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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车祸 ...
订婚宴如期举行,所有的客人都是盛装华服,这样看来,姚疏影白色的蕾丝长裙仙得有些过于清淡,和简妤的宝蓝色抹胸以及方景熙墨绿色洋装礼服来看,她是真的逊色了。
姚疏影神情恍惚地坐在宴会的主桌上,右手边的位子依旧空着。离订婚晚宴开席只剩不到半个小时,而男主角依旧没有现身。她无奈又焦急地顶着手机,已经打了无数通电话了,却依旧没人接听,也没有回拨过来的电话。看了看时间,她忍不住了,只能去找方景熙。方缙垣为了不错过方景熙的任何一个电话,专门为她申请了一个电话号码。当她无意间从方缙垣那里得知此事时,她只剩下苦笑了,又能说些什么?他从来不骗她,也从来不在她面前遮掩他对方景熙的爱,即便如此,她也不愿意放手。原本以为他的心慢慢打开了却空,能让她钻得一席之地,原本以为他们在床上的缱绻缠绵,会让他们更靠近一些,可这却使她更害怕,患得患失地折磨得她无法入眠,原本麻木的心被唤起,内心的嫉妒不遗余力地疯长,可她什么都反抗不了。
她的心和躯体马上就要分离,内心的压抑总有一天会被释放,可躯体却永远只会顺从,只是为了那一夜的温存延续下去,至少感受过他怀里的温暖后,便不愿离开。
周身还是宾客尽欢的样子,她时不时能感受到方景熙得意的目光,像是观赏小丑的样子,其他人并不感觉男主角并未出现有什么奇怪,毕竟方缙垣也从来没有掩饰过,他根本不爱她,这好像已经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比起冷漠的观众,有更甚者,比如说周家的二公子,仗着自家大哥涉黑后的权势,一个把种马当榜样的人,轻佻地走到姚疏影身边,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姚小姐,我不嫌弃你,要是他还不来你就跟我得了。”
好歹也是方家的订婚晚宴,他这样也过于放肆,再说姚疏影如今再窘迫也还是姚家的独女,怎会随意让人这样欺负。
“周二公子,听说上次那个女的得了病还在医院隔离着,怎么这么闲,不去看看吗?”抓蛇要抓七寸,对于这位周家二公子来说,他的七寸就是那个跟了他五六年的女人,结果那女的后来被诊AIDS,更奇葩的是,周二公子一点事没有,看来这顶绿帽子戴得真“巧妙”。
到场的人几乎都注意到了姚疏影和这位周二公子的摩擦,也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想来这是被刺激到了,那位智商捉急的周二公子,开始有了不依不饶的架势,方家的长辈们原本并未出声,不是不愿帮,而是想看看这位看上去过于柔弱的姚小姐是不是真的有做方家未来主母的能力,他们自然知道姚疏影爱慕方缙垣多年,但是削尖脑袋的想要入主方家的女人又岂会少。
但是姚疏影还是得长辈欢心的,这样的场合能够冷静处理,未婚夫迟迟不肯献身,也没有乱了阵脚,在他们眼里很有家母的做派。姚家的家底清白,也是名门望族,能让方姚两家结合,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这样也断了方缙垣要娶方景熙的心思,实在一举多得。
姚父看了看表,招来了方缙垣的助理文森特,在他耳边说几句,文森特就急忙出去了。
这时方父站起身来,”大家稍安勿躁,我家缙垣因堵车原因,一时半会儿不能赶回来,大家先就坐,开席。”
旁边的乐队开始了漫长的演奏,提琴声绵长缓慢,钢琴声在其中做着点缀,和谐悠扬。可是并没有几人注意了这美妙的音乐,他们各自聊着各自圈子里的八卦。姚疏影看着桌上一盘盘被端上来的菜品,没有想要动手吃的欲望,只能呆坐着,时不时看两眼宴厅门口,只盼着方缙垣的身影。
坐在姚疏影身边的方家主母,看出姚疏影的低落,轻声提醒“小姚,吃点吧,越是让你难过的场面,你越要掌握好情绪。”
姚疏影点点头,机械地抬手,夹菜,一点点送到自己嘴里。
不远处的简妤和傅博思坐在一起,互相不搭理,各自专注于自己的盘子。说起来,他们已经好些年没有联系了,在姚疏影面前,他们都装作是陌生人。简妤看姚疏影没有注意到她和傅博思,侧过身朝他靠近了些,小声说道“你还记得你说过你欠我一次吧。”
傅博思看她一眼,看桌上其他人都还沉浸在刚刚的插曲里,正勤奋地散播八卦。他回应道“你说吧,我答应过你,自然不会食言。”
“别着急,我还没想好,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以免你贵人多忘事。”简妤戏谑道。
