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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失落的旧物 ...

  •   当然,我所有的分析来自于巴雅带给我的那些书,假如这些书是假的,或者不全面,这些分析就全不成立。

      但是从镜子里看,还有我所谓的旧衣服,我的的确确是个汉人,还是个生活得挺不错的汉人。

      衣服这东西好不好,一摸就知道,质料舒服,看着漂亮的,一定不会差。

      我那旧衣服虽然连有些血渍都洗不掉了,但是摸起来很舒服,如同触碰了带着点凉气的玉石,但是比玉石软,有点像肌肤,但是肯定不会有肌肤比这个光滑。

      我觉得如果不是上头的繁复刺绣,我铁定拿不住,一溜烟就得从我手里滑下去。

      腹部那里有个特别明显的大口子,从前头一直到后头,穿得透透的,一比,和我背着的剑是一样的刺痕,显然当时我是受了很重的伤。

      可是这会子我不光一点都不疼,而且腹部连个指甲盖大小的疤都没有,加上什么都不记得了,总觉得这事情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一样。

      但是冥冥中的潜意识里,我知道这就是真的,这所有的一切,从我十七天前醒过来遇到的一切,那个叫做巴雅的女孩子说的一切里头,就这个事真的。

      据巴雅说,她见到我的时候,我被她师傅,也就是骞族大祭司弄进来的时候,腹部就插着这么一把剑,手里死死握着那支笙,整个人一点子生气都没有,瘫在那里好似僵硬了一般,周身都是血,乍一看上去好似她师傅要用什么法术。

      巴雅说到这个的时候很兴奋,我猜她一定很少见她师傅出手,毕竟都是祭司的头头了,这种大人物不想也知道肯定很难得出手。

      骞族信奉的神袛很多,其中有几个族落也有几尊邪神的,这种残忍诡异的的邪法倒是有不少。但是这种邪法都是有代价的,最普通的就是血,狠一点就是拿一个部落的人血祭,我不知道具体的做法,不过据说是极其恐怖残忍的,一般不是逼到绝境,没人乐意使。而施法的人肯定也会受到或大或小的牵连,这个很难躲,或者设法避开。

      能好好活着,何必要找罪受?所以祭司大多都不肯也不愿去施展这种邪法。

      我开始的头几天喜欢拿着那把剑捣鼓,看来看去,什么都没研究出来,就是一把三尺三寸的长剑,整体造型很古朴,剑身上没有任何花纹,很锋利,相当厚重,不像是我这种女孩子会用的。

      虽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样的人,但是看我的那件衣服,就晓得我应当还是比较享受生活的,不怎么会亏待自己,说不准还有些奢侈浪费的习惯。这和这把剑的风格不一样,这应该是个男人用的,还是那种力气相当大的男人用的。

      但是这剑的剑柄却有一块玉壁,浅绿颜色,淡淡得,中间似乎还有着浅碧的水流。

      玉壁是整个镶进去的,整个天衣无缝,好似它天生便长在里头一样,你要是用手去摸,十分光滑,完全没有镶进去东西的感觉。说镶,是因为没有更合适的词语,但是要是看到,你绝对会认为,这东西就是长在那里的。

      但又不像,这块玉壁是条形的,同样没有雕刻任何东西,以环状圈了半圈,好像是剑柄那里长出了一枝新芽。

      我把这一点指给巴雅看得时候,她十分惊异地咦了一声。我立刻逮着这一点,一定要她说出个子卯来,否则就不肯放她走。

      除了给我送饭,以及每天叫我睡觉以外,她从来都不会在祭坛多呆,我估计她有着自己的责任和学习任务。

      大祭司的徒弟不是好当的,一旦她落后,在最后的试炼里一定会死的很惨。所以这个看上去才十三四岁的女孩子,除了她师傅吩咐的一定得陪着我的时间以外,其余都得用来修炼学习。

      我之所以说她一定有着必须陪着我的时间,是因为她每天都会在饭后待好一会儿,即使我没什么问她的,或者她显然急得恨不得团团转,也一样会待够一定的时间才离开。

      而其实除了开头的两三天,我几乎很少和她交流,我不知道这是我的本性还是失忆后的改变,但是我很不乐意和她说话。更多时候,我只是说一下我想看什么样子的书,对于饭菜衣服之类的生活要求,然后她会去做。我要的东西往往很多,而那些不似真人的黑色衣袍的人,会帮她把那些东西运进来。

      除此之外,我没见过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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