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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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卡尔询问着一位路过通报的船员。
“该死的，船撞击冰山了！”船员抱怨道。
卡尔心里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两个观察员的失职还是因为什么，看来他应该去准备逃亡了。
卡尔来到自己的卧室，拿出救生衣换上，又叫斯派塞换上救生衣，拿上他准备的物资，来到甲板上准备找机会坐救生艇离开船体。
三等舱内。
巨大的震动使得三等舱的乘客纷纷爬了起来。这个舱是统舱旅客的宿处，在船的最底一层，也最靠近船头，当他们打开灯的时候，看到舱内已经到处都是水，海水还在从门底下渗进来。鞋在水面上漂着……
“发生什么事了？”托米不解地问，但没人回答。
“怎么了？”另一个小伙子也醒了。
“发大水了。”费比翻身蹦到地上，看看四周，他的双脚竟站在了水里。显然，这不大对，他马上叫了一声：“快离开这里！”
睡意朦胧的乘客踏着没脚面的水，跑出屋子，通道里一片混乱。
甲板上，一块冰滚过来。人们在围着将冰块当足球在踢、哄笑着。
“有什么好玩的？”一个男人大声地问。他哈出的气马上被华氏３１度的气温凝成一团白色的雾气。
有人将一块冰踢过去，男人把冰传给后面的人。他趴在栏杆上向远处眺望。
浓重的夜色将所有的东西掩盖在黑色的帷幕后面，船上的灯光此时显得微弱无力，离开船一米，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唯一看得见的是船体旁边白色的泡沫少了，这是因为这艘巨大的邮轮在慢慢减速，白色泡沫也就随之变成黑色的了。
但是，对于船上所有的工作人员来说，事情就不那么乐观了。当然，他们此时还是相信“不沉之舟”的神话，因此，一切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六号锅炉房的水淹了八尺。邮件房就更糟糕。”一个船员向船长汇报。船长边听边匆匆的向机房走去，大副、二副和工程师跟在后面。
“是否修好了？要小水泵加快工作。”船长面无表情地指示。
“看过邮件房吗？”
“已经浸水了……”
安德鲁把一大卷船中蓝图抱进船长室，史密斯和大副全围了过来——
“船长，真不幸，一分钟里，水已经长至船骨干以上十四英尺。”安德鲁指着图纸，“底部三个舱和六号锅炉室已经被水浸了。”
图纸上表面各个舱的位置，一目了然。
“是这样。”二副点点头，他刚刚和工程师一同看了下面的情况。
“什么时候起航。”船商埃斯梅问。他一直站在后面听着安德鲁的介绍，对于进水的情况，他并不了解其严重程度，但是他认为既然是“不沉之舟”，进些水没有太大的问题，只要尽快起航，还是可以赶到目的地的。
“现在是五个舱浸了水，”安德鲁的话音刚落，船长史密斯脸色就变了，他显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此时安德鲁的神情十分严峻，这对呀来说是极少有的。灯光下，可以看出他额头上的汗珠，这样冷的天，如果不是紧张，不可能这样出汗。
埃斯梅从史密斯和工程师的表情上猜到，情况极不乐观，他不再插嘴了。
“这艘邮船只可以承受四个舱浸水。”安德鲁继续介绍，“船艉下沉，水就会流到……”他的手在图纸上移动。就像海水在涌入，“……Ｅ甲板的分隔板，由一个舱再流向另一个舱，继续淹过去，无法阻止。”
史密斯抬起头来：“水泵？……”
“水泵有点儿帮助，但是时间不多。现在无论怎么做，也阻止不了泰坦尼克号下沉。”
“还有多少时间？”史密斯问。这是唯一可以由人来支配的东西。
“一小时，最多两个小时。”安德鲁的回答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迈戴特先生，船上有多少人？”史密斯转向大副。
