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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黑暗尽头的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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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景、美人、还有美车,别提有多自在了。凛西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左瞧瞧右望望,顺便还害羞的看几眼任初。任初说这是他真正模样,之前因为下届,风矢特意在他身上加了层封印,以防小人的追击。如今看来,任初这厮长得唇红齿白的,甚是漂亮,再瞧瞧自己,脸嘛,靠着绯月舞的转世,还说的过去,可这干瘪瘪的身材,凛西自己都想撞南墙。
“你能不盯着我看嘛?我觉得发麻!”
凛西切了一声,不就长得好看些嘛,有什么了不起呢。站起身来,王宫的殿堂已呈现在她面前,在凛西的印象中,宫殿应该是以金色为主,富丽堂皇的,就像故宫那样,可这里却是云雾缭绕,灵气迸发,偌大的石柱上刻有金色浮雕,这不会真是仙界吧!
“等会你见到的人是王储沉月修,绯月舞的弟弟,也可以说是你的弟弟,不过见他,还是小心为妙,但你不用担心,我还在这儿!”
“任初,你说的真让人感动!”凛西扑闪扑闪着大眼睛,一脸狗腿样,任初头痛的用指尖把凛西戳到一边去,用手帕擦了擦手。
“任初,你不用这样嫌弃我吧!”
任初邪魅一笑,向前走去,可笑容还未隐去,一股吃痛感便传来,他低头一看,凛西气鼓鼓的脸还在他面前,出气的鼻孔都似是冒了烟,嘴角还拼命咬着他的手指。任初不由失笑,这丫头都是这般记仇的嘛,虽然不痛,倒还真是被吓了一跳。
看到任初笑了起来,凛西自觉面上过不去,就放开嘴巴,正巧月魔驹到达地面,凛西二话不说,便逃似的下了车,脸上还多了些可疑的红晕。
任初久久未回过神来,指尖还残留着暖暖的濡湿感,他握了握拳头,摆出那副万年不变的笑容,出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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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门内空无一人,听说是王储还在华音殿议事,所以迟迟不来。凛西无聊的玩着桌上的茶杯,可她忘了自己的克杯体质,所以眼睁睁的看着茶杯在空中翻了两个圈,然后直扑向大地而去,额···
看着化为残渣的茶杯,凛西颤抖着手欲把它们拾起来,刚刚手里的质感告诉她,这茶杯应该值不少钱。
“小心!”
凛西指尖刚触碰到茶杯,就被一双手握紧,抬头的一瞬间,双眸对视,时间仿若就此停止。
“舞儿!我好想你。”
凛西看着这异于常人的妖红眼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是沉月修?”
“舞儿好坏,以前都只叫人家修儿的!”
“呵呵呵!”
“是不记得人家了嘛,要不修儿做些能让你想起的事吧!”
看着沉月修一脸坏笑的模样,凛西果断的摇摇头。
“殿下,不知此事您打算如何安置呢?”实在看不下去这八点档般的剧情,任初说出了口。
“哎呀!原来是护者大人啊,想我看到姐姐激动过了头,竟连旁人都未看到呢!”
“殿下思姐心切,看不到他人也属常理!”任初在心里不由得呕吐一下,鄙视自己又开始打官腔。
“不过,你不在你的飞羽宫,怎么到这来了,难不成我这王宫有危险吗?”
“危险倒是没有,只是陛下不知,王度已经钦点任初为她的贴身护卫,所以臣只能一步不离的跟随王度了。”
“是吗?舞儿!”
凛西心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钦点了任初坐侍卫啊,做侍卫也就罢了,为何偏偏是贴身侍卫啊,不过看这两人各是唇枪舌剑,凛西还是选择相信任初,点了点头。
“既然是舞儿所说,那就只好这样了,只不过就委屈任初护者了。”
“这是任初荣幸!”
“好,既然王度归来了,那就自然要昭告天下啊!至于天界,我想他们不会再纠结此事了!”沉月修转头看向凛西又说道:“任初护者,可否先退下片刻,我与王姐许久未见,想与她说说体己话,想必护者大人定不会打扰我们吧!”
任初看了看一脸担忧的凛西,咬牙道了声是。
屋内回归一片安静,凛西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沉月修转过身来,一点一点的靠近,手轻轻的抚上她的容颜。
“舞儿,我好想你!”
妖红色的眼眸与她对视,凛西下意识的抚摸上他的眼睛。沉月嘴角露出邪魅笑容,一下子把凛西拉在怀里,鼻尖的呼吸,轻轻的洒在凛西的脖颈上,热热的,痒痒的。
“你知道吗,世间只有我一人才叫你舞儿,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所以快些想起我吧!”
凛西垂下的手臂一直僵硬的摆在那儿,总觉得这姐弟之间的关系太暧昧了些。
“那个,你先放开我,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闻言,沉月立刻放开了她,妖红的眼眸透露着自责。
“舞儿对不起,只是我见到你太高兴了,舞儿饿了吗,我让人给你准备膳食。”
“不用不用,我不饿,只是有些累了,听说你要让我住在宫里,还是麻烦你带我去休息的地方吧!”
