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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急着出嫁的新娘 ...

  •   日子在品言家不咸不淡地过着,品言这姑娘整天游手好闲地,上官每天被她带着在城里到处乱走,还听了不少的闲话,管了不少的闲事,当然也吃了不少的美食。起初的日子,我们总是很凑巧地碰见黑大汉和胡渣叔。过了十天半个月地,皇榜张贴出来,说是大将军府的刺客已经抓住,并且已经被处决。城里解除了安全警报,才渐渐恢复了原先的热闹模样。
      人间的大街上甚是热闹,吆喝声传遍街头巷尾。卖芝麻糊的,挑馄饨担子的,捏小糖人的,喊冰糖葫芦的,吃的不算,还有各种货郎挑着各种精美的商品在街边,什么胭脂,珠钗,布匹,还有话本子,我想如果笑笑在这里,她肯定会爱上这里的。难怪青丘的狐狸和灰狼们这么喜欢仿效人间。就吃喝玩乐来说,这里恐怕就连九重天也是比不上的,毕竟那里的清规戒律实在是太多了。和足不出户的小姐相比,品言果真是个很欢脱的女子。她美其名曰要带着上官熟悉环境,却从街头吃到巷尾。然而,在路上熟悉了几天之后,品言他们的身后也养起了小尾巴。经常能看见这样的桥段:一嫩绿迎面走来,趁着品言正接过炸豆腐的时候,好巧不巧地撞上那么一下,然后旋转,晕倒,再好巧不巧地倒在上官身上。唉···世风日下。品言却能在这样的巧遇下,保护好她的美食,有一次竟然连端着的牛肉粥也未洒出一滴。看来是个练家子呀。然后她就好整以暇地边吃边看。道歉状,解释状,羞涩状,送定情物状。这里若是一一列举出来那就变成了一部流水记事狗血追爱剧。我觉得追魂术浪费在这上面也是有违天道。那几日我们不怎么碰见黑大汉,但我总是能在远远的地方看见胡渣叔,抱着刀,偷看上官被桂城万千少女调戏的窘状,憋笑很辛苦的样子,却一直不接近。我想品言约莫也是注意到了吧。于是,终于在一身素白的小姐事件后,迅速揪出了胡渣叔。
      素白姑娘正在自责自己洒了上官一身的胭脂。嗯?胭脂?各种旁敲侧击,想问问上官的住址和姓名。各种不好意思,品言终于看不下去,这些有贼心没贼胆的姑娘们。
      “他叫上官,家住玲珑巷右转第一间。”然后对上官挑一挑眉,就闪进人群了,留下上官一个人应付白衣姑娘。
      “喂,邢大叔”品言揪住胡渣叔的衣角,然后,胡渣叔一个转身扭住了品言的胳膊。“啊,疼疼疼。”品言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珍爱生命,远离武士。胡渣叔连忙松手,明明都因为欺负弱女子而把脸涨得通红,还是强装淡定,一顿说教,“小姑娘突然出现在别人背后,我只是给你点教训。”
      “我觉得是邢大叔你看我家相公都出神了,才没有注意到我靠近你吧。”品言揉着胳膊,看来那一下真是有点力道的,“虽然我家相公长得花容月貌的,他约莫对大叔你没有兴趣的。”品言又狡黠一笑,“还是说邢大叔你是看上了那位白衣裳的姑娘?要不我替你说说?看的这么出神,必定是相当喜欢的了。”
      “误会,误会”胡渣叔也不知道是承认好,还是不承认好。
      “娘子,你这样光天化日下当着你夫君的面,调戏将军护卫实在是不妥吧。”上官终于靠着解决掉素白小姐。然后,我仿佛听到周遭一片心碎的声音。
      “说的对,”胡渣叔终于找到一个台阶,他感激地抬头看看上官,“诶?你不是叫张郎的么?怎么又叫做上官了?”
