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英雄与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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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太过突然，我只能慌张地往那边张望。脑海中只残存着拼命希冀Lancer没有发生没么事的念头。
在高等级的宝具也混在其中的兵刃之雨面前，枪兵看样子似乎显得不堪一击。然而，他却用左手挥舞起自己的枪，以几乎超越了常识的速度将射出的宝具通通弹开了。
怎么说呢。围绕着Lancer上下展开的近乎狂热的宝具的狂潮，以神造之枪为中心旋转开来，就像是一场盛大的圆舞曲。而舞台的另一边，不断切换着断裂的宝具的红衣骑士也好好地立于原地。
而格外令人诧异的是，倾泻而下的宝具似乎成了争斗的两名英雄的场外援助，在精细到咋舌的微操下，弹开的宝具有意识地飞向对方的方向。
随手丢下的宝具酿成了一场闹剧，搭乘在黄金舰船上的吉尔伽美什做出了如此判断的同时开口了，语气虽然还是淡淡的，但已经笼罩了一丝怒火，“原来如此，不管是执着地追求胜利，还是想要轻松获胜，这的确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根据情况，我也可能玩一些同样的事也说不定。”
然而下一瞬，“但是，有些事是只有本王才可以做，而不是如你们这种货色也可以允许的！”
吉尔伽美什一边交换着极其不讲道理的台词，一边通过从背后敞开的“王之财宝”的门射出了无数的宝具，瞬间葬送掉两名英雄的身影。
提起了心，我竭尽全力瞪大双眼向那边张望。对于我，吉尔伽美什应该是在做出了“不是有能力影响玩乐余兴的杂种”这样的判断后，采取了漠视的举措。
然而，光芒散去，毫发无损地弹开宝具的英灵，在场只剩下了一人。
“逃走了吗……虽然是杂种难得的远见，但是也因此丧失了觐见本王的英姿的资格。又是一场神话的对决，看来绮礼还真是为本王奉上了一份合格的献祭啊。”看到这一幕的吉尔伽美什不禁眯起眼睛，在高台上发出压抑着激情的声音。
对我来说，这真是太过毛骨悚然的话了。我费尽气力最不想碰到的对手，竟然提前蹦出来发出了挑战宣言，而我特意准备的“美味”甚至还没有等到端上桌的机会。
能解决掉吉尔伽美什实在是不现实，但是巧妙动用令咒的力量也许还有为之抗衡的机会。从Lancer刚才的表现看来，吉尔伽美什并不是一个实力差强大到绝望的强敌。
“就只懂得胡乱地将武器投掷出来吗……干脆撒把沙子还好一点吧……”简直要让僵硬的气氛结冰一样，Lancer开口了。
“能用这样的戏法解决的对手，要不就是相当程度的弱者……要不就只有丧失理性的野兽。毫无道理的奴役原则，炫耀大于实用，除了太古时期的暴君之外就没有任何合格的选项。”虽然声音很小，但感觉上并不是单纯的嘲讽，而是蕴含着某种执着和执念的、带有力量的话语。
“……噢？” 这时候，吉尔伽美什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我本来还担心吉尔伽美什说不定会暴怒发火——但是事实正好相反，他的嘴角甚至浮现出了一丝明显的笑意。
在这一瞬间，支配着吉尔伽美什的表情从“被杂种无视的愤怒”变成了“对强者的好奇心。”
“真是相当充实的宴席啊，如果不是妨碍本王的散步的插曲，至少可以持续三天三夜。”
面对着发出感慨的王，Lancer只是淡然地散去了手中的枪。
“面对本王颤抖着撤下武器倒是明智，但是过分自信也超出了本王容忍的范围。”吉尔伽美什在笑的同时咬了咬牙齿，像是很开心似的来挑衅道，“枪兵，你是在祈求本王恩赐你死亡吗。”
“你是暴君。”以诡异的回答为开头，Lancer淡然道，“用来约束人民的准则，对于你也同样适用——副餐从不会干扰主食，祝你散步有个好胃口。”
“真是有趣的回答。枪兵，你透彻的双眼真应该收入本王的宝库中。”从天空上洒下何其高昂的笑声。
面对这样的对手，就连战斗的欲望也暂且消退的吉尔伽美什，享受着难得的愉悦之情，露出坏心眼的笑容说道，“枪兵啊，和你相比，散步的景物也这般可笑。那么，把那群杂种魔术师们连同这凡庸的景色都变成一片空白的舞台，尽情享受一场神话的对决怎么样？”
“咦……”我并不认为这只是单纯的玩笑。