傅博思沉默了,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以前见了他都躲得老远的简妤,怎么忽然转性主动找他。那样也好,简素当年的事,简妤不愿提,他也不想又回忆一遍。
“你是不是觉得,简素原谅你,你就摆脱过去了?傅博思你想都不要想,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永远记得我和你是怎样伤害简素的,你要是忘了,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回忆。”简妤忽然笑着说道,嘴角上扬,眼廓成月牙形,可是眸子里没有一点笑意。
“简妤,我曾经做的事,我从来不避讳,你也不要想用这件事来威胁我。我活到现在,痛苦不比你少。我说过,我欠你的条件,你开就好。给你个忠告,不要再提当年的事了。”说到这,他忽然靠近简妤,附在耳边轻声说“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完一脸温柔的笑意,好像刚刚的事就像是不存在一样。简妤沉浸在他忽然靠近的气息里,心跳加速。她爱他,可以确定。用了这么多年,想要弄明白的事,他不过这样一个动作,就让她强装镇定的身体开始颤抖,荷尔蒙激增。
“万一,这件事除了我还有其他人知道了呢?你会怎么做。”
“我啊,”他斜眼看向简妤,“大概会让他永远保持安静。”说完还故作轻松的耸耸肩。
“还真符合你的风格。”说到这,简妤不在继续话题,与他保持距离,重归陌生人的样子。
宴会已经开始一个多小时,宴会大厅的门打开了,方缙垣一身黑色西服,衣装精致,一步一步靠近,他走的沉着,而姚疏影却觉得紧张无比,有些手足无措。原本想要问的问题,一瞬间大脑空白,她只知道,他终于来了,他遵守了约定。
方缙垣在姚疏影身边的坐下,牵起她,轻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姚疏影看着他,像是松了一口气,“来了就好,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傻子,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等了。”
两人手紧紧牵着,不远处的方景熙皱着眉,随后轻笑一声,不再关注他们,和身边的随意聊起来了。“你啊,订婚宴这种事都迟到,让人看笑话,还害了咱们姚姚。我教你的分寸呢?”方父对此不满,教训起他来,方母坐在旁边,连忙劝起来。
姚疏影坐在位子上,看着方缙垣紧握着她的手,满脸幸福的样子,好像刚才发生的都不存在一样。方缙垣从方父的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皱着眉头问,“姚姚,谁欺负你了?”
“没什么,一条疯狗瞎叫唤,让我堵回去了。你别担心我了,我好好的。”
他低头凑上前去,鼻尖抵在她鼻尖上,轻柔的呼吸全都扑在她绯红的脸上,然后在她额间轻轻一吻。很多时候,额吻被当作恋人间最纯洁的爱的表达,不夹杂物欲与色欲。
就这样不经意的小动作,打消了外人对他们婚姻的猜疑,觉得他们成了真的一对金童玉女。
随后的程序按部就班,傅博思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离开了,简妤一人坐在桌前狂吃,好像怎么都填不饱自己,方景熙借着身体不适的借口,提前离开了。
姚疏影后来被灌了不少酒,微醺,靠在方缙垣怀里,坐在车里,安静地睡着了。睡梦中,她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双手搂着她的腰,胸口的心跳声,成了她的催眠曲。
“文森特,周家那位,你看着办吧。”方缙垣搂着怀里的姚疏影,平静地对副驾驶位的特助交代。
“明白。”文森特沉默了一阵,说道“方先生,简家在美国的所有交易全部被洗白过了,都是交给一家叫做V-ic的证券公司办的。但是V-ic的老板,我没查到,抱歉。”
“行了,简素的动向你留意,她不可能没有一点底子就回来,继续找,傅博思的尾巴,一定要抓住。”他不耐地揉眉,虽然知道傅博思既然敢回国,早就是做好万全准备的,但没想到连简家的那份他都藏得这么好。
姚疏影一路沉睡,车里有暖气,她睡的很安稳。
回到两人的家,她被方缙垣轻轻放在床上,床上陷下,成了她形体的轮廓。与原来相比,真是日渐消瘦了。现在方缙垣还有一个正式的婚礼,最后的宣誓,与她相守一世的誓言,还没有说出口。
静谧的房间,一阵悠扬的小提琴铃声响起,方缙垣站起身,离开房间去接电话了。
“景熙,这么晚还没睡吗?”
