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双生姐妹 ...
-
不知不觉,两天竟已过,凛西看着昏睡的任初,已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悸动。“任初啊,任初,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自己却又昏睡不醒,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啊!”
“咕噜噜!”
“好饿啊!拜托你快醒吧,月亮都转了两个轮回了,我可是滴水未沾啊!”凛西一副仰天长效的模样,然后扑通一声睡倒在任初旁边。
“算了,还是保留点力气吧!”四周很静,只有凛西浅浅的呼吸声,灵渡天空虽然弥漫着黑暗,却阻止不了空气的清新,不一会儿,凛西便坠入梦乡。两天下来凛西只眯了一会,也着实累坏了她,却不想这一睡竟睡了一天,再醒来时,凛西浑身又冷又酸,活动活动筋骨,感觉疲劳度大大缓解,怪不得人家都说,睡觉才是解决一切的良药啊。
任初仍未有转醒的的迹象,自己腹下却传来一股涨意,凛西不由觉得生理习惯好强大,毕竟自己三天滴水未沾。
凛西走了好远才停住脚,确定看不见任初了,才躲在一棵树后,匆匆解决,却未曾发现,她的背后一抹红影翩飞,直至凛西从树后出来。
瞧着面前跟自己七分相似的女人,凛西不由得愣了神:这是谁,为何跟自己如此相像,还有这飘飘的红衣,怎么最近流行此颜色,一个两个的都穿这个!
红衣女子冷眼瞧她,虽然相貌相似,但其身上的冷艳气息,让她显得极为漂亮。
“绯月舞,倒是别来无恙啊!”那女子清冷的说到。
绯月舞,那是谁啊,看样子她似乎是认错人了,凛西解释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绯月舞,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此人冷气太重,凛西不由得想逃离。
“别慌着走啊!”那女子束住凛西的身子,让凛西动弹不得。“我自是知道你不是绯月舞,不过不想你竟连我也忘了,可真叫人难过啊!”
凛西不断挣扎,“我不认识你,快放我走!”
“哈哈哈,没想到吧,绯月舞,你定未想过有一天竟会变得如此落魄,哈哈哈哈!
凛西无奈的看向她,不过这身红衣确实眼熟,难不成自己真见过她?
凛西楞了神,而对面女子却是眼睛发红,充满杀戮之意,一片红绸就这样向她袭来,凛西猝不及防,狠狠地摔在树上,本就饥肠辘辘,这下更是眼冒金星,还不等她回神,红衣女子又是一击,这下凛西再也站不起来,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红衣女子嘴角微微提起,运气又多加了了一成功力,便见着那红绸如刀剑一般直立起来,伸手就往凛西刺去。危难中凛西总是习惯闭上了眼,同时脑中立刻浮现了这十九年的人生,她想非晴,想小陆,她还没有见到苏己,任初还没醒呢。泪就这么不提防的落了下来,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感受到,难不成自己痛到极致,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凛西慢慢睁开眼,一道人影挡在自己面前,赫然发现这不正是昏睡了几天的任初嘛。看到如此情景,凛西哭的更甚了,暗暗想到,这任初知不知道自己差点与他阴阳两隔啊,深处这鬼地方,连鬼魂都省的勾了。
任初收起剑,对红衣女子微微一笑,“想必,您就是红妆大人了!”
“既然知道我的名号,竟还敢如此阻挡我!”
“即使是红妆大人您,也不能随便杀了灵渡的客人啊!”
“客人?哼!不用瞒我,我知道她是谁!”
“既然如此,那我还要感谢红妆大人呢,本来还对她的身份抱有迟疑,如此看来,那便是确定了呢!还望大人手下留情,我也好有个交代!”
“哼,不用担心,我本来就只是逗逗她而已,并未想杀她,如此这番,看来还有一场好戏可看呢!”
