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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流年未歇 ...
佛曰: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彼岸花开开彼岸,忘川河畔亦忘川。奈何桥头空奈何,三生石上写三生。”
天地万物自有规律,非人力所能更改。正如,人生于此世,永存于彼世。
人生于世,一世一轮回,死后途经彼岸路,或为人所渡,饮一瓢忘川水,走过奈何桥,了前尘旧梦,断前因后果,忘尽一世浮沉得失,一生爱恨情仇,渡往来生,或于奈何桥头跳入忘川河,在污浊的波涛之中,为铜蛇铁狗咬噬,受尽折磨不得解脱,千年之后若心念不死,便可随波逐流飘向彼世,带着前世的记忆永存彼世。
何去何从,全凭自己心意。
那忘川河平素只是一泉清水,若有人跳入,霎时间便会血腥满面,河水呈血黄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虫蛇满布,腥风扑面。
彼岸路旁开满血红的彼岸花,空中飞着无脚的守候鸟—通身血红,与那无尽的彼岸花融为一体。
彼岸路的尽头有“奈何桥”“忘川河”“三生石”。
三生石立于奈何桥头,写满了尘世男女痴情绝恋。
此世中人死后自行寻到彼岸路入口,然则,对凡世执念太深之人却无法寻到这入口,他们便只能飘荡世间,称游魂,待执念消散方可走上彼岸路。
而若要除却一个人心中执念,必先知晓其心中执念所在,将其执念凝聚成曲,点一盏引路灯,以曲音将其引领至彼岸路,方算功德圆满。
在这天地,万物自有定义,而我似乎是一个异数,在我自身记忆里,我一直都守候着彼岸花,不属于六界,既非神仙,亦非妖魔,更非人类,四海八荒,我竟不知自己从何而来,因何存在。于是,我便有了一个身份--彼岸花花魂,无形无色,存在于彼岸路旁,千百年来看遍尘世悲欢离合、生死别离,能感知他人心中所想,像戏子一般,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灌溉彼岸花。
不知自何时开始,这世间有了一处名为"蒹葭山"的地方,那里住了一只修行了几千年的九尾白狐“桑落”。
桑落修了数千年,却一直未成正果,据素女所言,只因她始终差了一劫,而这一劫的到来终究缺了一个缘分。
素女为了让桑落体会人间情爱,便交给她一颗名为“流年子”的珠子,授她一只萧,引一曲《曼珠沙华》,让她去渡人世间的痴男怨女,从而从中体会何为情爱,引人走上彼岸路。
说是一曲《曼珠沙华》,其实并非曲名,而是箫名为曼珠沙华,奏出的曲调大致相似,只是每个人的遭遇又各不相同。
我为了助桑落便寄身于流年珠,亦是那个在一旁点灯引路之人,从此桑落便成了我的主人。
我与桑落形如一体,她的喜怒哀惧我皆可感同身受,只是这凡间最为平常的喜怒哀惧于她而言却是一种奢望。
至今,我与桑落已在蒹葭山呆了上千年,也渡了无数人,可我却并未见她有哪怕是半分的参悟,她的心从来一如湖面静水,波澜不惊。
又有佛言:“欲出世,必先入世”。于是,我便陪她入了凡世。
岂料,此凡尘一世,只二十载,她便香消玉殒,魂归蒹葭山。
凡间一世于她而言不过过眼云烟,如今既已逝去,那她便也没了记住的必要。再回蒹葭山,一切便一如既往,转眼以人间的时间来算已过五年。没曾想,这一世却是剪不断,理更乱。
流年未歇
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主角:苏幕,连亦
其他:白阡陌,靖公主。。
这一日,那不请自来,在蒹葭山住了几百年的狼妖九黎在山上实在呆得无聊了,便又下了山,来到山下的河边,脱了鞋袜,卷起裤脚,挽起衣袖,下河徒手捉鱼。
桑落竟也来到山下,静静地站立在河边一块石头上,为蒹葭丛所隐。
这条河流支流繁多,交错不清,且岸边都长满蒹葭,因而得名蒹葭。偶尔,这里也会有人间的渔夫误入,来此捕鱼。只是没想,今次,那人竟也在此处出现。
河面上,白雾缭绕,宛若自河中冒出的蒸汽。一个头戴斗笠的渔夫,撑一张竹筏,竹筏上还站了另一男子,一袭浅灰色直裾,外搭一件杏色宽袖披风,白玉为冠,手里握着一个浅绿色荷包,直身立于筏上,神色淡默。
我觉着有些眼熟,仔细瞧了瞧,发现原来是他—--秦叙白。
秦叙白有意无意地环视着四周,无意间眼角余光瞥见桑落,连忙细细望去,不免眼神放光,又有些不知所措,立即叫船夫向那边靠近,一眨眼却发现桑落不见了,船夫问他过去做什么,他也不回答,神色怅然若失。
竹筏仍在水面行驶,不知不觉间,竟叫他们撞见正在捞鱼的九黎。
秦叙白眼神略带疑惑地望着九黎,九黎一抬头便也看见了秦叙白,站直身来,偏着头,也是满眼不解地望着秦叙白。
秦叙白见此,忙低头抬手道:“在下秦叙白,无意冒犯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九黎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衣衫不整的,于是向上一跃,便稳稳站在了竹筏上,整了整衣衫,放下裤裙,对着秦叙白展露笑颜:“这样你就不用不好意思了吧?”
