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困》 那个时候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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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有部热血动漫掀起了狂热的风浪，各年龄段的网友在一个视频网站上为自己喜欢的动漫人物刷着弹幕。
电脑荧幕被密密麻麻的彩色弹幕覆盖，弹幕这样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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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誓今生尊你为王，用我热血为你封疆 ’
‘冰雪所及之处便是你的王国 ’
‘你若君临，我必相随 ’
‘今生今世为你开疆扩土，尊你为王！！！’
‘胜利永远属于你，今生为你癫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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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些弹幕，电脑前的男孩只是扬起好看的笑脸。
‘有这么多人喜欢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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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针指向12点，在关掉网站后男孩看了好一会儿桌面壁纸。
“今天也辛苦你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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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被关掉后，男孩对着书包里的复习资料进行二次检查是否有遗落的资料。
6点，闹钟在床柜台上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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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中窗帘被窗外淡薄的蓝天映上了颜色。
男孩打了个激灵，从被窝里钻出身子拍掉闹钟，起床，换衣，洗漱。几乎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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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更努力才行。'
吃着早点的男孩眼里闪动着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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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被那个人的面容占据了二分之一，男孩的眼睛也因那人变得更加闪耀夺目，像做着一种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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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看见他，只要是他。
所有的情感全都编织进眼球，透过视线铺满整个电脑显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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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真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语过，画面跳转到主角，上齿微微咬住腔内下唇。
‘竟然会妒忌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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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漫里的主角和男孩的名字只差一个字，越前龙雅。这也是男孩看这部动漫的最初理由。
迎着这份对主角的好奇男孩让这部动漫融入了繁忙的高三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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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不是主角，男孩却始终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也许，只有优秀的人才能让迹部记住吧。'
正在播放的片尾曲让男孩对刚才的剧情做出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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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变得优秀，这样，才不会失去喜欢迹部的资格。'
这样的认知让男孩熬过了那段地狱般的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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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漫Game的推出像是对男孩高考完的奖励，在仅限的发行数量内，男孩抢到了珍贵的限量版Game。
封面人物让男孩爱不释手，内心高涨的激动与兴奋渲染了一路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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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按照安装说明一步一步操作着。
绿色的进度条做着艰难的挪步，心里的急切让男孩太过专注显示器，没注意到被风吹动的窗帘和天空此刻的脸色，有些灰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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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被突来的雷声惊到。
就在视线转向窗外那一瞬，安装的进度条停止了，弹出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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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装失败，是否重新安装？’
不假思索的点击‘是’
心里做着保佑，希望一定要安装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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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风的玩弄，窗帘也慢慢的收缩起膨胀的帘身，安静的倚靠着窗。
天，很蓝，阳光很温暖，有些调皮的光束从玻璃上窜出身影在男孩的发丝上跳跃，与进度条争夺着男孩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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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条比男孩内心还要心急，眨眼功夫就已经跳出对话框。
‘恭喜，安装成功。是否现在开始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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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鼠标声滑过男孩上扬的嘴角。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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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编写您的姓名。’
男孩在键盘上敲打着
‘越前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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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
带有疑问的磁性嗓音让男孩有些吃惊的对着屏幕眨了眨眼。
屏幕上的人物正盯着男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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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游戏做的真逼真..'
