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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梦想 次日,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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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扑在床上睡了不知有多久的柳清风才徐徐地醒转来,他抬头环顾了下四周,房间里很昏暗只有他一个人。郭子谷可能上班去了,他想。收回思绪他拍了拍额头,有些痛想是酒精的原因,昏昏沉沉的,脑子还有一些不怎么清醒。
柳清风晃了晃头悠悠摆摆地爬了起来,感觉房间里太暗了,暗的有些窒息,便步伐木然地走到窗前,把碧绿色的窗帘拉了开来,呆滞的眼睛和光线不期而遇,像是针扎了似的,痛的他反射性的用手中的窗帘重新放了下来,然后用手掌揉了揉眼,再又拉开了,这次他是闭上了眼睛再一点一点打开的窗帘,虽然有点刺目但慢慢就适应了。
这碧绿色窗帘已经好久没有打开了,房间里不管白天黑夜都很暗,现在拉开了有种很豁然开朗的感觉。
柳清风舒了舒筋骨,房间里陡然明亮了那么多使他长期低落的心情,仿佛有种快要消失的感觉,瞬间被光线抚摸在身上的滋味让他有从未过的惬意与舒服,深深的呼吸一下窗外的新鲜空气,伸了申懒腰,凉风拂来神清气爽。
窗的外面是棵大柳树,虽是秋季但叶子还算茂盛,阳光洒在柳树的顶上,如水一样的光线从叶子中各种各样的空隙中射了下来,形成了不同的光点大的,小的,椭圆的,形状不一,就像是夜空里明亮的星星。
柳清风心情舒适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霍然内心像是洗礼了一般,心灵似乎也变了,变的豁然了着,对一切的事物都随意了。
想着最近那些不痛快的事他摇头苦笑了笑,转身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白色干净的衣服与鞋子出了去,现在首先是要重新的振作起来,忘掉那些不开心的,去追求属于自己明天,以后得路还很漫长。
出门他首先打了个哥们刘晓玉的电话,问了些最近什么情况并说明天上班,然后关了手机嘴角噙的笑意悠悠的走在路上。何煦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刘晓玉接完了电话站在那里皱着眉愣了半响,然后摇了摇头,柳清风怎么啦?他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他说话绝不是这么洒脱与轻快?如果刚才手机上不是显示是柳清风拨的电话他还以为是别人打错了,甚至还以为是个错觉,因为以往柳清风打他电话的声音,就如同伤感的歌曲充满了让人难受的磁性,而今却迥然不同,像是换了个人。
柳清风悠悠的走到一段小路地尽头,踌躇了几分钟带着笑意便迈步踏进他常来的公园,经过这几天雨水的洗礼,公园更加的青翠,也更加的绿,伴着这明媚的阳光与树枝间各种的鸟叫让人感觉现在只是春意盎然的春天而不是萧瑟无生气的秋天。
何煦就是在这里遇到了他,并装作陌生人来亲近他,也在这里两人有了约会,一起去爬山眺望在脚下的广州城和夕阳下的海还有夜空上五彩缤纷的风筝,现在想起那一天四处游荡的事柳清风的脸上就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进了公园,人虽多但不吵,大家都心平气和的站在不同的角落,或闭目养神,或望着蓝天白云,或昏昏欲睡,等等。柳清风信步来到了凉亭,亭子里的石凳上此时坐了与睡了不少人,还有一个中年人松弛的靠着石柱上说着梦话。站在不远处的柳清风笑了笑,几天不见,凉亭似乎有些不同,哪里不同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了一会他转了个身游走在公园里的每一个角落,突然他怔住了,在一个他以往常呆的一棵柳树的脚下的草坪上坐着一位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她倚着柳树只看的见背影,背影是孤单,纤瘦地。
柳清风看到了那背影脸上那一刻刚才的风轻云淡凭空的消失了,整个身子绷着很紧,颤抖了下他犹豫了下走了前去,到了近前果然是她。刹那间他的心里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心痛,坐在哪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心里一万个放不下的何煦,此刻的她孤寂的坐在那里,似乎被遗弃了似的,以前明亮闪的色彩的眼睛,现在如暗淡无神的没有光泽的月光,看着让人心痛难过的没有边际。
静静的何煦似乎没有发现背后捂着身体满脸心痛的柳清风,还是怔怔地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呆立沉默的柳清风实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何煦,而且还是一个失魂落魄的这个她。
见还是不见?他想,那天在宾馆里他弃她而去,今天难道又要逃避了吗?想到这他摇了摇头思量了片刻,他决定还是见,想好打算,收了收复杂的情绪,他一步慢似一步地靠近着她。
突然何煦感应似的把眼深瞟向了后面,两人木头的身子像是被电触了下,都愣着没动看着对方,他们的眼里都倒映的各自的脸庞一动不动。
许久过后还是她开了口,“柳清风”何煦她一边说一边手扶着树干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想是坐了很久的缘故吧!
