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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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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上,已经许久未见人影的崇徽已徽王爷突然出现,朝上的气息一下子就变的诡异了起来。但是崇徽已本人却是犹如空气,听众臣你一言我一语的,没有插嘴也没有像以往一样打断。
而他们现在在争论的则是高丽、匈奴以及东海和南唐那边的战事。
“老臣认为,高丽和匈奴对战以及东海和南唐对战,这其中与我们大荆并无关系,只要我们不去纠缠,当可平安无事。”太傅百清风这样说道,语气十分不好,但这只是对右相左言。因为左言提议要去攻打高丽,让他们自顾不暇。这样的提议本可以,但荆国的实力跟不上其他国家,贸然出击,可能会得不偿失,毕竟荆国旁边也是有小国的,万一为了高丽的那地盘而失去了荆国,真是愚蠢了。
“平安无事?若是四个国家联合在一起,荆国还能平安,太傅您是睡糊涂了吗?”右相左言开始嘲讽了,众人对这也是见怪不怪了。也是,左言拥立的大皇子和百清风拥立的三皇子是对立,两人的脾气又是合不拢的,几乎都是吵架,众人也习惯了。
但这一切,都在皇上身边的那位神秘人出现后,戛然而止了。
头戴兜帽将自己全部隐藏的默伽罗为高座上的皇上倒茶后,安静的退出去了。
对于默伽罗,右相和太傅的意见都是有些模糊的,此刻因为默伽罗的出现,两人也莫名闭嘴了。
高座上的皇上喝着茶,英俊的脸上满是云淡风轻,墨黑的双眼里是笑意,也是深藏不露,但眼底的那一抹病态,无人看透。“怎么不吵了?孤很喜欢听,继续。”轻飘飘的话,顿时让之前诡异的空气消散无踪。
“臣惶恐。”大殿上跪了一众,除了皇叔、徽王爷崇徽已外。
皇上不管那些礼仪,安静的喝着茶,当自己的寝室,“惶恐?都起来吧,你们要是惶恐的话,就不会当孤不存在了。”今日的风,让人心寒啊。
底下的臣子们都安静了,无人起身。
“哎......”皇上轻叹一声,转眸看向一旁鹤立鸡群的崇徽已,“徽王,你来说说,荆国该如何做?”声音里,有些许的疲态。
崇徽已一袭红黑绣纹长衫霸气无双,苍白如雪的脸上面无表情,可说是可以让空气都憋死的人。如今,更是可以让人一口气就过去的说话。他说,“有病。”直言不讳。
底下的臣子不敢说话,但皇上敢啊,皇上轻哦一声,“徽王这是何意?说出来听听。”
崇徽已望着龙椅上的皇上许久,双眼转移龙椅后的屏风,那里,是默伽罗等待的地方。“北疆。”北疆,正在与孤月氏战斗,你们还想着野心和高丽等四国开战,不是有病是什么,没有直接说你们要卖国就不错了。
皇上轻哦了一声,话音里的意思显然已经明白过来了。“徽王,你说北疆这场仗几时能打完呢?”这个徽已,是长大了还是...走远了呢?
“不知,总会打完的。”崇徽已低眸,注视着众人,“说话。”若无事,便退下吧。哪里来的那么多闲时间,无事都离开。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太傅百清风起身开口,“陛下,高丽那边姑且不论,但北疆实在不能等了。请陛下尽快派人前往支援,以防高丽等国伺机而动。”
皇上轻啊了一声,却并没有实际语言。底下的臣子也不好催促,陪在一旁等着。期间,百清风注视着崇徽已,看着这位有些不同以往的王爷,最后在看见左言也注视着崇徽已时,眼底闪过一丝神色不明的情绪,然后在皇上开口中消散无踪。
“那...就让琅琊侯带人去北疆和温将军一起战斗吧。嗯,就这么定了。”皇上边说边下旨,最后由桂公公宣旨。“北疆与孤月氏的战争刻不容缓,孤特令琅琊侯辛斐然率军三十万前往前线征战孤月氏,望君等战无不胜,日后可凯旋而归,钦此。”
桂公公话语刚落,众人之中,琅琊侯辛斐然出席,前来领旨。
“臣辛斐然,接旨。”声音如琴音,很好听。
辛斐然领旨后,退回了位置,除了之间与崇徽已的一次对视。
“无事,便退朝吧。”皇上起身,率先离开。
随后,便是崇徽已。刚刚皇上给他示意了,要去御书房。
“王爷,近来可好啊?”左言出现在身侧,出声询问。
崇徽已没有理左言,他注视着遥远天边,深邃的黑眸里水雾蒙蒙一片,让人看不透。
“管好自己。”多余的事情,敢做,就要付出代价。
左言一愣间,崇徽已已经远去了。他望着崇徽已的背影,慈祥的脸上温柔,同样的让人看不透。
御书房,下朝的皇上搂着默伽罗,边拆开默伽罗身上的绷带边说道,“绷带换过没有?药上了吗?”绷带下,默伽罗的手臂上是一圈圈的伤疤,用线缝合起来的伤疤,不仅手臂上有,脸上、脖子、胸口、双腿等等,可以说,默伽罗的全身都是这种用线缝合的伤口,整个人就像是已经破碎的破碎娃娃,最后能走能动能活动,靠的无非就是用线缝合后的成果。
而默伽罗之所以成为了破碎娃娃,并非是皇上虐待于他,而是...默伽罗在其娘胎的时候被人下毒,生来...哦不,是因为那毒,而患有病患,若不时时流血以痛止痛,默伽罗无法活下来。当初下毒之人要的就是默伽罗无法活下来,这样才能开展那人的后续活动。但让那人没有想到的是,默伽罗被皇上藏了起来,并且默伽罗一直在黑暗中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和微小的复仇之心、求生本能在以痛止痛的日子里存活了下来。
如今,皇上将默伽罗带出来,代表着默伽罗...可以活下来,继续他的复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