秦叙白这才转头正视九黎,问起:“姑娘,为何一人在此?”
九黎想也没想,便回道:“我住这里啊!”
秦叙白闻言一惊,又有些欣喜:“此处乃蒹葭山,那姑娘可是传言中的桑落桑姑姑?”
九黎见秦叙白如是问,眼珠转了转,便点头,煞有介事道:“正是!”秦叙白像是松了一口气,竟咧嘴笑了。
而那船夫闻言转身打量着九黎,摇头道:“原来这传言中的桑姑姑是这个样子的!”
九黎偏过头望着船夫,反问道:“不然,该是怎样?”那船夫转过头去,仍撑竹筏,闭口不言。
秦叙白又问:“传言,桑姑姑有起死回生之术,即便肉身不在之人,也能回生。不知桑姑姑可否帮在下一个忙?”
九黎闻言立即摆手,道:“不行,我可不行。”
秦叙白着急着想再说什么,九黎立即出言制止:“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没这个本事,其实,我叫九黎,并不是桑落。”
秦叙白赶紧问道:“那蒹葭山可住着一位桑姑姑?”
九黎点了点头,道:“不过,她这人最是凉薄,从来不会没缘由的帮别人的。何况你能不能见到她都是一个问题。”
闻言,秦叙白神色失落,自言自语道:“可这世上再没人能救她了!”心中暗自惆怅着,他又望向九黎,向九黎拱手请求道:“求姑娘帮帮秦某!”
九黎闻言垂眼咬唇,略略想了想,道:“帮你自是可以,不过你得容我想想办法。”
秦叙白听得九黎此言,忙拱手作揖,道:“如此,便多谢了!”
九黎大方一摆手:“小事一桩而已!”
如此,九黎便跟着秦叙白走了,他二人来到蒹葭山不远处的一座小镇里—蒹葭镇。这里虽只是一座小镇,不过日常所需物品却是应有尽有。
原来秦叙白早在这里的客栈里住了几日,他二人刚进屋,店小二便迎了上来问候,说是楼上雅间已备好饭菜,二人便移步上楼,临窗而坐。
随后便有伙计来上菜,却一个不小心将茶水弄洒,弄湿了秦叙白衣襟,秦叙白立忙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仔细查看是否湿了。那伙计见此,连连道歉。
秦叙白摆摆手,道:“不碍事,你去吧!”那伙计便退下了。
秦叙白向九黎抱歉道:“在下回房换身衣服,黎姑娘自便。”说着便转身走了。九黎本想纠正他,但还未开口,秦叙白便走了,她也只好忍住了。
秦叙白走了,九黎一人觉着无趣,左手拿着一双筷子转着,右手托着下巴,偏头向窗外望去,也不过就是人来人往的,无甚特别之处,好容易秦叙白才回来,换了身白色衣裳,正要坐下,又说道:“黎姑娘……”
“打住!”还未说出下文,九黎便打断秦叙白,却是一副笑脸:“我是叫九黎不错,可我不姓黎。嗯……我没有姓。你,叫我九黎就行了,不需要这般见外的!”秦叙白只是象征性笑了笑。
九黎因先前见秦叙白如此紧张那荷包,便放下筷子,换左手撑着脸颊,试探着问道:“对了,我见你方才如此在意那荷包,不知可否借我一观?”秦叙白稍作犹豫,还是拿出来,递与九黎。
九黎拿在手中,打开荷包,拿出来的却是一缕青丝,仔细瞧了瞧,一脸疑惑,递还于秦叙白,因道:“好生奇怪,谁会把头发装进荷包送人呢?”秦叙白接过荷包,仍然收起来,并言:“这是我泽安国历来风俗,红绳系发,许君三世情缘”
九黎闻言恍然大悟:“哦,难怪你这般珍重了!那这赠发之人如今在哪里?”
