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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贴身 任初果真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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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初仔细的看着凛西的眉眼,一颦一笑都像极了画上的人儿,随手拿起一幅摆在桌上,却见凛西盯着面前的丝巾出了神。
“怎么了?”
“任初,把你知道关于绯月的事讲给我听听吧!”
任初余光瞥到丝巾上的几个字,知她定是又为此费了神,其实他所知道绯月的事也是少之又少,毕竟他是绯月被囚禁之后所降临于世的。
“绯月舞是灵渡上下少有的人才,据说她七岁那年,便跟着她的父母摄魂王和王妃统领了绯月灵渡,我一直想象不出来,一个孩童是如何用灵力一手颠覆了整个世界,直至灵渡还以她的名字命名,虽说后来摄魂王失踪,只留下绯月舞统领大局和那年尚在襁褓中的沉月修,但她一直做得很好,她亲手设立天元阁,改掉以前冥界的规矩,甚至还有卫斯大祭司做她的后盾,可这一切都抵不过一个月神君。没有人知道月神君的身份,甚至天元阁的天网也调查不出来,绯月舞曾随他消失过几年,后来就被天帝所打败,受囚禁。”
“那月神君呢,他的爱人受如此大之苦,为何不来救她?”
“自绯月舞被抓后,无人可知他的行踪。”
“你也只知道这些吗?”谁人都不知绯月舞的内心,月神君是抛弃他了,还是有不得以的苦衷,还是说早已经死了。
凛西拿起那副盛舞的画卷,挂在墙上,转头说道:“任初,一会儿叫人移几株桃花桃花到院内吧,我要开的正好的。”
“好,我等会便知会一声书凝。”
“对了,你曾说你是在绯月囚禁之后出生的吧,那这些,你又是听花溪说的?”
“是大长老。这些早已是几万年前的事了,灵渡里除了苍擎长老,二长老司尘,三长老风失,前任祭司卫斯,还有王储沉月修,就只有二十年前全灭的渡者一族清楚此事。”
“渡者?”凛西从未听过此称号,只觉得灵渡到处都充斥着怪异。
“是前冥界之人,戴罪之身,只是擅长用术,绯月便把他们留了下来,还藏在了一处极为隐秘之地。天元阁的那个闭音的术也是他们做的。”
“既然藏在隐秘之处,又为何会被灭族?”
任初久久不语,似是不愿多说,凛西也不愿多问,再问下去,可能又有其他人冒出来了,而且今天这番话,凛西知道的已经够多了,只是关于绯月与月神君的事,却还是了解甚少。
自从绯月的房间收拾好后,凛西便住了进来,看着那副美人图竟不知不觉过了几天。任初果真像他所讲的做到贴身二字,除了如厕洗澡,他一直都在他身边,睡前第一眼是他,睡醒第一眼也是他,搞得凛西恨不能把他直接握成一个团,踢出沉音殿。
话说这个洗澡,条件自是不一般,脚踩白玉砖,身泡玫瑰水,还有个大的不得了的汤池。只是书凝一直拿古装给她更换,可自己如何穿戴都学不会,更何况还要每每搭配一个千斤重的发饰,凛西看到后,连连摆手,还好自己之前带了换洗的衣服,否则裹着这些繁琐的衣裳出门,凛西宁愿去跳神棨河。只是人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己,穿古装的机会就这样来临了。
书凝一件一件给凛西套上长衫,表情木讷的听着任初在屏风外说着有关祭司继任仪式的具体事项。想想今天一醒来,竟没见到任初,本还以为任初知道自己的可恶之处了,心里正欣喜呢,就看到沉月一脸笑意的摆在自己面前,还说了一句,‘舞儿的睡姿挺出乎意料的啊!’
赤裸裸的嘲笑,凛西裹紧被子,虽然平时在任初面前疯惯了,但面对他人还总是有些羞涩感的。
沉月并无多话,直接告知三个时辰后便是祭司接任仪式,希望早些做好准备,便直接离开了,于是便沦落到此番光景了。
“凛西,你听到了吗?”任初收起手册,直觉告诉他,她一定没听进去。问了半晌,里面也没传来回答,就知道果真如自己所想。
许久,里面才传出动静,大概是书凝提醒了她,便急忙回到;“听到了,不就那什么嘛!没事!”书凝一头黑线,只想佩服自己主子一声。屏风外的任初不由低笑,“到底是什么啊?”
