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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被沙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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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沙滩的复亮惊得慌乱不已的石魔人离了红森林,出来后便都现出了原本的样子来,浑身都是淡绿色的,他们怀抱手里抱着瓶子里的液体呈现出淡蓝色,手上戴的那根细棍是银白色的。石魔人都紧贴着亮起的石头而行,忽而隐去忽而又显现,这里消失一下又在离得好远的地方,真是眼睛都跟不上他们的变换,所以时间不长便回到了乌山之处。
乌山一侧正与红森林相邻,之间仅隔着一条窄窄的草地。这山山高坡陡悬崖峭直,只是一色的灰色岩石,上面无一草一木。而奇怪的是,这除了山脚的石头亮起寤光外,其余皆是无光之石,但却是光线明亮,再往山头一看方看出缘故来。山顶那里有座的似是水晶建成的巨大宫殿,,莹白透亮无暇,洁净无尘,发出暗哑的光流泻下去,照亮整座大山。这乌山之巅的宫殿便是石光君主那蒙所居之处——乌山阙。
那些绿色的小人到了乌山脚下,只是一瞬便到了宫殿之外的台阶下。他们沿着台阶进到宫殿,一进入便是一堵巨大的水晶墙壁,墙壁另一面的景象可以看得很清清楚楚。小人看着墙壁后面一个黑色的背影怯懦的互相推壤起来,怀里的瓶子碰撞发出脆裂的响声,顿时吓得小人们噤若寒蝉,定身垂目,偷眼看,对面的背影纹丝不动。
“吵闹什么?”那个男人如梦幻般的声音响起,声音平静无波,小人却如遭雷击一般浑身一颤,那声音如像一根极软的羽毛,但却正好撩过他们的心脏,使他们不由的紧张。正这时又另有一些小人进来,他们看着这些害怕的小孩都暗暗的窃笑起来。
那些先进来的石魔人战战兢兢的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一齐将最后面一个最瘦小的推攘出来,这个小人抱着瓶子慌乱的直往后退,又听里面说话:“说!”这小人才止住不动,发出稍显尖利的声音:“是……是黑暗沙滩,它亮起来了。”
“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这声音依旧是冷冷淡淡,仿佛事不关己一样。
“啊……不知道。”声如蚊呐。
“怎么不查?”
小人无语,全部都头抵着瓶口再不敢抬起,男人又说:“沙滩寤光都点亮了?”
石魔人当时只看到有被沾染上液体的沙亮起来,便吓得逃回了报告了,并没有全部点亮,这时听说主人问起知道是犯了错,所以都不敢吭声。
“嗯!”里面人没听到回答发出不满的冷声。小人吓得瑟缩一下更加不敢发声,里面的人又问:“什么事?”
后面进来的小人里出来一个:“啊,君主,我们刚才去虹丘点亮寤光,看到已经许多时间不见的海君的手下千遥。”
“还有别的事吗?”
所有的石魔人都不再出声,抱着自己的瓶子默默的推出了宫殿,当石光君主问出这种话就是他们没有必要再待在这里了。虽然他从头到尾说话都是很平静又慵懒,但是冷淡的几乎冰冻的声音让他们都感到惶恐,此时他们都如得到特赦一般松了一口气。
石魔人退出殿外,一直到了半山腰才敢发出声音,那些后来出现的那些石魔人说:“啊哈,犯了大错君主都没有惩罚你们,你们可真该感谢君主啊!”
之前那个被众人推出的瘦小小人说:“哼哼,君主可没有说我们做错了。”
“那你们还怕成那个样子。”
“你们什么时候不害怕君主,呼呼呼。”他偏歪者头努着嘴,抱着自己的瓶子径直走进他们住的山洞里去了,那洞口差不多是他体型的四到五倍,然后同他一起的那些小人也都做了同样的表情跟着进洞。另外那些石魔人哼了一声进到了对面的一个洞里。
由此往下看去,诸如类似的洞遍布。那山巅的宫殿之内只有那石光君主一人,石魔人只可以住在在山腰一下的山洞之中,除非有事报告才可以到宫殿中去。有多少石魔人也只有石光君主清楚,他们分成人数或多或少不等的队伍,每一队住一条石洞,轮流去点亮寤光,除非石光君主允许,否则无论做什么事这一队人都必须要在一起。
时间过了很久,连国王都有些昏昏然了。这时区咪突然叫了一声,国王猛然睁开眼睛:“什么事啊区咪?”说着话的同时站了起来并且四处打量。
么奀从区咪身上站起来,蹬腿抻翅慢悠悠的说:“区咪怎么一惊一乍的,我这次可是睡得时间最短的一次了。”
区咪站起来说:“有人进来红森林了。”
“不用说一定是那蒙,早晚的事,国王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虽然它已经预料到事情一定是这样,但是还是很紧张:“只希望他千万可别找到这来!”
