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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   符镜梦对于这个新科状元很有好感。

      好感来源于...对方和他一个性格,风流也潇洒,有时候牙尖嘴利,很有朝气。让他心情十分的放松,尤其是在和练东篱打嘴仗的时候,让他感觉自己其实还活着。

      “也许吧。”练东篱缓步而来,驻足站在殿门前,身体宛如青竹挺秀。

      符镜梦看着没有穿官服的状元郎,挑眉道,“状元郎今日,好生气派啊。怎么,不喜欢那官服?要不要符某为状元郎换一件好看点的呢?”

      练东篱嘴角轻佻,“篱不喜别人用过的,无论是衣物还是...人。不过,还是感谢符大人的心意了。咳咳咳......”

      符镜梦不在乎道,“小事而已。倒是你,生病了还来,有什么要紧事吗?”

      练东篱摇头,“没有,只是来看看,感受一下新皇登基的气氛罢了。”说的好像闹着玩似的。

      符镜梦虽感疑惑,但也没有特别在意。“身体不好就不要走动了,小心晕倒了都没有人扶。”摇着折扇的符镜梦看了眼练东篱,“说起来,皇上刚刚的话你也听见了。各国的切磋今年是看不到了,作为新晋的状元郎有没有感觉十分的遗憾?”

      练东篱轻咳着收回了嘴角的痞气。人家不在意那也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有没有切磋不要紧,要紧的是我们自己。那些茶道什么的,我们每天都有做,每一天都在养生,日常的习惯罢了。切磋?什么都要切磋的话,人生实在太无趣了。”

      练东篱看向符镜梦,黝黑的眸子里寂静,“大人你呢?对于这些所谓的切磋,当官这些年看的还不够吗?”语气太过平淡,反倒让人听不出练东篱话里的意思。

      符镜梦轻咦道,“看个热闹也好,否则就像东篱所说的,太过清醒也是无趣,甚至是极度无聊的。人生在世不过百年,除了自己,皆是小事。能过且过,能看且看,何须在意那些不重要的。”

      练东篱道,“能爱且爱?能恨且恨?如今的大人,还能做到吗?若下官没有记错的话,多年前的大人,已经倾尽一切热情的爱了,但如今,还剩下什么呢?”

      符镜梦的手一顿,整个人都仿佛静止了般。随后,那双眼睛看向了一旁笑的意味深长的练东篱,眨了眨眼睛,“爱恨是什么?符某的人生很短,实在无力承受那些虚无了。”

      练东篱抬眼,望向远方,“是啊,太过虚无了,要之何用......咳,这段日子或许会无聊,若有机会还请大人指导。”

      符镜梦摇扇,“好说好说。不过皇上刚刚关押了吏部的两位大人,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取得皇上的欢心,这样可比符某有关系的多了。”符镜梦岂会看不出练东篱在通过他来上位,只不过他不在乎,也顺便提醒练东篱将视线放的更长远。

      练东篱受教了,“多谢大人,篱铭记在心。篱心中有一个疑惑,请大人指教。”

      符镜梦嗯道,“问吧。”今天天气真的很阴,就这么一会,他也开始腰酸背痛腿也疼了,真要命啊。

      练东篱垂下眼眸,睫毛在其眼下浮现一片阴影,“敢问大人,左岩是右丞相,那么,我们应该也有左丞相吧?还是,我们只有右丞相一人?”

      的确,朝堂之上如今的丞相只有左岩一人,但既然是右丞相,那么总该有左丞相吧,难不成左岩一人当了两个丞相?那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扔掉左右,只要一个丞相的位置,让一人当,正所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嘛。

      符镜梦轻啊一声,眨眼睛看了练东篱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是今年新晋的状元郎,还不知道也不清楚朝堂上的事情无可厚非。别看如今朝堂上只有右丞相左岩左大人一人,左丞相也是存在的,名唤隋静止,年纪二十多岁,单身,目前带着他的两个徒弟正在从衢州赶回来参加先帝的葬礼。”介绍一下左丞相的去向,让符镜梦说的跟相亲似的,也是没谁了。

      练东篱轻笑道,“说的如此动听,哪天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这位左丞相的风采。咳咳咳,下官身体不适,这便先走了,若有机会,下次一定登门拜谢大人对下官的照顾,请。”施礼后,缓步远去,与符镜梦分道扬镳。

