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XQ同人]我生之初》乌啦

6、第五出 背井离乡朴有天 朴有天的出

　　朴有天的出现，是秀满阁的一个意外，更是李妈妈的一个意外。
　　其实李妈妈心里一直是计量着要推五个男娃子上台的，只是那时候只定下四个，至于那第五个是谁，李妈妈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秀满阁的首演只得一拖再拖。
　　郑允浩第一次看见朴有天的时候他正在和一群平均比他高出半个脑袋的大孩子打架。
　　毫无技巧可言的打架动作，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只靠着蛮力东冲西撞，嘴里别扭地骂着只有乡村孩子才会的粗话。
　　人墙外的泥墩子上还坐着个看上去比他小很多的男孩子，正在扯开了喉咙哇哇大哭。
　　那次郑允浩原本是跟着李妈妈到邻村来办事的。
　　从他跟着李妈妈起到那个时候已经有两年多了，脑子里那种一根筋的冲动被磨冷静了不少，但遇到这种一帮人打一个的场面还是有些看不过去。在征得了李妈妈的同意后，他过去帮了朴有天。因为有功夫底子在，三两下便轻而易举地解决掉了那群小地头蛇。
　　同心协力清理完外敌后，朴有天看了郑允浩一眼，什么都没说，便跑去抱住了那个已经哭哑了嗓子的小男孩，轻声安抚起来。
　　郑允浩不乐意了。他脑子给磨平了不少，但骨子里那股男孩子特有的英雄主义并没有被清理掉。他觉得自己无比英勇地跑去帮了人一把，结果连句谢谢都没听到，还换来一个白眼。
　　李妈妈走过去蹲下身，握住了朴有天的手掌仔细看了下，却被后者狠狠地甩了开，一脸抵触地看着自己。
　　李妈妈笑了，开口道：“小兄弟，想不想跟我去京城学本事上戏台？”
　　朴有天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待明白过来李妈妈在说什么的时候，一脸仿佛受辱一般的表情恨恨道：“我不要！戏子是贱民才会干的！”
　　李妈妈加深了笑意：“难道你这样和乡间的野孩子打得浑身是泥就很高贵？”
　　朴有天被说懵了，一时没接上口。郑允浩在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更不乐意了，走上去扯着李妈妈的衣袖，低声道：“李妈妈，你看他根本就看不起我们，而且他脾气这么暴躁，会不会不合适？”
　　郑允浩心里有别的计较，只是不方便说出口。他那些小心思，李妈妈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不点穿而已，继续微笑地看着朴有天。
　　但郑允浩的那些话，却被敏感的朴有天全部收进了耳里，沉不住气地立即回吼道：“你才不合适！你们会的我都可以学会！天底下没有我做不到的事！”
　　李妈妈加深了笑意：“那你想不想去？”
　　朴有天把视线移回李妈妈身上，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开口道：“跟着你上戏台，能不能赚到银子？”
　　李妈妈慢慢站起了身，缓缓沉落的夕阳映照在她身后，朴有天瞬时看不清了这个年轻妇人脸上高深的笑意，只听她开口，由那水乡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轻声道——
　　“那要看你愿意付出多少…别说银子，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通过你这双手去得到。”

　　就这样，朴有天跟着李妈妈回了秀满阁。
　　没有人知道他的出身。李妈妈没有问，他自己也不会说。
　　但稍微年长有些眼力的人，都从他本能般的举手投足和语气用词间看出了他的严格教养。
　　他跟着李妈妈回来的那天晚上，李妈妈把她那一直小心收在房里的柳叶古琴摆在了他的面前，让他试试看。
　　朴有天沉默地看了李妈妈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安静地坐下，调弦，摆好姿势，拨动第一下，自此行云流水。
　　一群孩子在一旁听得呆若木鸡，惊为天人。
　　曲毕，李妈妈还让他试了试其他乐器，指法曲调皆很流畅，更是让众人一片哗然刮目相看。而朴有天依旧是那样没有表情的沉默着。
　　李妈妈走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这次倒没有被他一把甩开。
　　李妈妈看着他一片死水般的眼睛，柔和地笑道：“你这双手，可以得到的，绝不仅仅只是银子而已…好了，现在看着我，笑，不会笑的话，就从秀满阁滚出去。”
　　朴有天恍若无神的眼睛和她对视了一会儿，随后慢慢垂下眼帘。待再抬眼时，唇角轻扬，原本死水般的瞳孔瞬间拨云见日，烟花三月，波光粼粼，判若两人。
　　他启唇，眉眼间的笑意三月波光闪耀，轻声而坚定道：“我会做到的，李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