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fate]穿越境界的魔法使》弃坑的松鼠

13、余兴的狩猎

　　安然享用完下午茶后，伊莉雅熟练地打开了录像机观看起事先被女仆录制好的动漫《魔法少女梅露露》，坐在沙发上捧着马卡龙色的抱枕扭来扭去。话说回来这，还是因为受我和罗蕾莱雅购置的大量玩偶的影响，本来孩子气就重的伊莉雅很快就沦陷了，试探性阻止了一下的人造人女仆也无奈地宣布束手无策，只能整日以怨恨的目光扫视着身为元凶的我。
　　我来到爱因兹贝伦堡后，还很惊诧于这么古老的魔术名门竟然还持有相当数量的高新电子产品，网络也是接好的。虽然不少的产品已经是落后了数个世代的古老款式，但是收集情报的器械无疑达到了十年前最高端的程度，虽然没有军队高级，但也属于没有多少门路绝对弄不到的稍次一级的民用型。看来卫宫切嗣效劳于爱因兹贝伦的那段时间，残留下的东西没有完全受理掉。
　　我回头看了眼欢笑着拍掌、完全沉浸在屏幕前的伊莉雅，微微叹了口气。
　　从卫宫切嗣为了防止【此世之恶】溢出选择破坏圣杯起，以追求圣杯为毕生夙愿的爱因兹贝伦能容忍他一条性命已经是极大的仁慈了，看来爱因兹贝伦的族长平时没少对伊莉雅洗脑，这可怜的小姑娘还一心为自己的父亲背叛了自己而黯然神伤呢。
　　“怎么样，库劳恩，还是没有变化吗？”我回到房间，坐在松软的靠椅上侧头询问几乎将全部精力用在监控上的仆役。
　　“不。编号为1、柳洞寺那边的有情况。”库劳恩呼出了几个视窗，上面显示了几个色彩绚丽的身影正在飞速窜动。
　　把监控的使魔安插在Caster的领地前也太危险了，而且柳洞寺性质恶劣的魔力也是很难忽略掉的因素。综合考虑，我在圣杯战争还未展开前，就安排人手在几个预计发生战斗的重要地点安装监控器。
　　刀剑碰撞的火花充斥着隔着屏幕也要屏息凝神的高昂感，瞬息间变换的身位和华丽的声光效果，如果不知道这是现场直播，会让人误以为是大把烧钱、做工精致的动画也不奇怪。
　　“这个红衣的就是Archer，Saber的话事先已经知道，那个蓝色武士又是什么职介？剑之英雄的话不是已经被那个红发小鬼召唤出来了吗？”不清楚详细情况，库劳恩似乎也有些不解。
　　“Assassin。”
　　“喂喂，大小姐，这样不是很不妙吗。”库劳恩的神色一下子就慌乱下来了。这也难怪，Assassin几乎是公认的战斗力最差的servant，只能专为猎杀master而去驱使，历史上甚至还存在“哈桑杯”这种东西。可是以蓝衣武士和Saber对决也不落下风来看，他的战斗素质是超乎寻常的强悍，这样雄厚的近战功底搭配最令master忌惮的【气息遮蔽】，无疑是master最不想与之为敌的对手。
　　“Assassin的活动范围有限制。”言简意赅给出参考答案的是Lancer。
　　他凝神关注了一会Assassin与Archer的战斗，对两位英灵给出了高度的评价，“Assassin的剑法是以高速为根基变化而出，如飞叶落花，应该有受禅学的影响，是东洋那边的剑术。Archer的剑法难以看出根源，什么都没有，但却把仅有的完全发扬出来——简单、也十分高效的对敌之术。”
　　“是这样吗？虽然都看不懂，但感觉Assassin的剑术更像是异次元的产物。”我佩服道，然后切换了话题，“倒是Caster，她的魔术水平是无可争议的卓越。”
　　爱德菲尔特安排的人也借着参拜的机会在柳洞寺内安装了摄像机，当然是趁着葛木宗一郎去上班的时候。拖他们的福，Caster施展的魔术也是完全展现在眼前了——Caster的攻击是无止境的暴雨。倾泻而下的光弹，与轰炸有何区别。就这样，Caster不断地、如下雨一般地，放出那每一击都包含必杀之威力的魔术。
　　身为魔术师的我，可以明白这“魔术”是多么地夸张。
　　那可是属于大魔术的范畴。想要发动这种魔术，必须要有简易的魔法阵，以及瞬间契约（Ten count），也就是含有十个单词以上的魔法咏唱。正因为大魔术有着强大的威力，所以需要咏唱的时间。像那样的魔术，就算是成熟的魔术师也需要一分钟。就算使用了高速咏唱的魔术师也大概需要三十秒左右。而那只是一瞬间，根本不需要咏唱，只需要移动一下魔杖，而且还是那样的连续使用，已经无法想象有谁能和她相比了。
　　“【高速神言】，是神代的魔女吧，这样猛烈地释放A级魔术，根本不可能是神代以后的魔术师。”
　　“看上去积蓄了不少魔力……”
　　“库劳恩，月穗群学院那边有没有什么变化。”
　　“没有。”一边这么说着，库劳恩还是谨慎地打开了另一个窗口。“还是典型学院风……咦？”
　　天空被染成一片鲜红。
　　教学楼里是清一色的红。
　　像血一样红的红色走廊。
　　像血一样红的红色空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库劳恩颤抖的声音中，带着清晰的恐惧感。
　　这是【日常】与【异常】的界限被打破，最为正常的情感。
　　“一只不成器的飞虫而已。”我很开心地笑了，在鲜红的世界中，笑容也如同浸透了鲜血般绚烂，“Lancer，该轮到我们登场了哟。”

