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目光所及之处》 ...

  •   “看来他们家里没什么能吃的,不是吗?韦斯莱在这儿总是吃那么多鸡腿,瞧瞧他,狼吞虎咽,活像一只家养弃猫。”
      “哟,韦斯莱,你是在看你们的新房子吗?”
      “嘿,韦斯莱,看看你的破魔杖还能干什么?”
      “韦斯莱,瞧瞧他那张脸,又圆又红,满是雀斑,难道不像个坩埚蛋糕吗?”

      “德拉科,你是爱上韦斯莱家的小儿子了吗?”潘西说这话的时候正是早餐时间,前一秒德拉科·马尔福刚刚在斯莱特林的长桌边发表了他对于罗恩·韦斯莱容貌的新看法。而现在,他被潘西·帕金森的话惊得喷出了一口南瓜汁。
      “哦,你可真恶心,德拉科!”坐在他对面的扎比尼对自己施了个清理一新,然后饶有兴致的托着下巴开始听潘西分析,“继续,潘西,继续。”
      潘西·帕金森,斯莱特林的毒舌公主,给了扎比尼冷漠的一瞥。“顺带一提,德拉科,坩埚蛋糕通常是人们用来形容自己的爱人的。”
      “胡说八道!”德拉科·马尔福拍桌而起,狼狈的从一众侧耳偷听的斯莱特林中间仓皇逃走,背后跟着不情不愿拽着没吃完的蛋糕盘子一同起身的克拉布和高尔。
      斯莱特林长桌上发出一阵大笑,布雷斯·扎比尼尤其乐不可支。“哦,潘西,我想你是戳伤了我们德德那颗少男心了不是吗?你真不该在大庭广众下这么说。”
      “怎么,扎比尼,担心你们小小的恋情会被大家看破吗?”潘西高傲的看着这名斯莱特林的多情王子,对方猛然止住了笑意,“要我说,你应该帮帮他,你的那个小情人不就是——”潘西的话没说完,她的嘴巴颓然开合了几下,然后猛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儿了,她怒视布雷斯·扎比尼,后者立刻摆出投降的姿势来,“好了好了,潘西,我向你道歉,但你得保证别再说下去了。”

      早餐时间段的小插曲很快被人们抛掷脑后,上午的课结束后,人们匆匆赶往湖边,那里是第二轮火焰杯之争的比赛场地。斯莱特林人丁稀少,潘西抱着魔法史的沉重课本独自在人流中穿梭,然而等到她赶到比赛场地旁边时,发现她的老朋友早就已经占领了看台上最好的位置,正一脸兴致盎然的盯着赛场中央。
      “真是个傻瓜!”潘西看着头顶上的德拉科·马尔福腹诽,不过她立刻就挤到了好友的观赛席上,“说真的,德拉科,”潘西把厚重的课本砸在了克拉布的膝盖上,“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德拉科·马尔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听起来傲慢又轻蔑,“蒙塔古告诉我,如果我想看的话,可以用他的位置,他们有级长专用的观赛席。要知道,我爸爸今年刚给他们家的林场投了一大笔钱,也难怪他会这么积极主动的把这贡献出来。”
      ‘又来了,臭屁鬼。’潘西翻了个白眼,没有接话,掏出望远镜开始观察赛场上的情况。
      耳边德拉科的自吹自擂依然喋喋不休,周围挤满了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学生,整个赛场边的观赛席上只有他们这一小点绿色。
      斯莱特林每年的新生入学率只有格兰芬多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更别提今年的火焰杯勇士中,两个学生都非出自斯莱特林院,所以从第一场比赛开始,观赛席边就只有他们这五个绿衣服的学生。阿斯托利亚倒是跟来过一次,不过被马尔福赶走了,理由是阿斯托利亚的年纪太小,不适合看这种血腥暴力的娱乐节目。
      “扎比尼去哪儿了?”潘西用望远镜扫过对面格兰芬多的观赛席,没有找到那个黑皮肤的朋友,也没看到对方那个一头黑色卷发的小情人,“怎么回事,德拉科,救世主的那两个朋友怎么也不在?那个泥巴种姑娘和韦斯莱去哪儿了?”