秦叙白拿起桌上的茶壶:“九黎是喝茶还是喝酒?”九黎回道:“茶水太淡,喝着实在没意思,还是喝酒罢!不过,你喝不得酒,还是喝茶好了。”
秦叙白闻言抬眼疑惑望着九黎,九黎自己也蒙了,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说了那样的话,气氛略觉尴尬,九黎有些不自在解释道:“我是说,酒喝多了伤身,还是少喝的好。”
秦叙白倒也不在意,只是放下茶壶,为九黎倒上一杯酒,九黎却并不喝,而是直盯着秦叙白,在等着他的下文。
秦叙白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为九黎倒上酒之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品着,见九黎那个样,知她会追问到底,便放下茶杯,缓缓念道:“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何薄命!”言语之间,满含不舍,遗憾,悔意。
九黎略想了想,摇头道:“不是很懂!”
秦叙白缓缓道来:“我曾允她现实安稳,可最终却叫她抱憾而终……”
秦叙白将那些事事对九黎都悉数告知,其实他没理由将自己的心事告诉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想来冥冥之中秦叙白与九黎应颇有些渊源。
九黎听完后,怔怔道:“这也难怪你这么久,都还未放下。”
秦叙白叹了口气:“只怕这一辈子都难放下了!”
九黎瞪大眼看着秦叙白,信誓旦旦道:“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秦叙白只轻轻点了头,便望向窗外,忽然眼睛里有些异样,九黎也望向窗外,原是一辆马车经过,驾车的男子一身深蓝色,面色似有些憔悴。忽然一阵微风拂过,撩起车帘,一张面色苍白的脸现在眼前。
那马车停在客栈门前,站在门口的店小二立即迎上去,那男子交代了几句,便从马车里抱出来一位昏睡着的姑娘,进了客栈。
九黎看着,脑子开始转动,继而说道:“我想,这应该就是一个机会。”
秦叙白却似乎并不清楚九黎的想法。九黎也不解释,只说:“先吃饭!”正要动筷,才发现不妥:“还是叫小二把菜拿去热热才好!”说完便招手唤来小二。
用过饭之后,秦叙白又离开了客栈,而九黎则留了下来,她一直留意着方才那名男子,发现那人自进屋之后便没出来,只是小二偶尔进去。
傍晚之际,小二手中拿着一封信又进去了,这次小二出来没多久,那男子也出来了。待男子走开,九黎瞧着周围无人,便悄悄进了那人的房。
九黎进了屋去,发现方才那女子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九黎便直接走近,伸手探了探那女子的脉搏,摇了摇头:“只剩半口气吊着了,带着她果然是来找桑落的才是。”
九黎望了望那姑娘,正要出去,却听得门外传来脚步声,于是赶紧转身躲到了床边屏风后。
九黎才躲起来,便有人推门进屋,自然是方才那男子回来了,那人一进屋便走向床边,于床沿坐下,呆呆的望着床上的人,神色越发的悲戚,良久,九黎因不听动静,便伸出头来,却见,那男子伸手抚摸女子两鬓:“木樨,我欠下的债,是时候还了,可惜,我救不了你,也没办法看着你醒来。”
男子顿了顿,又道:“这样也好,我便可以,从此一直陪着你。”
九黎闻言不禁身子一动,便被男子发现,那人却只是淡淡说道:“出来吧!”
既被人发现,九黎只得现身,那男子发现是一位女子时,眼中有些惊讶,却并不在意,转头仍望着床上的人,说道:“你回去告诉你们皇帝,我了结一些事后,自会去领罪。”
一句话听得九黎不明所以,解释道:“我想,公子有所误会。我是来帮公子的。”
闻言,那人才抬头看着九黎,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有些不解地问道:“帮我?莫非姑娘正是蒹葭山桑姑姑?”