柳清风见她憔悴的脸庞,心有些乱,他一声不吭的踩着大小一致的步伐机械地来到了何煦的眼前,然后无声的用手帮她拍了拍身上有些尘土的裙子,垂着眉轻声问道:“你怎么在这?”
“你的脚怎么样?”何煦有些担忧的反问道。
柳清风看到她关切的眼神有些心痛的说“走吧,我带你吃点东西。”说完拉着何煦的手责怪的又说:“来了,怎么不打我的电话?”
听了柳清风的话她愣了愣,不过还没等她冥想就被他拉着往公园的出口走去。
以往柳清风说的话都是忧伤的,何煦想到这担忧的问:“柳清风,你怎么啦?”
途中停住,柳清风轻轻的松开她的手,带着淡淡的笑容询问:“我没事”,然后看着她的眼睛“是不是突然这样觉得奇怪?”
心里的想法被他道了出来,何煦有些窘迫便再也没用勇气询问只好任由柳清风拉着自己的手,过街走巷。
到了一家干净的餐馆,两人坐了下来,何煦期期艾艾地问:“你好了?”
“嗯…,何煦”柳清风刚要往下说,餐馆里的老板娘笑意连连走了来问:“小伙子好久没有见你来这里了?咦!怎么没见你的女朋友?这位姑娘是谁?长的蛮秀气的。”
何煦脸红的低下了头,吸着柳清风买的汽水。
柳清风瞧了瞧何煦勉强的露了露笑意辩解的说:“她是我的老乡”然后他对着老板娘又道:“就来我以前我常点的菜,哦,顺便还点份清汤。”
老板娘的脸上浮现出一副笑意浓浓的样子,然后走向厨房,临走时还意味深长瞥了瞥何煦。
柳清风瞧了瞧脸上浮起红晕的何煦,嘴角浮起了一丝看不见的笑意,正准备把头扭向门外,耳边却响起“你不怪我妈啦?她那个晚上对你说的话一定很难听吧?”
柳清风看着她咬着吸管一副紧张歉疚的样子,安慰着她“没事,也没那么难听”他瞌眉。
她睁起明亮的眼睛问:“是吗?小心翼翼地又说,可我觉得你有点怪耶?”
柳清风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问道:“今天怎么没有练舞蹈,不是说马上就要留学了?”
蹬了他一眼,何煦扬起头问:“难道和我在一起就这么不喜欢么?”
看到她的娇嗔心里不由的一颤,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的表情,“不是,只是我怕你耽误了学业。”柳清风淡淡地回答还有一丝关心。
“我知道,不过你耶,不用担心,我的老师对我很好呢,再说了玩几天也不碍事”何煦有点自炫地颇有点自以为地回答道。
“对了,千万不要放弃你的梦想。”柳清风很郑重其事地告诫。
听了这话,刚才一脸的光彩刹那间间黯淡了下来,何煦颤了下,低着头怔在那里一言不发。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僵了下来。
过了半响,“怎么啦?喝点汤吧!”柳清风从厨房里端了碗汤轻轻地放在何煦的桌前,并为她盛了一小碗递给了她,见她不接只好讪讪地放在了桌子上。
又是一阵沉默,在这期间柳清风的眸子里一次比一次的暗。
“我没什么”何煦用贝齿紧紧咬着嘴唇坚强地说道。虽然她这么说,可她那一双微红的眼睛无不让柳清风知道她很不愿意。
看了她很是委屈的表情,柳清风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你想怎样,便怎样。”然后把头转向了门外,盯着路旁的行人出神。
发呆了一会儿,见后面没用动静,把头扭了回来发现何煦正盯着自己看,苦笑了下问:“汤怎么不喝,那味道还可以。”
何煦被他看在眼里只好尴尬地拿起桌上柳清风盛的汤捧在手里心不属思地喝了起来。
微微喝了啜了几下,何煦见柳清风坐着没动扬起了俏脸问:“你怎么不喝?”
