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月夜秘传——つきよ》Luna瑠奈

10、第五章 月篇·下 你们永远站

　　你们永远站在我前面让我知道我不是孤身前行

　　“你。。。。。。离我越来越远了呢。”她站在河边，微风拂起了她淡黄色柔软的秀发。
　　“。。。。。。”他没有说话，看似没有任何表情。
　　两个人一直对望着。不说话。
　　“好过分。”她生气地说，“我完全被小看了呢。”
　　“。。。。。。”

　　脑海中浮现了零碎的片段，月夜知道这是属于那个梦的画面。手忍不住在发抖，这时她才反应过来，每当自己害怕彷徨时，梦的画面就会出现。即使现在醒着，这些画面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月夜，你先保护止水，试着挡住攻击。”鼬看着月夜微微颤抖的双手说。
　　“！”
　　——多么狼狈，明明说好要反击的。
　　“我说过了，我们要开始反击了。”月夜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用什么样的表情看着鼬，她努力让自己显得斗志满满。
　　——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吧。但是我要保护你们，我不能在这里倒下，更不能让你们在这里倒下。
　　“我会给你开好结界的。你上去攻击大蛇丸。他的结界很快就要没有了。”月夜开始释放自己体内储存已久的查克拉，淡黄色的查克拉缓缓地向鼬移动，覆盖在鼬的身上。
　　被如此形态化的查克拉近距离保护着，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样转化查克拉形式的忍术鼬是第一次看到，恐怕整个忍界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做到吧。
　　“月夜，止水就拜托你了。”鼬感觉到流动的查克拉在自己身上慢慢凝聚起来，不再是行云流水般的样子，仿佛可以触碰到，这是温暖而又坚韧的气息。
　　和之前大蛇丸用卷轴展开的结界不同，月夜展开的结界不仅可以防御攻击，更能在身体表面流动，迅速展开结界保护身体各个不同的部位，抵挡住大蛇丸的远距离攻击。
　　鼬回头看了下月夜，娇小的身躯挡在止水前面，眼睛望着自己。鼬明白了，月夜远距离控制着这股分散出来的查克拉，并将查克拉转换成阴阳属性融合的结界，不仅如此，月夜还根据战斗情况的分析，准确地预测着自己会受伤的部位。
　　在月夜结界的帮助下，鼬迅速占了上风，大蛇丸焦躁的表情抑制不住地表现了出来。
　　“。。。。。”大蛇丸看似十分被动地和鼬战斗着。
　　鼬知道，只是这样，他们两人只能暂时牵制住大蛇丸。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战斗方法，以及寻找摆脱大蛇丸的出路。
　　又是一番刀光剑影。
　　“鼬！危险！”月夜大喊着。
　　大蛇丸在结界结束的那一刻从身体里掏出了一把长剑。突如其来的长剑，让能够准备预测到大蛇丸动作的鼬也猝不及防。
　　月夜几乎用了所有自己能够转化的查克拉，将它们生成结界。如此高密度的结界已经可以用肉眼清晰地看清楚。鼬的面前张开了一面发着淡淡黄色光芒的屏障。
　　鼬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就如之前月夜和止水所描述的那样。这样散发着光芒的结界，抵御住了传说中大蛇丸持有的最锋利的草雉剑的致命一击。
　　“太好了，赶上了。”月夜急忙跑到鼬的身边，“没事吧！”
　　“没事。。。。。”鼬看着月夜说。鼬没想到月夜会跑到他身边来。看来刚才那个攻击，比他想象得更为猛烈，身体上流动的查克拉结界不足以保护他然而让鼬没有想到的是，一股刺痛感从他的胸口蔓延开来。鼬本能地捂住了胸口。“咳。。。”血从鼬的嘴里流出来。
　　——鼬！
　　月夜突然靠在了鼬的身上。
　　喊不出话来。她紧紧握着拳头，极力抑制住自己的疼痛感。
　　——身体不能完全适应战斗。身体状况开始变坏了，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看来以后要计算一下对身体造成的负担值了。。。。。不能让鼬发现。
　　“月夜。。。。。”
　　鼬擦了擦嘴角的血，还好有结界的保护，尽管经受了剧烈的疼痛感，但是鼬知道自己只是受了轻伤。现在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月夜的异常。
　　“没事！”月夜连忙自己站稳，“刚才的攻击太强了，我有点跟不上，对不起。”
　　“没事，多亏了你的保护。我只是受了点轻伤。但是你。。。。。”鼬突然握住了月夜的手，“不要倒下了。”
　　“！”月夜差异地看着鼬。“我还没那么容易倒下。”
　　——对不起，鼬。我想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倒下。好温暖的手。可以的话，真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身体开始坏掉了。
　　“月夜。”鼬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如此冰冷的双手，好像得了重病一样。他早该想到，那样的忍术，怎么可能不对身体造成负担。