呼出一口气，便点击进行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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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内的迹部也是吓了一跳。
‘可以擅自发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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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戏的解说下，龙马对游戏也有了初步的概念。
鼠标可以自行操作时，点击确定，画面却完全没有反应，这可急坏了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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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紧抿着唇，掩盖住心里的不安。
‘不会是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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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标移动到右下角，画面弹出一个对话框。
‘是否确定退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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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见状，出声止住要点下确定键的龙马。
“喂！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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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向后转过头，
‘没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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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本大爷在这里！”
迹部有些无奈的将双手交叉怀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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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怀疑的大眼睛盯着有些不是滋味，迹部再次开口道。
“本大爷现在在和你，越.前.龙.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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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与迹部聊天的龙马内心都是澎湃,高涨的。
游戏作为两个世界的枢纽通道，与身处另一个世界喜欢的人真正意义上的对话，这让龙马睡前都要压住好长一段时间的兴奋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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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不太严重的鸡窝头起床打开了电脑。
早安问好后才去洗漱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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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让龙马变得清醒，正视着洗浴镜。
‘那天还真是吓了一大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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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幻想过动漫主角是自己，能与迹部待在同一个世界，能和迹部说话，能让迹部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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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铺盖在脸上，遮住半张脸的笑容。
‘现在这样也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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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内的迹部有着比龙马提前两个小时的生物钟，醒来后，便擅自把任务给接了并做完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手捧着德语书籍在坐在沙发上静等着不规律的早安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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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还未消散的龙马眯起半只眼睛对着屏幕问好。软绵的声线像是猫尾扫过脖间，痒痒的。
手上的书本被扣上,接着迹部撬开了半个笑意的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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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今天有什么任务”
已经回到电脑前的龙马正用鼠标操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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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做完了”
“唔..每次都这样，迹部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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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愣楞地看着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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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久以前就想问你了”
龙马的声音软了下去，听起来有些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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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学生会会长兼网球社社长，每天一定有很多事要处理吧。除了学校复杂多样的学科知识外，课后的迹部还要巩固各国语言，做超额的自主训练，在繁忙的日常里处处留心部员的情况并适当给予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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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是同校的部员也会以前辈的关系，为迷茫的后辈点亮一束光。”
所以...这样的迹部难道不会认真关心下自己吗？
后面的话已被口中的酸苦堵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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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从鼻腔内传出一句短短的冷哼声，试图让龙马安心而夸大了口气，
“你以为本大爷是谁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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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龙马。一直以来有你的那句话就足够了。'
微低头的龙马错过了一片因他而荡起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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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是迹部景吾嘛！”
再次扬起的那张笑脸中，还未完全隐藏好的情绪让眼睛看起来更加洁净晶亮。也更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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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有新房屋上新。
“有新房屋诶...”
鼠标点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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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单手托着下巴，指肚有意无意的在脸上点着。
“要不就买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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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想把最好都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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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来不及阻止，龙马已经敲打完键盘完成付款程序。
‘恭喜您，购买成功，宝贝已自动放入仓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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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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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不需要这么多。”
“这些都是你应得，健身房对体能有帮助，一天劳累后就应该好好放松下，更奢华的别墅能带来更舒适的享受。学业和网球肯定花费了你很多精力和时间，所以... 我买了家仆，他们能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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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很多，怎么会有时间好好照顾自己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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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想感谢我，就赢得更多的冠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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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坐在电脑前背部有些酸麻，龙马伸了个懒腰。
“我去床上躺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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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那一刻，一股放松劲迷惑着全身。
不觉间已落入午休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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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躺的龙马由于睡姿习惯，右手手腕落在了床沿处。
迹部下意识的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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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碰触到冷冰无形的屏幕时，迹部显得很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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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看到过无数千遍一律怒刷颜值的赞美词从屏幕上闪过，渐渐地对这些彩色弹幕产生了麻木，疲劳。
是一道恬静，清新，宛如溪水般的声线静静躺进迹部的耳畔。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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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少，却堪比阳光穿刺清泉中的一条彩色水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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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发现这个男孩会认真的看完每一集动漫。至少在他出镜时他能捕捉到男孩认真的视线。