      “在下,上官铭。”上官最擅长的就是答非所问吧。
      “对,也叫张郎啊,”品言很兴奋地蹦跶过来,手搭上上官的肩,“怎么打都打不死的蟑螂啊。”
      “·······”上官嫌弃地把品言的手挪开。“告辞。”然后抬腿走了。
      除了这些小插曲,我也和上官一起知晓了不少事。品言简直就是一个情报收集器。原来我们所在的地方叫做桂城,由满城尽是黄金桂而得名。桂城是华国的京都,华国是如今天下五国之首,但近年来由于五国之间的实力越来越接近。战乱连绵不断。该国的首领是一个叫做暻瑢的万世皇。之所以叫做万世皇,并不是因为他能像我们非人一样,而是因为这个国家的首领世世代代都叫做暻瑢。坊间对于首领的猜测有很多种,说他其实是一个须发鬓白的七旬老头,有说他是一个丰神俊朗,年轻有为的少年君主,居然有人猜测他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皇。但毕竟坊间的流传都没有什么确实的根据。不过,大将军的事情却都近乎一致。华国的镇国将军叫做昭菁华,就是坊间俗称的大将军。传言,此人真真是一个传奇人物,我初听闻的时候,不禁觉得这位莫不是哪位上神闲着没事做,又投生来此地体味人情了。司命星君总是对他们爱护有加,有才有德还有钱,都是标准配备。
      大将军相貌相当出众,虽我并没有见过他本人,但是单单看品言提起来时一脸陶醉,以及满城少女都拜倒在他的气度下这两点来看,必定是胜上官不止一点点。听品言说,大将军是一个用兵如神的人,明明是个武将,过得却像个文官。闲时乘着马车上街逛逛,扶扶老人什么的,一身文弱书生气质,常年手持一柄玉扇,也不知道大冬天的会不会受风寒。而在战场上,却也是乘车出征的,与其说是将军,却是军师的做派。战时总有两侍女陪伴左右,有时兴起竟还在一片杀喊声中弹起一曲。如此这般,我想真是和东华是两种人物啊。一个以神速结束大战,一个居然以曲助兴?难怪总会有人雇凶杀他。敌国将军也不知道被他气倒多少个。
      品言说那日他们相遇的聚贤阁,是桂城第一酒楼。说起来,这楼还有些皇室背景。这楼的金主传说是文臣之首文昌公之女,名叫慕容夕颜。果然是文臣之女,取个名字都这么文绉绉的。据说这三个人都是在宫中成长起来的,关系很好,后来昭菁华接任父亲之职,出来建府。而慕容夕颜及后也从宫中出来,建了聚贤阁,昭菁华和暻瑢还经常乔装来到聚贤阁吃饭。由是,这酒楼便越来越有名。然而,最最重要的是,成立两年以来,聚贤阁就是有本事能做到每日的菜不重样,而且只供一天。所以,品言说她最喜欢去那里吃饭,因为她懒得都没有力气去走遍大江南北搜寻美食来抚慰她那颗孤独的心。于是,这一日。
      “你不能少吃一点么?”上官居然会为他日渐干瘪的钱包暗自忧伤。
      “不能啊,因为我叫品言啊。”品言嘴里塞满了肉丸子。这是一种用猪后腿上剃下的瘦肉,剁成肉末子,伴以香菇末,鲜笋尖,以及余杭雪菜为馅,冲进山薯粉,先蒸后炸而成。我觉得等我解了这追魂术,我就要把这些人间的吃食统统都教给笑笑,以解此馋。
      “我娘说,给我起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吃一辈子美食,讲一辈子故事。”品言咽下刚刚的肉团子,“对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巷尾李婶家的丫头宝儿?”她又继续伸向炸鱼皮。
      “没有。”上官或许觉得他就是为荷包悲伤大约也并没有什么用,还是波澜不惊地喝着他的酒。我心下窃喜,“果然,是金主,等撤了追魂术,我一定要多多的要些鱼叶子。”