九黎道:“不是,但我可以帮你见到桑落。”
闻言,那人眼里有了光,再次确认:“当真?”
九黎肯定回道:“当真!”
而后,九黎问了一些话,知道那男子名叫连亦,那姑娘叫苏幕。连亦带苏幕来寻蒹葭山桑落。
于是,九黎与连亦约定次日一早出发。
之后,九黎找到秦叙白,这才告诉他,原来她直觉连亦能见着桑落,于是便跟他们一起,如此秦叙白也能上得蒹葭山去。
九黎虽在蒹葭山住了几百年,亦可自由出入,但也没办法带一凡人上山,故此才想让秦叙白同连亦一道。
果然,次日一早,连亦便已安排好马车,秦叙白驾车,九黎坐在一边,连亦带着苏幕坐在马车内,几人便出发了。
当几人来到山下,这里依旧只是茫茫一片蒹葭,并无异样,几人正在四处寻访上山之路,忽然不远处传来马蹄声,随即便有一人一马出现在眼前,来人一袭随意白色长袍深衣,灰色发带束发,行色匆匆。
连亦见来人便迎了上去,两人以平辈揖礼相见,来人对连亦道:“我到客栈收到你留下的信便急忙赶来了。只是,我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四海,我终是没见到。”
连亦轻轻叹了口气,忽想起秦叙白与九黎在,便作介绍:“这位是九黎姑娘,这位是秦公子。”又向他二人道:“二位,这是在下好友,白阡陌。”
才见白阡陌时,秦叙白先是有些疑惑,再却是一惊。
白阡陌!原来是他,难怪我也觉着眼熟。五年不见,他倒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小少年了。
白阡陌这才注意到秦叙白,眼神却是别有意味,九黎同他打招呼也没理,倒叫九黎觉着奇怪,正要跟秦叙白说什么,秦叙白却走上前去,走到白阡陌面前,问道:“小陌,这些年来,过得可好?”
白阡陌只是淡淡望了秦叙白一眼,回道:“无谓好与不好,只是心中牵挂着小纨。”
秦叙白道:“小纨一切都好,只是十分挂念你,有时间便回去看看她吧!”
白阡陌只轻轻点了头,又转头问连亦:“到这里无路可走了吗?”
连亦皱眉向四周道:“正是,走到这里便没了路。”
说话间,几人忽然眼睁睁见面前蒹葭向两边散开,显出一条石板小道来,一步一石阶一层一层铺向上。
不及多想,连亦忙自马车里抱下苏幕,几人便顺着石阶走去,九黎和秦叙白走在最后,九黎指了指白阡陌,压低声音,悄悄问秦叙白:“你们认识?可我看着不大对劲啊!”
秦叙白只回了句:“故人。”九黎觉着一路上几人气氛怪怪的,便也只得沉默了一路。
几人走到路的尽头,眼前却是一扇紧闭着的巨型石门,四周薄雾缭绕,略有凉意,隐隐可见四周桃花盛开,一片静寂。
连亦抱着苏幕跪在门前,喊道:“连亦求见桑姑姑!”话音才落,那石门由中间向两边分开,桑落从石门后向前走了出来,一袭白色,袖间几点红梅,双手环胸站着,垂眼望着连亦,神色冷淡,说出的话也是毫无温度,只见她轻启薄唇,道:“我一向只助死人,她还活着,你走吧!”
连亦慌忙道:“不!她不能死!”这边两人正说着话,那边秦叙白站在一旁,见了桑落,眼中神色又惊又呆,整个人便如木头一般愣住了,而身后白阡陌则脱口而出:“姑姑!”
再说,连亦话音未落,桑落便转身进去了,石门也随之关上,九黎赶在门关上之际,追着桑落进来,一路追着桑落问:“桑落,你怎么能这样说?若是人死了才来找你,那有什么用?”