“我打扰到你了吗?”
“怎么会,倒是你,这么晚还不睡,又不听话了。”
方景熙听到他温暖的嗓音,他习惯性的停顿,熟悉的关心,一切的一切,好像过了今晚,都不再是她的了。她沉默了,就像当初方缙垣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不发一言。
“景熙,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脏难受了?”
她忽然无比恐惧,害怕就这样死去,他不再只是她一个人的,或许他从来都不属于她。他要结婚了,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爱人。
“哥,如果我就这样死了,你会永远,永远记得我吗?”
“方景熙,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可能死。我再说一遍,不准在这样说了,你连想都不要想,听到了吗?”方缙垣加重了语气,从来温柔待她的哥哥,永远都是纵容,唯独这一次,如此严厉。
“…… 我,明白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你不让我死,我怎么敢。”
“景熙,已经很晚了,早点睡吧。”
“……”挂断电话,方缙垣坐在床沿,他曾下定决心要守着方景熙一辈子,除了方景熙,其他人都无所谓,更不可能爱上其他人。可是现在这个不设防备地安睡在他身边的女人,不计后果地追随着他的步子这么多年,不得不说他对她的感觉不一样了。他是个典型的商人,只求利益最大化的商人,他从不在感情上投资,也不屑于利用她的爱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或许她早已有察觉,他娶她的原因,远不如她所期盼的那样,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嫁了。
时间溜得太快,转眼就到了冬天,所有的树都一无所有,冷清的让人难过。姚疏影坐在办公室里,没有什么能够驱散由心理生根发芽的孤单。自从上次订婚宴后,他们真正婚礼的时候并没有大办,正好也符合她的意思,本来就是属于他们两人的时刻,她舍不得拿出来分享。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简单素雅的铂金戒指,想到自己已经许多天都没见过方缙垣了,他一直在太平洋的对岸开会,隔着十多个小时的时差,看不见,听不见,只能思念。
从领结婚证直到现在,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方缙垣心里似乎还在逃避她,却又把关于她的一切都记在心里,比如说嘱咐天凉多穿衣,她的生日礼物也体面的当,每周末也会陪她在近郊走走,或者是陪她看一场电影,在商场里手牵手转悠一整天。他把她心理渴求的一一满足,她很感激能有现在的生活,可是每当她试图去了解他时,他都在拒绝,他还是没有给她那条接近他的路,任由她在没有出路的迷宫里徘徊。她想着,既然已经走到一起了,既然已经用了一个十年,接下来的所有十年都是他的,总有一天,他会让她住进他的心里。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傅博思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风尘仆仆,有些焦急的样子。
“疏影,你先冷静地听我说。”傅博思缓慢地走到姚疏影面前说“简妤她出车祸了,已经抢救过来了,可是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里,还没有清醒。”
手里的病例纸已经被揉成一团,呼吸开始急促,却强力控制情绪。悲剧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发生了,你找不到逻辑来证明的原因,这样的事情面前,谁都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为什么……你会先知道…… ?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陪在她身边,是吗?傅博思,我……”已经失去组织语言的能力,像个还是牙牙学语的孩子,摔倒了之后,手足无措地向周围的人寻求帮助。原本以为一位心理咨询师在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悲剧的洗礼之后,能够以平静的姿态面对一切打击,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想法。正是把所有的理性与仁慈献给了他人,他们才更需要在亲密的人身上投入更多的感情寄托,一旦那样的感情寄托崩塌,那么对于她来说,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是中心医院的控股方,简家的事情比较敏感,所以我让他们封锁了消息。简妤现在还在ICU,媒体记者打扰不到她,你放心好,她不会有任何事,会好起来的。”他走上前,轻轻拍着姚疏影的背,像是在给她安慰。其实一直都是这样,每当姚疏影伤心时,傅博思都这样告诉她,他一直都在她身后,让她不要害怕,她只要向前看就好,其他的一切,他会帮她解决。
“你错了,傅博思,你错了。”
“我没有办法不担心,也不可能不担心。我绝大部分活着的时间,她都参与了,她是我时间的一部分,如果有哪一天,她不在了,那我活过的日子都不是完整的了,以后,也再也不会完整。或者,我没有以后。如果我还想活着,我就一定要让她也活着,你明白吗?”