“２２００人。”
在二等舱里，船上的侍应生们推开各屋的门，将熟睡的人们唤起，将救生衣分发给每个人。
“大家起来，穿上救生衣！”
电报室，史密斯船长在电报稿上标出泰坦尼克号的坐标：北纬41°48′，西经50°14′。
“船长、紧急呼救信号？”主任报务员约翰惊愕地望着老船长，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发海难电报，告之坐标。”船长面无表情，但是从他那不平静的呼吸中，可以感到他的紧张与不安。他摘下帽子，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有来往的船只，我们正在下沉，需要立即救援。”
上层甲板。
救生艇的蒙布被打开，船员们开始放下救生艇。
“……继续放，放下来！”船员怀德在下着命令。
绞盘的齿轮在转动，将绳索松开；
搭扣被解开，系绊被一一解除；
救生艇一只只被放下来……
“我们只让妇女上船！”警卫喊着，拥挤的人群开始有人喧闹：“凭什么，我们也要上去！”
于是一群男人开始一个个冲上救生艇。
警卫用枪托、棍棒驱赶着人们。一名船员掏出手枪，瞄准向外的人群大喊：“回去，不然我开枪了！”
所幸人群停止了纷乱，人们开始有秩序地将妇女们让出来。
卡尔和斯派塞来到船舷边时，大部分救生艇已经放了下去，剩下的几条救生艇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围住。船员在维持秩序，尽管十分混乱，但是还没有人能不经过船员的批准自行上船的。
“我们来晚了。”卡尔说。他们站在离最近的救生艇也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上看着纷乱的人群。
“那边还有几条船，指挥的叫迈戴特。”斯派塞指着远处说，“他还比较好商量。”
就在这时，人们发现所剩的救生艇已经没有多少了，情绪变得激烈起来，他们开始了新一轮冲击，一些人硬扒着救生艇往上爬，还有的人用刀子开始割断救生艇的绳索。
“迈戴特先生。”
“霍克利先生？”迈戴特没有停下脚步，他扭脸向船员喊：“你们俩，跟我来！”
“我是个商人，我想跟你做笔交易。”卡尔开门见山。
“什么交易？”迈戴特疑惑了。
“听着，我现在需要上救生艇，你给我上救生艇的机会，我给你一大笔钱，就是这样。”
迈戴特脸色冷了下来，他本着职业道德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
“目前只让妇女和儿童先进船，您不可以这么做。”
“我还可以给你更多的利益……”
“我不需要，我害怕钱多了使我坠入地狱，这样的罪行我无法执行。好了，我要走了。”迈戴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乐队在甲板上认真地演奏着，他们专注的神情使人感觉他们不是在一艘即将沉没的大船甲板上，而是在维也纳的音乐厅里。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节拍都极准确。
人们的慌乱与他们的专注形成鲜明的对照。
如果不是一个人匆忙跑过撞了小提琴手的胳膊，这个乐曲会演奏到最后一个音符——
“有什么用？没有人听我们的演奏。”小提琴手叹了口气，停止了拉琴。
四周一片嘈杂。
乐队的哈里淡然一笑：“在餐厅也没人听，还是拉吧。这样可以暖和一些。奏《奥菲斯》！”
一首快节奏的乐曲在他们的琴弦上飞荡。
忘情的演奏，音乐和沉船，这一幕令人难忘。
卡尔被拒绝后努力寻找着机会，他记得上辈子自己在船上遇到了一个和父母走失的女童，自己假装是她所离不开的父亲，和妇女们一起坐上了游艇离开了现场。
可是卡尔找了许久，都没找到那名女童。
可恶……难道自己真的要命藏大海吗？
正当卡尔焦头烂额的时候，杰克出现了。
卡尔看到杰克在帮助工作人员一起疏通人群，杰克忙碌地指导着，完全不知道卡尔的走近。