      “什么!?”马尔福一把推开潘西,用自己的望远镜又在观赛席边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的确没看到那三个人的半点儿影子。他皱着眉头,完全没注意到潘西怒火中烧的双眼。
      一直到另外三个勇士就位,赛场边也没出现那三个身影。这下不仅是观赛席,就连教师席上的教授们也开始讨论是否要取消波特的参赛资格。
      终于,等到比赛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刻钟时,邓布利多清清嗓子给自己施了个声音洪亮:“鉴于——”
      “等等!等等!”一声大吼打断了他。
      大名鼎鼎的救世主猛然间从赛场外冲了进来,一边高喊着一边飞快的将袍子、魔杖和其它东西扔到一边,然后飞快的站到参赛者当中。潘西清晰的通过望远镜看到他的嘴巴里还在飞快的咀嚼着什么。“他在吃什么?”潘西问,但是显然没人能回答她。
      “好吧,看来比赛可以开始了。”邓布利多点点头,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声,“那么开始吧。”
      湖水边的四个人影飞快扎进了冰冷的湖水里,留下四道涟漪。赛场边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格兰芬多的观赛席里尤其吵闹,彩带、烟花、碎纸屑四处纷飞。潘西像是看到对面坐了一群巨怪,“他们在欢呼什么?他们是白痴吗?这只是跳水罢了,难道他们全都不会游泳吗?”
      “或许他们在欢呼庆祝他们的救世主又能够延后一局淘汰了。”小马尔福已经坐回了他的椅子上,脸色阴沉,阴阳怪气,看来似乎是因为波特竟然赶上了最后的时间而感到可惜,“不过我估计那也就是时间问题罢了,毕竟连他的那个小跟班都没来不是吗?大概是不想面对波特失败的情境吧。”
      ‘醋味儿十足。’潘西在心里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随后的一小时里,湖面上毫无动静,教授们在教师席上互相聊天,只有斯内普教授一直紧盯着平静地湖面,对奥立弗教授的搭话爱答不理。
      “你教父的心情看来不太好,德拉科。”潘西撇撇嘴。
      “是斯内普教授!”小马尔福皱着眉纠正他,然后拿起望远镜冲那边看了一眼,他几乎要睡着了。“他看起来好像心神不宁。”德拉科·马尔福顺着教父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一直盯着刚才选手们下水的湖面,“他在担心什么?”
      潘西耸耸肩,还没来得及接话,答案就已经出来了。湖面上终于荡起一阵水花,然后从中间显现出两个人影,观赛席上立刻爆发出比一个小时前更加振奋的欢呼声,把教师席上正打瞌睡的奥立弗教授惊得掉下了凳子。
      “怎么回事?”小马尔福的声音难得有些慌乱,“为什么是两个人?那个女孩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潘西闻言看了过去,从拉文克劳的学生们那爆发出的阵阵欢呼声中不难想象第一个返回的是谁,只不过塞德里克显然并不是一个人,他环抱着一名黑发少女,对方正咳嗽着吐出刚才呛到的湖水。潘西立刻明白了第二关的题目。
      “梅林的胡子!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波特的那两个小跟班今天竟然不在观众席是吗?”她咂咂嘴,又用望远镜继续盯着重归平静的湖面。“可是两个都不在,难道救世主要一次带两个人上来吗?”
      旁边没有传来马尔福的回话,又一次破开的湖面回答了潘西的疑问,这次上来的是德姆斯特朗的勇士——那个著名的找球手——维克多尔·克鲁姆,怀里抱着的正是格兰芬多百事通小姐——赫敏·格兰杰。
      “啊哈,这下清楚了,看来我们的救世主最心爱的宝贝原来是韦斯莱家的小儿子——他可真是个万人迷。”潘西嘲讽的看了一眼马尔福,却发现对方正紧盯着教师席,“你怎么了,德拉科?”
      “是鳃囊草!”德拉科·马尔福捏紧了栏杆,指节和他的脸色一样苍白。他皱着眉,重新看向湖面,“鳃囊草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已经快到时间了!”
      “……什么鳃囊草?”潘西嘟囔了一句,‘是波特刚才嚼着的东西吗?’她想。不过如果只有一个小时的话,那就难怪斯内普教授会担心了,毕竟现在已经快要过去一个小时了。
      “那是一种能让你在水下变成水生生物的东西。”马尔福的望远镜一直牢牢盯着湖面的方向,“那个白痴,他到底在等什么?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为什么还没出来?”