凭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力量，毫无疑问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的吧。事实上，在fate stay night中，也是他提出了毁灭人类的想法，就随心所欲的程度来说，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无法理解这一言语的Lancer断然拒绝了，“请不要开玩笑。”
“光是看着这样的人堆，你难道就没有想将他们全部铲掉的冲动吗？”谆谆诱导。
“真是的……昨天我亲自在街上走过一圈，这个时代的杂种有很多都是毫无价值的。虽然杂种在我的庭院里繁荣起来是一件好事，但是这种单纯在数量上的蔓延也太丑恶了啊。”
“我所爱的只有美丽的东西。这个庭院虽然挺有趣，但同时也无可救药。无数的杂种在那讴歌生命，是对王的亵渎。像这样子，连想办法挽救的心情都没有。”
这是什么逻辑啊！我简直想怒吼出来，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三缄其口。
这位英雄王果然是以地球的一切作为庭院的王。
拥有坚定不疑的“自我”，对人类的一切作出裁定的王中之王。
对于这样的事实，坚信不疑了。
“把没有生存价值的杂种清除掉。”以这样一句话作为结语，吉尔伽美什完成了他的教程。
“然后又是对决，看来与她的重逢又要重新排定期限，毕竟少了Saber可是会缺少很多乐趣。”自顾自笑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如同蛇一样淫|邪的双眼调转了方向。
然后，维持着风雨来临般的虚伪的宁静，黄金之舟悄然驶向了远方。
“嗯？”确实没错，刚才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和记忆中的那个家伙非常相似。
屈辱地束缚在祭坛上，全身只用微弱的颤动来抵抗Caster的魔力的Saber，微微动弹着手臂。
因为Caster正困苦于Berserker的战斗，稍稍放松了这边的抑制，但是，抗拒的意识还是被否定了，只是些微的反抗，Caster遗留的魔术和令咒就凌|辱着全身。
苦痛中的呻吟声，毫无疑问地出自这位少女。
炽热的呼吸带着艳色，口中发出的呻吟柔弱如丝。
嘀哒，少女的额头上滴下汗珠。
只需眺望那忍受着耻辱而紧闭的双唇，这冰冷石室的温度就有如上升了一般。
感受到少女反抗的意识的加剧，投身于战场的Caster发出不甘的声音，“如此珍贵无匹的宝石，还没有来得及精细地把玩，Berserker，竟然要因为你的原因毁掉她！”
没有捕捉到Caster不详的台词的Saber，只因束缚之力的大幅下降而感到久逢甘露般的无上喜悦。
“诶？”还没来得及品尝这份喜悦，雪白的双手就已经召集起魔力的光辉。
Saber的理性早已溶化。即使如此，最后残余的高傲仍让她保持着自我。不管是令咒的束缚还是Caster的魔术，只有这一根源是无法夺取的。
然而现在，Caster往岌岌可危的平衡中投入的最后一枚筹码已经颠覆了结局——将骑士王最后的荣耀，耀武扬威地，践踏到泥沼中。
“以令咒之名，Saber，解放宝具，消灭纠缠在宗一郎大人身边的入侵者。”
连自己的安危都弃之不顾了，Caster无论如何也要排除掉葛木宗一郎周身的不利条件，就算被Berserker趁机讨伐也能含笑九泉。
“住手！！”眼见自己的骄傲与希望立刻就要在刹那间灰飞烟灭，Saber留着眼泪尖叫起来。
双重令咒的巨大强制力蹂躏并压榨着Saber的身躯，同时将她体内残存的魔力引出，编入破灭之光中。
目标，即为昔日、她宣誓以忠诚的master。
而在那个战场，几乎是同时，葛木宗一郎幽鬼一样的身影，开始向前奔驰而去。
目标，即为今日、无可匹敌的Berserker的master。
说实在话。完全没有任何的触动，就像看着傻瓜自说自话一样，就是我刚才的心情。
我看向Lancer，他的表情是凝重的，但是他的眼神却是蛋疼的……以正常人的视角来看，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的家伙都是精神失常的中二晚期，但对于一个有能力实践这一点的中二来说，这可不是戏言。
“Lancer，我们进去吧，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决定回去后抓紧进度，但现在显然是里面的战况更重要，我还是打算到教堂里面看一看情况。
战况突转，大概呈现在我眼前的就是这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英雄与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