“先让妇女过去，先让妇女过去！”
“道森先生？”
“……卡尔先生？没想到您在这里！”杰克笑了笑道：“您也在这里等待沉船吗？”
船舱里，汹涌的海水在床下肆虐咆哮。但是，床上一对年迈的夫妇却静静地相拥而卧。他们没有去救生艇，也没有寻找求生的途径。命运对他们已经厚待有加了。额外的索求是一种负担，不堪重负的生命需要休息了。躺在床上，与所爱的人同眠，已经是最大的享受。
在船的另一边。尚未被海水吞没的舱房内，一对小女儿正在年轻妈妈的安抚下渐渐入睡。灯光洒向这一对天使般可爱的孩子，洒向妈妈慈爱的面庞，洒向这充满柔情的狭小天地。
“他们从此，在这块安静美丽的土地上过着幸福的生活……一直过了三百年……”妈妈的故事把她们送入了甜美的梦乡……
2200人中将有一半以上的人无法乘上救生艇，他们将被大海吞没。
海水已经涌上了大厅上面的玻璃拱形圆顶，从下面看上去，就像水在天上流……
船尾越翘越高，逐渐离开水面，三个巨大的螺旋桨从水面升起，使得泰坦尼克号变成一个奇形怪状的物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它更像一个超现实主义的立体构成作品。带着无法描摹的诡异和恐怖。
“抓紧我！”杰克抓着卡尔的手臂，使他不至于因为船体的倾斜而掉落海面。杰克抓着一个栏杆，他显得有些吃力。
“松手吧，你坚持不住的。”卡尔叹了一口气，他选择了坦然面对死亡，他的第二次死亡。
“不，绝不！”杰克焦急地喊着。
卡尔被杰克的行为感动到了，他上辈子被杰克绿了，可这辈子的杰克还没有勾搭他的未婚妻，并且卡尔那天晚上对杰克做出了那种不好的行为，卡尔的内心充满了对杰克的愧疚，杰克现在反倒不计前嫌在救助自己，真是……
已经爬到船艉的人被这突然的倾斜吓坏了，他们竟笔直地从船艉跳进海里。那是几十米的高度，而且紧挨着螺旋桨的叶片。显然，恐惧使他们的神经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泰坦尼克号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
船头由于充满海水，笔直地扎入海洋深处，船艉高高地扬起。甲板变成一个巨大的滑梯，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滑向水面，更为可怕的是有些人滑落时，直接摔在船的栏杆上或物件上，他们当时酒杯摔死。还有些人则被滑落的桌椅，橱柜砸中……船上一片惨叫声。
很多人纷纷坚持不住地跳进海里。
混乱并没有持续很久，一个新的险情又出现了：船体中部发出巨大的断裂声。甲板的木条一根根地断了，然后是整个船的后半部分与已经没入海中的部分逐渐裂开，缝隙越来越大，人们被这种情况弄得不知所措……
当巨大的船艉向水面砸落时，海水被溅起的巨大浪花高达一二百英尺。汹涌的波涛向四处扩散，将靠的很近的两条救生艇掀翻了。
一旦船艉部分与船头分离后，海水即迅速涌进船艉部分，于是，船艉部分又重复整条船进水的全过程。只是这次因船体短了一半，而且断面大，进水快，所以几乎在船艉部分刚刚跌落回水面，马上又开始倾斜。这次它以极快的速度翘起了船艉，并向海里扎了进去。
在这样来回的大幅度摇摆下，绝大多数人都被甩出了船体。
人们滑入海中，滚进海中，跌落海中，但是都没有能迅速逃离沉船的范围。当船体快速沉入水中时，由于体积大，内部空隙多，将大量的海水也带入其中，这就形成了极强的漩涡，如果没有人及时离开，就要被卷入其中，这样一般很难活命。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露在水面上的船体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海面。海水将船舱里的空气压缩，压缩的空气又将海水喷射出来，仿佛舱内发生着一个个的爆炸。没有一分钟的时间，船艉已经垂直地插入海中，进而就以更快的速度向海里扎了进去。由于下沉的速度极快，带起大量的泡沫，就像一根硕大无比的烧得通红的铁条插进凉水中，引得铁条四周的水沸腾一般，从杰克和卡尔的角度上看，翻卷着雪白浪花的海水犹如狰狞的猛兽，张开大口吞噬着一切。这倒不像船沉入大海，更像大海迎面扑向他们。
