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逝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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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我装病提点了一下贵妃之后，很长一段日子，都没有什么事情再发生。皇上对皇后尊重有加，我依旧是隆宠不衰，贵妃张罗尽了天下美食，倒也召得皇上一个月有三五日留宿在她那里。皇上最近身子是大不如前了，竟连三年一度的选秀都吩咐免了，听皇后说是不想白白的耽误了人家闺女。又吩咐皇后下旨晋了些入宫多年却不得圣意的小主的位分，想来也是个有情的，虽说无宠，晋了位分日子也好熬些。福临越来越得皇上喜欢，竟是一刻都离不得。后宫里纷纷传说福临必是储君了，我怕又要生什么事端，下了严令禁口，才好些。这些话传到贵妃耳朵里，自然是不悦的，于是变着法子撺掇博果儿去讨皇上喜欢，可惜博果儿于骑射上倒真是个人才，读书上那真是一窍不通。皇上喜欢得紧，要求就未免严格，这竟是一个多月没见到福临了。这一日福临好容易偷了个空来看我。
“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福临小大人似的请安。
“快过来，给额娘看看，我们福临又长高了呢。”我眼中泛起水雾，一把把福临拉到怀里抱着。
“额娘，福临好想你呢，皇阿玛每天都要教福临好些东西，上午要听师傅讲课，两个时辰后临字，临的是董体，午膳是和哥哥们一起用，下午的时候要学骑射。福临生怕皇阿玛不开心，都没空来看额娘了。“福临到了我怀里又变成了那个七岁的孩子，扭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那福临觉不觉得辛苦啊？要是觉得辛苦，额娘就去回了皇阿玛，让福临还来永福宫跟着额娘。”我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还是个七岁的孩子啊，这样辛苦，累坏了可如何是好。
“额娘，福临不辛苦的，只要皇阿玛高兴，福临就值得。还有，皇阿玛说了，要福临好好的做个文武全才，以后好保护额娘和母后呢。”福临认真的说道。
“好孩子，那你一定要好好的，别辜负了皇阿玛的一片心。”我疼惜的握着他的小手。
忽然，福临的面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额娘。。。我的头好晕啊。。。”话未说完，福临已经是两眼泛白，直直的倒了下去。
“苏茉儿！快！快传太医啊！！”我凄凉的一声大叫，泪水唰唰的落在福临的脸上。我的孩子，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很快的，太医、皇后、贵妃、淑妃都来了，皇上听到消息，也是急匆匆的刚下朝就赶来了。
“太医，九阿哥怎么了？”我泪眼朦胧的看着太医急切的问道。
“这。。。。回庄妃娘娘的话，九阿哥倒不是有恙，竟是中毒呢。。”太医犹豫的说道。
我眼前一黑，身子就软了下去，中毒！
“中毒？谁敢给朕的阿哥下毒！”皇太极怒吼道。
“皇上，玉儿，你们先别急，太医你说，这倒是还有救没有？”皇后虽说已经是急得面色惨白，却仍是不失中宫的威严。
“回皇后娘娘的话，万幸九阿哥中毒不深，如今只要拿金银花、绿豆衣浓浓的煎了，一日服用三次，如此仔细调理些日子便可恢复。”太医擦擦头上的汗，谁不知道九阿哥现在是皇上的心尖子，想想殉了元妃去的陈永鸣，太医心里就发颤。
“皇上，你要为九阿哥讨个公道！”我咬牙切齿的含泪说道。
“德顺！”皇上唤来自己的贴身太监。“去把给众阿哥准备午膳及点心的小厨房所有的人都扣起来，小厨房的东西一件都不许动，今日阿哥们吃剩下的膳食都给我送太医院检查，朕倒是要看看，这后宫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皇上气得脸色发白。一时德顺来回禀均已安排妥当，皇上点点头，对皇后说：“哲哲，你是六宫之主，这件事原该由你处置，你看可还要什么帮手”皇后看看我，无奈的说道：“本来合宫大小事务都是玉儿协助我的，这会子玉儿肯定要陪着福临，倒不如让贵妃和我共同协理吧。”皇上点头允了。我心里一灰，这事情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贵妃做的，如今让她协理，还有什么结果么？可恨我没有她的证据。皇上皇后安抚了我几句，各自去忙，我守在福临的床边，轻轻的拍着他。可怜的孩子，生在帝王家，终究要受比别人多许多的苦处啊。