      潘西耸耸肩,对于观众来说,这一轮可远没有上一轮精彩,刚刚她都快睡着了。不过她还是出声安慰了下好友,“别担心,德德,邓布利多会保障他们的安全的,别的我不敢说,不过至少罗恩·韦斯莱一定会安全回来。”
      德拉科·马尔福不置一词,显然他明白潘西说的是真的,但他还是忍不住不时掏出望远镜盯着湖面看。等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完全过去的时候,他噌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把正用望远镜偷看远处勇士们的八卦的潘西吓了一跳。
      “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他大吼了一声。声音太大,在观赛席上空回荡,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四周开始响起窃窃私语声。潘西尽量把头埋低,希望别人没有注意到自己,不过马尔福显然没有这种被注视的自觉,“立刻停止比赛,你们应该去看看下面的情况!”
      不过其他人只能看到马尔福的嘴巴一张一合。
      潘西悄悄收起自己刚施完魔咒的魔杖,替马尔福感到一阵羞耻。‘哦天哪!该死的扎比尼!为什么他总是能在这种时候逃过去?他肯定是从哪儿提前知道这次比赛的内容了!’
      索性在马尔福彻底失去理智之前,罗恩和另一个没见过的小姑娘一起浮上了水面,那头红色的卷发在碧绿的湖水当中看来格外醒目。他和救世主在湖水当中相拥庆祝,当邓布利多宣布了救世主的分数后他更是激动得狠狠亲了对方一大口。周围尽是连绵的欢呼声和掌声,此刻听来异常乏味。
      “哼!”德拉科·马尔福发出一声嗤笑,掉头出了观赛席。潘西意犹未尽的用望远镜看完那个布斯巴顿来的金发美人给了韦斯莱和救世主一人一个感谢的吻,慢吞吞的和克拉布、高尔一起追了上去。
      “要我说,他们都应该失去资格!已经超过时间了不是吗!?”马尔福步履匆匆,从走廊的正中间匆匆走过,一路把来不及躲开的低年级生推到旁边去。
      “不过他可是救了那个布斯巴顿女学生的妹妹不是吗?”潘西一路挥舞魔杖,以免真的有人会因为马尔福而受伤。要知道,斯莱特林可不容易从斯内普教授意外的老师手里获取加分,所以每年他们只能尽量避免扣分。
      “那是因为他是个白痴!”马尔福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难道他以为自己是真的救世主吗?就算没有他,人质们也是安全的!”
      “这可不好说,毕竟刚才你不也在担心那个红头发的小子吗?”潘西漫不经心地挥舞着魔杖,一头撞到了马尔福的后背上。
      ‘啊哦!’潘西看着马尔福的脸色咂舌,‘看来他生气了。’
      不过马尔福未发一言,他转身吼出指令,爬进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钻进男生寝室后不见了。潘西耸耸肩,和克拉布、高尔道别后也回了自己的休息室,刚一开门就看到阿斯托利亚正好奇的盯着自己桌子上那一罐魔药。
      “怎么了,阿斯托利亚?”潘西脱下外袍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到自己的桌边,往正在熬制的药剂里又加了几味魔药,然后挥挥魔杖,药剂变成了一种柔亮的粉色。
      “哦,你好,帕金森小姐。”阿斯托利亚才一年级,个头刚到潘西的腰部那儿,一脸好奇的看着潘西制作魔药,“这是爱情魔药吗?帕金森小姐。”
      “不不不,阿斯托利亚,我怎么会做那种东西。”潘西立刻否定了,然后打开抽屉拿出一打药瓶开始分装起来,“难道我是那种会在舞会前夕利用自己的魔药才能制□□情魔药然后高价卖给那些企图利用魔药来当上勇士们的舞伴的坏女巫吗?”她装好魔药,然后拽出一张纸条匆匆写下一句话,挥挥魔杖让它飞出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她笑着摸了摸阿斯托利亚的脑袋,“不,当然不是。阿斯托利亚,这只是一点帮助大家做个好梦的魔药罢了。”
      阿斯托利亚捂着自己被揉乱的金发,问道:“那么,帕金森小姐,可以也给我一瓶吗?”
      潘西愣了一下,随即坏笑着问道:“怎么了,阿莉雅,你要这个做什么?”
      “马尔福先生最近看起来总是心烦意乱,所以我想,也许可以然他好好休息休息。”
      “呵呵。”潘西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笑声,然后慢慢从抽屉里又取出一个水晶小瓶子,装了一小瓶魔药进去,魔药一装进瓶子里就从那种柔亮的粉色变成了明艳的粉色,里面还带着零星地红色碎钻,流光溢彩。她把瓶子递给阿斯托利亚,“你得向我保证,阿莉雅,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她笑眯眯的摸摸她的脑袋,“尤其不能告诉你的姐姐和德拉科,知道了吗?”