‘突然有些在意你是不是只为我说那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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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系统送出了大礼包，原来是迹部的生日到了。
迹部单手支着下颚，站在一旁。他要等着龙马一起拆开大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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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本页数被翻到最后一页，也迟迟不见龙马的身影。
迹部便开始四处找事做，逛豪宅，出社区，打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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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的回击着每一颗反弹的网球，一击比一击更用力，最终球拍脱手而出撞上墙面，发出不满的响声。网球哒哒反弹几下后，滚落在一边。
没了球拍的迹部就如失重般往后仰，躺在球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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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天。
“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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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迹部用着不太好的口气说着：
“你知不知道昨天本大爷的狗被饿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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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一脸歉意地对迹部道歉。
“对不起，昨天停电了，直到现在才来电，对不起。”
麻利的点开商店购买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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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荧光扫过的眼睛很漂亮。
盯着这样专注的眼睛，心里的燥安也被抚平了。
嘴，也被拉弯了半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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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赞美自己温柔，善良，体贴。
这是以前从没有听到过的赞美词，有些惊喜，新鲜。
更多的是被包裹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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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喜欢金色，而龙马的眼睛恰恰是一对耀眼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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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相互道晚安结束一天的时光时，迹部提出一个让龙马意外的要求。
说，这是他的生日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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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为人母的菜菜子出现在家中令龙马有些意外。不过很快被一种名为亲情的东西消散。
饭后，他们坐在沙发上聊天，谈论着菜菜子两岁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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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告别时，菜菜子从挎包里掏出一张电影票。
“我记得那个时候作为高中生的你很喜欢这部动漫吧，还买了限量版的Game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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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注视着手中的电影票，视线几乎要将它给看穿。
“迹部，是叫迹部吧。那个时候你很喜欢的动漫人物，周末放映有他的比赛，去给你喜欢的动漫人物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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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菜子笑着拍拍龙马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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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后，龙马将电影票放在书写台上，支身拉开了衣柜。属于他的清橙味席卷而来。
视线垂在一套睡衣上，简约的设计，没有任何图案，静寂的颜色。
触碰睡衣时，能感受到传递给指尖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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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呢。'
从衣架上将它取下便走向浴室进行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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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电影院等候区里的龙马感叹前来观看迹部比赛的人数。
‘时隔这么久，还是有那么多人喜欢着你呢。'
想到这有点嘲笑的意味挂在嘴边。
‘我还不是和她们一样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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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将大厅的门打开了，礼貌地邀请着每一位持票者。
龙马跟在由女性组成的队伍后一步一步接近着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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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间较靠前的位置上坐下了，大概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各年龄阶段的人都有，普遍女性居多。
龙马在心里再一次夸赞着迹部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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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暗了下来，示意着荧幕即将开始放映动画。
身旁的女性已经按捺不住地蹬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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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幕开始出现动画名字时，突然传来一句带有哭腔的鼻音。
“我等了5年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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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因这句话起了共鸣。
‘ 5年... 原来我们有5年没见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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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终究还是会迎向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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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全通关那一天，龙马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看见龙马高兴的样子，作为母亲能猜出一半，但还是忍不住问向已经快要冲上二楼的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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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什么事这样开心不和妈妈分享吗？”
就在张嘴要脱口而出第一个字时，收了嘴，抿抿唇。
纠结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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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就下来！”
说这话时，伦子只能听见木梯传来欢快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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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想将这份喜悦第一个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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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子等了很久也不见龙马从楼上下来，到了晚饭的时间，伦子来到龙马房外，敲了敲门。
“龙马，到了晚饭时间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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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院内的尖叫声让龙马回过神。
正好与荧幕内的迹部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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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动的眼眸正诉说着此刻的心情。
‘每次遇见你都会让我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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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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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制不住用手去感受心脏的跳动。
‘胸口，却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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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黑压压的一片，迹部也能很快发现龙马。
看见比以前更成熟的龙马，迹部不禁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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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那个害羞到急忙拔掉插头的少年，貌似不在了呢。’
迹部向龙马索要晚安吻，说，这是生日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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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即逝的惊愕后便是大片大片的绯红爬上脸颊。
内心反复麻痹自己不要想太多，这只是个生日愿望。
自认为做好准备后，对上迹部等待的脸还是表现得很不自在。
“..只有这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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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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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点水的0.2秒，埋下红彤的脸冲冲忙忙将电源插头直接拔掉。
瞬间漆黑的屏幕映出脸上的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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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内的迹部小心翼翼的用指腹抚摸脸颊上的一寸。
带来的触感化作柔和的笑容。