      “哦,她家宝儿好像看上你了。正找我说亲来着。”品言并没有抬头看上官一眼,“她说,虽然知道你是我相公,但是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兴趣纳一房小妾。”
      “哦~?我看着很有钱么?”上官挑一挑眉,又抿一口酒。“就是座金山,也已经被你吃空了吧。”这深深的恶意。
      “哈哈哈哈哈哈···”品言竟然一手拎着鸭脖子,一边捧腹大笑,“相公,你真幽默。我猜,她是看上你的好相貌了吧。毕竟人家二八年华,还是比较容易沉浸在这虚无的皮囊下的。不过,宝儿长得还是很一表人才。嗯,好好考虑下。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说的好像当初娘子你自行宣布我是你相公的时候,不是奔着这副虚无的皮囊来的。”回想想,也是,品言当初是一脸淫意,一靠再靠。
      “诶?”这半个月地朝夕相处,上官进步不少啊,还能怼得品言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干咳两句,“近些日子,周遭的邻居们一个个都赶着把闺女嫁出去,好像出了点啥事呢。”
      “嗯,你觉得管的闲事还不够多的么?”最近,上官陪着品言今天帮王婶家的媳妇儿满城找接生婆,明晚李伯家小孙子发烧感冒,还得帮李伯把小子抱去大夫那里。这种事情,上官自打娘胎出来怕是也没有做过。
      “哎呀,不是了,我觉得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着邻里邻居的,说不定我们还能收点钱,不然真是要坐吃山空了。况且这件事情这么古怪,你就半点好奇心都没有吗?听说,”品言凑近上官,压低声音,“圣上最近得了一个妖僧,说是要给圣上制丹药供奉万世皇。但他一个出家人,竟然说他要在桂城内娶一位二八芳龄未经世事的女子。现如今此人整日在我们巷子周围闲逛,说是受太上老君的指示,此女子就出现在城西的玲珑巷。可是凡他见过的姑娘不久就走失了。这么古怪的妖僧,怎么可能有人愿意把女儿贡献出去。虽说是小门小户的,但谁家的闺女不是宝贝啊。”
      上官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意思:“可是,你都二十几岁的妇人了,还担心什么。再说,就你这个长相,大约妖僧怎么挑都不会挑到你头上的吧。”
      品言拿满是油渍酱汁的手,狠狠地在上官的右手胳膊上拧了一把,“什么意思你。”
      “你们夫妇俩还真是偷得浮生日日闲啊。”老酒鬼胡渣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楼来。“品言丫头,每日都来聚贤阁吃饭,你妇道怎么学的啊?也不学两招给你的亲亲夫君做上几道?”
      “我家冷锅冷灶的,一时半会儿约莫还热不起来。”品言执着小帕子擦拭嘴角,“倒是邢大叔你,放着婶子热菜热饭的不理,天天来酒楼寻欢作乐是怎么个意思。”
      我发誓,如果我有机会见到品言,我绝对不会和她对着干,毕竟不回家吃饭都是小事,寻欢作乐又是哪门子的事。
      “最近很忙啊,”胡渣叔好像没有抓住重点吧,“玲珑巷少女失踪案搅得将军府鸡犬不宁的,虽说这是官差的事,但大将军非要插手此事,害的我整天满城跑着找线索。诶,你们家不就在玲珑巷么?有什么奇怪的疑点么?”