      “好的,帕金森小姐,谢谢您!”
      阿斯托利亚捧着魔药瓶高兴的离开了休息室。

      “然后呢?”扎比尼打着哈欠,衬衫的领口大开,火炉里的火光把他胸腹部的肌肉映照得格外迷人,此刻他正懒洋洋的斜靠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沙发上,就着壁炉的火光眯着眼睛写魔法植物课的论文。
      “然后我就给她了。“潘西坐在他的对面,正飞快地把自己写好的魔药论文誊抄到一卷新的羊皮纸上,羽毛笔快得让扎比尼看不清纸面上的文字。
      扎比尼停下正写论文的手,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很肯定的对潘西说道:“就当作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儿,我可不想看他冲我发火。“他干脆把那些乏味的论文推到一边,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梅林的袜子啊!阿斯托利亚才一年级就已经会用这种魔药了,女巫真是可怕的生物。“
      休息室的门打开,西奥多·诺特钻了进来,“嗨,潘西。”
      “滚开。”潘西毫不留情的回应他。
      “好吧。”他耸耸肩,还是一屁股坐在了扎比尼旁边,“看来我得一个人去舞会了。”他说完看向扎比尼,“你呢,你和谁去?”“什么舞会?”扎比尼问。
      “哦,得了吧,他和我一块儿去,不用你担心了,诺特。”潘西挥挥魔杖,让誊抄好的论文和其它课本一起飞回了女生休息室。
      “你真的要和她一块儿去吗?”西奥多·诺特拆开一包比比多味豆,一边吃一边问扎比尼,有几个没扔到嘴巴里,滚到了潘西的脚边,她嫌恶的皱皱鼻子。
      “什么舞会?”扎比尼皱眉又问了一遍。
      “当然是圣诞舞会啦兄弟,今年因为三强争霸赛,所以特别举办了三校联合舞会,我看学校里到处都是在四处邀约的幸运儿。”
      “我怎么不知道?”扎比尼皱眉想了想,确定自己没听说过这事儿。
      “大概是咱们的级长忘了说了吧。”西奥多·诺特耸耸肩,不以为意。休息室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这次是德拉科·马尔福和克拉布、高尔走了进来。
      “到处都是些发情的猴子!”马尔福弹了弹身上的浮灰,走到壁炉边让炉火更旺,然后坐到了潘西的身边,“简直是场灾难,魔药课刚结束那些苍蝇就飞满了整个地窖!”
      听不懂马尔福过于抽象的话,潘西和扎比尼看向了西奥多·诺特。“他说的大概是那些送信的小天使。”诺特一边咬着豆子一边说,“整个霍格沃兹的小天使都在围着救世主转,斯内普教授抓了两个在魔药课时冲进来的小天使,现在大概只有地窖那儿清净点儿了。”
      “喂,潘西,你去舞会那天准备穿什么?”马尔福打断了诺特的话,后者习以为常的耸耸肩,坐到一边去读最新的校报新闻。潘西被马尔福的问题打断了思路,终于停下了手上的魔法史论文,“怎么了,德拉科,那关你什么事?”
      对潘西的毒舌毫无反应,德拉科·马尔福高傲的昂起他那金色的脑袋说道:“当然,你是我的舞伴,我得确保咱们的礼服颜色不会太冲突。”
      “哇哦!”诺特在所有人之前发声,“潘西,你刚刚才告诉我你要和扎比尼一起去舞会。”
      “什么?不,潘西当然是我的舞伴。”马尔福皱眉看着沙发另一边的诺特,对方吐吐舌头继续埋头读报,“潘西,快点告诉他。”马尔福转而向潘西说道。
      ‘啊!一帮白痴!’
      潘西挥挥魔杖,在马尔福反应过来之前率先回了女生休息室,后面跟着一串儿写了一半的报告和参考书。
      “嘿!你犯什么毛病呢!?”马尔福的叫嚷砰一声被关在了女生休息室的门口。
      潘西·帕金森,在回到女生休息室后立刻就去了一年级的宿舍,如愿在那里找到了正在整理头发的阿斯托利亚。“啊,帕金森小姐!”对方正在往自己金色的卷发上装饰着舞动的羽毛,这在潘西看起来有些过于浮夸。
      “嘿,阿斯托利亚!”潘西仔细的瞧了瞧,确定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后才窜了过去,“阿莉雅,你还没有,嗯,邀请德拉科参加舞会吗?”