“不是跟你说了没事嘛!”凛西从屏风后伸出一个头,眼神凶恶盯着任初。任初自知这几天烦了她些,可自己却是乐在其中,看着凛西气鼓鼓的脸蛋,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大些。
“穿好了吗?”
凛西别别扭扭的从屏风后露出半个身子,书凝趁机在她的头上加了支金钗,搞得凛西的头顿时有如两个重。
黑色华服已显露一半,露出小巧的锁骨,凛西拖着裙子走了出来,黑色包裹住全身,裙摆上刺着的深紫色蝴蝶,犹如在浩瀚星空下翩翩起舞,全篇的冷色映衬着凛西略施粉黛的脸蛋更显清灵。三千青丝用着一根发带束起,头带青花簪鎏金栉,尾后还有一支彩紫流苏垂下。
任初一时看呆了眼,只想叹一句,惊为天人,古人有句话说,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鸿波,此情此景甚是合理。好不容易收回外露的情绪,颇为镇定的看向凛西。
凛西面色酡红,媚眼含羞,“怎么样啊?”
她一脸期待的看着任初,任初嘴角幅度轻轻上扬,朝凛西走去,“还不错,终于掩饰了你是笨蛋的面目,只是~”
任初的话让凛西经历了由喜入悲,直至满脸疑惑。“怎么了?”
任初走到她的背后,伸手摘下彩紫流苏,递给书凝,手里不知何时变幻出一支紫金步摇,任初比了比位置,终是放在了一个满意的地方,凛西莫名的转过头来,正对上任初笑意的眼眸,步摇在转动的同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凛西的肩似乎已经贴在了任初的怀里,她能明显的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温热传来,时间仿佛停止了转动,最后,凛西僵硬的收回眼眸,跳出任初的距离。
“今天天气真好啊!呵呵呵”
“书凝,快快,我饿了,去弄点点心来!”
“不对,不对,你还是弄杯茶水吧!”
凛西看着书凝退出房内,背后隐隐透着一股灼烧感。扶墙暗叹自己真是笨蛋,竟留了两人单独在房内,凛西心中大喊:书凝,你快点回来,我去帮你弄吃的!
“你害羞啊!”
凛西立刻转身,挺胸抬头,“什么害羞啊,我就觉得有点热!”
“你刚刚不是还说天气很好的嘛!”
“对啊,但我衣服穿多了,自然会觉得热了!”凛西据理力争,丝毫不承认刚刚又对着他垂涎了。任初欲哭无泪,只觉得这家伙是真的笨到家了,这件宫服以云彩为底线,消暑耐寒,怎会让她觉得热,自己并未拆穿她的话,自然而然的就沉默下来。
凛西平复了好一会心情,才消去脸上的酡红,刚想说话,书凝却闯了进来,说沉月修来了,凛西每每听到沉月修的名字,身子总要颤一颤,今日更是连头上的步摇也响出灵动的声音。
到了大殿,沉月修正端着杯子喝茶,看见凛西便放下杯子朝她迎来。
“我本想去你房间找你,可书凝说你正在换衣,我便在这等你许久,如何,这套衣服喜欢吗?”
每次沉月的这个笑容都让凛西烦躁,只因想到这姐弟的身上竟还加了一个情人身份,若只是如普通人家的孩子,凛西也许还会像对待苏己一样对待他,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沉月觉得漂亮吗?”
“当然,舞儿穿什么都好看,尤其这件!”
“我也觉得好看!哈哈”女人天生的习惯,无论眼前是谁,只要夸你漂亮,你总是能笑得很开心,凛西便是如此。
“说到这里,任初护者为何还不去飞羽宫,三大护者不齐,你让刑无怎么当大祭司啊!”
“任初自然知道,只是我早与梓慕和杀破他们商量好了一切,月舞邪到时自会开启,王度的身份很快就要公布,眼下自然还是王度安全更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