      “诶?大将军也要参与到这件莫名其妙的事情来?也是,毕竟在桂城内他是最疼惜百姓的了。不知道能不能再看见他呢?”然后,品言继续一脸花痴状。
      “喂,哈喇子都流下来了,”上官举起酒杯,却淡淡一笑,“好吧,看在娘子如此这般执着的想看看大将军的份上,我便帮你一把吧。”
      “对嘛,对嘛,有些事情,一个人还是不太好办的呢。”品言舔着脸道谢。
      “娘子,我觉得你真当聪明啊。”
      “哪里,哪里,相公过奖了,你也很聪明呢,就是不太明显。”
      “······”上官撇一撇嘴角,站起身来,“走了。”然后便离去。品言三两步地赶上,挽着上官的手,回头和胡渣叔说,“叔再不回去吃饭,恐怕婶的灶头也冷掉了呢。”
      “喂喂,线索。”胡渣叔还真是一个忠于职守的好护卫。
      “不要板着一张脸嘛,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他们完全没有要回答线索的意思嘛。
      上官坐在品言主卧的桌边,红烛的火焰跳跃成妖孽的形状,桌上的杯酒未动,屋里床上端坐着一个长得很温婉的女子,小小的脸,小小的唇,却有一双大大的眼睛,略带点粉红的胭脂,点了丹唇。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还真是一副惹人怜爱的长相,蓦地让我想起了玫儿。
      “如今夜已过半,你便歇下吧,应当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上官拎起剑,推开门便走出去,“我住隔壁。”我回首看看那女子,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品言真的没关系么?这样去顶替宝儿。唉···时间倒退回昨天下午他们从聚贤阁走出。
      “那如此,上官你真是要捡一个大便宜。哈哈哈”品言笑的贼兮兮地,这种暧昧的眼神让人觉得寒风一阵又一阵地吹过。“你先回去,或者是路上逛着都行啊,我去李婶家串串门。”
      然后我就跟着上官在街上乱走起来。我原本以为上官会是个很有目的性的人,他不会在街上乱走,也不可能会在珠钗铺子,胭脂铺子流连。但,事实上他这么做了。
      “诶?将军他真的亲自出手了?他居然在玲珑巷出现了?”水红色向杨柳色惊异道。
      “嗯,我亲眼看见的,绝对不会认错。就在今天早上我看见将军乘着轿子进了玲珑巷。”杨柳色看起来曾经见过大将军啊。
      上官顿了顿脚步,拿起一只紫玉钗仔细端详,日头下,那钗却淡淡泛着红光,美得不可方物。
      走回小院子时,品言已经回到家里,蜷在藤椅上小憩,而上官却在石桌便坐下,遥遥地看着品言,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眼中得那一抹墨色却一圈圈淡去,走神了吧。黄昏的日头是暖暖的,并不觉得晒,我们仨在这院子里一坐就过了两盏茶的时间。
      “品言姑娘,”一个看着很精明的老大娘一脚跨进门槛,品言惊得一震,将藤椅也跌了。
      “啊,李婶啊,”品言迷迷糊糊爬起来,扭头看见石桌边的上官,“上官,你回来了啊。也不叫我起来,还有事情商量呢。”
      “晚饭做好了,品言不要忘记来李婶家吃饭。”老大娘如是说道,话是对着品言说的,眼睛却一直看着上官。
      “嗯,李婶先回去吧,我们稍后就到。”大娘便走了。
      品言慢慢踱过来,上官也并不看她,“所以,你是答应了宝儿的婚事?”
      “对啊,为啥不答应,这半个月相处看来,你也并没有娶过妻吧?正好宝儿花容月貌的,年轻贤惠的。而且,婚期都定在明日。今晚,我们也只是去见见你丈人。”我想品言肯定觉得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呢。见上官又微蹙眉头,“怎么,中午才答应我的,晚上就反悔啊。”
      “我只答应帮你。”一秒周遭的空气又冷下来。
      “开玩笑而已,不要这么当真吧。”品言的脸好像总不会离了笑,也是这笑让她变得生动起来,“我的意思是,介于妖僧的条件,我们要保护宝儿的话,便就偷偷地将她接来我家,由你护着,如果被妖僧看上,就推你出去罩着就行。而我的话,这段日子就住李婶家,假扮宝儿。这双保险必定完成任务。”
      正值十月,桂城满城的黄金桂,一阵风吹来,伴着浓郁的花香,而我的视线也有了一瞬的模糊。