      闻言阿斯托利亚的小脸蛋迅速红了起来,像魔药课上爆炸的失败药剂。“哦,帕金森小姐,我正准备在今天晚餐后告诉马尔福先生呢……”她的话没有说完,双手交织在胸前绕着那一小缕金色卷发。
      潘西露出一个坏笑。
      “亲爱的,你难道不准备在晚餐时告诉他吗?”潘西挥挥魔杖让不远处的凳子飞了过来,然后紧挨着阿斯托利亚坐下,“要知道,我并不是说德拉科——我是说,马尔福——是个或许会反悔自己承诺的男人,但是,如果你能在晚餐时,在大家的见证下获得和他共赴舞会的机会那不是更好吗?”

      “所以说,那姑娘会在今天的晚餐时邀请马尔福去参加舞会?”扎比尼一边把切碎的蠕虫倒进坩埚中搅拌,一边抽空询问身边一脸兴味盎然的潘西。
      “当然,我可以说是使尽浑身解数才说服她不要私底下给德拉科下药!”
      扎比尼的坩埚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灰褐色,而不是它应该存在的那种淡绿色,并且散发出难闻的臭袜子味儿,他一边离得远了点儿,一边逐字查看自己的课堂笔记,试图找出来究竟是哪个地方出了错。但他依然不忘好友接下来可能面临的窘境。“那就是说,马尔福会在晚餐时出丑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抱着那女孩儿大唱情歌。”
      “你应该用切段的蠕虫而不是切碎的蠕虫,你得重新做了——我给她的魔药里加了点儿料,德拉科大概不会抱着阿斯托利亚唱歌了,不过至于他会不会抱着韦斯莱唱歌那我就不知道了,老实说,我也挺好奇的。”潘西把自己制成的药剂装进了小瓶子里,顺便指导了一下扎比尼搅拌坩埚的技巧,然后就去交作业了,等她回来的时候,扎比尼已经又失败了一次。
      “教授说了今天留堂得打扫整个地窖!”潘西低声提醒扎比尼。
      注意到潘西的怒视,他耸耸肩,“我把蠕虫和榉木碎屑的顺序搞错了。”然后忽视潘西“你害得我们落后了”的念叨,施了个魔咒清理坩埚后重新开始挑战,他一边重新制作一边问道,“潘西,你给她的难道不是普通的爱情魔药吗?我觉得德拉科大概会和你决斗。”
      “哼哼,如果他能知道是我做的,那我就告诉他,是你指使我的。”潘西这么说的时候,扎比尼的手少见的抖了一下,这让他正在往锅里添加的曼德拉草的眼泪又多加了一滴,他装作没注意到的样子继续下一个步骤。“为了教训一下那家伙,我往他的那份魔药里加了一撮韦斯莱的头发,那会使他喝下去的魔药只针对性的对韦斯莱家的小儿子起效。”
      说罢两个人互相凝视片刻,然后同时桀桀怪笑起来。“哦,潘西,德拉科不会放过你的。”扎比尼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对晚餐时间的期待。
      不过最后扎比尼注定要错过晚餐时的精彩好戏了,他在第三次重做魔药时炸了坩埚,被斯内普教授留下来和格兰芬多院的纳威·隆巴顿一起留堂。他们两个人一起清理了整个地窖,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时已经是半夜了,好在他刚钻进公共休息室就看到了炉火前的潘西。
      “好消息。”潘西干巴巴的看着他说道,“诺特找到舞伴了。”
      “什么?”
