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声息》璟珑

11、第 11 章 一个是天上

　　“雯雯——”接起电话，就听小桐在话筒那边一声雷吼。雯雯吓了一跳，把话筒挪远一些儿。
　　“干嘛呀你，疯婆子！”
　　“雯雯，你在哪里？”
　　“废话！当然是在公司！”
　　“你出来，我有重要情报。”
　　“出你个头！你以为我是你，想走就挂个什么蛋糕西施约会去了！我要是在门外挂个什么广告西施约会去了，估计老总能拎菜刀来找我，信不？”
　　“那你中午出来，我真挖到非常猛的料，关乎你未来能否当上富家少奶奶。”
　　雯雯听了一笑，气定神闲地说：“我能否当上富家少奶奶只取决于我愿不愿意，还有秦朗愿不愿意。”
　　“不要跟我玩清高，12点准时到我店里。”那边不容拒绝地按断电话。雯雯瞪着手机，心里冒出无数个好奇泡泡。什么猛料让小桐这么疯狂？关于秦朗的？难道终于发现他是同性恋？！呵呵！
　　中午，雯雯十分不情愿地出现在小桐店里。
　　“我要吃这个。”她指着小桐一直不给她吃的那块巧克力蛋糕，脸上挂着你不给我就立马走人的表情。
　　小桐打开柜台爽快放到她面前。
　　“你转性了？这么大方！”雯雯不客气，拿起叉子叉了一大块送进嘴里。
　　小桐沉默地看着雯雯，眼神充满同情与怜悯。雯雯在这种眼神下硬是又吃了两口才缴械投降。
　　“干嘛？有话直说，有屁快放，有恩恩快去！”
　　小桐叹了口气，沉重地说：“雯雯，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同样婚姻也不是，秦朗其实也不是那么好，你要摆正心态，不能把心思全投进去，咱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雯雯眨巴下眼睛，“啥意思？”
　　小桐的脸色很慎重，“雯雯，如果现在让你和他分手，来的及吗？”
　　雯雯又眨巴下眼睛，拿起叉子吃起了蛋糕。
　　小桐见她这样子急了：“你说呀，说心里话，还能刹住车不？”
　　雯雯边吃边说：“你绕来绕去的，怎么？秦朗被你捉奸在床了？床上的还是个男的对不对？”
　　“我没和你胡闹！正经点儿！”小桐一把抢走她的叉子。
　　雯雯吧唧吧唧嘴，懒洋洋往椅背一靠，说：“所以啊，你要和我谈，就要告诉我挖到了什么料，不然怎么谈？问我能不能刹住车？老娘开了这么久的车，关键时刻就没有刹不住的时候。”
　　小桐翻翻白眼，“所以你和秦朗即使立刻分手也没关系对吧？”
　　雯雯回她一个白眼，“我和秦朗好好的，干嘛分手啊？我还有好多家餐馆想去吃呢！”
　　小桐举起叉子做势去戳她，雯雯躲开，接着说：“好了，我没时间，你要不说我就回去了，公司还有好多事呢。”
　　小桐放下叉子，正正色，说道：“你上次不是让我打听秦朗的青梅吗？”
　　听她这么说，雯雯这才想起这回事，拍了一下桌子：“对呀，我让你去问一下你男朋友，你打听哪去了？”
　　小桐瞬间软下去，这事儿她昨天才想起来，随口一问可好，她亲爱的只说了一个名字，后面她就完全听不进去了，事实上她也不用听，因为她很了解这个程程，正确点说是程素素。
　　“我这不是打听了吗？还不如不打听呢!”
　　“什么意思？”
　　小桐长叹一口气，“他的青梅是程素素。”
　　“程素素？”雯雯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不确定地问：“就是那个你青春期开始就一直仰望，誓死追赶却永远甩你好远，平常让你恨得牙直痒痒，曾想方设法琢磨着怎么毁她容貌，夺她家产，打折她腿的那个程素素？”
　　“这些话是我说过的”
　　“是啊！”
　　“你记性不是不好吗？”
　　“选择性的，这种话我一般听过不忘。”
　　小桐又拿起叉子，指着雯雯威胁道：“你要是将这些话告诉我亲爱的，我就用这个把你戳成马蜂窝。”
　　雯雯好笑地夺过叉子，继续吃着她的蛋糕。小桐眨巴了下眼睛，问：“你干嘛呢？”
　　“吃蛋糕啊!”
　　“你不应该吃蛋糕啊？”
　　“那我该吃什么？吃桌子啊！”
　　“你应该……”小桐以身示范——
　　“什么？！是程素素！！”
　　“天呢！我的命好苦啊！”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
　　“苍天呢！既生素何生雯啊！”
　　“桐桐，给我一把叉子，我要自杀！”
　　“秦朗啊，我的情郎啊！你已经有了素素，为什么还要来惹我？”
　　“桐桐，我该怎么办？我怎么能和程素素比呢？一个天上的凤凰，一个地上的土鸡！”
　　“你才是土鸡！”雯雯额头全是黑线，终于听不下去。
　　“好好好，我改，一个是天上的凤凰，一个是地上的呃……麻雀！”
　　“麻雀也不行！”
　　“那你什么行啊，地上的孔雀行了吧？”
　　“不行！我好好一个人类，你干嘛老拿禽类比喻我？”
　　“好好好，不用禽类。一个是天上的仙女，一个是地上的呃……”小桐见雯雯握紧叉子，赶快改口：“地上的美女。”
　　“行了行了，别废话，我管她什么素素肉肉的，秦朗的青梅是她怎么了？我怕啊！”
　　“对啊，你该怕啊！你不只怕，你该颤抖，你该恐惧，你该忧虑，基本上我可以断定，秦朗肯定深爱着素素。”
　　“切！”雯雯吃下最后一口蛋糕，拿着车钥匙绝尘而去。