      “走吧,”上官拎上剑,径直朝着门口走去,然后右转。
      “左转,走错了。”品言奔出来,“那一会儿好好表现哦。”朝上官眨一眨眼。
      “哼······”两只影子一前一后地走着。突然,前影子顿住,两个影子重叠。
      “好好走道,突然站住什么意思。”后影子捏捏鼻子,“本来鼻梁就不高,这下更塌了。”
      “小心点。”前影子头也不回,“不一定是人为的。”

      抬头看看夜空,月明星稀,时间差不多也快到了。上官嘴上说着回房,却走出院门左转。远远地,看见黑大汉和胡渣叔蹲在李婶家的墙根下,嘀嘀咕咕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上官却停在了很远的地方,没有继续向前走,而是扭头回去了。从昨晚起,我们就再没见过品言,一天不见,也不知道她还好么。
      阳光斜斜的照进窗棂,厨房里飘起袅袅的炊烟。天亮了,品言家都是靠着阳光来喊人起床的。因为她家的公鸡也许早好几百年就被她烤了吃掉了吧。走出房门,就看见宝儿在灶头忙前忙后的身影,果然贤良淑德的女子和懒姑娘品言是很不一样的呀。小米粥加肉包子,就看卖相来说,这姑娘的手艺非同一般啊。小米粥煮的糯糯的,稠稠的。小包子咬一口就要溅出汁水。品言家的冷锅冷灶也是要热起来了吧。用过早饭,上官便提出要出门走走,宝儿却也跟了出来。出门,左转。
      一前一后地走着,不经意经过李婶家的墙头的时候,却听见里面品言嗲嗲的嗓音。上官在墙根下略站站,是要听听说了什么的意思么。其实,我还是比较在意品言这姑娘的,便跑去门口看看。
      一个秃头站在李婶家的庭前,嘴里喃喃道:“姑娘,这一整条街,就只剩下你符合老君给的条件了。所以,为了圣上的龙体,贫僧请求姑娘舍小我成大我。出来见见贫僧吧。”
      “老和尚,”门开了,品言从房里走出来,“你是要见我么?”
      秃头好像青筋突起,却还面容和善地对品言说:“敢问姑娘芳龄?”也对,品言个老女人应该比二八大了不止一两岁了吧。
      “真失礼,我当然是十六岁啊。不信问我娘亲。”品言真是不要脸啊,“娘,这个老和尚说我长得着急。”
      李大婶从房里走出来,却拉着品言说,“高僧,对不起啊,小女现龄十七。可能不符合您的要求呢。”一边说,一边还扯着品言往屋里走。
      “娘,你胡说什么啊,我明明才及。”品言满嘴牢骚地被拖回房。
      “闭嘴。少说点不行啊。”
      门关了之后,我正准备走回上官身边,却看见秃头噙起一丝邪笑。今晚,大约会是个不眠之夜吧。
      “那个,上官大哥,”上官回头,看见少女红着脸低下头去,“你很担心品言姐姐么?可是,今晚,你能陪着我么?那个僧人他看穿了么?他知道品言姐姐并不是我了吧?”
      “······”上官迈开脚步,“走吧。”周遭都是将军府的人,看来大将军已经插手了吧。品言这家伙怎么可能会以身犯险。
      “上官老弟,”胡渣叔的声音如魔音般传来,“你们夫妇俩最近缺钱啊,品言丫头,揭了将军府的将军令捉拿少女失踪案的凶手呢。悬赏一万。真是大手笔。”
      “啊?”上官大约是觉得心里的哪根弦又崩断了。“这女人,真会算计。”
      “她约莫是觉得对我的钱包比较亏欠。”上官撇一撇嘴,“走了。”
      “诶,等等啊,我都还没道喜呢。”胡渣叔瞟一眼宝儿,
      “喜从何来?”
      “恭喜上官你娶得如花美眷啊,李婶的丫头比品言可强了不是一星半点的。”
      “只是偶遇,送她回来罢了。”上官叹了口气,这次竟有这么多的麻烦事。
      “啊咧咧?相公怎么在这儿啊?”品言你走路不能出点声音么?“邢大叔,晚上一切拜托了。”
      “还有你,你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么?把宝儿带来,我的牺牲还有价值么?”品言叉起腰训斥道。
      “一万两?”上官也并不多说什么。“走了”牵起宝儿的手回家里去。留下了纠结如何解释一万两的品言和总是很多嘴的胡渣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急着出嫁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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