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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鲁其思, ...

  •   鲁其思,踏出隧道。那条呈现不同色彩的隧道还是让他有些吃惊,他从前熟悉陆地上的每个地方,自认为每个地方都留下了自己的脚印,但是这个地方却是从未到过的。是自己以前不知道,还是在那个人阻止他来到陆地的时候才出现的这个地方?他心里想着,然后很自然的选择了前者作为答案。没有开始的忧绝虚,恒久的面貌,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呢!
      他站在隧道口,打量着这个地方,即使见多识广此时也有些惊叹。这个明亮的地方竟然没有莯光和寤光的照耀,而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晶莹的白色珠串,而且上面枝条竟然还是由上而下生长。而现在他看到的更不是全部的情景,那些飞舞的蝴蝶此时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他又按照刚才的方法去找那个小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咀嚼。但是这次他闻到的全部是这个地方所散发出的幽静平和,这股气味或是情绪点点的渗入到他的身体里,让他全身都防松下来,很想一直就这样下去。他猛地睁开眼,警惕的看着四周。其实这太没有必要了,周围安静极了。确实,刚才的事情让他难得的心惊了下,这在以前绝对没有过,即使在自己最安全的海宫里。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他顾不上去理会了,要紧的是要找到那个小孩。他对那蒙用来阻止踏上陆地而被用来封印的怪物国王有些不满和藐视,他知道那个东西能知道很多事,可现在还带着小孩躲藏,真是有些不自量力和愚蠢。
      之前用来寻找小孩的方法没有用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地方抹煞了一切外来的气味,但是他肯定它们就在这里。四周看了一下,突然他笑了起来。
      么奀实在是单纯的,它自以为将它们封闭起来别人就找不到了,但是这样反而更是暴露了。这里的所有植物都是井然有序,低矮平整,唯独么奀围起来的那里成了个房子样的形状,看过去太突兀显眼了。鲁其思笑着走过去,断定那个小孩就藏在这里面,但是还是存着一丝疑虑,说不定是国王他们耍的小把戏呢?
      他走到那绿色的“房子”外面,笑了一下,“国王,还不出来吗?”他的声音很软,如清水涓流一样,又很清澈。这声音听起来温柔无害,可是国王打了个冷颤。
      里面无声,鲁其思又说:“这房子可真是别致,怪不得国王不想出来了,那好吧,让我也看看它里面是什么样。”
      国王听他这样说紧张极了,连区咪听鲁其思的话也察觉出有些不对劲,终于相信了国王之前说的话。么奀则是冷冷一笑,用魅惑的声音说着:“你是什么人啊?从哪里来的,敢闯到么奀的地方来,我的脾气可是不好,你最好快点离开,不然的话,哼!我可要教训你了。”
      么奀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到了外面鲁其思的耳朵里,从这番话听出了说话的是这个地方的生命。他说:“哦!你的地方,哈哈,省事了!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正好请你来给我带路游览一番。不过,看来无论是谁都要我请出来了。”鲁其思说完这句话又举起了他手里的权杖,他嘴里默念一句咒语,权杖上那张开的双翅的飞禽活了起来,一只水做的微微泛着淡蓝色的鸟。水鸟脱离权杖身体也长大了几倍,它的脚上出现一双大的过分的利爪,带着极度危险的气息朝着那绿色植物做成的房子飞去。
      接近植物的瞬间,这只水鸟又开始变化了,全身凝固成了冰,那巨大的翅膀和爪子这时如锋利的利刃一般了。它浑身的寒气一瞬间便传到了房子里面,它们都感到了危险。就在冰鸟要碰到房子时,一道粉色的光圈突然显现出来,将它的冰爪给弹了回去。它一退开里面的寒气一下消失了,国王有些惊讶的看着么奀,心想,这个说话自大的家伙倒也真的有些本事啊!