么奀轻哼一声:“哼!瞧把你们吓得,有这么可怕吗,还是你太没用了。算了,我就是心软,看不得弱小被欺负,跟我来吧,么奀保护你们。”它说我就展开双翅飞了起来。
国王和区咪对看一眼,国王小声问:“它怎么样?”不清楚它所说的保护靠不靠得住,也不知道它的靠不靠得住。
区咪犹豫一下,扯了扯嘴角说:“咱们瞧着看吧!”它只说了这样一句话,抬腿跟上了么奀。
国王跳到区咪身上,由它带着走进刚才它们去过的那片灌木丛中,么奀又站到了它原先所在的圆洞上面。“好了好了,你们可以放下心来了,在这里,你们绝对的安全。”它说完后,双翅撑开缓缓朝上抬起,就看周围那些灌木都活动了起来,开始朝上生长,同时么奀身上那些淡粉色的光晕开始朝外荡开,很快将载着国王和仇仇的区咪归于其内了。那些活动的树木迅速在空气里攀扯,最后于上方交汇,在这个空间里搭建出一个完全隔绝的地方来,晶莹的珠链照得里面更显明亮。
国王和区咪瞧着周围的变化都张大了嘴巴。“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哦,你怎么可以做到,改变了它们?”国王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么奀,在它的认知里所有的植物都会保持一定形状而不可改变的,这个家伙竟然有这种本事,真是不可思议!
么奀晃晃脑袋挺起胸脯,很轻佻的说:“哼!这有什么难的,都告诉过你们我是很厉害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惊讶,还真是没办法啊!”
“哦,对啊,你真是了不起!”区咪低下头叹口气,对它这种自负的口气也是莫可奈何,然后说:“可这里都封闭起来了还能看到红森林里的情况吗?”
“这有关系吗?”
区咪笑了下:“哦,既然这样就让我们看看红森林里来的人吧!”
“我都说过这样是安全的了,你们只管安心待着就是了,为什么还要看那个地方?完全没有必要!”它有些嘲笑的说。
“别这样么奀,我们只是……”区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国王打断了,它好像小声地说:“别提这种过分的要求了区咪,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它是在吹嘘吗?你这样让它自己戳破谎言不是难为它吗?”
国王的话么奀当然都听见了,毕竟这是很小又封闭幽静的地方。么奀双眼愤怒的瞪着国王,斥问说:“矮个子你竟然胡说么奀吹嘘,真是不可饶恕,哼!么奀真的生气了。”
“你干嘛要生气,国王说错了吗?”
“当然,错的离谱,你竟然质疑还侮辱么奀,么奀不能原谅你了,你必须立刻给我道歉。”
“道歉?国王如果有错一定会道歉,可是国王没有说错啊!”
“你说么奀吹嘘难道不是错吗?”
“难道不是吹嘘吗?你怎么证明,如果不能,那国王说的就是没有错,更没有必要向你道歉。”国王抱着双臂闭上眼睛一副高傲的神态。
区咪刚才看两人吵了起来还有些紧张,知道国王一直看么奀自傲的样子有些不顺眼,可是眼下有求于它怎么就发作起来了。直到它们说到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是国王故意的,唉,那就等待着么奀的反应就行了。
“好好好,么奀就证明给你看,到时要是再不道歉么奀就要发火了。”它气呼呼地说完然后又跳进圆洞,与先前那次一样,啄下一片叶子用尾巴卷了覆盖圆洞,然后叶子上面显现出红森林的场面。盯着国王说:“怎么样矮个子!”