“额娘。。。”福临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唤我。
“孩子，你可算醒了，可把额娘急坏了。”我抱住福临，仿佛手一松他就会不见了一样。
“额娘，孩儿这是怎么了？刚才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一样。”福临微喘着说道。
“孩子，你没事了，可是额娘现在说的话，你要一个字一个字牢牢的记住。今后，你必须多多的接近十一阿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和他多多的接近，除了在额娘、母后和皇阿玛那里，谁给你东西都不要吃，若是和众阿哥一起用膳，那你只能吃博果儿吃过的东西，喝他喝过的茶。只要你和他平日多亲厚些，这样做就只是兄弟之间不分彼此，无关阿哥的身份了，知道么？”我仔细的叮嘱着福临。
“额娘，孩儿记住了，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福临不解的看着我。
“孩子，额娘本来不想让你知道，可是你必须记住，这个是后宫，每个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才能活下去啊。”我辛酸的抱着福临，可怜七岁的孩子，就不得不开始学习和人玩心眼，不得不用自己那么幼小的身躯和灵魂进行一场又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
果然，几日后消息传来，管阿哥们膳食的小厨房里的宫女月露出来领罪，说是不忿为什么阿哥们锦衣玉食，宫女们就只能吃残羹冷炙，所以随便放了点毒在阿哥的膳食里，谁想就正好被九阿哥吃了，说完就触柱自尽了，这个借口找得大家面面相觑，什么叫随便放了点毒。。。可是人证已经自尽，皇上除了下令严训六宫之外，也别无他法，只是对福临更加疼爱，对永福宫的赏赐也是隔三差五就颁了下来。
我对贵妃越来越亲热了，隔上两三天就去给贵妃请安，福临也照着我说的，和博果儿日益亲厚，博果儿毕竟比福临小着两岁，又是个没什么心眼的，福临放低了身段哄了他几天之后，竟和福临好得如同一个人。
这日在皇后宫里请安，我带了福临，贵妃带了博果儿，我们规规矩矩的坐着闲话，两个孩子倒是没耐住一会就悄悄的溜了出去玩。一时玩得大汗淋漓跑进来，“额娘，我要喝茶！”福临嚷嚷着冲了过来。苏茉儿赶紧拿起一杯茶，吹了吹，不烫嘴了才递给福临。福临喝了半盏，递给博果儿说道：“十一弟你也喝点。”博果儿毫不忌讳的一口喝尽，一时博果儿又吃到了一个好吃的果子，咬过一口递给福临说：“九哥，这个果子甜。”
大家都忍不住笑，皇后说道：“这两个孩子，竟是从没见过阿哥之间有这么亲热的呢，连吃的东西都不分开。”
贵妃讪讪的拉过博果儿说道：“九阿哥身份尊贵，你怎么好把吃了一口的果子给九阿哥吃呢。”
博果儿刚要分辨，我慢悠悠的开口道：“贵妃姐姐这话可是怎么说呢，妹妹平日里都受着贵妃姐姐的照顾，再说论起身份，十一阿哥也不比福临差呢。他们兄弟亲厚，日后也是个相互照应的，姐姐没得在这里说什么尊贵不尊贵，白白的招人寒了心呢。”
贵妃不禁笑了，说道：“就你牙尖嘴利，我不过说了一句，就召出你这么大一串话，赶明儿我们都做哑巴得了，这宫里留着你这个利嘴的丫头一个人说话也就够了。”
好一副和睦的样子。我面上微笑着，心里却是隐着浓浓的恨意。你以为我愿意让福临这样么？我只不过，是为了护他周全罢了。
“去看看，今儿皇上翻了谁的牌子。”我吩咐道。皇上已经半个月没来永福宫了，自从福临得宠之后，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
“回禀娘娘，皇上翻了贵妃的牌。”小云子进来回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让苏茉儿给我摘下了满头的珠翠，又用了篦子细细的篦头发，心里在想，这皇上以前也没见多宠爱贵妃，怎么最近连着翻贵妃的牌子呢？如今这宫里，贵妃竟是隐隐有逼近我和中宫的势头。
“苏茉儿，你悄悄的去打听下，皇上在贵妃那里都干吗呢。”我对苏茉儿说。
“嗯，行，贵妃那里的伴月倒是素来和奴婢亲厚的，奴婢这就去打听打听。”苏茉儿转身出了门。