      鲁其思递出权杖,那只冰鸟站到上面,身体又变回了水的形态,那水来回窜动循环着。他垂下眼看了它一眼,“看起来这倒是有些名堂,怪我太轻视别人了。”他说完将那只水鸟托起放到空中任它盘旋,自己双手高举起权杖,那上面的圆球长出数条长度都超过权杖本身的冰刃来。鲁其思脸上还维持着他一贯的笑容,可手上毫不犹豫的把冰刃朝么奀的房子挥下来。
      就在冰刃到达的一刹那,房子上面的圆顶——么奀后来令它长出来的那些藤蔓——都消失了,灌木丛又恢复到原先那样。鲁其思的权杖并没有碰到植物,当攻击的地方消失后权杖上的冰刃就消失了。
      鲁其思淡蓝色的眼睛看着灌木丛中,怪物国王和一只没有见过的双尾鸟站在区咪庞大的的身躯上。最引起他注意还是那个小孩了,本不该存在这里的生命。这个小孩坐在区咪身上,双腿很自然的垂着,她正在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眼神里都是好奇和迷茫,却没有应该出现的惊慌害怕。这倒是令他有些纳闷,不过这对自己来这儿的目的没有丝毫的改变。他的目光稍稍移动,看着那只浑身散发这粉色光晕的鸟,他知道刚才挡住冰鸟利爪的就是那些光晕,或是说,就是这只鸟。它正在愤怒的看着他,可是那双有些迷离的眼睛冲淡了它所想表达的情绪,所以这愤怒并不能震慑人。
      “鲁其思,你跟踪国王到这里想干什么?”国王大声问他,声音有些不易察觉出的颤抖。
      “呵呵……”鲁其思轻笑起来,“国王不是有探知忧绝虚的本事吗?不会不知道我来这里做什么?否则你也不会藏到这里了。”他又看着仇仇:“这还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出来吧,让我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国王说:“你这是样做是愚蠢透顶,你以为是对的事情,鲁其思,其实你错的离谱。”
      “你要带她到哪儿去?”区咪问鲁其思。
      “她该去的地方!”他老套的说。
      么奀站上了它的位置——那个凸型台上,火红的双尾妖娆的摆动,用它优雅的腔调说:“啊,我想没有必要劳烦你了,这里是我的地方,我允许她留在这里,而你,么奀并不欢迎!还是你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吧!”
      鲁其思依然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副温和的样子:“主人在下逐客令了!那好吧,我一定尽量快点。”一个自大而妖魅,一个以笑遮心,平淡的对话充满的危险。
      国王听出了他的话外弦音,心里着急又气愤,它盯着鲁其思严肃的说:“国王知道你要干什么,海君,但是国王不清楚你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你应该知道,这孩子是千生主的,要是因为你而让千生主无法见到小孩,她永远也不会原谅你。而且你肯定也知道,要不是小孩解开了黑暗之海的封印释放出小怪物,你永远也不能再踏上陆地,所以那蒙才是最有理由不让小孩留在这里的,你这样做只是对那蒙有利,他的威胁没了,千生主也会憎恨你!你这样做是愚蠢之极。”
      鲁其思很安静的听它说完,情绪没有一丝波动,唇角上翘着维持着一贯的笑容。对国王说:“你也应该清楚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倒是你,你什么都清楚,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到白云城去?谁都会一时犯错,你应该分清是非国王,现在把她交给我吧!不然事情发生了你也会后悔。”
      “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你吧,这是陆地上的事,你不要插手,还是回到你的海底去吧!不过国王告诉你,事情可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自以为是只会把事情弄得糟糕,你最好什么都不要管。”
      “原来是个多管闲事的,呵!”么奀冷笑一声,“长得丑也就算了没想到还没有脑子!还跟他说这么多,哼!一个笨蛋有什么可怕的。”
      鲁其思笑着对么奀点点头:“哦,看起来你和我不知道你一样也不知道我。”他四下望了一下:“这个地方真是有些与众不同,你也很与众不同,不知道你介不介意让海君来做这里的主人!”
      么奀瞪大了眼睛,生气但很平静的说:“你是在威胁我?还是想我挑战?”
      “不不不,你误会了,你要是有办法让我当你不存在,我自然会忽略你,看不到你,这个无趣的地方我也不会再感兴趣了。”他很从容的说完。
      么奀刚想发作区咪出声制止了它,然后区咪调转了身躯,看着鲁其思很不解的说:“区咪真是不明白海君你干嘛非要管这个事情,小孩在这里不是很好吗?你和那蒙之间,她可是站在你这一头的,要是那蒙再弄个封印出来这孩子可是能够帮你。而且就算没有这孩子玉烠天也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真正有关系的那蒙都不出现,真是让人搞不懂为什么你非要管?”
      “首先我要说,我对这孩子可没有一点敌意,她很可爱。可是忧绝虚所有都该是永恒的,细微的变化或许会引起想不到的严重后果。”
      国王说:“再说一次,即使有也不会牵连到你,不需要你来多管闲事,这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再说,我们可不会帮你保守秘密的,玉烠天一定会知道。”
      “即使她恨我也好过她以后后悔,我也在是为你们好不是吗国王!”他的神色稍认真了些。
      “不一定就会发生。”
      “隐患是最危险的。”
      “隐患?什么隐患?”区咪感觉到了国王和鲁其思的对话有些蹊跷。
      谁都没有回答它,鲁其思朝着仇仇说:“过来吧孩子,到我这里来。”
      仇仇没有说话也没动,她安静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从鲁其思出现那一刻起她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鲁其思皱下眉:“她不会说话吗?”
