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0、天地否39出发 ...

  •   怎么去哄老婆高兴,盈盈打算与别人交流经验,突然发现问谁都不合适。问男人,哪个家有男老婆?只有向问天有,谁不知道他们二人是郎无情妾无意?每次盈盈私下接见他,他总是会喋喋不休地劝她休夫或纳妾。盈盈仰天长叹,她需要的人才是要为她分忧的,不是给她添堵的。问女人,那绝对是引狼入室,每逢重大节日,娘子军看败败的眼神总是冒着绿光,这让她非常不满,真想不到败败身穿女装也阻挡不住某些人妄图爬上墙头等红杏的脚步。更可气的是败败显然知道宴会上姑娘媳妇都喜欢看他,每次赴宴都会打扮得花枝招展,盈盈免不了对他大声训斥一番:“又出去招蜂引蝶,三从四德都学到哪去了?”她深切感受到家有一个男装迷女人、女装迷男人的媳妇给她带来的巨大压力,偏偏这不省心的媳妇还似笑非笑地问她:“如果我穿得跟洪七婆一样,你会很有面子吗?”教主夫人当然不能打扮得跟乞丐婆一般,盈盈在面子与帽子之间艰难地选择着——她拉住败败的手,紧紧握住,一起走进宴会大厅,直到散席绝不松手。等宴会结束,为找心理平衡,她会把败败身上别人看过的地方细细摸遍。
      一直思考着怎么去哄媳妇高兴的盈盈回到容德殿还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那么较真,没去碰那些被宴会桌子挡住的部位,如果不是那样,结婚前九年是不是就不会每天都在为怎么对媳妇好点还是怎么对媳妇好点还是怎么对媳妇好点而犯难。等等,怎么会变成她的错?她坐在床头突然向正在看报告的小败败大喊:“你就不能主动给我送过来吗?”
      败败纳闷,是盈盈自己说要专心养胎不理俗务,现在怎么又要报告了?奇怪归奇怪,他还是把报告交到她的手中。盈盈却像没看到报告一般,见他走近,一把拉住他,很顺利地把他扑倒在床上,沿着熟悉的路线,先从脸开始搓揉,再到手臂、臀部、胸膛和肚子的肌肉,不同于以往的粗暴,这次她的动作明显温柔了许多。败败这下子明白过来,她要的不是报告,是他。
      败败望着脸上写满亏大了的盈盈,微笑着提醒:“今天开是教代会,不是冬至大宴。”他的话让盈盈想起她是要哄媳妇开心的,怎么自己先开心上了?她不好意思地停止手上的活动,不料他伸出手来回抚摸她的脸颊,柔声笑道:“半途而废不是好孩子。
      盈盈果然是好孩子,败败发觉她扒衣手艺日渐高超,她的目光落到败败身上的伤疤上,由于她给败败使用了宫廷美容秘方,那些疤痕被淡化许多,变得不易察觉。败败对这些伤疤并不在意,无数次大小战役,能够活下来的人哪个不是伤痕累累?盈盈的一句“伤在你身,痛在我心。”成功让败败这贴膏药越粘越紧。
      盈盈摸着败败肩上一道伤疤柔声说道:“三环十三狗挠的。”又往下摸着另一道伤疤说道:“潞东七猫抓的。”沿着伤疤一路南下,对所有伤疤如数家珍。败败眼角有些湿润,盈盈果然很关心他。败败正美着,听到盈盈冷哼一声,赌气道:“小败败练功自己划的。”败败尴尬得红了脸,像极了害羞的模样。她轻吻他的额头,柔声道:“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她的小手在下面摸个不停:“这里也是我的,你只负责保管跟保养。如果你让再它受到伤害,我不会原谅你。看在你这些年保管得不错、保养得也不错的份上就原谅你那次。”她话说得大胆,败败大笑。
      盈盈盘算着,当初她爹想要找个地方安静运功疗伤,败败厌倦打打杀杀的日子想过平静的生活,她想要败败跟她一起过日子。如今三个人愿望都得到满足,为什么三个人都不开心?