“你我之间还用说麻烦,修儿这条命本就是为舞儿生为舞儿死的,能帮到你,修儿高兴还来不及。”
“呵呵呵!”凛西无奈一笑,这姐弟关系是真的很奇妙啊,看着沉月有几分与她相似的脸,凛西不知是喜是忧。
沉月牵着凛西的手走出洛水门,一身现代装的她与沉月走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任初就在门外守候,看到凛西出来,僵硬的表情才有了些放松,转而又恢复了以往翩翩公子的形象。
“殿下!”
凛西不过走出起步,暗处就出来一人阻挡了他们的去路,来人身穿青衫,像极了画作中出来的墨宝,沉月看见女子,眼神中隐隐透露出清冷一瞬间又摆上一副笑容。
“舞儿,我还有些事,就让任初护者带你去吧!”
“哦,好。”凛西看看眼前女子,面色有些疑惑。
“任初护者,还劳烦你带舞儿去沉音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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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渡的王宫不似天元阁,除了草地还是草地,出了洛水门便有一碧池,荷花仰头开的正好,走了些许路,才发现王宫对面是座墨绿色的山峰,高耸万仞,而沉音殿正坐落于它旁边。
路途不远,可凛西还是累坏了,因为沉音殿的位落于那座青峰衍生的一块空地上,一路都是是由千级白石天梯所构成,沿途未见什么风景,只有一根根圆柱耸立于两边。凛西就这样数着楼梯爬了上来。
“我说~你们这里~房子怎么那么奇怪,天元阁里就绕了我许久,到这里竟又让我爬楼梯啊!不过话说,你怎么都不累的啊!”
“我们平时都是飞的!”
“那你怎么不带我飞?”
任初低头瞧她,一脸认真道:“我不想碰你!”
你到底是有多嫌弃我啊!凛西愤怒的握紧拳头,真想往那张妖孽的脸上打去,压抑了很久后,终是甩甩袖子愤怒离去。
灰墙青瓦,釉面瓷砖,让沉音殿显得死气沉沉,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女子的宫殿。推门而入,已有宫人在打扫,纷纷行礼后,一个粉衫罗裙的女子带凛西进入房间,周围尽是不知名的花草树木,凛西唯一认得的就是那血红的曼珠沙华。如此奢华,让凛西颇有一种穿越进入宫廷之感。
“王,奴婢书凝,是王以前的贴身侍女。”
“哦。”凛西不由蹙眉,有一种怪异的感觉由内升起。
“你们都先下去吧,这儿有我就行了!”任初招牌式笑容,又醉了些许人,行了礼后还不停回头,脸上的红晕是越烧越厉害。凛西看到此景就恨不得把任初的脸给划花,以免祸害良家妇女。
“任初,跟我进来,我有事问你。”
大殿内空无一物,凛西只好站着面对任初,可因身高的差距,总觉得自己士气太虚,不过转念一想,跟他有什么好比的,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那个,我问你,绯月和沉月真是姐弟吗?”
“嗯!”
“可为何我觉得两人关系怪怪的,那个沉月吧,举止总觉得太暧昧了!”
“听说,王度和王储是姐弟,也是情人。”
“什么!怎么会这样?天哪,你从哪里听说的啊!”
“天元阁,花溪说的。其实我从未见过绯月,她被囚禁那年,我刚诞生。”
“难道他们不是亲姐弟!”
“不,相传绯月的家族是神龙的后人,直系成亲,只是为保证龙族血脉的纯正。”
“怎会如此,真是颠覆我人生伦理。”凛西还处于惊讶之中,却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不是说绯月喜欢的是月神君的嘛,还因此受了重刑,还因此有了我嘛。”
凛西声音越说越小,许是自己的人生经历还是吓到了她。“你也不用害怕,毕竟,你不是绯月舞。”
凛西望向任初,眼神透露出动容,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一直觉得怪异了,她不是绯月舞,根本不用背负另一个人的责任,自从她到这里来,是这些人一直赋予自己另一个身份,而她更是默许了此身份,可是她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她来这里,只是为了救苏己,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苏己怎么样呢!
“你说的对,我是凛西,住在北京安道巷,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嗯,很好。那么你先睡一觉吧,这几天辛苦你了,醒了之后,我带你去找苏己。”
凛西看着性情大便的任初,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还是我认识的任初嘛。”
任初一笑,满脸温润的模样,凛西立刻头脑发热,觉得体内似乎有什么要喷发出来,满脸红晕看着任初离开了,真心感叹,这家伙真的好漂亮!
神无山的树木数不胜数,更是遮天蔽日,万木争荣。任初坐在一个小山头,手中幻化出一把剑,小心擦拭着,目光却一直盯着不远处的沉音殿。当初苍擎长老命他去寻王度,必有原因,自己让凛西不要在意身份,也只是让她安心下来罢了,毕竟,自从她来到这儿,她的生活就已经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