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天地否40慧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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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父削了头发。每日里，在佛殿上烧香换水，见几个子弟游戏在山门下。他把眼儿瞧着咱，咱把眼儿觑着他。他与咱，咱共他，两下里多牵挂。”坐在教主专车中，一直沉默的败败突然唱上几句昆曲。
闹着非要赢赢败败带她出去玩的曲非烟用恍然大悟的神情惊讶道：“咦？姑姑要去恒山削发为尼？”败败被呛得说不出话来，这熊孩子装得跟完全不知情一样，常常跟败败开着各种玩笑，他一再受到打击，隔三差五会趁没人时对天空喊话，曲洋，你只顾着跟你的知己风流快活，完全不记得还有个孙女了吗？刘正风，你再不回来，林震南都快把你女儿的婚事安排得差不多了。
盈盈在一旁犯着难，想玩车震，可惜身子太重。如果不是顾忌曲非烟在，早过去抱媳妇了。她可以不顾旁人，但不能不顾小孩。因为她跟败败一起跳级直接去练玉女.心经的最高层，无时无刻都在互相吸引，想要肢体接触。因为他们的修炼正处于阴进阳退阶段，所以盈盈非常积极，变着花样跟媳妇亲热，不对，这是在练功，严肃点。败败也是一样在奋发图强，只是受阶段影响，来得总比她慢上半拍。等有感觉时，早已经被她牢牢搂住并上下其手。在这阴进阳退的阶段中，每天都是赢赢主动，败败被动，还真是与老向刻意放出的奸妃在修炼狐媚功的消息有异曲同工之妙。
败败面上浮现哀怨的神色，嗲声嗲气道：“夫君去看望小三，我只能去削发为尼。”他故意捏着嗓子说话，让盈盈和曲非烟大吃一惊。
许久，曲非烟缓过来，问道：“他知道爷爷家中已有……娇妻了吗？”
败败回答：“知道，可是她说她不过是情不自禁，她是天真善良，不忍心伤害别人，只有选择独自一个人日渐消瘦。”他到最后语气颇具同情之色。
曲非烟怒道：“不要脸的臭男人，还敢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败败同情道：“那是个女人，她就是在衡山遇到的被田伯光捉走的小尼姑。”曲非烟笑喷，盈盈不耐烦道：“好个小贼尼，不专心念她的经，我为自己媳妇痛揍流氓，关她什么事？”
曲非烟咯咯笑个不停，笑完休息一阵子，撒娇般问败败：“姑姑，你有亲弟弟或亲侄子吗？”败败刚想回答，哪知她又补充了一句：“你问问他们都愿不愿意嫁给我？”她全都想要？孩子学好困难，学坏可容易，败败毅然决然回答：“没有！”曲非烟很失望，转头发现在盈盈偷笑，心里老大的不高兴，瞪着眼睛说道：“姑姑，你骗我，你不把你的弟弟或侄子嫁给我，把你肚子里的小弟弟嫁给我也成。”此言一出，盈盈也跟着慌了神。
日月神教一行人到达恒山脚下，败败对盈盈幸灾乐祸道：“这么直接去，小心定逸师太用扫把将你轰出来。”忽然远处一个娇嫩清脆的女子声音说道：“这是魔教的队伍？”在随从队伍中田伯光听到那女子声音正是仪琳，他大喜叫道：“小师父，你来了，这可好啦，你日思夜想的人来看你了。”
仪琳见到来者竟然是盈盈，如何不急，忙纵身上前，叫道：““东方大哥，是你吗？”曲非烟冷笑道：“小师父对复姓叫得都挺溜啊？”她特地拉长“小师父”三个字，心道“我真是太小看她，她跟我说什么她是出家人，我叫她姐姐，她说不大对，她一会儿令狐大哥，一会儿东方大哥，就对。”仪琳大为尴尬，低声问道：“非非，怎么你也来了。”
“你当然希望我和姑姑都不在，到时候你……”曲非烟没有说下去，虽然她年纪小也明白她们俩出不了什么事。此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说道：“琳儿，这个小白脸儿便是未来女婿么？”顺着声音望去，一个土肥圆的和尚从远处走近他们。
“我们三个谈谈。”盈盈对大和尚和小尼姑说，她转头望向败败，笑道：“等我回来。”说着“啵”的一声，她在败败脸颊上来了个临别之吻，引得那土肥圆的和尚狠狠地瞪了败败一眼。