      “只是对你,她看得出是好人还是坏人。”国王说。
      “无论怎样吧,都不重要,国王现在把她交给我吧!”
      么奀飞起来跳到它们与鲁其思相隔的植物上:“我说过了,这是我的地方,不允许你带走她,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人。”
      “你还真是不消停,看来我很有必要向你自我介绍。”他说完话一只手伸了出来,那只浮于空中的水鸟落在他的手臂上,紧接着另一只手他挥起了权杖。上方那些垂枝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纷纷向上逃离到很高的地方。鲁其思嘴唇微动,手中的权杖中喷出一道水柱,水柱立刻变成一支利箭,箭头划破空气迅速的朝着么奀射去。
      箭是直对着么奀的脑袋射去,速度快得离谱,一下就到了么奀的跟前,而且冲破了围绕么奀的光晕。就是一眨眼的事情,以致国王它们来不及惊呼,当它们张开嘴时出口的声音已经成了吃惊的声音。
      就在箭头几乎靠近么奀时,它一条火红的尾巴伸到了前面绕住了箭,当箭触碰到尾巴一下不见了,好像是被抹去了一般。么奀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危险,整个过程没有一点惊慌仓促,就像是呼吸一口气这样简单平常。它蔑视的瞟了鲁其思一眼,冷哼一声,双尾像是没有动过一样在那里摆动。
      国王激动的赞叹:“么奀你真厉害,小心点,我们可全靠你了,一定要把他赶走。”它知道,鲁其思的本领远远不止如此。
      “不用说我也会这么做。”
      鲁其思这时开始正视这只双尾鸟了,他刚才只是简单的试探一下,没想到它也是简单的化解了,而且诡异。其实鲁其思的箭并不能杀死么奀,忧绝虚的生命是没有力量可以消灭的。他所用来攻击的水只会进入对方的身体然后可以让他操控对方,等到他收回就能恢复正常,而如果是没有击中水则是直接回到自己那里。可是刚才的水箭并未收回也没有进入么奀的身体,而是完全消失了,这让他很诧异。但是他的面色依旧维持着淡淡的笑意,对么奀说:“看来你也不是完全说大话,不过接下来小心点了,我可要来真的了。”
      “我看你只是嘴巴厉害,特别能说废话。”么奀冷冷的说。
      后面的区咪扭头看了一眼国王,它们交换一下眼神很识时务的从一侧打开树丛出去了。从刚才那一下它们很默契的认识到鲁其思和么奀的战争不是它们可以近距离观赏的。区咪悄悄的退后到一片空地上,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小声的问国王:“这孩子怎么了?怎么一直都不讲话?”即使刚才那种情况下,她也是默不作声一脸平静。
      国王趴在区咪耳边说:“她身上有国王的兰光,所以国王让她静止住了。”
      么奀站在草丛上,这个高度它需要微抬起头才可与高大的鲁其思对视,它看到了这个人以微笑掩饰的眼神里没有恶意,但却有不容改变的坚决。么奀非常讨厌他的笑,这样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只有对手当你是弱者而藐视你的时候才会笑,这笑是强者对弱者不屑的嘲笑。
      么奀高傲的仰起头,用蔑视的语气缓缓的说道:“还有什么能耐?不过你也是浪费时间。”
      鲁其思也说:“说实在的,这个孩子才来到这里的吧,她跟你没有关系,你犯不着为她这么卖力,而且我这样做也是关系到包括这里的安危。”
      “这是我的地方,安危我来负责。另外我也要告诉你,我是这个小孩的妈妈,跟我有关系吧!你如果要抢走她么奀可不答应。”
      “哈哈哈……”鲁其思笑出声来,看了一下离得有些远的小孩,她还是像刚才他见到的那副表情。“你可真是能说笑,就算我不带走这孩子她也不可能做你的孩子,别做无谓的事了,即使你救了她她也是别人的,何必为别人浪费力气。”当他说完这句话突然脸上的笑凝固了下,看着么奀的目光也收回了,不过很快那副让么奀讨厌的笑脸又出现了。
      “我说她是我的孩子她就是,做无谓事情的人是你才对吧!”