      “坏消息是,他的舞伴是阿斯托利亚,所以说,我得和咱们尊贵的斯莱特林小王子一起去圣诞舞会了——你最好赶紧给自己找个舞伴,扎比尼。”潘西抽了抽鼻子,“你闻起来像费奇先生一百年没洗过的旧袍子,扎比尼。”
      扎比尼挥了挥手,一屁股坐到潘西对面,对方嫌弃的拔出魔杖施了几个魔咒。
      “你就没什么别的要告诉我的吗?”扎比尼问道,“晚餐的事怎么样了?”他刚问完就看到潘西脸色发白,神情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她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同一批的魔药都收效良好,我甚至收到了第二批订单,但是晚餐时我亲眼看着阿斯托利亚把魔药倒进了德拉科的杯子里,他一口就喝完了,但是却半点效果也没有!”潘西啧啧称奇,“他依然是紧盯着韦斯莱家的小儿子嘟嘟囔囔!但是一点儿出格的事儿也没干!梅林啊,你真该瞧瞧那可怜姑娘被拒绝时的样子,我的心都痛了。”
      扎比尼不置一词,他一直觉得潘西不太喜欢格林格拉斯家的姐妹两。“是不是搞错了?或者就是餐厅的高脚杯自带摒除魔药功能?”他漫不经心的问。
      “不可能,我的魔药和计划都是完美的!我准备明天再去问问斯内普教授。”
      潘西还没说完,公共休息室的大门就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他们谈话的主角——骂骂咧咧的马尔福。两个人立刻收声盯着从门口走过来的马尔福。
      “那个臭鼬!”马尔福挥舞着手臂,气得脸颊通红,他怒吼时声音太大,休息室壁画里原本在打盹儿的人也被吵了起来,“他的脑袋就像是被巨怪碾过一样的白痴!”
      “我希望那个满脑子鼻涕虫的低能儿最好是找不到舞伴以免他肮脏的臭脚丫子踏上圣诞舞会的地毯!”
      马尔福怒吼着一路冲回了自己的房间,沙发上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他怎么了?”潘西问,然后自己回答,“不用说,一定又是韦斯莱家的小儿子。”
      紧跟在后面回来的克拉布和高尔印证了潘西的猜测。
      “马尔福去猫头鹰棚寄信,回来的时候碰巧看到罗恩·韦斯莱在走廊上向那个布斯巴顿的勇士示爱。”高尔说道。“不是示爱。”克拉布打断他,“他邀请那个女勇士,不过刚吼完他就晕过去了。”“他没有晕过去——”高尔再次打断克拉布。
      两个好友看着克拉布和高尔一边争吵一边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公共休息室里突然变得静悄悄的。
      “……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德拉科?”潘西突然说,“他该不会是哭了吧?”
      “我不觉得他会哭。”扎比尼的声音有一丝心虚。
      谈话中断,两个人各自回了休息室。直到上床睡觉,潘西忍不住还在想,马尔福到底哭了没有。

      “当然没哭。”第二天早餐时扎比尼和潘西拿着三明治就匆匆赶往地窖,准备早上的魔药课,扎比尼哈欠连天,懒洋洋的向潘西转述前天男子休息室里的场景,“德拉科气坏了,在休息室里大吵大闹,一整个晚上都在辱骂格兰芬多和韦斯莱家族——梅林啊,我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么啰嗦——你的魔药该不会是起了反效果了吧?”
      “胡说八道!”潘西对扎比尼质疑她魔药才能的行为非常愤怒。
      他们赶在斯内普教授抵达之前率先到达地窖,这种讨好的行为就连魔鬼斯内普也表示受用。
      “那么,帕金森小姐,我想你这么早一定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我但愿不是和其它蠢货们一样也是关于爱情魔药的问题。”斯内普一阵见血的点明了潘西的来意,然后指挥扎比尼去做开课前的准备工作。
      潘西·帕金森的脸因为斯内普毫不客气的言论红白交加,不过她很快就镇定自若的问道:“事实上,教授,的确有个关于爱情魔药的问题想向您请教。”
      “哦。看出来了。”斯内普口气平淡,油腻腻的腔调却像是一万吨的乌云般压得潘西不敢抬头。
      “您瞧,教授。”她硬着头皮开口,“关于爱情魔药的指向性,此前有文章表明,使用目标的一部分物品作为标的,可以让喝下魔药的人指向性的只对标的物的拥有者起效,但是,有没有什么情况下,喝下魔药的人却完全不受魔药的影响呢?”
      潘西一口气说完,出了满身的冷汗。
      “嗯,有趣。”斯内普缓慢的回应后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搭在讲桌上敲打了两下。“关于魔药的起效,与标的物使用以及魔药的熬制都有很大关系,在没有具体情况分析的情境下很难说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慢慢的、像是同时在脑海中不断思考般的、谨慎地回答着潘西的疑问,“但是,鉴于魔药的用途本身在于发挥它的根本作用,如果喝下魔药的人却完全不受魔药控制,也许你可以考虑一下,这是因为魔药在使用前就已经达成所用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目光所及之处》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