桑落本是自顾自的走着,听得九黎这般质问,便不由得停下,转过身来望着九黎,依旧是淡淡道:“是否要帮人,我自己心里有数。还有,你要住在蒹葭山,我没意见,不过请你不要领一些无谓的人上山。”
话毕,仍是转身走了。留下九黎一愣,随后埋怨道:“好歹我也跟你一起住了三百年,哪怕是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不过桑落并未在意九黎的话。
话说,秦叙白在见到桑落的那一刻便呆住了,一直立在原地,良久才回过神来。
白阡陌神色疑惑地望着秦叙白,而连亦仍抱着苏幕跪着,过了许久,白阡陌上前道:“连亦,不如你先起来,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连亦这才起身,将苏幕抱至一旁,交于白阡陌照看,自己仍跪于大门前,道:“我既然来到此处,亦见到了桑姑姑,不救醒木樨,我绝不会离开。”话毕便闭口不言。
大抵又过了许久,苏幕忽然有了知觉,先前存的那一丝气息忽然加重,眼帘努力撑开一条缝,隐隐约约看见了跪在她旁边的连亦,她动了动手,想伸手碰连亦。白阡陌见了,欣喜唤了声:“木樨!”
连亦闻言一惊,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慌忙转过身,却发现睁眼看着他的苏幕,于是又惊又喜,立即靠过去,抬手抚上苏幕的脸,轻轻地问道:“觉着怎么样了?”
苏幕几经张口方弱弱地吐出几个字来:“兄长,别跪了,我们回去吧!”
连亦道:“木樨,我们来到蒹葭山了,我一定会求桑姑姑救你的,你不会有事的,嗯,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苏幕只是呆呆地望着连亦,也不说一句,而后靠在连亦怀里,像是陷入回忆,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良久才说道:“你可还记得,那年,你用泥巴捏了一座城,说等将来,你拥有了一座城,你便会娶我为妻,我、一直在、等着那一天。”
连亦一脸歉意:“对不起!”
苏幕很累似的合了合眼,强挤出一个笑容:“木樨这一生能有此刻,已经无悔了。”说着便合上了眼,原本被连亦握着的手没了力气,滑落在地,失了知觉。
连亦一把又抓起那只滑落的手,紧紧握着,瞬间便乱了分寸,手足无措,只将苏幕紧紧抱着,失声痛哭道:“不要,木樨,我还有很多、很多话没跟你说。”
秦叙白站在一旁,眼中泪光闪闪,却也许并不只是为他们感到难过。
白阡陌蹲在苏幕身边,眼睁睁见她闭了眼,眼里一阵悲凉,握拳咬牙,起身来到大门前,高声朝里喊了声:“姑姑,你当真见死不救吗?”只是,里面仍旧鸦雀无声。
白阡陌以为无望,怔怔转身,忽然,那扇门再次开启,白阡陌一喜,一转身,出来的却是小童白华。
白华走至连亦旁边,道:“姑姑让我带你们进去。”
果然是不助活人!
连亦听得如此,便忙抱起苏幕,跟在白华身后,自然,秦叙白和白阡陌也跟了去。
几人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的建筑并不似大门一般冷冰冰的,倒似凡间人家,有山有水,连绵不断的青山,碧波泛滥的湖水,湖水中间建一二间竹屋,与湖岸以竹桥蜿蜒相连。
几人来到湖边,白华站在一旁,请连亦过去,却拦着秦叙白和白阡陌,道:“二位,请留步!”两人对视一眼,只得站在原地。
连亦抱着苏幕过去进了第一间屋子,只见屋里正中央放了一张竹椅,正好够一个人躺着。
桑落此刻依然双手环胸正立于竹椅前,见连亦进来,便说:“把她放在上面!”
连亦依言将苏幕轻放于椅子上,握着她的手,正要向桑落问话,桑落却制止了他:“别说话!”连亦只得闭嘴不言。
话说,苏幕躺上去后,整个身子立即被笼罩在一片光芒之中。
桑落伸手展开手掌,流年子便在掌中出现,发出光芒,飘到苏幕额头上方,迅速转动着。
原本寄居于流年子的我便进入苏幕脑中,直入她记忆深处。她过去的一幕幕,悲伤或是喜悦,我都将从头经历一遍,感同身受。
我原本只能感受苏幕的记忆,可由于此刻连亦握着苏幕的手,因此我也可探取到一部分连亦的记忆。
纯粹新人,文笔难免稍显幼稚,但三年磨一剑,几经修改,诚意十足。(华胥引)式框架,但故事绝无抄袭,往后渐入佳境,希望各位看官多多支持。鄙人在此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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