      “看来我无法说服你了!”鲁其思将站在手臂上的水鸟托到眼前,冲它吹了一口气,水鸟像是消融一样改变了形态,变成一个很大的平面,像一道水帘一样垂在他面前。鲁其思嘴里念动咒语,那水帘便化成无数支冰箭一齐向着么奀射去,锋利非常的箭头带着冷冽的凶光。
      么奀一双淡金色的眼球被向它飞来的密密麻麻的冰箭映成白色的,使他微眯了下眼,嘴巴张开尖叫一声,与此同时小巧的身躯突然膨胀,比之前大出数百倍。它身上的光晕随之变大,原先淡淡的颜色加深,看起来更加明显。冰箭碰到光晕无法前进,但也没有如刚才的冰鸟一样被弹回,而是停止不动。
      看那鲁其思正在单手持着权杖朝前平举,嘴里念念有词,就看那冰箭似乎要划破光晕。这时么奀变得巨大的尾巴分成无数条细小的倒垂下来,没条都卷起了一只冰箭阻止它们继续向前,然而冰箭也没有朝后退去仍旧悬浮于它身边。僵持一刻后么奀的的眼里低下一滴鲜艳的液体,就看到那些冰箭开始融化,就像刚才的水箭一样慢慢的开始消失。鲁其思一看这情形心里更加惊疑起来,赶快收回了射出的冰箭。
      这时候么奀火红大尾巴旋转了起来,将自己整个身体卷入了其中,成了一团火红的火球,灿烂绚丽的灼人眼目,但是它后面已经离得有些远的国王和区咪都感觉到了一股透彻骨髓的冰冷,那燃起来的火竟然是冰冷的火焰,它身下和周围的植物上都被这冷焰炙烤的焚毁了。鲁其思同样感受到了那阵寒意,他知道接下来那只鸟要开始进攻了。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小看这只鸟了。
      么奀变成的火球又一变化,成了一只巨大的火鸟,完全不是之前的样子,身体变得修长曼妙,而神态威严,如是王者一样。火鸟朝着鲁其思呼啸而去,所过之处植物都瞬间消失,露出光洁的泥土。
      鲁其思急忙应对,他将权杖掷于空中旋转起来,然后一只手覆盖住右边眼睛,拿下来时那只眼睛已经闭起来了,而他的手中是一个蓝色的球体。他将球体抛向旋转的权杖,合为一体,变作一个巨大的蓝色水球。他又做一个推的动作,水球便朝着火鸟而去。火鸟与水球碰到一起,用整个身体缠绕上水球想要破坏它,水球也企图吞噬火鸟,相互纠缠着无法分出胜负。
      鲁其思虚空的操控着水球,他感到这只鸟非常很厉害,或许与自己的本领相当,若要想制服控制它似乎没有什么可能。最奇怪的是这样的存在自己竟然从来不知道,这难免令他对这只鸟有些顾忌。
      火鸟与水球,或许更应该说是么奀和鲁其思,它们正是争斗得难舍难分。国王和区咪只能远远的为么奀鼓劲了,说实在的,看到么奀变成这个样子它们可是够惊讶的,国王也总算认识到先前对么奀的态度有多危险。这样的战争它们是没有资格插手的,只要是靠近或许就成了一方的傀儡了,它们只能躲在远处干着急,希望么奀能够赢。
      水与火,蓝色与红色交织在一起,僵持着,一点胜负的端倪都没有显现出来。正这时一个梦幻中略显慵懒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响起了:“没有结局的战斗。”
      国王和区咪听到这声音猛地打了个寒颤,这声音比么奀的冰焰还要冷,它们紧张的四处看,但是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鲁其思听到这个声音嘴角的笑意有些加深,一边继续操控着水球一边说:“那蒙,你应该早就来了吧?”
      “没有。”
      “呵……”鲁其思无所谓的笑,“是吗?不过既然来了就该动手了吧。”
      “不关我的事。”
      鲁其思几乎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眉,继续用平稳的声音说:“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和它争斗你去带走那个小孩?那样它一定马上去纠缠你,你一个人也胜不了它。现在你只要稍微动下手它就输了。”
      “我帮它。”他冷冷的说出几个字,让在场者都感到诧异不已。
      “嗯?”鲁其思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国王和区咪也吃惊不已,在他们看来那蒙完全没有理由也不可能这样做。
      鲁其思说:“为什么这样做?它可是阻止我们带走小孩的,那个孩子,我能够再次踏上陆地可都是她的功劳,你会不知道?”
      “我更讨厌你。”
      “我相信,我也同样,但是你可没办法让我消失,我也没办法,要不然我们早就动手了不是吗?但是现在你不该想想什么是重要的吗?她的存在威胁的可是你,于我没有什么关系。”
      “多事。”
      鲁其思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一下,他吸一口气,然后张开的双手攥起,只见与火鸟纠缠在一起的水球猛然破碎,只一瞬一滴水珠都不见了,只有那根权杖横在空中,鲁其思将它收回到手里。火鸟也朝后退去,火焰熄灭,又变回那只可爱的浑身泛着淡淡光晕的么奀。刚才被火焚毁的植物又重新生长出来,同之前一模一样,空中的枝条也感觉到危险解除了,重新又倒垂下来。
      鲁其思手握着权杖朝周围看,但是却没有发现那蒙的身影,他说道:“既然你要这样做,那么我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带走这个小孩了,如此我也没有必要再浪费力气了。你要怎么做,亲自带走这个孩子?”