　　“你们确实很厉害。”大蛇丸看着鼬和月夜，摆弄着手上的草雉剑，“没想到本人使用的结界会是这种样子，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大蛇丸慢慢走近他们两人。
　　“我也没有什么耐心和你们耗着。宇智波鼬，你真的太碍事了！”
　　“！？”月夜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比之前更浓。
　　——这样下去，鼬会有危险。大蛇丸为了得到我的力量，才会想要杀掉鼬。。。。。
　　月夜露出了悲伤的表情，那表情无论谁都能看出来，在诉说着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要让我小看你。”
　　“！”月夜抬起头，鼬的目光和她对视着，那样的眼神她回避不了。没有责备，没有逼迫。
　　“我怎么会干那种蠢事！”月夜站直的身子，走到鼬的前面，回过头来说，“我们三个人一定会没事的！”
　　“啊哈哈哈——”大蛇丸大笑道，“月夜，鼬，就你们现在的情况，我想能不能接下我的草雉剑还是问题。”
　　话音刚落，大蛇丸就瞬移到月夜面前，长剑眼看着就要挥向月夜的脖子。鼬见月夜危险连忙上前阻止，挡下了大蛇丸的攻击。
　　本以为那招会是威力无比的必杀攻击，但是鼬并未承受很大的负担。月夜继续在鼬的身上覆盖结界。刚刚那一击，好像明白了什么的月夜立马冲到大蛇丸面前，拿着苦无准备刺向他。
　　大蛇丸不费吹灰之力挡住了月夜的攻击，月夜的苦无被甩得远远的。失去了武器的月夜，呆呆地伫立在那儿。
　　“我们一起上，鼬。”月夜用一双坚定的眼睛看着鼬说。
　　“我知道了！”
　　月夜尽可能把自己目前能转换的查克拉全转化为结界保护在鼬的周围。并从衣袖里掏出另一把苦无。上面写着自己的姓氏——月夜。
　　月夜并没有接受过忍者的训练，在鼬打头阵的情况下，在旁边胡乱挥舞着苦无，之前学的转换查克拉技能，让月夜能够闪避一些攻击。
　　——机会只有一次！拜托了，鼬！
　　月夜知道鼬的查克拉所剩不多，在如此长时间的战斗下，对方又是传说中的三忍。但是无论如何，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鼬比之前更吃力地应对着大蛇丸，结界也开始不稳定，无法完美地抵挡攻击。大蛇丸也开始厌烦着鼬和月夜的抵抗。
　　草薙剑·空之太刀舞
　　“你真是麻烦！”大蛇丸说完，便使出了忍术。草雉剑的刀刃开始散落在空中，锋利的刀刃折射着阳光，格外刺眼。
　　——没错，就是这种时候。
　　无情的刀刃在出现后，立马朝着鼬刺去。此时鼬身上的结界开始消失，大蛇丸看着满头大汗看似用尽所有查克拉的月夜，自信地笑着，那肯定是最后一击。
　　“鼬，就是现在！”月夜拉住了鼬的手，“不要紧的，我不会有事的。”
　　在两人双手触碰的瞬间，两人换了位置，此时无数的刀刃正朝着月夜刺去。月夜已经没有多余的查克拉制造结界保护自己了。
　　“可恶！”
　　此时的大蛇露出了紧张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停止这轮攻击，只是尽可能让自己停下来。
　　“果然，你不想杀了我。”月夜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什么！？”
　　大蛇丸皱起眉头，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他大意了。
　　鼬突然从大蛇丸身后出现，他抓住一瞬间的空隙，用苦无刺向了大蛇丸的要害。
　　“——”
　　受到重创的大蛇丸，在鼬的面前倒了下来。鲜红的血染满了大蛇丸身体。
　　“你们。。。。。还是第一次。竟然被小鬼给。。。。。宇智波一族。。。月夜一族。。。。。”话还没说完，大蛇丸就瞬间消失了。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鼬仿佛看到大蛇丸露出了笑容，那种感觉好像是得逞了什么，不，也许还有别的意思。
　　“终于结束了。”月夜站在那里，看着鼬和止水说，“太好了，你们都还活着。”
　　“月夜！”
　　——好冷啊。这是要到晚上了么？鼬，止水。。。。。
　　尽管大蛇丸及时地停止了攻击，但是月夜还是不免被一些刀刃刺伤，此时倒在鼬面前的月夜浑身是血，虽然伤口并不深，但是数量比想象中来的多。鼬知道作为大名的公主，月夜可能第一次在身体上留下如此多的伤痕。
　　“那样不要命的战术，真亏你想得出来。”鼬把月夜背在身后朝神社走去。“不管怎样，大家都还活着。”
　　鼬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他会同意月夜用如此赌博的战术，月夜并没有和他详细说明，他看到了月夜的那样的表情就知道月夜会准备牺牲自己。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抉择是否正确，但是看到此时没有生命危险的月夜，还是松了一口气。鼬知道，那时候月夜的决定自己没有办法拒绝。
　　鼬拖着疲累的身体把月夜和止水安置在神社里，帮两人进行简单的包扎，疗伤。天色也逐渐暗下来。鼬靠在墙上，渐渐地闭上眼，睡了过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如此执着。”她穿着一身战斗服站在村子口，此时天色还未亮。
　　“你决定好了吗？”一位看似有地位的老人和她说道。
　　“嗯。该交还给你的东西，我都给你了。。。。。对不起。。。。。我必须去他那里。”她决定不再多想，立马启程。
　　“舍脂。。。。。你把神器带走吧。”老人露出了怜悯的表情。
　　“谢谢，我不能要了。我没尽好我的职责，那东西要留下来保护着你们。”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不管结局怎样，我都想看着他。”

