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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 喝掉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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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合上了眼,不知道是在休憩还是在思考什么。时间长了便发现或许两者都不是;倒是觉得她把自己关在一个密闭的容器内,更像是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因为她对我说过:“我们死后,说不定会在另一个世界以不同的身份醒过来,然后重复。”
她的存在让我的脑洞也不由自主的变大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我们了关系有了一些改变。
由于我实在无法从她那僵硬的脸上和稀少的话语中看出什么,所以我只能说“我觉得”。
我不知道怎么去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她在对感情的表达上笨拙到几乎弱智,有时觉得她高不可攀,有时候却卑微到尘土里去。我不知道该去可怜她还是该反过来可怜一下自己,从这一方面讲我觉得我们有很多相通之处,甚至从心底不由得冒出些许惺惺相惜的意思。
我相信她是喜欢我的,虽说我也不知道这种谜一样的自信是从哪来的,但我就是执着的相信,哪怕她通常只会用暴力来表达感情。
那几天,她开始时不时的出门,回来的时间都不确定。当然了,她对我的戒心不可能因为区区几天的相处而消失。我依然被锁着,只是临走前她给我灌了几片药,这玩意很厉害,两三片能让我睡大半天。因此醒来的时候总能看见她坐在我身边,那时候总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一开头的事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当我知道后续的时候真的笑了,我不由的去嘲笑安,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真是讽刺啊,被自己最爱的母亲告发了,还时时刻刻想着对方;不过幸运的是刘丹(她母亲)在电话里没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说到一半的时候被安安插在暗处的保镖们拦住了。
“这就是保镖的重要性啊!”我还记得罗医生这么偷偷地对我说,“她就是被她妈抽了一巴掌还要吹一吹老妈的手问疼不疼的那种傻逼!幸亏有你帮她挡了一刀,估计这次安在里头待几天也说不定。嗯?你问她?别看她天天摆着一张扑克脸,估计内心已经快哭死了。”
“她就是个傻逼啊。”罗河点了一支烟苦笑道,“她比谁都了解自个老妈是个什么货色,可就是天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装傻。”他评价安说:“教科书式的孝顺,二十四孝好闺女!”
这恐怕已经不单单纯纯是孝顺的问题了……我推掉了他递来的香烟,表示不想再听下去了。她并不愚蠢,只是陷入一个怪圈爬不出来了。
我完全不知道她每天出去失去做什么,这个被丢弃许久的问题在某一天看到她颈窝上斑驳的吻痕的时候忽然想了起来。我吻着她光洁的大腿,腿根一处微微发青,我忍不住问道:“是谁?”
“烦人的家伙。”她冷冷的说。这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让我喜悦,这至少能说明她不单单只对我一个人冷淡。
我鬼使神差的问下去:“你每天,都是去哪里?”
“朋友家。”我惊讶的抬起头,她继续说下去,“很老的老朋友。”
很老的……朋友?我脑海里跳出了一个词:“忘年交吗”
她像是被这个词取悦了,表情柔和了很多:“是,那是一个相当不错的老人家。”
我心里涌上了一股强烈的违和感,真心无法想象安与他人平凡交流的样子。顿时,心里有股说不出的低落。这么想着,我做的更加卖力。
我喜欢看到她原本阴沉的双眸因为染上情欲而水波荡漾的样子,我能感觉到她微微上升的体温和逐渐加深的呼吸。这时候的她才更像一个人而不是像平常那样偏像一只幽灵。
她合着双眼,手盖在脸上;我吻着她因为高朝过后而敏感异常的身体;我照例跪在她腿间给她清理,舌尖扫过,深入。只觉得她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重新紧绷起来,腿像钳子一样夹紧我的头。
她凌乱的呼吸叫我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我希望她因为我而失控,因为我而欢愉,因为我而沉沦。
“铭……做的……不错……你很适合……做这个……哈……”
“多谢,夸奖……”我吸着她温热的汁水,笑了,“那您觉得,我跟‘他’哪个好?”我抬起头,对上了那张冷漠的脸,好似刚才的欢愉都是我的错觉。
她抬起腿,同时我的身体向外闪,但还是中了招,还好这床大,否则摔下床那才是难堪。我舔了舔下唇,那里还充满了她的味道;我目送她翻身下床走进浴室,随着那关门声我把自己的脸埋在了枕头里。
她虽然没有回答,答案却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那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你还配跟他比吗?
这大冷天的,一桶冰水倾泻而下,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爱我吗?是爱的。你会不爱你养了好几个月的狗吗?
我恨的,却是分不清是恨“他”,恨她,还是恨愚蠢的自己。
这就是一场我的独角戏。里面的我自作多情,自以为是,什么都是“我以为”的,我坐井观天,什么都不了解,乃至我自己。
这是我时隔几个月再次冒出了逃走的念头。我知道我不能这样了,否则她永远不会把我看在眼里。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耳际,沾了水的手更加冰凉,有水滴滴进我的耳廓,痒痒的,凉凉的。
“睡了?”
“还没。”此话一出,心里就是一紧。可能是刚才有火没处撒的原因,自己都听得出声音的沉闷,就跟生闷气似得。
“怎么?”她继续摩擦着我的耳廓,没一会那里就热得发烫,她趴在我背上,咬我的耳朵,“我以为你的少爷脾气已经改了,怎么还是这样?”
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我觉得整张脸又快烧起来了。
“那你让我说什么?我喜欢你,我这用得着问吗?我从不跟不喜欢的人上床。”
我实在没忍住问道:“那‘阿青’呢?你……”
“你是在没必要跟他比。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你就不一定了。你和他,是不同的。呵……”
最后那声轻笑着实把我苏到了,刚刚才还执着的东西又开始摇摇欲坠。
“现在喝点水吧。”她递过来一个玻璃杯,里面有未融化的颗粒物上下浮动着,她说,“喝掉它。”
我接过玻璃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