国王看么奀这么容易上了自己的当,心想,这么奀果然同区咪说得一样,很单纯。它很认真——也是真心的对么奀说:“国王很真心的向你道歉么奀,请你原谅国王吧!”么奀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了一边。
区咪和国王屏气凝神的紧盯着那上面,只见石上红光照得红色的森林里一片安宁幽静,除了偶尔一阵风撩起树叶,或是一只森林生灵走动荡起一片摇动外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之处。么奀的一条尾巴在叶子另一面不断的打着圈扫动,然后笑两声:“呵呵,在这里。”它好像忘记了刚才对国王的愤怒,把尾巴拿到前边晃了一下,只见那上面影像变动了下,看到一个人出现在了森林里。这人背对着他们而站,只看出他身材高大,长发柔顺的披在背上,身穿长袍不知是什么颜色。恰这时,那人转过人来,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目光柔和清澈,高挺的鼻子下薄唇唇角微微上翘着。
再看他手中拿着一根的权杖,权杖一头顺直,另一头是个圆球顶着一只张开双翅的飞禽。他在森林里缓步慢行,一双含笑眼睛四下里扫看,像是散心一般。
“是他?”国王惊讶的喊出声来。
么奀从上倒垂着头看着这个略带笑意看起来善良无害的人,问:“这就是你们害怕的人,瞧他的样子我觉得不是个坏人,是不是你们做了坏事?难道是……”她看着趴在区咪背上的小孩,说:“难道这小孩是你们偷了他的?矮个子!哈哈,现在别人找来了,哼!要是这样我可不管你们,么奀可不会维护小偷!”它幸灾乐祸的说。
国王生气的反驳道:“胡说胡说,国王怎么会做那种事,就是偷,他也没小孩啊,而且这并不是国王想的那个人,他怎么到这来了?”
区咪也很是疑惑的说:“海君,倒是很久没见过他了!”它也觉得奇怪,本来以为看到的一定会是那蒙,可是出现的竟是个意想不到的的人。
国王说:“那蒙在黑暗之海封印了小怪物们,隔绝开了深海与忧绝虚,海君没有办法跨越那蒙的封印,现在封印解开了,他可以再次降临这里了!”
“怎么,不是来找你们算账的人啊?”么奀稍显轻佻的声音响起,“哎呀,真是白白浪费了我的力气,啊,我可要打开了,封闭起来可真是不好受!么奀都要闷死了!”
“不,不要打开么奀!”国王立刻喊道,“呃,虽然不是我们所预想的那个人,但是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更不能发现我们。他来这里干什么?要做什么?那蒙的封印没有让他愤怒吗?要是国王有他的能力一定去找那蒙算账!”
么奀摇了摇身体:“真不知道你们在搞些什么?”然后用嘴去整理自己的羽毛。
区咪和国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在森林里行走的海君,此时的他让国王感到危险,虽然从没有见识过他的能力,但无疑是强大的。这个时候,这个人来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这是它无法想到的。
区咪说:“他到这里来会不会是来找那蒙的,没有看到那蒙,么奀?”它去问么奀。
“哎!看吧,要是没了么奀你们可怎么办啊?好了,等一下让么奀看看。”它的尾巴又去扫叶子的背面,过了一会说:“只有这么一个人。”
国王神色凝重的看着里面的海君——鲁其思,两只耳朵不断的动来动去。打从一开始,国王就认定那蒙一定会来找小孩,因为小孩的存在与他最是密切相关,可是现在事情忽然变得让它不解,该来的没有来,倒是来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虽说鲁其思一直以来给它的印象都是很宽容和善的,但是这时候他的出现反而让国王觉得比看到那蒙更加不安。
“难道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了,所以找到这里?”区咪问。
国王说:“大海中的事有什么能瞒得住海君呢?他知道这个不奇怪,只是不知道他找到小孩会怎么做!”
“这还用说吗,他要先找到小孩,然后去送给玉烠天啊。哦,或是先让她成为自己的孩子,然后再带到玉烠天那里。那蒙害得他不能来到陆地,现在肯定要和他作对了。不管怎么说,国王不用在担心了。”
国王摇了摇头:“要是他能这样做到是最好不过的事了,国王希望他只要这样做。”
“为什么不呢?否则他要个小孩还能做什么?”
国王看了它一眼:“哦,当然没有了。可是真是奇怪啊,鲁其思都来找小孩了,那蒙怎么还不露面呢?按说他现在一定知道封印打破的事了,不会想不到鲁其思会离开深海的事啊?”