　　“呼——呼——呼——呼——！”
　　随着那慌乱的呼吸，他拼命逃往那个地方。
　　踏着地板的足音很响，步伐也不稳定。身体像是被人牵引着要向前倒下一般，就这样往前方移动着。
　　“看来，已经放弃战斗了吗，间桐慎二？”叹息的声音。
　　“那、那是当然的了，难道你要我去死吗……！？” 声嘶力竭。
　　突然间，他意识到——站在这里，向自己发出询问的，并不是为失去了servant的master、能以放弃战斗为条件寻求保护的圣杯战争监督官。那么。这个人是……
　　“哇！”发出慌乱的叫声连平衡都顾不上就急急忙忙地往后跳开，动作之大倒不如说是躲避死神挥下的收割之镰。但是等意识到这一点时，结局已经固定下来了。
　　连一丝悬念都没有，扭曲着脸的Rider的Master，就这么栽倒在地。

　　“真是有够无聊的清理作业，感觉比那个监督官还要称职。”我耸耸肩，甚至没有用强韧的魔术编织、对魔术师来说甚至算不上是像样的攻击的Gandr，轻松地就把这家伙诅咒掉了半条命。
　　留心不要踩到喷漆般的鲜血，我蹲下身，准备拔除掉间桐慎二的魔术回路。令咒对我来说需求不大，这里好心为间桐慎二进行手术只是提防他和吉尔伽美什签订契约。
　　“你在做什么。”突然间，沉重的声音降临了。
　　不用回头也知道，黑色法衣的神父就站立在不远处。还有我为之厌恶的大而无神的瞳孔、和教义包装下的扭曲的灵魂。
　　“为了确保协会完美的胜利，消灭掉一点微不足道的残渣。这样的回答已经足够了，言峰绮礼。”
　　“是吗。可是我的职责是为失去servant的master提供庇护。”不可置否，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分毫，神父向我迈进。
　　“停下，言峰绮礼。”懒得进行麻烦的作业，我直接斩下了他刻有令咒的那截手腕，连带着烧毁了一部分的魔术回路。因为间桐慎二的魔术回路无论是质还是量都只能用可怜来形容，所以我的工程量还是十分轻松。
　　“关于故亡的阿德拉姆·加里阿斯塔卿，还有十年前消失的大圣杯，这可不是能一笔勾销的‘协助失误’。”
　　“……”
　　他还是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更为凝沉的气息开始渗入皮肤。
　　“一滴高位魔术师的血就是一颗宝石，而葬身于东洋的数位魔术师是协会无法承受的损失，协会将监督权交予教会已是信任，但教会的诚意根本无法与我等的付出等价。历任过两届圣杯战争的监督官，”我更换了称呼，“协会无法已容忍这样的入不敷出，你对此想作何解释？”
　　话音刚落，我双手拿著冲锋|枪，将枪口用力往上推移，简直像从下方往上突刺的同时，就以全自动射击模式疯狂发射子弹。
　　绞尽预算与脑汁后选择的是前捷克|斯洛|伐克制的「VZ61蝎式冲锋|枪」。
　　在折起枪托的情况下全长只有27公分，是全世界最小型且轻量的冲锋|枪之一。虽然使用的是手|枪用小型子弹，但一扣扳机就能在两秒钟内把弹匣里的30发子弹全都发射出去。算是拥有低威力这种缺点，以及反作用力小、命中率高这种优点的枪械。
　　但是展露杀机的神父只是像阳炎般晃动了一下身体，就用自己的手将其中一部分子弹击落了，而另外的大部分也都尽数躲开了。
　　“原来如此，你在我至今为止见过的执行者当中也是属于一流的级别。”我由衷地赞叹道。
　　寻常的武器已经没有意义，这种能力的执行者的身体大概有七成都是圣别过的机械构造。但是单纯的魔术压制还是可以——白刃战我无法正面对决几乎将八极拳提升到巅峰的言峰绮礼，但是圣咏和魔术我还是有相当的自信。
　　不过，现在没有必要和言峰绮礼过分纠缠。
　　“Lancer，还有其余的客人要宴请，为我送走这个不速之客。”
　　巨大的标识牌上，以灵体化跪在上方等待的银发青年，映入了神父的眼帘。
　　训练后提升敏捷的速度也无济于事，瞬间，一道苍白的光芒仿佛贯穿了lancer的右手，又在他跃下之时闪现到神父的身后。但那仅是他本该握于手中之物现界了而已。
　　而如今，犹如玷污一般，凝金的枪尖处滴下了神父的鲜血。
　　险之又险错开了心脏的穿刺，神父忍受着巨大的痛楚从怀里取出几把类似剑柄的物体，并将其夹在双手的手指上。
　　于是，在下一瞬间——剑柄的上方立刻实体化为银色的刀身，从而使神父的双手形成了如同巨大铁爪般的轮廓。
　　“黑键”——那正是能通过流入魔力使其启动，并从柄部实体化生成刀刃的，执行者们的基本武装之一。但而今，它的作用只是战栗着扫开“神”赐予的兵装——Lancer的枪。
　　一瞬间，Lancer默许了神父的逃窜。Master的命令仅是击退神父，制造神父掌握大圣杯情报的迹象来转移注意。而且，他也感受到两骑Servant的靠近。
　　“今天的狩猎已经完成，拖沓战斗只会让别人得利。离开吧，Lancer。”master散去兴致的声音已经是最好的证明，Lancer颔首，抱起master迅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