“那你帮我盛一碗吧!”柳清风随意地低声了一句。
何煦灿烂地帮他盛了一碗,递给了柳清风。
柳清风看了看她又望了望手里的冒着热气的汤没有说话低着头饮了几口。
不一会菜陆续上了来,三菜一汤,一荤两素。
柳清风看了看饭桌上的菜,问:“还点么?”
何煦放下手里的汤碗,睁着清亮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柳清风微笑地摇了摇头看着她:“请问,菜够么?”
“喔,够了,难道还有菜没上么?”何煦清脆的回答。
“就只这些”柳清风动了动唇。“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呀,只是,柳清风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何煦洋溢的笑容天真说道。
柳清风沉思了片刻看着她闪的光的眼睛又问:“如果有一天我消失在你的世界你会怎么样?”
“我没想过,如果有那一天我也一定要把你找不出来。”何煦板了个面庞很认真的说道。
“要是找不到呢?”
何煦立马抓着柳清风的袖子,红的眼圈问:“清风,你又要去哪里?”哀哀的语气。
柳清风站了起来眼睛转向了蓝天上的白云说:“我不离开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请求?”
松开了柳清风的袖子,何煦兴奋地问:“什么请求?”
“去巴黎学舞蹈”柳清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说完浑身乏力慢慢地又坐了下来,歪在椅子上。
……?
“算了,就当我没说。”柳清风见静了许久她都怔怔地看着自己,双眼无神,伤心难过之意流于满脸之上,他的心隐隐的颤了一下。
就这样两人满腹心事的吃完这餐饭,何煦吃了很少,吃饭一小口一小口的扒,直看着柳清风摇头不语,恨不能亲自去喂她。
到了店外,太阳依旧那么刺眼,两人便达成共识找到一处人寂稀少的地方坐了下来。
听了柳清风刚才叫她去巴黎,何煦但了现在还是有点战战兢兢。
两人坐在椅子上,似情侣又似陌生人,显然情侣大似陌生人,因为他们的衣服都是白色的。
歇了半响,何煦看的合着眼柳清风问:“我们四处去走吧!”说完挪在柳清风的身旁,扯了扯他的袖子。
柳清风张了张眼,瞧了瞧她眼里询问,“去哪里?”
何煦低头沉思了会儿,活跃的说:“要不我带你去我的学舞蹈的地方?”
柳清风想了想,他也很想看看何煦的练舞的地方,犹豫地他问:“男的能进么?”
“别的人不行,你应该行”何煦扬地面庞带着考虑的语气说道。
到了要走时,柳清风有点不想去,他不喜欢热闹的地方,正准备说出心里的想法,可何煦白衣飘飘地站了起来向前跃去,看着她这一刻被风吹乱的发丝,温柔却又活泼的面庞,竟不由得跟了上去。
在他的心里何煦她很漂亮,一种微微病态的美,瓜子脸介于圆脸之间,眼睛亮时似星星,暗时似淡月,忧伤时如一潭幽幽的湖水,雀跃时似林间跳跃的金丝雀,五官端正,不是一种妖艳的美,是一种自然,素淡,灵动的美!这种美让人见了不会有亵渎之意,而会生起呵护之心。
本来何煦想得是打出租车,因为坐公交车麻烦。可柳清风不习惯坐出租车,再说了公交站就在近前。两人便相偕搭上了公交车一路转来拐去方到了何煦学舞蹈的学校。
那学校是市里一所重点大学,里面囊括各个领域,每年海外留学的也有很多,但上得起这所学校的人,多是些特殊地位之人,没有钱或关系不硬的想进去都很难,除非是那种品学兼优、成绩名列前茅的学生,学校才会录取的。
下了车,周围都是些小区,像那种高楼大夏方圆十里都没见道几栋,环境当然比市区里好上很多,显然这个地方已不在市区,是在郊外,张目远远的看去,学校就矗立在一座平缓的矮山上,山不高,但上面平坦,因为山上有着各式各样地建筑都很看的见,不单单只有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