过了半响才回来，却是面上潮红一片，神情也颇为古怪。我不禁奇道：“怎么这个表情？”
苏茉儿扭捏的说道：“奴婢。。奴婢刚到了贵妃娘娘那里，就听到里面。。。里面。。。。”
我仍旧没反应过来，问道：“里面怎么了？”
苏茉儿脸色大红，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里面。。。欢好之声。。。”
我不禁噗哧一笑，真是难为了苏茉儿，还是个姑娘家，说这等话自然是不好意思的了。我正笑着，苏茉儿又道：“听伴月说，最近夜夜如此呢。”我的笑容渐渐的隐了去。皇上的身子如何，我比谁都清楚，就算是我圣眷最浓的时候，多数时候也不过是说说话就睡了。如此夜夜欢好，可是不大正常呢。翻来覆去思忖了一夜，决定还是去皇后那里打探打探再说。
第二日一早，我就忙忙的梳洗打扮了去清宁宫给皇后请安。打发走了其他人，我和姑姑歪在炕上话家常。
“姑姑，玉儿可有半个多月没见着皇上了，不知道皇上最近身子如何？”我装着不经意的问道。
“听德顺说，皇上最近竟是精神不济呢，常常的看奏折看着看着就迷糊了过去，真睡呢，又睡不踏实，一宿起夜要起好几回呢。”皇后有些忧心忡忡的。
“哦？可是玉儿听说，皇上最近夜夜都宿在贵妃那里，还。。。还夜夜欢好。。”我咬了咬嘴唇，还是说了出来。
“有这等事？”皇后一惊，亦是觉得有些不妥了。
“玉儿想，要不还是召太医来请个平安脉，皇上龙体要紧啊。”我试探道。
“嗯，也好，今天我就和皇上说。”姑姑点点头。
出了清宁宫，我总是觉得有些不踏实，想了想，对苏茉儿说：“我们去贵妃那里走走吧。”
刚走到麟趾宫门口，就有小丫头进去通禀。我扶着苏茉儿的手款款走了进去，却见贵妃斜歪在榻上，也不起身，只是懒懒的说道：“庄妃妹妹来了啊？姐姐最近忙得紧，倒是冷落了妹妹了。”
我恭恭敬敬的请了安，说道：“姐姐最近忙着侍奉圣驾，倒是着实辛苦了，也真是好久都没看到皇上在后宫这么用心了，还是贵妃姐姐懂得体恤皇上的心思啊。”
“呵，本宫毕竟是博果儿的额娘，皇上疼惜博果儿，这几日多来了些也是有的，庄妃妹妹前些日子，不也是忙得紧么？”贵妃捂着嘴轻轻一笑，长长的金色护甲泛着冷荧荧的光芒。
又闲话了一回，我告了乏，出了麟趾宫，我不禁冷笑着问苏茉儿：“你可觉得贵妃宫里有种什么味道？”
“没有啊？若真说起来的话，贵妃的薰香倒不像是宫里的分例呢，竟是没有闻到过那样的味道。”苏茉儿细细的思索着。
“那不是今儿薰的香，我方才看过了，连香炉都还没点呢！必是昨夜留下的。”我冷冷的说道。
“格格是否发觉了有什么不妥？”苏茉儿看我神色不对，也警觉了起来。
“岂止不妥，是大大的不妥。那个薰香，是催情的呢！”我面无表情的说道。“怪不得皇上最近专宠麟趾宫，怪不得皇上身子越来越不好，贵妃八成是想趁着皇上迷糊的时候，讨了圣旨封她的博果儿做太子呢！”
“这。。催情的。。岂不是春药？这可是违例的啊。”苏茉儿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只要她成了皇太后，还有谁能说她违例？这还真就是后宫啊。。。”我叹息道。
用过午膳，小全子来请安，说道：“回禀娘娘，王爷让小全子来传个口迅，说娘娘要查的东西，已经有了眉目，请娘娘方便的时候过府叙话。”
我不禁喜上眉梢，终于有了眉目了，那木钟，我就不信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好不容易盼到深夜，打听了皇上又在贵妃那里安置了，我便匆忙的翻墙赶去了睿亲王府，这有史以来翻墙翻得如此顺溜的妃子，只怕也就我这么独一份了。我不由得暗笑。
“玉儿，这么久没见，你。。。清减了。”多尔衮爱怜的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没事，你呢？可大好了？”我微笑着看着多尔衮，眼神中有着已经没有办法给皇太极的温柔。
“我身子好得都可以打仗了！”多尔衮故作强壮的拍了拍胸脯，却是用力过猛竟是又咳嗽了几声。我慌忙扶他坐下 ，服侍着喝了半盏茶才算好些。
“你啊，多早晚我给你生生的磨死了，也就不担这份心了！”我嗔怪的撇了他一眼。
“玉儿，还是你疼我啊。。”多尔衮温柔的一笑。“对了，你让我查的东西，已经查到了，菌月草极其罕见，如今有案可查的，只有几个大商贾曾经购买过。其中有个铺子是贵妃表兄的产业，我查过，收购了一斤，如今帐上只有半斤存档，另外半斤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是账本，还有他们私下来往的信件，你收好。”