      四周很安静,那蒙没有再说话,但是他知道,那蒙现在一定还躲在这个地方注视着他们。他不明白为什么那蒙要这样做,因为自傲所以不想自己来插手?似乎有这个可能,但是他们的法力相差无几,和那只鸟单对单很难分出胜负,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在它这里带走小孩的。
      么奀站回重新生长出来的灌木丛上,它满是不屑的说:“怎么样啊,见识到么奀的厉害了吧!之前还自以为是的叫嚣,哼!最后还不是要找帮手,真是无耻!可惜啊,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无耻!”它说完高傲的仰起头颅,眼里都是得意。
      鲁其思没有再说话,他朝着远处看了一眼,看到那个小孩还是一副安静的样子,知道是它们做了手脚了。与异常高大的他和那蒙他们相比她确实是个小不点,在这里确实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娇嫩易碎,甚至在微不足道的的生灵都可以伤害到她,可事情总是两面的。他转身朝着隧道而去,无论什么结果,都与自己没关系不是吗!
      么奀看着鲁其思走进隧道离开了这里,然后飞到国王它们那里,说:“有什么夸赞崇拜的话就说吧,你们的恭维我可以很坦然的接受,那个把你们吓得要命的家伙可是被我轻而易举的就赶走了,不过你们也真是太弱了,都没有动手就吓成那个样子,呵呵。”
      国王朝它摆手示意不要出声,它的神经现在是高度紧张,另一个更加危险的人可是还在呢!谁知道他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虽然没有和鲁其思一起对付么奀,但这并不表示他打算放过这孩子,那或许是因为他不屑于同他联手。而且他可不会像鲁其思这样还说这么多话才动手,他要做什么向来都是果断干脆,绝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干什么?他已经走了你们还怕什么?我可以确定,他离开了!”么奀很认真的保证。
      区咪冲它摇头然后眼睛转来转去到处看,么奀这下明白了:“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吗?是谁啊?他又不是坏人你们还这么害怕?看来你们可真是没用的够呛啊!”它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坏人?”国王问它。
      “当然知道,要是坏人刚才他就帮那个人来对付我了,这还不能说明吗?”
      国王和区咪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挪动身体,它们静静的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等那个应该出现的人的出现。但是过了很长时间那蒙始终没有出现,他的声音也没有响起,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来过一样。国王又疑惑了,它本以为是那蒙不愿意和鲁其思联手所以才没有动手,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回事?难道国王从一开始就说错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国王百思不得其解,面对用眼神朝它询问的区咪也只是摇头,无话可说。
      么奀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它叫起来:“喂,你们够了没有,瞧这副样子真是丢人,这里没有别的人了,胆小鬼!”
      被它这样一说区咪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埋怨国王:“国王,看来封印后确实对你产生了影响,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
      “可是那蒙确实来这里了不是吗?虽然跟国王讲的不太一样,但是鲁其思总不是来看望你的吧?这也只是国王的推断有些差错,但是事情的主要部分没有错啊,不过是那蒙换成了那个不知所谓的鲁其思罢了,况且……”国王压低声音说:“那蒙,这么奇怪,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
      “他做事一向都是很奇怪了,这样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么奀撑开一只翅膀去摩擦仇仇的脸,用有些嘲笑的口吻对国王说:“哎!自己吓自己,也难怪,弱者嘛,当然得提心吊胆。”
      国王一脸的不高兴,刚要反驳两句,突然区咪就叫了起来:“是交替的时候了!”它眼睛盯着远处那颗五彩的蘑菇树,这时蘑菇上的亮点都闪烁起来,衬得整棵树都闪闪发光,更像是可无数宝石在闪耀。虽然这个地方没有交替,但是却会在外面交替时发生反应,或许其中存在某种联系吧!