　　中文名程素素
　　外文名 Sophia
　　出生日期 1979年5月15日
　　身高 172cm
　　职业世界著名巴蕾舞者
　　毕业院校英国皇家巴蕾舞学院
　　代表作 《天鹅湖》、《罗密欧与茱丽叶》、《胡桃夹子》等
　　主要成就美国巴蕾舞剧院领衔亚州第一人
　　瓦尔纳国际芭蕾舞比赛2005
　　莫斯科国际芭蕾舞比赛大奖2009
　　美国国际芭蕾舞比赛金质奖2006
　　中国十大杰出青年2009

　　程素素是跳芭蕾舞的天才，她5岁开始学习芭蕾，悟性极佳，加之本人刻苦练功，12岁即考入上海芭蕾舞学校，16岁参加洛桑国际芭蕾舞比赛就获得了金奖，从此在世界芭蕾舞界崭露头角，并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芭蕾舞蹈造诣非凡，独树一帜，完美地将东方的婉约和西方典雅的气韵相结合，精湛的芭蕾舞技惊动全世界：她是担任美国三大芭蕾舞团之一美国芭蕾舞剧院主要演员的唯一华人，是参加捷克拉格世界明星汇演的第一位亚洲人。她是中国人的骄傲。
　　程素素自小家境优越，但她从来不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相反她练功异常刻苦，能吃人所不能吃之苦，她跳舞不为名利，只因发自内心的热爱，凭着这股对巴蕾的执着，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程素素是国人心中的女神。父母优良的基因给了她姣好的容貌，良好的家教带给她优雅的谈吐和柔美的气质，而学习芭蕾舞让她变得坚韧，她是许多女孩子的偶像，许多男人的梦中情人。不仅因为她的美丽和她芭蕾舞取得的成绩，还有她的个人品质，程素素2005年成立了自己的非营利□□心基金，通过各种途径帮助失学及残疾儿童，本人也担任联合国大使，经常走访非州贫困地区，对那里的孩子们施以绵薄之力。
　　她是善良的天使，是美丽的化身，更是新时代智慧女性的代言人……
　　雯雯斜倒在床上，一边看着程素素的资料，一边啃着苹果。
　　一个个光环耀眼夺目，这么光芒万丈的半生，她要是程素素，就立即跳河自尽，免得以后光华褪尽，惨淡落幕。人生终究还是要收场嘛！无论生前多么风光，死后都成灰而已。
　　雯雯撇撇嘴，这个苹果好酸啊!她把果核一扔，又搜出程素素的照片。
　　嗯，还蛮漂亮！怪不得小桐这么妒忌人家，这女人脸蛋娇美，一双大长腿，人美肤白家有钱，经典的白富美范本，更叫人捶胸顿足的是，她还是芭蕾公主，事业上也出人头地，方方面面都让她们这些普通大众咬牙切齿。
　　雯雯把她的照片放大，去仔细看她眼角的皱纹。修图修得这么好？不然都三十五了怎么能不老呢？
　　——有钱就是好！肉毒杆菌随便用！
　　雯雯搜来搜去，忽然搜到了她和秦朗一起的照片，像是出席什么慈善活动。
　　她挽着他，男俊女靓，搭在一起只让人想到天作之合这个词。
　　雯雯又开始搜索两个人相关资料，发现他们无论身高容貌，家世背景，性格以及个人成就，从哪一面看都是最契合的一对。可是两人对外却只宣称是好朋友，如有些极端的评论一样，她都觉得他们不在一起真是天理难容，互相暴殄天物。
　　雯雯把IPAD往旁边一扔，倒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怪不得小桐反应这么大，两个人实在太般配，要说只是纯纯的友谊，那就是本世纪最大一个奇迹。
　　她把玩着手机，打开微信点出那只乌龟，依然没有朋友圈，没有个人签名。雯雯想，秦朗真是个非常封闭自我的人，这样的人很难为谁敞开内心，而往往这样的人爱上谁，那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是这种对感情太执着的人，也往往会爱而不得。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自嘲一笑。一个很久不愿想起的人，趁着她一时松懈从她脑海深处的某个角落蹦了出来。
　　雯雯闭上眼睛，良久，一叹。
　　她拿起手机，此刻很想找人聊天。她打开小桐的微信，犹豫一下，又重新打开秦朗的微信。想来想去，却不知该发些什么，他们之间有事才会联络，如果她发一句‘在干什么？’估计秦朗会以为她吃撑着了。
　　雯雯把手机一扔，还是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