      站在十字街口的符镜梦左看看右看看,想起现在是先帝葬礼的特殊时期,不能去那些勾/栏里玩耍,布置的任务又收回去了,想来想去只能回家的符镜梦无奈叹气。

      “天哪,你真是要亡我啊...好无聊,特殊时期符某能去哪里呢?”符镜梦转身,向着练东篱的相反的道路走去,一路上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忽然,在路过一处府宅前,他略停下脚步后,快速远离,仿佛那里有可怕的洪水猛兽似的。

      府宅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应该是女孩,他们好像在争吵什么,尤其是女孩,好似都要动手了,但不知又为什么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样,冷笑连连。

      “尚闻,我帮了你这么久,就算你不爱我,也不能让我不明不白的死。那崇徽已根本和外面的传言不一样,为什么没有事先告知我?”那女孩厉声质问,口中的人名竟是大皇子尚闻。而之前刺杀崇徽已的人中的确有一位女孩,也说过尚闻的名字,那么,这个女孩毋庸置疑就是妺巳了。

      便装的大皇子尚闻脸色也不是很好,阴沉阴沉的,好像这次崇徽已的深藏不露大过妺巳办的事,让他也十分的惊讶和...难堪。

      “我要是知道崇徽已的真实面目,我就不会冒险让你去了。你是我最有利的臂膀,若是你出事了,我也推脱不掉。”尚闻轻叹气,口中的恨意却越发明显了。

      外人皆知风华榜上排名第三的“陌上音”痴情不已,却不知这位妺巳为何痴情,又对谁痴情。然而,尚闻却是知道的,因为他正是妺巳的痴情人。可是对于身为皇族的他来说,妺巳不适合□□人,但适合做臂膀和属下,尤其可以利用她背后的那条利益链——神秘莫测的风华榜。

      这样,等同于身为朝廷的他又多了一条道路——广袤而辽阔且能人辈出的江湖。

      姻禾生完气后也察觉了一些,她皱眉看向尚闻,“他是你的皇叔,这些年你跟他虽然不算亲近,但是多多少少的观察还是有的。你有察觉到崇徽已会武功或者术法吗?又或者他可能认识那些秘术者,或者崇徽已的背后也有人操控,让其短时间内武功大增?”

      尚闻思索着,“崇徽已那个人的脾气全天下都知道的。好/色美人美酒,手段的确残忍无情,一天到晚的出门,在家里的时间连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几乎一转眼便可以看到他出现在另一侧,没有定性......”

      “那你这个皇叔的确够风/流恣意的。敢情玩了不到一会一转眼便喜新厌旧跑到另一边拈花惹草了。不愧是游戏花丛的高手......但,他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姻禾拍着鹰儿的头,喃喃自语,“之前的崇徽已游戏人间,狂放无礼,别人在乎争权夺利,他却只喜欢那些不成器的,甚至还天不怕地不怕的沾染了龙/阳/之/好,不但面/首无数,更是始乱终弃。啧啧啧,这样的人托生帝王家真是抹黑王者之气。但最近的崇徽已,好像莫名老实了不少。尚闻,你可有察觉?”姻禾不过一个江湖刺客,此刻竟然直唤荆国大皇子的名字,加上之前那口中的质问和爱之类的话语,想来这两位之间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

      尚闻闻言并没有生气,反倒是极其平静,看样子两人这样的对话已经习以为常了。“崇徽已...最近的确很少去勾/栏/花/楼了,也的确听说他将徽王府内的面/首全部赶走了。如今的脾气虽然不似以往的暴躁难测,但感觉更不好了。但唯一没有变的,便是崇徽已从未参与过政事。就算问他,回答的也是驴唇不对马嘴。至于说什么武功,我虽不算与崇徽已亲近,但之前或多或少的接近能感觉出来,崇徽已身上并无任何武息.....”

      崇徽已的确不参与政事,一问他政事什么的也是回答的乱七八糟,让他人云里雾里压根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东西。就连如今的徽王府,也是当初当初他上奏宁可不要皇族庭院也要住在徽王府。由此可见,这崇徽已的心性真是不可理喻。

      姻禾看着鹰儿随后看向沉思的尚闻,“崇徽已从未参与过政事,先不论他是否会插手,只怕日后他也会自顾不暇。”

      尚闻轻嗯道,“怎么了?崇徽已有何不对劲的地方?”

      姻禾嘴角一翘,意味深长道,“刺杀崇徽已的人,不只我们一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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