“他会不会担心鲁其思去见玉烠天所以去了那里。”
“但愿吧,可是他不担心鲁其思找到小孩来威胁他吗?唉,国王已经尽力了,随便吧!”国王像是自言自语般说。区咪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没有继续问,它感觉国王似乎与以往不同了。
红森林里的男人,鲁其思,忧绝虚中无边深海的掌管者——海君,他身居海底至深的海渊宫。他已是无数次踏上过陆地上的忧绝虚,这次又与以往不同,这是阔别许久之后的再度来临,这里看起来没有变化,但是隐藏的变化它已经发现了。
在很久以前——说久没有意义,在这个没有开始又没有生灭的地方,时间是个没有价值的存在。即使这样,没有意义的时间还是记录了居住在海底的他第一次来到忧绝虚的回忆。全然不同于海底的幽静,陆地是多彩而艳丽的。他看到了绿树红花,青草如茵,听到虫鸣鸟叫,闻到花香馥郁,这里是五彩世界。更令他高兴的是这里还有同他一样的人,他是无边深海的神,可与他一样的人是没有的,何况还是个高贵美丽至极的女神,很自然的,她也成了他的神。但是,他的神不可能给他所盼望在她那里得到的东西。这不是因为他们隔着深深的海水,而是她身边已经有了那个藐视一切存在的人——那蒙。
即使这样又如何呢?他依旧我行我素的依照自己的心意行事,靠近她,这种行径惹恼那蒙已是理所当然,所以那蒙封印了浅海。他的封印没有使鲁其思奇怪,反而是到一万多个交替前他才动手让他感到不可思议,那是个冷酷果断的人!当然他可不会对那蒙的长时间的容忍有任何的感激,或许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实践总要等待机会,而且他可是打算让自己永远无法再来到陆地上的,现在不过是个意外。
国王和区咪想的没有错,鲁其思确实是为寻找这个小孩来到红森林的。在封印被解开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海水的一丝微澜都瞒不过他这个海君。为此他还疑惑不解,因为在他所知道的范围里,只有那蒙才能破解自己的封印,但是那蒙会解开封印,这可是令他难以置信。果然,水袭子的报告让他知道那个解开封印的人并不是那蒙,而是一个不应该存在忧绝虚的小孩。这消息与那蒙解开封印比较起来都是一样的让他震惊,忧绝虚怎么突然有个小孩出现,这似乎是一件不太好的事啊!
他在红森林兜兜转转,像似闲散的观赏,可是他的眼耳口鼻都在查探着有关那个小孩的消息。他深深的吸入一口气,空气里带有危险的气味——危险是他对此的命名,他把吸到体内的危险气息在口里细细的咀嚼,然后传到大脑里又放入眼睛里。接下来的事情让国王和区咪吓坏了!他竟然走到了他们之前停留的地方,带笑的眼睛由下至上打量,正是区咪上来所走的路径。
国王和区咪吓了一跳,国王更甚,大眼睛里满是惊恐的死死的盯着鲁其思。这时看见鲁其思眼里的笑意加深了,双手攥住权杖转动,那上面双翅之间便冲出一道蓝色的水直直的朝上冲去形成一条圆形的水柱。他举步走进水柱里,一步一步向上而行,就如同这水里有阶梯一般,而且每走一步下面的水便消失。
区咪倒吸一口凉气,确确实实,他现在的步子都是迈在刚才自己走过的地方,没有一丝偏差:“噢,太可怕了,真不愧是海君,拥有至上的能力,我们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啊!”
国王好像没有听见区咪说话一样,大眼睛茫然的看着画面,看着里面的鲁其思一步一步的朝他们越来越近。它现在没有一点主意,能干什么?在这种人面前。它还是不停的想,为什么那蒙不出现,陆地可是归他掌管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鲁其思的动向!忽的,一个念头一下冒了出来,难道,鲁其思要做的事正是那蒙希望的,他要借鲁其思来完成这件事?它看着鲁其思那张恒古不变的带着笑意的脸,突然感到一阵阴寒彻骨的寒冷。
么奀这会也认真起来,它的看着叶子里面的鲁其思,用单翅指了指:“这个人还有些本事啊!我有些小瞧他了他是来抓这个小孩的吗?别隐瞒么奀了,你们说得我早就听明白了。不过不用怕成这个样子,有么奀在呢!”