      “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很开心,和盈盈生活一起,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他在对自己说。盈盈问道:“你有心事?”败败摇摇头。
      “说嘛说嘛。”她小心翼翼弹那道疤,留意不把他弄得太疼,这对于没有修炼过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的败败,那是他浑身上下唯一的弱点,他很快缴械投降,叹气道:“我们在一起时,你常常不看我一眼,有时候你更像是在寻找别人。”盈盈心里酸楚:“败败真的出了问题,他怎么连我都不相信了?”她很清楚,败败变成这样是由于她爹对他长时间的时而安抚时而陷害,也是由于她自打成亲以来一直对他这个媳妇的使用不当。她大怒道:“从小到大,我能接触到谁你还不清楚?”在她的大声喝问下,败败发现自己太过紧张,歉意地笑了。盈盈抚摸着败败白皙透亮的脸,想起过去的蜜色,闭上眼睛,故作娇羞道:“我没有看你,但我的心里有你。”趁他飘飘然,她睁开双眼说出她的疑虑:“你跟我耍心眼,每次都让我先动手,你再后发制人,你坏死了。”
      “果然不该瞒你。”败败面露痛苦神色,看得盈盈的心软了下来。他解释说当初为了练功,虽然把辅助药物多次用于临床实践并将成分进行改良,但副作用仍是很大。服过药,他才勉强跳过第一大难关,兄弟虽是保住了,可工作起来总是慢上半拍,他笑笑让她不用担心,再过一年半载就能恢复。盈盈陷入混乱,每次亲热都得她先扑倒他,虽是辛苦些,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是不是代表他出不了轨?除了她,谁敢调戏他?想起她爹当年语重心长的话:“爹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她感到一阵恶寒。
      她仔细打量败败,不是所有女人都能驾驭得了红裙他却能,一袭红裙配上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妆容怎一个美字了得。她欣赏着败败的美貌,由于她从小到大都和败败生活在一起,早已对他产生审美疲劳,后来她渐渐长大,每次外出都会发现还是家里的糟糠最美,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林平之的出现。当晚为了让败败安心她劝慰着他:“林平之的卖相是不错,到底还是颗青涩果子,哪比得上我媳妇这般色香味俱全?”败败听到夸奖立马把身上端庄优雅的衣裙整理得肉隐肉现,对盈盈笑嘻嘻地说:“快来吃掉我。”她想起他为哄她高兴身穿简单衣服跳的舞,想起他第一次跳舞时草丛中的中二青年,想起这些年追过败败的男女情敌们,她感到头顶出现一道熟悉的绿光。她的脸色变了又变,待变化结束,她大声宣布:“我是你的丈夫,所以你不准离开我超过一丈远。”
      败败发出爽朗的笑声,似乎很开心,盈盈搂住他的脖子:“你是从日月门抬进来的教主夫人,地位稳固。”他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你又恐吓我?”日月门,他们成亲那天,败败被绑在大红花轿里也能感受得到仪式的隆重,是盈盈为自己没能成为从日月门抬进来的原配教主夫人做出的补偿。从那天开始,盈盈作为新的东方教主注定许多东西不能得到。美丽的妆容,漂亮的衣服,都是她想要的东西,全部一股脑的塞给败败。日月神教建教数百年,在败败之前从日月门抬进来的教主夫人,只有三位。据日月神教教志记载,第一位从日月门抬进来的教主夫人谥号静,是当时的教主的母亲娘家的侄女,也是那个教主的表妹,天生丽质,美貌超群,无故被降为妾室,一生被冷落,无子终老。对此,败败独自对着那位教主的画像说道:“你不甘心婚姻大事被人操控,你的夫人何尝不到一生都在被人操控?”第二位从日月门抬进来的教主夫人谥号孝惠,使得一手化骨绵掌,是第一位的侄女,在第一位被废后,嫁给第一位的丈夫也就是她嫁给姑姑的丈夫、姑奶奶的儿子,这第二位也是一生冷落,无一子女,如果不是婆婆兼姑奶奶护着,她也会与第一位一般落得被废的结局。两姑侄嫁给同一个丈夫,那个婆婆兼姑奶奶也是与她的姑姑和她的姐姐嫁给同一个丈夫,败败偷笑,这几位混乱的辈分,比他这个小叔叔嫁给侄女还乱,他再一次对那位教主嗤之以鼻:“你不痛快就可以冷落正室去专宠小妾,甚至为小妾的死扔下一切去遁入空门,你的夫人她能怎么做?