走到僻静处，仪琳道：“爹，他……他便是东方大哥。”她说话之时，双目仍是凝视着盈盈，眼光中流露出爱怜横溢的神情。那胖大和尚呵呵笑道：“你日思夜想，挂念的人，我只道是个怎生高大了得的英雄好汉，想不到却是这种弱不禁风的小白脸。”仪琳微笑道：“东方大哥，我爹爹法名‘不戒’。他老人家虽然身在佛门，但佛门种种清规戒律，一概不守，因此法名叫作‘不戒’。你别见笑，他老人家喝酒吃荤，杀人偷钱，甚么事都干，而且还……还生了……生了个我。”说到这里，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盈盈心道：“她对如此公然破坏戒律之事都能能笑得出来，定然也不把清规戒律当做一回事，甚至可能非常向往，她真是定逸老尼姑的徒弟？”
“清规戒律都是莫名其妙，小师父也不必把它们看得太重。”盈盈想起景教教义，郑重说道：“神赐福给挪亚和他的儿子，对他们说：‘你们要生养众多，遍满了地。凡地上的走兽和空中的飞鸟，都必惊恐，惧怕你们。连地上一切的昆虫并海里一切的鱼，都交付你们的手。凡活着的动物，都可以作你们的食物。这一切我都赐给你们，如同菜蔬一样。惟独肉带着血，那就是它的生命，你们不可吃。’”
不戒赞道：“好女婿。”盈盈道：“要活就要痛快。老伯，你既然甚么都干，何不索性还俗，还穿这和尚袍干甚么？”不戒道：“这个你就不知道了。我正因为甚么都干，这才做和尚的。我就像你这样，爱上了一个美貌尼姑……”他这句话说得盈盈满头瀑布汗。
仪琳插口道：“爹，你又来随口乱说了。”说这句话时，满脸通红。不戒道：“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做就做了，人家笑话也好，责骂也好，我不戒和尚堂堂男子，又怕得谁来？”
盈盈含笑不语，如此挂羊头卖狗肉，天下出家人倘若都如他一般，谁还愿意供养出家人？不戒见盈盈发笑，大是高兴，继续说：“我爱上的那个美貌尼姑，便是她妈妈。那时候我是个杀猪屠夫，爱上了她妈妈，她妈妈睬也不睬我，我无计可施，只好去做和尚。当时我心里想，尼姑和尚是一家人，尼姑不爱屠夫，多半会爱和尚。”
盈盈心道：“哪来的歪理，千万别让定逸师太听到，不然她一定活剐了你。”她早就听说过正经人对于“男女之大防”历来非常严，那就是：凡尼姑，一定与和尚私通；一个女人在外面走，一定想引诱野男人；一男一女在那里讲话，一定要有勾当了。当然，他们对自己更是要求严格，就算是逛青楼也会对人说自己是在带着批判性质的逛。
仪琳啐道：“爹爹，你一张嘴便是没遮拦，年纪这样大了，说话却还是像孩子一般。”盈盈心道：“孩子？这孩子的块头可真大。”
不戒道：“难道我的话不对？不过我当时没想到，做了和尚，可不能跟女人相好啦，连尼姑也不行，要跟她妈妈相好，反而更加难了，于是就不想做和尚啦。不料我师父偏说我有甚么慧根，是真正的佛门弟子，不许我还俗。她妈妈也胡里胡涂的被我真情感动，就这么生了个小尼姑出来。贤婿，你今日方便啦，要同我女儿小尼姑相好，不必做和尚。”
盈盈心中不住赞叹：“不戒一家果然都是真正的佛门弟子。”此时她对佛门已不陌生，因为她有个佛祖爹，有个观音媳妇，还有个一辈子行佛门之事的林远图的曾孙给她做儿子。少林和尚本着慈悲去害人，不戒和尚带着慧根去娶妻，这都不算什么稀罕事。和尚跟尼姑所生的仪琳小尼姑自然是天生的活菩萨，盈盈一直认为佛教有些制度是在泯灭人性，如果仪琳小尼姑跟她爹娘一般敢作敢为去成亲，还真要佩服她几分。
仪琳大是忸怩不安，说道：“爹爹，东方大哥早就……早就有了妻房，就是太上教主的女儿任姐姐，方才见过的，你……你……今后再也别提这事，没的教人笑话。”不戒大吼一声，震得人人耳中嗡嗡作响，喝道：“甚么姓任的姑娘？不是美貌小尼姑吗？哪有甚么可爱了？真是岂有此理！下次给我见到，一把捏死了这臭丫头。”他自己爱上了美貌尼姑，便道世间除了美貌尼姑之外，别无可爱之人
就凭他想捏死败败？盈盈大笑：“请随意，不用跟我客气。”不戒笑嘻嘻的道：“琳儿，你看她都不在乎，以后咱们是一家人了，你是我女婿，我是你丈人。”仪琳满脸通红，道：“爹，你……你又来胡说了。”不戒奇道：“咦！为甚么胡说？你日思夜想的记挂着他，难道不是想嫁给他当老婆？就算嫁不成，难道不想跟他生个美貌的小尼姑？”仪琳啐道：“老没正经，谁又……谁又……”不戒搔头道：“琳儿，你……你……你这个女婿儿到底是怎么搞的？这……这不是莫名其妙么？”仪琳双手掩面，叫道：“爹，别说啦，别说啦！他自是他，我自是我，有……有……有甚么干系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向山下疾奔而去。不戒和尚更是摸不着头脑，呆了一会，道：“奇怪，奇怪！见不到她时，拚命要见。见到她时，却又不要见了。就跟她妈妈一模一样，小尼姑的心事，真是猜想不透。”眼见女儿越奔越远，当即追了下去。