“贵妃表兄的账本，我们王爷也能弄来？”我不解的看着他。
“那是自然，我堂堂睿亲王，想查个铺子的账本，又有何难。就是宫里。。。”多尔衮停住了口。
我却是懂他的意思的，这宫里有不少他的眼线吧，那么前些日子皇上和我的事情，想来他也是知道的了。我叹了一口气，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幽幽的说道：“多尔衮，对不起，我。。。身不由己。”多尔衮亦是默默的抱紧我，那么紧，我能感觉到他的心不安的在跳动。。。。。。
看看时辰不早了，我又翻墙回了永福宫，尚未踏进宫门，我已是觉得不妥，还没到时辰，永福宫却已经是灯火通明，更让我脑子发蒙的是，皇上的銮驾竟然摆在了宫前！我慌了一会神，咬了咬牙还是走了进去，如今只有赌一把，赌皇上对我有多少信任，赌皇上还念不念海蓝珠的旧情。
果然，皇太极铁青着一张脸坐在屋里，苏茉儿已经是脸色煞白，哭得嗓子都哑了。我反来定了心神，“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我蹲下身请安。“啪！”合宫的奴才吓得都是一颤，皇上一把把案几上的茶盅砸到了地上。
“朕的庄妃，你这身打扮，半宿的功夫，倒是去了哪里啊。”皇上咬牙切齿的问道。说着竟是捂住胸口，似是有些透不过气的样子。
“早就听说皇上今儿又翻了贵妃的牌子，怎么这会子在这里出现了”我并没回答这个问题。
“哼，贵妃倒是想学着贤淑的模样，说让朕别冷落了你，谁知道，朕来了，你倒是出去了。”皇太极眉头紧皱。
“皇上，请你为海蓝珠姐姐报仇！”我猛的跪了下去。
“海蓝儿？怎么回事？”果然听到了海蓝珠的名字，皇太极的神色马上就变了。
我朝苏茉儿使了个眼色，苏茉儿心神领会的把当日从元妃那里弄来的安神香和我宫里的都拿了来。我呈上那两份香，又呈上账本和来往信件，再不说话。
皇太极看了半响，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垂下眼帘，含悲回道：“请皇上明鉴，这海蓝珠姐姐用的安神香，里面参了一种极其罕见的菌月草，能使人致幻，不出月许就精力衰竭而亡，臣妾以前机缘巧合曾经见过这种来自西域的药材，故而认了出来，命人偷偷在宫外调查，今日得了消息，故而臣妾冒死出宫取得证据，请皇上降罪，能为海蓝珠姐姐报仇，臣妾死而无憾！”我前额触地，痛哭不止。虽说这说辞有些漏洞，可是我知道但凡涉及到海蓝珠，皇上就再无理智可言。
“那木钟。。那木钟。。。。”皇太极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看着就要拍案而起。
“皇上，臣妾还有事情要回禀。”我凛然说道：“贵妃还曾给臣妾和福临下过药，臣妾心悸，福临中毒，都是贵妃的手笔，皇上为何近来夜夜专宠贵妃，乃是贵妃在宫里点了催情的薰香。如今臣妾私自出宫已是犯下死罪，还望皇上看在海蓝珠姐姐的分上，给臣妾报仇，也请皇上，护得福临周全。”
“那木钟。。。。贱人！。。。啊！”皇太极刚站起来，猛地捂住胸口又倒了下去。长期的操劳过度和连日的催情，已经是让皇太极的身体不堪重荷。我赶忙起身上前扶他在榻上躺下，一摸脉搏，竟是已经紊乱非常。一时忙着叫苏茉儿传太医，通知皇后，却觉得手腕上一紧，猛的回头看着皇太极，却是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的看着我，眼神中有眷恋，有怀疑，有不甘。。。。我心酸的看着这个最初爱上的男人，已是哭得肝肠寸断。不管还是不是爱，毕竟这是我伴了快二十年的枕边人啊。。。皇太极好像是想摸摸我的头发，可是手方才抬起，已经是无力的落了下去。。。。。
“皇上！！！”皇后冲了进来，伏在皇太极身上大哭，可能如今她才是真正最悲伤的那一个吧。。。。
崇德八年（公元1643年）八月初九，清太宗皇太极驾崩。谥号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敬敏昭定隆道显功文皇帝。谁也没想到，这个开创一代盛世的皇帝，竟是这样走完了他最后的路。
举国一片悲哀，我愣愣的看着皇太极的灵柩，似乎是不能接受这个给了我一生也毁了我一生的男人就这么忽然的离开了。。。。。。。
永福宫，我关上宫门，把账本和信件一页一页的烧了，皇太极不在了，我苦心收集的证据也就没了用处，如今，我只有靠自己努力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