      国王看着那里,然后垂下眼睛,心说终于搞清楚那蒙为什么不动手了,原来是时间来不及了。鷭晞灵已经在外面了,这里还有个和他能力相当的么奀,他来不及控制自己和区咪,它们只要出去就能把这些事告诉鷭晞灵,那么千生主很快也就知道了,达不成目的反而会惹怒她。这也能说明为什么他要出声阻止鲁其思了,反正他也做不成什么事。那蒙不是鲁其思,不会孤注一掷。
      国王拉住仇仇的手把一些闪亮的光放到她手里,仇仇怔了一下,醒了过来。她看看四周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还没反应过来是哪里不同,看着么奀笑了下,抓住它的尾巴。看着它们摆动不止她想要把它们固定住。
      “啊!”么奀叫起来,随即尾巴收缩起来越变越小,很快就看不见那两条红尾巴了,“哦,很漂亮是不是!”她小声说,“但是可不能玩,那很危险。”
      “好了小孩,我们要走了。”么奀的话音刚落国王立刻说道。
      么奀恼火的瞪着国王:“你要走就走吧,难道不认路还要送你吗?就按照刚才那个不速之客的步子你就能出去了。”它越说越没好气。
      国王听它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个家伙打了一架不知又想到什么了,就说:“我们本来就是要走啊!”它故意说的没问题的样子,接着又催促区咪。
      么奀冷笑了一下:“别装糊涂!刚才你们两个吓成那样,要不是么奀赶走那个人这个孩子早就被抢走了,所以现在她要留在这里。我可不是抢别人的孩子啊,要是在这之前你们带她走我没什么话好说,但是现在的事实是我赶走了坏人保护了她,我救了她,所以她属于我了。”
      国王心说果然是这样,它一脸为难的说:“是的,确实是么奀你救了她,要是没有你我们保护不了小孩,而且连我和区咪也会变成鲁其思的傀儡了,虽然是这样,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她就变成你的了啊,而且她留在这里不安全。”它眼睛还是不停的朝着四下里看,生怕那蒙会突然出现在面前。
      “胡说,在我身边会不安全?我的本领你刚才不是都见识过了吗?说在这里不安全,说不定一出去马上就遇到危险。我现在就不让她走,你有什么办法吗?”
      国王没有办法,看了区咪一眼,区咪点了点头,然后对么奀说:“别闹了么奀,国王现在真的很着急,还有刚才那个说话的人,他虽然现在不出现,谁知道等下会不会突然冒出来呢,所以我们真的是要快点离开了。她应该到属于她的地方去。”
      “会有什么区别,习惯了哪里都是一样,哦,肯定是这里更美丽是不是。”
      “她要和妈妈住在一起,所以一定要去白云城。”
      么奀笑起来:“就这个啊,好办,么奀不是早说我可以做她的妈妈了吗?她是我的孩子了,不用非要去那个什么白云城的。”
      “干什么非要去白云城啊?”仇仇突然插口道,她真是一点也不想去了。她觉得这里挺好的,又明亮又漂亮,要是到那个白云城不知道还要走多远的路,她可是一点都不想走了,而且万一那个白云城也像那个海边一样黑乎乎的怎么办啊!
      么奀听她这样说很高兴,嬉笑的说:“说得对孩子,没有必要去那个什么白云城,留在这里,在妈妈身边,没有比这里再好的地方了。”
      国王对仇仇说:“这可不行,你不能留在这里!听国王说,白云城比这里漂亮多了,还有人陪着你玩,你不喜欢玩吗?”
      “这里也有蝴蝶啊!”仇仇很不以为意的说。
      么奀得意的说:“看,我的孩子多喜欢这里,你不能把她带走啊!你们说得她的妈妈都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就是坏人来的时候她也没有出现。不过孩子,你要小心那些丑东西,它们都很坏。”
      国王有些焦急起来,对小孩说:“总之就是不行,小孩你一定要跟国王走。你真正的妈妈在等着你呢!”
      “矮个子,你是不是故意要惹火我啊?你要和我作对吗?”么奀压低声音阴恻恻的说道,同时眼睛危险的眯起来。
      国王想到之前它和鲁其思打斗时的场景不由得瑟缩了下,它有自知之明,自己跟它差了无数个级别。但是心里又万分着急,它们时间紧迫千万不能错过鷭晞灵,也实在是被它缠的有些生气了,于是说:“你真是异想天开,看看你们长得都不一样,她是个小孩要跟大人住在一起,要和你在一起准会出事。现在你这么小,对,你还能变大,可是那也太吓人了,你的爪子这么锋利,嘴巴这么尖,不会把她给弄伤吗?么奀,你根本就不能做她的妈妈!”
      “国王!”区咪有些惊慌的叫起来,生怕么奀一时生气变成刚才的样子它们两个就要麻烦了。但是区咪想象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么奀并没有一丝怒气,相反还高兴的说:“就因为这个?太简单了,等着。”
      国王疑惑的看着它,不知道它又要搞出什么名堂来。看了一眼区咪,区咪朝它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等着不许动啊!”它已经背转过身又回头说了一次,然后展翅飞翔,向上飞进了密密麻麻的垂枝中不见了身影。
      区咪看看国王有些苦恼的说:“我也不知道它去做什么,认识它这么久除了知道它能看到外面的景象其余的一概不知,区咪今天也被它给吓到了,不过幸亏它这么厉害。但是现在这样执着真让人没办法,所以我们还是快走吧!哦,真是!我之前还一直以为它只是只柔弱自恋的小鸟,真是没想到!”区咪说着迈开了步子朝着隧道那里走去。
      仇仇阻止道:“可是它不是让我们等它吗?”