傅博思依旧轻轻拍着她,他不能催眠她,没办法让她暂时安心,等她清醒之后,那样伤害更大。只能用这样熟悉的动作,唤醒她的安全感。
“我想去看她,只看一眼。”
“你可以在那里陪着她,这样她也不会感到孤单了。”
“不,简妤最害怕被抛弃,只要她感到不安,她会第一时间想到我。我不在她身边,她一定会想着我,一定会更快醒来的。博思,你说是吗?”
“会的,一定会有用的。好,我们就去看一眼,然后回家,等她打电话给你。”
“缙垣还在美国,我联系不上他,我不回家,我想他。”
“疏影,”傅博思面对这样的姚疏影,他也有些慌张了,常规的方法不能给她用,又不能让她安心下来,这样没办法让她正常的思考,说话,长期下去,她会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在医院ICU门外,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女人的脑袋被绷带紧紧缠住,唇色极淡,唇瓣干燥,看起来极为平静的躺在病床上。
姚疏影站在病房外,看到床上简妤的那一刻,双手的指甲已经深陷在手心,刻下深红的血色痕迹,红了眼眶,咬住唇瓣,好像下一刻就要淌出血来。她生动活泼的样子好像更加清晰明了,那个陪她在阳光里开心笑着的简妤,在脑海里欢呼着,蹦跳着,笑着哭着总是在身边的简妤,正一步一步离她远去,脚步声清晰,轨迹明了。她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样脆弱的简妤,可是被玻璃阻隔 。再也抑制不住,眼泪不停地从眼眶里倾倒出来,无声地,安静得可怕。
“疏影,方缙垣的电话,接吗?”傅博思递上电话,她怎么会拒绝方缙垣的电话。
“拿走吧,我不接了。”姚疏影没有接那还在通话中的那通电话,第一次,拒绝了方缙垣的电话。看着床上躺着的简妤,
“医生,医生,快来个医生,简妤醒了,她醒了。”姚疏影看着病房里慢慢转醒的简妤,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上的针管,各种测量仪器,显示屏上的线开始不断剧烈起伏。她十分紧张的看着在病房里挣扎的简妤,一点办法也没有,医生护士从她身边穿过,全副武装的冲进病房,钳住在不停挣扎的简妤,姚疏影转过身不忍再看。
傅博思手里端着粥,看见病房外的姚疏影蜷缩在椅子上的样子,病房里像是刚经过一场乱斗,简妤身边还站着一个医生,在病历上不停地写着。
“疏影,把粥喝了,就算为了简妤,你也要好好地活着。”姚疏影接过粥,尝了两口,味道极淡的小米粥,热腾腾的有些烫嘴。
“慢点喝,别烫着。还有现在外面真么冷,你先到休息室里暖一暖,简妤这里,我帮你看着。”她不愿走,把粥还给傅博思,看到他被烫的通红的手,苦笑说“博思,谢谢你。”
“我对你好,不是要让你感谢我。去休息一下,听话。”
“早点睡,听话。”
“疏影,听话,景熙身体不舒服,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回去。”结果那天晚上,姚疏影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直到早晨的一缕阳光投到她眼睛里,刺目,心疼。
“听话,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乖乖等我回来。”他留下这样一句话,就离开了,之后的几天里没有一点音讯,无论她怎么打他的电话他都不接。
相似的语气,相似的“听话”,一个让她听话是为了更好地关心别人,一个是真正为了让她安心。
医生出来后,姚疏影迫不及待地冲上去,一把拉住医生,“她怎么了?是意识苏醒了吗?”
“小姐,你先冷静一下,病人情况暂时稳定,刚才的反应应该是病人在昏迷过程中意识到身体不适想要摆脱这种不适感,我们已经给病人注射了镇静。”
“那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抱歉,还要继续观察,我不能给你确切答复。”
“那您的意思是,她也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我们不排除这种可能,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我相信病人很快就会醒来的。”
“……”
医生的脚步声渐远渐消,傅博思站在姚疏影身旁,一句话说不出。她绝望的眼神让他心头一震,他明白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这种愿意舍弃一切的决然,就如当初简素离开时一样。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甚至开始怀疑,她是否还清醒,是否知道自己身处何地,正面对谁。无助是会传染的,看着她无助的样子,他也开始心慌。这样的姚疏影,他从未见过。空旷的走道里,像是被时间定格,一动不动的两人,都像是在无尽的痛苦里挣扎,却怎么也找不到出路。
最近写文总是很开心,虽然每天真的写的很少,也许真的不会有人看,但就是很开心,像是吃着蜂蜜donut陪着一杯cappuccino一样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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