整个过程，盈盈都在冷眼旁观。
另一边，盈盈刚刚走开时曲非烟就在问败败：“姑姑，你不担心吗？”败败不以为然道：“那和尚的武功不过与咱们神教的十长老相当，我担心什么？”日月神教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武功决定地位。这是当初败败升职神速的原因之一，后来成为婆婆嫉恨他重大缘由。盈盈的武功已经在十长老之上，让败败安下心来。
曲非烟白了一眼没心没肺的“姑姑”，埋怨道：“如果爷爷娶了小尼姑，你不就变成寡妇了吗？”败败匆忙辩解：“那叫弃妇……不对不对……我是男的，什么妇都不是。”
一个老婆婆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第一眼见到败败，眼神中就充满厌恶之色。她可是个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三贞九烈的奇女子，她的理想是走哪就把贞节牌坊背到哪，自然对败败这种娇滴滴的小贱人很没好感。那婆婆见败败一身珠光宝气的炫富装备，想起女儿在恒山上过得是连肉都吃不起的苦日子，不由得又气又恨，再看到他身上那件绣着“凤穿牡丹”的正红色凤袍，这种凤袍全天下只有皇后一人才有资格穿，他却穿到恒山来炫耀他正室夫人的身份，委实可恶。由于情绪失控，她早把准备好对败败说的客套话忘到千里之外，劈头盖脸道：“我女儿不能做小。”
败败惊讶，已经很久没听到有人用这么不客气的语气跟他讲话，他猜想，这婆婆既然见到他身边马车上很显眼的日月神教标志，还敢现身找他的麻烦，一开口就说她女儿，定是那小尼姑的母亲。
败败扔下“可笑”两个字转身走开，没走几步那婆婆又挡在他面前，那婆婆自负轻功绝佳，可败败早已不是半年前那个被全套首饰压得动都不会动的“小可怜”，如今满头珠翠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实力发挥。
那婆婆见败败没把她做当一回事，颇为不满，违心说道：“如果丈夫在外面有外遇的话，那都是他妻子的责任。”败败白了她一样，心中好奇：“她怎么会铁定盈盈一定会喜欢她女儿？”他在笑，带着嘲笑的味道，那婆婆更加恼火，又出言讥讽：“你的丈夫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我看你这岁数，满二十了吧？真是不相配。”
“岳不群还比他老婆大二十岁呢。”败败常常拿自己跟岳不群去做比较，因为他们的经历太像，岳不群是正道中人的榜样，败败当年也曾是邪道中人的偶像，如今败败只能自暴自弃地猜测自己恐怕早已经成为日月神教最大的笑话。还是岳不群有福气，不仅娶到他的师父前任华山掌门宁清宇的女儿为妻，还成为下一任掌门，妻子的武功和名气都不在他之下，又年轻貌美，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不认识他们的人常常会把他的老婆错认为是他的女儿。如今岳不群与他师父宁清宇一样把大徒弟当儿子和女婿来培养，一家四口过着幸福的小日子。本来败败可以过得一点都不比岳不群差，恶婆婆任我行指点过他武功，算得上他的师父，他也与师父的女儿情投意合，可岳不群的出色为自己得到一切，败败的出色却给他带来杀身之祸。太上教主出事前，败败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时曾经意外遇到左冷禅，二人交手的结果是不分上下，回到黑木崖，人们都纷纷贺喜败败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败败当时发现婆婆笑得很不自然，因为婆婆的功力比左冷禅强不了许多。败败知道盈盈当初的梦想是嫁给他做教主夫人，谁知造化弄人，她变成教主，他嫁给她成了夫人。夫人就夫人吧，为什么这么多人连这么一个惹人笑话的位置都不肯给他？他看到那婆婆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便知道她在怎么想，他很想喊句哥也是男人，却受衣饰的限制，只得换上高傲的语气回应：“这是我们的家事，无需外人关心。“那婆婆没理会败败嘲笑她多管闲事，继续说：“我女儿才十六岁，她们才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败败拨弄着护甲套，漫不经心道：“是吗？”那婆婆大怒，指着败败大骂：“做人要有自知自明，如果不是因为你姓任，你丈夫怎么会心甘情愿娶一个比她年纪大这么多的老女人。”