      国王嗔怪的说:“你还真想跟它留在一起啊?它是个笨蛋,你和笨蛋在一起早晚也会变成笨蛋,那你就是个笨小孩了,没人喜欢笨小孩的知道吗。”
      仇仇低下头,嘟着嘴,眼睛朝上看了看国王,没有再说话,她只是个小孩又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根本也做不出什么选择。
      区咪带着着朝着出口隧道走去,它的动作既小心又急促。就在马上就要进入隧道之时么奀的声音响了起来:“喂,你们还真是不讲信用,区咪想不到你竟然也这样对么奀,这真让我伤心。”
      区咪听到它说话马上停住了脚步,它们都没有回头,只差一点就可以离开了,真是可惜!区咪背对着么奀叹了口气:“么奀,希望你能谅解区咪,我们真的必须要马上离开,这是不得已的事。”
      国王也说:“我们没有办法么奀,你一直……哦哦,怎么了?”旁边的仇仇使劲晃起它来。
      仇仇手向后指,一脸呆呆的样子。
      国王和区咪回过头去都愣住了,站在后面的是它们陌生的面孔是哪里来的?刚才说话的么奀呢?国王和区咪心里纳闷,随即想到,说话的是她?一个人,还是个女人。确确实实,那里站着的是个身上穿着长及脚踝淡绿色略显透薄衣服的少女,露出细白的脖颈和细嫩的手臂,乌亮的头发随意的垂在肩头,娇俏又可爱。长着尖下巴的白皙小脸带着淡淡的红晕,一双眼睛带着迷离的神色。她朝着它们走过来,光裸的脚走在草地上,每一步都让国王和区咪感到紧张。它们确定这就是么奀,因为它周身围绕着淡淡的粉色光晕。
      “不认识了是吗?”红红的嘴唇弯起来,她很满意它们现在惊讶的神情。“我知道你们看到我这个样子一定更加的自惭形愧,这也是没有办法,无论我什么样子都拥有最美丽外表,都会伤害到你们。”她又自我夸耀起来。
      “么奀!真是么奀”区咪叫道,因为这样的话只有么奀说得出来。它上下打量着她,虽然自己也是可以变化的,但是只是蘑菇和现在的形态变化。他从不知么奀也有这种能力,而且它好像是随心所欲的。啊呀!短短的时间内,它认识许久的朋友给它的震撼太多了,让它有些难以接受。
      “矮个子不是说我那样会弄伤她吗?现在我就跟她一样了。我的孩子,来妈妈这里吧!”她把小孩从区咪身上抱起来,拥在怀里亲昵的吻她。仇仇看着她稍微有些抗拒,这是个陌生的人。
      国王还是很难相信:“你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哦!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这里就是这里啊,我也还是我,刚才救了你们的么奀,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区咪想了想,对国王说:“国王,我们现在这么办?么奀现在成了这样。”它觉得么奀的本领不在玉烠天之下,而且也是个大人,要是把小孩留在这里应该也没事吧。
      “不行不行,区咪你说什么呢?”国王回过神来了,明白了它的意思。“千生主会放过我们吗?”区咪突然醒悟过来,这绝对不行的。
      么奀听到国王的话,笑脸立刻变成了怒容:“你是怎么回事?”她生气的大声呵斥国王,吓得怀里有些晕乎乎的小孩瑟缩了下。“刚才说么奀的样子不能跟小孩在一起,现在我跟她一样了你还说不行,那你说那个千生主是个什么样的?么奀有哪里比不上她吗?难道比我还漂亮吗?”
      国王烦恼的看着她,摸了摸自己:“你把她留在这里千生主很快就会知道的,到时她一定会来找你要的。”
      么奀一挑眉:“我会怕?”
      看来她好像是铁了心了,区咪和国王都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劝她放弃了,哎!把小孩留给她绝对不行,可是也不能一直和她纠缠下去,但是如果强行走一定走不掉。如果把她惹毛了万一像对付鲁其思一样,他们两个就完了。
      国王的大眼睛转了转,突然一下窜起跳到么奀身上。么奀给吓了一跳,一只手往外推它,把它和小孩分开距离,警惕的说:“矮个子你要干嘛?”
      国王很认真的还有些悲伤的说:“么奀,千生主是我们的主人,要是她知道我们把她的孩子给了你,你想她会怎么对我们啊?可能会让我们消失,么奀你愿意让我们消失吗?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要是做不到那可真是会出事的。”
      “坏人嘛,我都说了我会好好的保护她的。”它说的轻描淡写。
      “不是这个,国王问你,在这里你要给她吃什么东西。”国王告诉它,
      么奀思考了一下:“她也要吃东西?”
      “当然了,难道你不吃啊?”