就像，真的感受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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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结束的那天，迹部也消失了。
无论重启电脑几次，游戏内的迹部依然说着程序设定的死板文字。
同样磁性低沉的嗓音此刻变得生冷，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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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在电脑前待了很久，直到门外响起母亲关心的敲门声。
那天龙马对着屏幕说了好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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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内的迹部一脸挫败感，持手为龙马擦掉眼泪的能力都没有。
只好默默地在心底回应着龙马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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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打破这层隔膜就好了。’
迹部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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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藏掉脆弱的纯真，龙马在一夜间成长，思想也比以前更成熟。
在大学里为自己的未来努力着，一切进展得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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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时间会过得这么快，五年了。
五年，大家都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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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不再是穿着印有猫脸图案睡衣的高中生，已经成长为一名身着正装高薪收入的中层阶级。
迹部也比以前更俊朗，面部五官就像被刀雕过一样。
一个随意向天空抛球队外套的动作也能引起影院女性们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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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胜的会是冰帝，获胜的会是迹部！”
“获胜的会是冰帝，获胜的会是迹部！”
发号施令的响指让助威的队友们停止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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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胜的…会是5号球场。”
还是如往自信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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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场比赛对迹部很不利。
左脚腕的疼痛让迹部皱起了英俊的眉。
影院内的女性都露出担忧的神情，唯独龙马的表情有些不一致。
双眼闪耀的是绝对的信任。
‘迹部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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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87迹部追平！”
为这场难以置信的持久战，裁判也激动地提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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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入江奏多擦掉滑落至脸颊处的汗水，脸上写满不耐烦。
“究竟是什么驱使你坚持至今？迹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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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迹部开始自喃，只是没人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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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久以前就想问你了’
‘辛苦了’
‘迹部，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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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真心关切的感觉，从来没有过。
有那么一个人从始至终只专注与你，不因你的外貌，不因你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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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想感谢我，就赢得更多的冠军吧！’
那张笑脸一直刻画在迹部脑海里。即使五年过去却依然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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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奋力跑向后场接球时，迹部嘶喊
“我会实现我们的约定的，手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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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惊讶出卖了淡定的伪装，在刚才的嘶喊中，龙马貌似听到了迹部叫了自己的名字。
那时，迹部确实叫的是龙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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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元和三次元到底相隔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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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知道你叫越前龙马，我很吃惊。
在我存在的世界里有一个叫做越前龙雅的人，你们发色一样，瞳孔一样，甚至有时我看到他，会想你长大后会是怎样的呢？有多高呢？肯定没我高，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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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主角。你却只专注我。
每一句辛苦了我都有听见。
对诞生于不同世界的我，你却如此温柔对待。
你的关心，你的加油，你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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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还有对不起，无法从画面中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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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荧幕看见你哭成花脸，真想抱抱眼前这可爱的男孩。
想对你说声祝贺，恭喜如愿地考上理想的大学。
还想告诉你，我一直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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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看见你了，看见比以前更成熟的你，我有点害怕。
害怕你不再相信二次元，不再相信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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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告诉你，我会实现我们的约定的，龙马！
即使这份感情如何高涨也不能说出真心话，对不起。
除了剧本决定的台词以外，无法与你进行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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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还是想传达这份心情。
一次也好，我也想让你知道。
我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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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奋力的嘶喊
“我会实现我们的约定的，手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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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接住那颗打向后场的网球，为了遵守和龙马之间的约定。
迹部撞上了场壁，头部，后背，肩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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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院内的女性们为迹部的受伤心疼得叫嚷。龙马却勾起唇角。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视线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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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梦想着，至少…与你共渡的幸福感，想在荧幕之外体验。’
躺在绿色休息椅上的迹部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愿意给我相遇的机会，真的，非常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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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漫放映结束了，影院内的灯一盏接着一盏亮了起来。
直到整个影院只剩下龙马一人，直到片尾曲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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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收拾好面容，站起身。
对着屏幕笑着说
“这是一场很精彩的比赛，辛苦了。迹部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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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一直记得与你有关的往事。
再见了，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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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在大学同学的聚会上，曾经是个动漫迷的室友挑起了有关那部动漫的话题。
“啊啊，越前龙雅还真是厉害呢！”
室友谈论着动漫主角。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部动漫已成为了永恒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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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大家都只记得住主角吧。’
龙马抿了一口酒，释怀的微笑。
“我喜欢迹部景吾。”
像自言自语又像在告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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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说这话时，龙马的双眼不再躲避。
率直的，满含情感地注视着室友身后的电脑桌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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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我有机会与你相遇，谢谢你。
正因那时喜欢优秀的你才有现在优秀的我。
真的，谢谢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