败败险些摔倒，因为那婆婆的话到他耳中变成“你不过是在贪图她的家产，否则你怎么会有如此好心去陪小女孩玩过家家。”她不是第一个说出这种话的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只是从没有人当着败败的面去讲。败败从没去想如果盈盈不姓任会怎样。如果她只是个长老的女儿，他们怕是连认识的机会都没有。当初就因为她是教主的独生女才会对她多加留意，曾经那个小女孩有父亲却如同孤儿，出身高贵的她竟与出身寒微的他同病相怜，相互由怜生爱，现在更是日（了）久生情。当年，赢赢代表日月神教女人中的最高身份，败败代表日月神教男人中的最高颜值。如今，败败练成天下第一神功并掌控住大局，赢赢出落得江湖第一的美貌，旁人不知情的，咋听之下还真像是一场权色交易再交易。一阵混乱过后，败败大声辩解：“绝对没有这回事。”
婆婆乐了，看得出来他在心虚，挑衅似的说道：“啧啧啧，你的胸太平，拿什么喂孩子？”谁说平胸不能喂孩子？而且，败败的胸不平，盈盈十岁那年，败败正在换衣服，盈盈闯了进来，看着他的超大胸肌，惊讶得张着小嘴巴越凑越近。败败双手胸，无奈道：“没断奶找你奶妈去，我这没有。”败败是赢赢的对手吗？从那天起，盈盈经常对着败败练百发百中抓奶龙爪手。后来回想，如果当时败败在换裤子，是不是就不用遭受到多年的家庭冷暴力？曾经因为误会，盈盈在钻牛角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她认为自己一直都是被利用被遗弃，败败不把她放在心上，甚至还没有一本破书重要。后来误会解开，她在龙爪手的基础上又多加上一招猴子偷桃。
曲非烟从没见过“姑姑”如此失态，连那婆婆的挑衅他都仿佛没听见，忙为他辩解道：“多请几个奶妈，凡是有点钱的人家，哪家的少奶奶还亲自喂？连这都不知道真老土。”败败叹气：“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剩下的人就让他们贫穷到死。”
那婆婆见这句话不灵，继续挑衅道：“腰粗得像男人。”
败败搭不上话，此刻他有多想大喊一声哥本来就是男人。败败的腰很细，可再怎么细也细不出盈盈的小蛮腰，曲非烟见状又维护道：“我姑姑怀着孩子呢。”败败心想，凡是要脸的人都不会恬脸跑去当小三，尤其是趁着人家老婆怀孕时跑去当小三，先看看那婆婆怎么说。
可恶，那婆婆跺脚，走到败败的身后，哈哈大笑：“屁股不够大，一看就是没福气，生不出儿子。”败败欲哭无泪，心道：“我可以喊非礼吗？她都在往哪看。”再一次受衣饰所限，他只好暗暗吃下哑巴亏，曲非烟道：“我姑姑怀的就是儿子，这可是我们神教的神医平一指诊断出来的。”
“手脚太大，鞋都快赶上船，声音还粗……”
“咱们有钱就是任性，你算老几，管得着吗？”
……
事实证明，女人吵架完全没有男人插嘴的余地。败败没理那婆婆，可她还在没完没了挑败败这个“孕妇”的毛病，曲非烟终于不耐烦了，也挑衅似的说道：“我姑姑是我们日月神教第二大美人（第一是盈盈），他有一头乌黑柔顺飘逸的秀发。”她说着用双手上下比划着长发飘飘状，让一直坚持自己女儿是天下第一美的婆婆才留意观察败败的长相：瓜子脸、一字眉、桃花眼、驼峰鼻、樱花唇，他轻蔑的眼神再加上一身皇后打扮，仿佛在对她说：“看什么看？本宫就是比你美！”
那婆婆气得七窍生烟，大声训斥道：“小孩子懂什么，这叫轻佻放荡克夫相。”
克夫？曲非烟笑得合不拢嘴。那婆婆见状恢复盛气凌人的姿态，说道：“连小孩都笑话你，你没有一个地方比得过我女儿，你的丈夫会喜欢你除非是瞎了。”
败败仍是不为所动，心道：“我的优势，你女儿还没有呢。盈盈都夸过我‘器大活好时间长，温婉贤惠容易推。’”他又骄傲又烦恼，这个不能说，只能微笑回应：“我是很差劲，可我们就是元配夫妻。”这一句话成功挑起那婆婆心中的刺，如果女儿嫁给了心上人，最多不过是平妻或继室，地位没法与元妻相比。一想到女儿将要受到的委屈，她双手掐腰破口大骂：“给脸不要脸的小蹄子，如果不是我女儿心存仁厚，你早就不是教主夫人了。看不住爷们的心，怎么还有脸硬留着他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天地否40慧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