红妆离开了,就像她来时那般,无迹可寻。任初抱起凛西,她的身体软的像一摊烂泥,凛西本想开口骂骂任初,可身上的外伤,加上浓重饥饿感,让她觉得呼吸都是一件累事。
任初看着强忍着快要昏过去的凛西,不由得想笑,“睡吧,我会保护你的。”任初说完,凛西已彻底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任初把凛西抱到神棨河边,刚刚他已经通知了天元阁,相信不到一个时辰便会有人来接他们。任初把凛西身子摆正,虽然她表面没受什么伤口,不过刚刚那几下撞击,也着实让她伤的不轻。渡了稍许灵气给她,凛西的脸才变得红润起来。
扶着凛西靠到树上,任初坐在地上仔细观察她:这人怎么看都是一个孩子,真不敢相信,她身上竟被赋予如此大的灵力,该说是个巧合呢,还是王度的有心计算呢。
发了一会呆,凛西便醒了,张口就直叫饿,弄的任初都着了急。这时,神棨河上迎来了一艘船,船头上站着一位穿着蓝衣长袍的人,远远的就向任初打了招呼。
待走的近了,凛西才发现那人竟还是个美人儿,不由得脱口而出:“好漂亮的妹妹啊!”
一片安静···
凛西看了看任初和那美人儿,一副不明白的样子。“怎么了?”
任初收回狰狞的眼角,刚想说话,那美人儿便咬牙切齿的说到:“我是男的,你看清楚些!”
其实凛西很想说自己看的很清楚了,但看着对面美人儿一副你要是再说话我就咬死你的模样,生生的把要说的话,憋回肚子里。
“凛西,他是我们灵渡天元阁的五长老,花溪。五长老,这位便是我说的凛西!”
“什么!这小个子竟是长老!”
花溪不屑的望了凛西一眼,凛西的眼中便立刻迸出了火花刺向花溪,因着凛西是坐在地上的,所以气势也就弱了一截。凛西心想,这长老怎么不老啊,跟个小孩子似的,个子那么小,还留一头长发,这不是显得自己更矮了嘛!
双方互不相让,任初一贯保持的笑容也逐渐冷了下来,一阵暴打之后两人终于恢复了冷静。
花溪眼角有泪,抱着头委屈的看向任初,“阿初,你太心狠了,难不成是不喜欢我了吗!”
凛西本来轻揉着脑袋,听到此话,楞了一下,不由得打探起他们俩来,内心是大大的不可思议。
任初看着凛西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无奈道;“你想多了,花溪摆船!赶紧去见苍擎长老!”
花溪听话的去摆船,任初指了指,意思该走了。凛西却一脸撒娇的模样看着任初,张开了手臂。任初一头黑线,却还是任命的抱起凛西。凛西搂着任初的脖子,戏弄的眼神飘向花溪,看着花溪一脸的忧愁,自己的手不由的又紧了紧。
“咳咳,你想勒死我吗?”
“啊!不好意思!”
“哈哈哈,笨蛋!”
**
船行驶的很快,花溪突然想起大长老交代的事,来到任初身边。
“任初,这是大长老让我交给你的!”
任初接过启灵镜,捏出一个咒法,镜中便影射出苍擎长老的模样,喝水喝的正欢的凛西,听说又一个长老,不由的多看了几眼,镜中人一身白袍金丝边,深深的眼窝,透出一股慑人的魄力,此人虽不老,却让凛西从他的眼睛读出一份威严。
“任初,这次事出突然,你回来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发生什么事了嘛?”
“卫斯大祭司仙逝了!”
“什么,确实吗?”任初一脸不可置信,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
“已确认过他的月轮消失。”苍擎面无表情,殊不知他的内心已是波澜壮阔。
“那种家伙也会死!他可是卫斯啊!”卫斯当年打败上届魔君的事还历历在目,那强大的灵力在绯月灵渡更是无人匹及,这样的人怎么会死?
“回来再说,也好让我们早作打算!”
话刚说完,镜中的光就渐渐消失。花溪收回启灵镜,坐在船头说到:“卫斯大祭司的死,让整个上层灵渡的人都很吃惊,但这是王储宣布的,也无人敢去调查,不过天元阁的消息也证实了如此,所以我们都只能相信这点。还有就是,刑无当上了下任祭司。”
花溪说最后一句话时很是小心,毕竟原先最看好的任初并没有当上祭司。
“我知道了,这些都是王储说的吗?”
“是的。”
凛西呆头呆脑的看着他们说着话,虽不知那些人是谁,不过听起来还蛮重要的。凛西发现自从来了绯月灵渡,自己的脑袋转的越来越快了,不由得心生惊喜。
一路无话,直至天边白昼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