　　“月夜。。。。月夜。。。。”
　　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月夜的梦境。她睁开双眼，看到鼬在她身边，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漆黑的双眸，好像在梦里见过。
　　“鼬。。。。。”月夜缓缓地起身，因为刚才的梦境，她总有一种十分惶恐的感觉，周围好陌生，仿佛来到另一个世界一样。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鼬看着冒着冷汗的月夜说。
　　“没事。只是有点累。。。。。”月夜连忙摇头，边擦着脸上的汗边说，“疼！”抬起手臂活动的月夜突然感受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尽量不要过多活动。你受伤了，虽然是皮外伤，但是伤口有些多。”鼬说道这里，突然皱起了眉头。“那个战术，太危险。”
　　月夜突然愣了一下，她第一次看到鼬这样的表情，他是带着怎样的心情说着这话。
　　“我计算过的，那样赢的几率超过百分之五十。大蛇丸是个贪恋忍术的人。他一定会为了得到月夜一族完整的秘术留我性命。”月夜慢慢站起来，走到正躺在旁边的止水身边，“月夜一族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
　　月夜慢慢走到止水身边，看着虚弱的止水，她显得非常生气。
　　“我真的太依赖止水了。我完全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坚强。一直狡猾地躲起来。”月夜握住止水的手，“把你们牵扯进来，真的太对不起了。”
　　“我想止水他和你一样，知道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所以才想帮助你。”
　　“我真的好害怕。所以一直在逃避。为什么会想要拯救这样的我。明明只会给你们带来危险。”
　　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户照射在月夜身上，鼬注意到月夜的头发渐渐变白。月夜转过身看着鼬，双瞳好像发着光似的，然而脸色却还是那么苍白。
　　“其实每个人都一样，害怕着但是还是继续往前走。你决定拿起武器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再逃避了。”鼬把之前战斗时月夜所用的苦无拿出来交给她。
　　“。。。。。。”月夜看着写着她姓的苦无，过去地零碎记忆涌现了出来，眼眶不自觉地湿润起来，“我曾经和人约定不再参与任何战斗，不拿起武器。。。。。虽然我现在不记得是和谁的约定，但是这个约定就像咒符一样，时不时出现在脑海中。”
　　“你可以不去寻找过去的记忆。但是你没有那么做。”鼬开始好奇这个露出与实际年龄毫不相称表情的少女，即使是被称作为公主的人，也被牵扯进忍界斗争的漩涡里。“你，真的是会去逃避的人吗。虽然认识你不久，但是我从来不认为你会是那样的人。。。。。”
　　“月。。夜。。。”
　　止水缓缓地起身，喊着月夜的名字。
　　“止水！”月夜连忙扶起止水。
　　“你真是个想法奇怪的孩子。不管怎样，成为忍者的我们，难免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并不是因为你，才变得危险。不要太自大了！”止水严厉地说道。
　　“——”
　　月夜没有说话，低着头。止水看着沉默的月夜，伸出手，摸着她的头说，“那位大人对我有恩，对宇智波一族有恩，你是继承他意志的人，我们不会置你于不顾。”
　　“可是，我是一个胆小鬼。曾经可能是个逃避责任，逃离一切的人。我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
　　“你别太勉强自己。”鼬看着月夜不安的样子忍不住说。
　　“鼬——”月夜看着鼬，她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止水如此信任这个人。
　　“那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月夜站起身对着他们两个人，行着礼说。
　　止水和鼬看着行着大礼的月夜，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你们才是，比谁都勉强自己。我会找到我寻找的东西的，即使那需要改变命运。谢谢你们，鼬，止水。让我在明明应该孤身一人的时候，感受到同伴的温暖。那是迄今为止，我所没有体验的感觉。我想再试一次。寻找父亲大人也没有探寻到的东西。

　　就是现在只剩下寒冷，那也只是碍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