      “我没有试过。”
      国王听闻立刻奇怪的打量起她,这个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能力强大,随意变换,竟然还不用吃东西,难道它没有消耗?这怎么可能,那它是怎么维持自己的能力的?它想不通。
      “国王说的话都说真的么奀。”区咪对么奀说,它身形高大,抬起头来与现在人形的么奀正好是平视。“或许你是没有办法理解的,但是我们真的和你不一样。你能力那么强大,自己就是自己的主宰了。可我们不同,我们一定要依靠别人才可以活下来,所以我们都没有办法离开千生主,这个孩子也是。”它记得它曾经看到自己吞食莯光后的疑惑不解的表情,那时它就知道么奀是个和他们不一样的存在了。
      么奀盯着它看,还是不太相信它说的话,区咪表情非常严肃的继续说:“区咪真的不会骗你,么奀,她没有办法在这里生存下去,不会太长久,或许只要两三个交替她就会熬不住了。我们一定要让她道千生主那里去,只有在她身边这个孩子才能存在忧绝虚。”
      “吃的东西外面红森林里就有啊,区咪不是就在那里吃吗?”么奀一副你们休想骗我的表情。
      国王连忙摆手:“哦,那个可不行,她不能吃那个,只要一颗就会把她整个烧毁了。”
      “哼,分明就是说谎话骗我。”么奀生气了,她一把把国王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国王稳稳的站在草地上,它知道么奀现在生气并不是因为认为它们在说谎话,反而是相信了它们的的话所以恼羞成怒了,这样一来它就没有理由再留这个孩子在这里了,看来这个么奀真的是十分喜欢这个小孩,但是让她留下是不可能的。
      “她身体里的兰光恐怕等不到下一次莯光亮起就会消耗殆尽,那时恐怕我们就没有出去的机会了。她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除非这样,你也跟着我们一块到白云城去。”
      么奀闭着嘴巴一声不吭,眉头轻皱,眼睛失神的看着草地,面色黯然。双臂不自觉的收紧了,把仇仇紧紧的搂在怀里。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看着一脸焦急的国王,又把目光移到仇仇身上去,开口道:“她吃什么东西,我找来不就行了。”
      区咪也看向国王,等待它的回答。国王摇摇头:“和兰光有关,不过国王和区咪身体里的兰光转化的并不纯粹,有些灼伤她的身体。那种东西只有千生主才有。”
      “兰髓!”区咪听国王说立刻想到了那东西,看着么奀,“这个东西么奀你能找到吗?”
      么奀的脸色更难看了,那是什么东西,自己根本就没听过,她不想放手,可是也担心真的会把这个孩子弄出事来,她犹犹豫豫的下不了决定。
      国王知道么奀的心已经动摇了,可是这时候不敢再用言语刺激她了,说得太多恐怕会适得其反,让她以为自己是在胡说,到时候不相信了硬是要把小孩留在这里,那可就麻烦了。自己可不是她的对手,去她手里抢还不被她给扔出去。虽然心里着急,但也只能耐心等待了。
      这时候区咪蓬松的大尾巴束缚住国王把它放在了背上,还没弄懂它要做什么,就看到区咪张开嘴巴,把小孩叼住从么奀身上拿下来,扭头放在了自己的背上。这一举动把国王吓了一跳,不过这样一来也算是代替么奀做了决断,国王的话虽然已经讲明了厉害,但是她却总还是希望有转机出现。“没什么时间了么奀,你这么喜欢这个孩子,也不希望她出事对不对。不然就像国王说得,你和她一起到白云城去。”
      国王听着区咪的话,心说,终于它也认识到事态紧急了吗?刚才还打算让小孩留在么奀这里呢?
      么奀脸上没有表情,摇了摇头:“不,我不会离开这里。”
      国王和区咪听着她带着伤感的声音也受了些感染,不免生出些悲悯来。
      “我们走吧!”区咪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调转身子走进了隧道里。
      么奀看着它们离开,一双迷离的大眼睛始终盯着那孩子看,满脸都是落寞神色。仇仇也察觉到了这时的气氛,不自觉的也有些难过,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些不舍。
      区咪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隧道里,么奀站在原地好大一会,轻轻叹出一口气,仰头朝上看去,嘴唇翕动。很长时间,她颓然的垂下头来,又叹了口气,朝着她的灌木丛看去,突然眉头一紧,显得十分的痛苦,然后缓慢的向灌木丛走去。这情景看起来十分的凄凉,么奀的样子与之前同国王和区咪说话时傲娇的样子比起来可真是相差甚远。这个静谧幽美的境地里,俏丽的美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木然的走向属于归宿。她的身后出现了消失许久的蝴蝶,它们凑在一起,欣赏着这个美丽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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