区咪说:“啊,虽然么奀你是……或许很厉害,比国王和区咪厉害得多,但是也别低估别人了。毕竟国王和区咪在这人面前太不值一提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区咪!”么奀不满的说,随即眼睛里闪烁出委屈的光,“难道你也像这个矮个子一样不信任么奀吗?那可太让我伤心了,对,不是愤怒是伤心,我们认识这么久,么奀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
区咪赶紧解释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么奀,区咪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提醒你他不是个一般的人,你从没有离开这里所以有些事情不一定清楚。”
“嗯,好了好了,我明白你什么意思,我原谅你了。”它的表情变化的有些快,这会已经是很轻声细语的了。
国王没有去听它们的对话,它依旧死死盯着鲁其思看。现在他已经达到水柱的顶点了,就是区咪停住把它和小孩从尾巴里放出来的那里。那条水柱完全消失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也看不出跑到哪里去了,虽不知哪里去了,但也知道是鲁其思收回了。他这时举步向前走,脚步踏在枝叶上,枝叶发出微微的颤动。
国王和区咪惊得张大嘴巴,那鲁其思正是向着隧道的方向走的,它们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但是向着他确实就是朝这里来了。国王突然紧紧抓住区咪,大叫起来:“区咪区咪,我们赶快出去,去找蝴蝶,她不是说上面是棵大树吗?我们藏到上面去,起码小孩应该去那里。”
“什么,你们要去找那些丑东西,它们可都是些坏东西,一点都不可靠。算了算了,看你们吓得这个样子也没有什么用,么奀懒得管你们,不过我会保护这个小孩,然后让她留在这里做么奀的孩子。”么奀看着躺在区咪身上还在熟睡的小孩又提出这件事来。
国王翻翻眼睛:“么奀,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现在最当紧的就是让小孩到个安全不让鲁其思找到的地方。”
“在这里就是最安全的,和我在一起。么奀说真的,千万别去找那些小东西,它们特别坏!”
区咪也觉得国王的反应似乎有些过激了,无所谓的说:“国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小孩也对鲁其思有威胁?好像不对吧!只对那蒙有威胁的小孩,对鲁其思来说不是太好了吗?即使让他带走小孩也只是会交给玉烠天。他一定是和你有一样的担心所以才来的,这样我们就不用害怕那蒙会来了,哦!这下好了。”看得出它放松了下来,并且很高兴。
国王说:“这还不只是区咪你的猜测,或许他会作出让你意想不到的事来呢!对他来说只是冷眼旁观是最好的,来这里做什么?”
它这不甚清楚的话让区咪大惑不解,问道:“难道把这个孩子据为己有?区咪可不信,他可不太会想要个孩子,况且他也不会跟玉烠天抢吧!哦!国王,我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坦诚吗!”它盯着国王的眼睛,虽然看不到在他身体上面的国王,但是从它的话里还是觉察出异样来,它还有事没有告诉自己。
国王垂下眼睛,区咪没有看到它的眼中一闪即逝的疑虑,然后它直视着区咪叹了口气,说“国王有一种感觉,虽然这个地方封印了国王探知的能力,但是国王还是感觉到了。鲁其思不喜欢忧绝虚有个小孩子。”国王很认真的说。
么奀听它这样说,立刻跳起来:“为什么?小孩要跟他住在一起吗?”
“当然不会。”
“那他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哼!要是这样说么奀也不喜欢他来这里,要是他敢来么奀就把他赶出去!”
区咪跟着说:“他有什么理由这样做啊?依照国王之前所说的,这孩子是对那蒙有威胁的,这不是对鲁其思有利吗?他怎么可能去帮那蒙,他们可是……敌人啊!”
国王说:“国王可说得都是真的,你们可以不相信,那么我们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落入鲁其思手里,然后……然后就随便他了!”说完它的眼睛忽闪了两下,表情有些不自然。它转过身去叫醒还在酣睡的小孩。“小孩,快醒醒小孩……”国王摇着仇仇的手臂喊她,仇仇哼唧了半天才睁开眼睛,尽管周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但是对仇仇丝毫没有感觉到,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坐起来揉揉眼睛,迷茫的看看国王又向四周看,显然有些搞不清状况。仇仇打了个哈欠,朝后一仰又倒下去,眼睛又闭了起来。
么奀一下跳到区咪的身上去,它看着小孩对国王说:“嗯……好吧,我相信你说的。要是外面那个真是坏人,那么就把他交给么奀好了。虽然你一直不相信我的能力,但是我向你保证我说得每句话都是认真的。”
国王抬起头来看着么奀,然后说:“那好吧,国王也只好相信你。”然后低下头又去叫仇仇起来。
仇仇又被迫起来,很不满的嘟囔:“哼!怎么了?哈……“她又打了个哈欠,“困,我还要睡。”说完又要再躺下去。
国王一把拉住她,揪揪他的脸:“别睡了,坏人来了。”
仇仇迷茫的说:“啊,在哪里啊?”这时才发现自己面前出现一只没有见过的小鸟,有些清醒了:“这是谁啊?”
“我嘛!我叫么奀,我觉得自己是你的妈妈。”么奀对着这个醒来的小东西说,软软的声音让它高兴。
“啊!”仇仇睁大眼睛歪着头惊讶的看着它,“你吗?”她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