋力抵抗着。
还要继续在犹豫不决么，害怕武力只不过是你自身的软弱而已，想要保护什么就必须拿起武器。
“你。。。。。。”心里好像有谁在和自己说话。月夜捂着胸口，跪倒在地上，努力地去拿起苦无。
那个时候，没有办法保护住父亲。
——月夜，再有政治才干的人也无法避免用武力去解决争斗。。。武力更是保护自己国民的必要条件。。没有力量是无法坚定自己所坚持的信念的。。=
父亲的话在她耳边回响。
“我原来是那么的软弱。”月夜慢慢地拿起起面前的苦无，“对不起，母亲大人。。。。。。”
——你终究还是拿起了武器，明明说好要远离这一切的。骗子！骗子！骗子！
月夜冒着冷汗，慢慢地站了起来，一旁的止水因为耗尽了查克拉而倒在了地上。止水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撑开了双眼，他看到眼前的月夜，那样的眼神月夜还是第一次显露出来。
“你真的。。。。。”
“止水，告诉我怎么凝聚查克拉。现在的我应该可以做到。拜托了。”
“！”还真是勉强人，止水知道自己几乎精疲力竭，若是以往的月夜，根本不会说这些话。
“对不起，止水。我明明是有力量的。”在月夜模糊的回忆里，明明是有力量的，那模糊不清的查克拉凝聚秘法，但是回忆不起来。
“先聚集在脚下和手上，躲过攻击。。。。。。”月夜凑到止水旁边，听止水用虚弱的声音告诉她。
止水刚说完，月夜立刻开始集中精神，像是进行一种仪式一般，月夜站在那儿，闭起双眼。
“。。。。。。”止水心中产生了些许不安。就像打破了什么似得。
大蛇丸把注意力从鼬那里分散开。身经百战的他立马感受到了一股不详的气息。此时鼬乘着大蛇丸分散注意力，把随身携带的草雉剑刺向大蛇丸。那个孩子还是太嫩了。
大蛇丸顺势躲开。一切都很完美，他嘴角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
然而大蛇丸发现一滴滴鲜血从自己身上流下。还没来得及体会到痛感。同时有种焦躁感涌上来。
——那个孩子，竟然发现了结界的弱点。看来除了公主以外，有其他有趣的人。这三个人凑在一起，真是意外地麻烦。
然而对于大蛇丸来说，他现在要担心的不是自己的伤势，也不是眼前这个他小看了的宇智波鼬。目前能真正威胁到他目的的，是远处守在宇智波止水身边的月夜。
——刚才那下攻击有效果了吗！？看来渐渐习惯了结界的流动，那并不是完全不可攻破的。接下来的目标直接是月夜吗？
鼬立刻使用了影分身术，利用瞬身术，抢在大蛇丸之前赶到月夜身边。自己本体继续和大蛇丸战斗着。此时的大蛇丸已经顾不上鼬的攻击，他看起来比之前更为焦急。
“宇智波鼬。我记住你了。可以说我对你非常感兴趣。只是现在你十分碍事，如果实在不行，我会不惜把你杀了。”
大蛇丸结了印，和万蛇一起使用了忍术，试图击飞鼬。
鼬知道这一招，并不是以攻击他为目的，但是如此强大的攻击，鼬不得不闪得远远的。自从写轮眼开眼后，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级别的战斗力量。鼬皱起了眉头，自己需要保护那两个人。
——这次一定要保护好！
鼬脑海中浮现了，自己开写轮眼时，同班的同伴死去的情景。
月夜还是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里回想着止水教她凝聚查克拉的方法。她尝试了一次又一次，每当身体的能量开始流动时，月夜的心跳就会加快一点。她知道自己无比害怕，但是她要寻找，寻找曾经存在的记忆，她知道只要有记忆，她就可以运用那份力量。
也许太过专注，月夜并没有注意到大蛇丸和万蛇正朝她袭来。
巨大的撞击声让正在思考的月夜回过神来。鼬的影分身挡在了月夜的前面，阻止了这一波攻击。
“鼬！”月夜大声叫着鼬的名字。
此时万蛇已经再一次朝月夜攻击过来。
“止水！”月夜第一时间挡在了止水前面。她知道，如此巨大的冲击，不仅是自己，连一旁的止水也会受到伤害。
——好可怕，这种压迫感。熟悉又陌生。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要死了么？是那条万蛇的话，即使自己挡在止水面前，也没有用吧。原来我也会做出这种决定。这样就要死了，真是不甘心！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连止水也要被我牵扯进来。果然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
——改变？你想改变什么？一切都已经注定了，你明明很清楚。远离宇智波一族，你自己也在对自己说吧。明明比谁都清楚，狡猾地装作不知道。你真的想保护他们吗？还是出于愧疚。
两个声音在月夜的身体里对话着。
——我，我。。。。。我只是。。。。。。
月夜感受到了似曾相识的苦涩的味道，那份突如其来的感情，那种让人沉溺的氛围。
——我只是，不想视而不见。快要看清楚了，就在眼前，这一次，我想要。。。。。。不是的，是一定要，我要抓住他。
“抓住我！”鼬的本体突然出现在月夜面前，对月夜伸出了手。
“恩！”月夜一只手抓着鼬的手，另一只收抓着止水的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明明比自己年纪还小，但是他的眼神里透露出的那份坚定，那份真挚的执着，自己所不曾拥有的东西。
—— 我想和他们一起去寻找。
鼬及时赶到，用瞬身术带月夜和止水躲过了攻击。与此同时，他看到了眼前的月夜，全是发着淡黄色的光芒。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形态化的查克拉，附着在身体周围，缓缓地流动，仿佛流水一般。
“鼬，我们可以反击了呢。”月夜转过身来，眯着眼睛笑着。
侧耳倾听如今依然能听见你的声音萦绕在我软弱的心房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五章 月篇·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