她要为你扛下家业,带大你跟别的女人所生的儿子,还把他培养成英明果断、功绩显赫的大人物。你……懒得说你了。”第三位谥号孝诚,是前两位的儿媳,她跟丈夫倒是夫妻恩爱,可惜红颜薄命,二十一岁难产而死,她那个拼下性命生出的儿子也没得到好,被终身囚禁,亲爹还评价他生来克母。日月门风光的背后,都是辛酸的眼泪。败败这个从日月门抬进来的第四位教主夫人,他怀疑过盈盈是不是在期待着他早点死,哪有刚成亲两年就把后事安排妥当的?盈盈连他的谥号都取好了,叫做孝哲。他发现盈盈偷偷给他下过一种吃下去会变得虚弱的药,她想留他在身边,他也不想离开她,一直在假装中招,有时假装得连他自己都相信了。他知道他现在极不受恶婆婆任我行的待见,日月门再风光,他也不能挺直腰板跟婆婆说:“我是从日月门抬进来的,你不能废我。”幸亏盈盈这个双面胶还是向着媳妇的,否则这个家不一定得有多热闹。盈盈不知道,败败在独守空房时有时也会学不得宠的娘娘般哀怨着念叨上几句“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我一度认为自己会和静夫人相同命运,谢谢你。”败败语气轻松了许多,“我知道许多人在偷偷笑话我,一群小妾也生不出一个孩子。连你爹都叫我是不下蛋的母鸡。”盈盈想起败败的政敌十多年来总是刻意去遗忘她这个一家之主才多少岁,一直以“无子”为借口来打击败败,忙为他辩解:“你一早被我定下来了,怎么还能跟别的女人先生孩子,况且寻常女子哪有资格生下你的孩子。”虽然败败过去坚持不要让庶子早于嫡子出生,但她的话还是让他大吃一惊。盈盈继续道:“就像你跟我说过,种子质量好也得土地够肥才能长出庄稼,要想子孙满堂就别做无用功。”败败笑道:“我早就知道这辈子只能跟你。”真乖,盈盈摸摸他的头,不料败败自言自语:“我只能跟你,你却可以找别人。”
      “你怎么能怀疑我?”她的声音很大,怒气冲冲。败败自嘲般回应:“我可没把跟在你身边的人都换成九岁的。”盈盈暗道糟糕,怎么忘了这茬?她想了想便本着“是我的谁都不能动/谁敢动就杀谁全家”的精神对托儿所的东方阿姨(不对,是叔叔)强词夺理道:“我这叫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败败不和她争辩,好奇问道:“你为什么要想出这么多鬼点子来收拾我?”盈盈忽闪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你是我最宝贵的私人财产。”
      败败想,这是代表谁都不能夺走的意思吗?就是因为有这个做基础,他才忍受住一切。他有过很多次可以政变夺权或远走高飞的机会都被他故意错过,有时候他又觉得自己像是被这两个大小姓任的耍弄。密探送来的报告上说盈盈上次独自去探望太上教主,老爷子正带领着一群失势的元老大喊口号:“外孙出生之日就是奸妃命丧之时”。老爷子被刺激得发疯,他以为自己的阴谋得逞——亲眼见到奸妃变得像女人一样,他打心底痛快。没多久喜讯传来,老爷子打碎一切他能打的物品,跳脚大骂奸妃怎么还能生?最可恨的是他最痛恨的奸妃弄大的是他女儿的肚子,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老爷子发誓不报此仇誓不罢休。跟在他身旁的向问也天义愤填膺地跟着附和:“太上教主早已正式许下大小姐正夫的位置给那奸妃,可惜那奸妃永远不知道满足,他现在竟然有脸千方百计阻挠大小姐纳妾,他包藏祸心,他……”向问天还未说到重点就被众人嘘下台去,所有人都用白眼看他,都认为他说的话太不像样。这群老狐狸都都在装糊涂,他们都明白如果他们所说的奸妃真想夺权,老教主犯病、小教主还小时就是绝佳机会,何须等到现在?如果奸妃真的野心勃勃怎么会成天躲在深闺之中去绣花鸟,不对任家的孤儿寡夫斩草除根?即使败败早已不对老爷子抱有一丝幻想,读到此处仍是悲愤交加,老爷子当他和盈盈是什么妻夫关系?黑寡妇还是螳螂?继续往下看报告,盈盈不以为然地责怪她爹太过大惊小怪:“爹爹您带领这么多叔叔伯伯来对付女儿房里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通房大丫鬟?女儿不过是看他有几分姿色才把他收入房中,您老没必要太把他当做一回事儿。”任我行大喜,摸着胡子拍着盈盈肩膀哈哈大笑:“吾儿之言甚得我意。”盈盈见老爷子心情大好继续数落败败的不是:“就他那个傻样?我不喂他,他都不会吃饭。我不搂他,他都不会睡觉……”越说越像秀恩爱,老爷子赶忙制止住她。虽然败败明知道盈盈是在安抚她爹,是在维护他,可她的说话内容还是把他打击出内伤。败败头疼,这以色侍人的评价外加生活不能自理,盈盈真会夸他,写报告的人不一定在怎么笑话他呢,他倒是不担心对话内容会外传,因为老爷子的太后党跟混进去的后党都很能保守秘密。
