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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复仇进行时(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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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清虚道长死后,掌门宫羽不见,连六界全书也失了踪影。茅山众人很是慌张了一阵子,待遇到东方彧卿后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众人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对于花千骨也有些埋怨。
云隐的处境有些尴尬,但他是个老好人,便提议迎掌门回茅山。
“只怕那花千骨看不上我们茅山,人家不是巴巴地去了长留当弟子嘛。”有弟子不阴不阳地说道。有弟子也为云隐不值,心中只想着让那花千骨让出掌门之位。也有长老心思活络起来,那花千骨不过是入世未深的小女孩,比起云隐来也容易摆布,何不迎她回山,自个舒舒服服地做个隐形掌门人。众人虽心思各异,还是一致决定去长留迎回新任掌门花千骨。
回到长留这头,花千骨终于还是露了破绽,显了茅山掌门的身份来。这下长留可炸开了锅,一届掌门来长留当弟子?还是在茅山险些被团灭,正需要建设之时?
“这有什么?霓漫天不也拜入了长留吗?”照史疑惑地问道。
“霓漫天是以蓬莱掌门之女之身拜入长留,又不是以一派掌门的身份,再说了,霓漫天是执剑长老的弟子,并不是长留的弟子。”火夕解惑道,他叹了口气,“这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
“慎言。”落十一不知从哪里出现,“茅山弟子将不日前来拜访长留,长留上下,不得对花千骨花掌门评头论足,莫要失了礼数。”
花掌门?可真是有够生疏的。看来花千骨在长留待不了多久了。长流弟子们暗暗想道。
摩严气得砸了杯子,不知是谁将大殿的事传了出去,如今茅山掌门在长留做外门弟子的事已传遍仙界,这下茅山的面子里子全没了,少不得要与长留生了间隙。
茅山众人本来门中遭逢大难,心情早已不甚愉悦,又在路上听了不少讥讽茅山之言,言语中有诸多不屑。待他们上前理论质问之后,人家轻飘飘的一句“你们掌门不是去长留当了弟子嘛”就轻易地堵了他们的嘴。
本来清怀长老觉得花千骨拜入长留,或许可以紧密茅山与长留之间的关系,现在看来,简直是大错特错!清怀长老是茅山辈分最高之人,经历的事情也比茅山众人要多,在花千骨的事上,他敏锐地感觉到了利弊两端。现在茅山遭逢大难,仙界各派虎视眈眈,哪个不是看着茅山有衰败之像就妄图前来分一杯羹的。他叹了一口气,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最重的是,茅山的尊严,不容有失!
花千骨发现自她从仙牢出来后,众人对她的态度有些不一般。这样诡异的日子过了几天,她终于忍不住向轻水抱怨,轻水沉默半响,“千骨,大家知道你是茅山掌门了。”
“什么?”花千骨轻呼出声。
“不止长留,整个仙界都知道了。”霓漫天来到她们身边,淡淡道,“千骨,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隐瞒身份进入长留?”
“我。。。我。。。”花千骨局促地低下头,抿了抿嘴,鼓起勇气道,“我要成为尊上的弟子。”
霓漫天轻轻皱眉,“你是茅山掌门。”
花千骨这下回过味来,她气得跺了跺脚,“就因为我是茅山掌门,就不能成为尊上的弟子吗?三尊想要把我赶出长留,其他师兄弟们整日对我指指点点,现在。。。现在连你们也指责我!”说着,花千骨不由得悲上心头,哭了起来。
霓漫天越发严肃起来,“是,你说的没错。花千骨,你根本不懂掌门的含义,你也不配当茅山掌门!”说罢,她干净利落地转身就走。
轻水难为地看了看正在哭泣的花千骨,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安慰花千骨起来。“千骨,你也别太伤心了,漫天也是的,这样的说你。”
“我。。。我做错了吗?可是又不是我要当的茅山掌门。。。反正我要做尊上的弟子!”花千骨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怒气冲冲的“真是好极好极!”
两人闻声望去,是落十一并一个不认识的白胡子老头。
落十一一脸尴尬,也不知该如何相互引见,一时忘了言语。
那白胡子老头是茅山的清鹏长老,向来是个暴脾气,他冷哼一声,“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便对了。”说罢,拂袖而去。
轻水一个激灵,她看看花千骨,又看看一脸便秘样的落十一,“那该不会是。。。茅山?”
落十一沉痛地点点头,他从未如此深刻的明白,长留将有大事发生。
议事厅里。
“既然花千骨是临危暂代茅山掌门之职,我看不妨趁着这次茅山来寻人,让花千骨随她们回去,交接掌门事宜。算算时间也赶得上仙剑大会。”习通顿了顿,“毕竟花千骨已拜入长留门下。”
摩严皱了皱眉,心知再无比这更好的法子,只得点头赞成,只是心中不免又对习通暗恨几分,看花千骨也越发不顺眼。
仙剑大会,摩严冷哼一声,就是你花千骨滚蛋的时候。
再说茅山这边,清鹏长老甩下落十一,怒气冲冲地想去质问三尊,走到一半,他冷静下来,又折返回去与清怀长老商量。清怀长老也是怒上心头,恨恨道,“黄口小儿,竟辱我茅山至此。”
恰逢弟子来报,“长老,长留习通前来拜访。”
清怀与清鹏对视一眼,看来长留要给茅山一个交代了。
双方都是老狐狸,各自寒暄一回后,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清怀长老见习通言语之中诸多暗示长留往后会多多帮助茅山之意,倒也按下怒气细细思量一番,若真是与长留闹翻,茅山这次可真就翻身无望了,不如忍下这口气,恢复茅山元气才是根本。
达成共识后,清鹏长老状似无意间提起花千骨无意做茅山掌门一事,习通笑道,“长老莫怪,这花千骨本就出身乡野,见识浅薄,又年幼无知。言行不当之处,还望长老多多体谅。”
清怀长老捻着胡须慢悠悠道,“当初清虚掌门事急从权,花千骨慷然之义举,我茅山上下,谨记于心。”双方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