      盈盈向来是极爱败败,以前以为他有心无力时尚且对容德殿工作人员都要经过数轮筛选,后来误会解开,挑选工作当然更加严格。前不久她打发一批满十二岁的女童离开黑木崖,那些女童哭喊着说舍不得离开败败夫人,希望能够继续留下伺候夫人和夫人肚子里的小少爷,盈盈无奈,只得给她们每人多送一笔丰厚的嫁妆,让她们的父母把她们领走。女童们哭声震天,败败没去阻拦,毕竟能够活着离开日月神教是他曾经最大的心愿。她们离开时,败败在笑,实际上他非常不舍,换了三批宫女,数这批话最多,竟敢说他是黄花闺女,竟敢烧香拜佛求神明保佑盈盈快点睡他——真善解人意。如今容德殿身价百倍,容德殿宫女的待遇也跟着水涨船高,九岁工作,十二岁后自由婚嫁,工资高、福利好,败败夫人待人和善,出宫还有嫁妆拿。这届三年大选,适龄女童都在削减脑袋往容德殿里钻,盈盈想起自己小时候,不住抱怨败败对女童的吸引力不减当年。
      这次新补上来的女童都是经过盈盈亲自挑选,得到这些宝贝,她欢天喜地亲自把她们领到容德殿介绍给败败,当时败败正在给孩子做肚兜,看到那些女童,他把手指扎出血都没感到疼。盈盈担心,虽然他在婚后脾气温和了许多,可他毕竟以前是太上教主座下第一金牌打手,杀人如麻,什么断头断手断脚、内脏外流,遍地死尸的大场面没见过?只见败败看了女童们一盏茶的时间,他变得冷汗涔涔,向盈盈哀求:“只要你让她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什么都依你。”以前的那些小丫鬟虽然不是多漂亮的美人,至少她们五官端正,盈盈新送来的这批女童,放在门口能辟邪,放在床头能避孕。盈盈坏笑:“这可是你说的。”她对女童们吩咐:“你们都出去。”等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妻夫二人,她把败败从座位上拉起来,挽起他的裙子,把她的主权掏了出来,对败败警告道:“不许动。”她把主权沾上墨,看到败败有退却之意,她又警告道:“信不信我把她们都找回来?”败败哭丧着脸,盈盈用他的东西当笔,在宣纸上写下一行字。
      盈盈非常喜欢那天败败的委屈样,她到柜子里翻出那张纸,打开,非常满意纸上写的四个大字:“我爱盈盈”,她笑眯眯地说:“待会儿派人装裱起来,就挂在……”她手指卧室中最显眼的地方。转头看向败败,发现他楚楚可怜地望着她并用受尽委屈语气说道:“你握笔太用力,疼。”盈盈也觉得自己玩的太过火,望向他眼神充满爱怜。她忽然发现这一幕非常熟悉,十数年前黑木崖上曾有一位少年英侠,他身边有一个总是喜欢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女孩,她也时常用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跟她抱怨说他来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望向她的眼神也是充满爱怜。
      盈盈头疼,他们换得真有够彻底,同时也骂自己到手的是一个质优产品却一直当做残次品,她干笑几声,自言自语道:“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话题转变太快,败败跟不上,盈盈只好向满脸疑惑的他解释:“你相夫教子,恪尽内人之责。你以身作则,为我处理好后院。如果不是有你在容德殿坐镇,那群老家伙怎么会愿意听我的指挥?”盈盈明白,那群元老们不会造反,也不代表他们会听话。她还记得他们成亲不久的一个午后,和平日一样败败站在她的身边静静看着她练习写大字,金长老闯了进来,一进门就开始吹嘘自己过去的丰功伟绩,盈盈惊慌得不知所措,败败轻笑着打断:“当初太上教主接任时,四大辅政长老中的敖长老下场如何?”金长老一惊,败败继续笑道:“那是太上教主圣明仁德,要是换了我……”他停顿住,语气突变,厉声道:“把他们都杀了。”金长老摔门离去,密探报告称金长老被部下搀扶回到家中,慷慨激昂地大骂:“呸,花言巧语迷惑老教主、枕边风迷惑小教主的小妖精,日月神教数百年基业迟早要被他祸害亡。”
      盈盈很心疼败败,她爹要诛杀功臣,挨骂的是败败;她要从老顽固手里夺权,挨骂的还是败败。她和败败还没有圆房时,关于败败这只狐狸精在床上如何放荡,如何把盈盈小教主迷得七荤八素的传闻早已经传得街知巷闻。盈盈为此忿忿不平,她常常对败败埋怨:“跟传闻里学学。”她陷入过苦恼,一边是她爹跟她说败败的奸妃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她可以把残害功臣的罪名全部都推给他,再名正言顺休掉他,这样会得到一个被人蒙蔽、大义灭亲的好名声。另一边是陪伴她长大,给她无微不至关怀与照顾的发妻(夫?),他会带着羞涩、含情脉脉对她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对我负责任。”
      盈盈向来知道自己偏向哪边,她收起宣纸,目光转向一直盯着宣纸表情怪异的败败说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顾,武功和权势,一切都没有你重要。我的心里只有你,你却总是不相信我。”说道最后她的语气甚为凄苦,败败最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立即承诺:“我相信你。”她转忧为喜:“为表达我对你的真心,我可以再写上一幅‘我爱败败’。”她说完就准备研墨,败败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阻拦:“我相信你,我什么都相信你。”
      第二天一早,在临去恒山前,田伯光发现恨不得时时刻刻与盈盈形影不离,此刻意外落单的小败败一枚。田伯光很热情地向败败打招呼:“兄弟。”他非常不幸地收获到一箩筐看疯子的眼神。他勃然大怒:“我是专业资深采花大盗,时刻把职业精神摆在第一位,才不会跟你们这般庸俗之人一般不分男女。”话音一落,周围的人更加确定他是疯子。他说不出话来,这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滋味,并不怎么样。他不再理会旁人,用非常客气的语气问败败:“昨晚怎么样,有没有将理论运用于实践?”他想问败败昨晚有没有被硬上,因为怕得罪盈盈小教主的爱妃,没敢说得太直接,不料败败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径直走开。
      田伯光以为找到好机会,他对败败大喊:“你拜我为师,我教你几招,保你反败为胜。”他想如果能拉败败加入他们的行业,他便是为行业传承立下汗马功劳。败败还是没理他,他毫不气馁,再接再厉大喊:“你甘心一辈子被一个小姑娘玩弄吗?你爹是不是被你气疯的?”他恨铁不成钢地想:“任我行多霸气的一个名字,哪怕我爹给我取名叫任我浪也行啊。可惜虎父出犬子,堂堂任家大少爷被一个小姑娘财色兼收,被关在后宫当娘娘,每天都被强.暴到弹尽粮绝,心灵极度扭曲才会嫉妒我们采花人士的风流潇洒。”
      败败闻言大怒,转身向田伯光喝问:“谁说我被玩弄?”他的声音一听就是男人,只是他肤如凝脂面如白玉,身穿精致华美的宫服,转身回眸都有如美人图画。再加上教主夫人的身份,不明真相的人谁都不会去怀疑他的性别。田伯光冷笑:“你都这样了,还不承认?”败败质问道:“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你以为你绕得清楚你就真绕得清楚吗?你以为你百无禁忌你就真的百无禁忌吗?你以为你的道德高尚你的道德就真的高尚吗?”
      田伯光被败败的几句话问得晕头转向,情急之下说出心中所想:“我不能让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技术在我这里失传,你有做采花大盗得天独厚的优势,进可攻退可守,关键是能假扮成女人来隐藏杀机。”败败好气又好笑,面无表情地回应:“这种事用不着羡慕。”田伯光惊讶:“你不想翻身?莫非你被倒采花采上瘾……”他话没问完就被突然出现的盈盈一脚踢飞,盈盈怒不可遏道:“不许教坏我家宝贝。”才走开一下就有人打败败的主意,让她很不满,她又对躺在地上的田伯光补充道:“别再出现在他的周围,否则把你卖到女儿国。”她把败败拉走,边走边对他进行教育:“以后不准离开我半步。”他们走开后,田伯光还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心里喊冤:“怎么护食成这样?你好这口,我又不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天地否39出发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