“要沉了。”杰克明白，现在到了最后的关头了。他打量着海水上涨的速度，对下面的卡尔喊道：“当船沉入海水时，船会把我们也吸进海里。你听我的命令，吸一口气，……然后，游向海面，不停地蹬水……记住，千万别放开我的手……”
“好。”
“我们不会死，相信我。”杰克安慰道。
“我相信你。”卡尔道。
海水已经将船体绝大部分吞没。白色的浪花就在他们脚下了，杰克大吼一声：“准备……准备——吸气！”
两个人同时吸足一口气，就在这一瞬间，海水轰然没过他们的头顶……
泰坦尼克号从海面上消失了。
当冰冷的海水包围着卡尔身体的刹那间，卡尔冷静了下来。沉船带来的巨大力量将他和杰克拉向海洋深处，同时，从船体中释放的大量气体又将他们推向海面，在两股力量的作用下，人们旋转着，翻卷着，在水中挣扎。
卡尔借着一口气，努力向上浮。就在他觉得已经无法坚持的关头，他突然觉得眼前一亮，用不着睁开眼睛，他就知道，他已经浮在海面上了。
杰克就在他身边。
感谢上帝。
“快游，不停地游！”在这样冰冷的海水里，如果一停下来，很快身体就要冻僵，必须全身活动，杰克懂得这一点。
前面，一块木板漂浮着，杰克拉着卡尔向木板游去。
那是一块船上用来装饰大厅的护墙板，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图案。面积足以容纳两个人。这是在这冰冷的海面上唯一可能获救的希望。
“来，抓住。”杰克抓住木板，把卡尔用力地向上推。
卡尔终于爬上了木板，杰克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开始往木板上爬，但是，当他刚要爬上去，木板因为一边负重过大，一下子翻了个身，把两个人都掀进水里。
杰克又把卡尔推上木板，然而这次他没有一同爬上去。
“你在干什么！”卡尔焦急地说道。
“放心，我的水性很好，在海里呆一会儿没事的，我可以等到救生船过来。”杰克不以为意地安慰着卡尔。
一艘救生船在海面搜寻。
“在前面。”一名船员用灯光照着水中漂浮的人，
一名妇女飘了过来，船员伸手拉住，触手冰冷，那是一具冻僵了的尸体。僵硬的皮肤上一层霜冻，就像大理石雕刻的一样。
船员把灯光提高，照向四周。海面上一具具的尸体像水面的浮萍和睡莲，布满在这一片海域。他们无一不是被冻死的。北大西洋白令海峡成了他们安息的坟场。只是他们永远不能返回故乡，永远离开那片生养他们的热土。
随着灯光照射的范围加大，发现冻僵的浮尸越来越多。
“有人活着吗？”船员们纷纷开始喊叫。
一名船员发现了什么，用桨将一个漂浮的物体拉过来，那是一个母亲和她怀里的婴儿。
在灯光下，安详的神态就像刚刚睡熟。如果不是这对母子惨白的脸和诡异的面部表情，很难相信他们是早已冻僵了的尸身，寒冷把他们雕琢成冰冻的艺术品，然后放逐苍茫的大海，任其在水面飘荡。
船员强忍着泪水低声自语道：“救人来得太迟了。”这种发自内心的自责使得他更加认真地寻找生存者。
就在不远的地方，一块破木板上，卡尔趴着，身旁是半个身子浸在海里的杰克。
杰克因为寒冷神智已经渐渐不清，他说道：“卡尔……这艘船大概……有一半人都死了……你一定要……活下去……”
卡尔皱着眉，他知道杰克想让自己活下去，可是面临危险的状况，杰克的生命也面临着危险。
“放心，我们都会活下去。”卡尔握紧了杰克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一点体温温暖对方。
“你说……我到了美国……会赚大钱吗……”
卡尔思考着，终于，他下定决心，跳入了冰冷的海水中，将神志不清的杰克推上了木板。
“你还是待在木板上吧，我们轮流更换。”卡尔的身体被冰冷的海水浸没，刺骨的寒冷让卡尔打了一个哆嗦。
“不行……”杰克在半昏半醒中回答着卡尔。
过了许久。
卡尔已经冻得说不出话了，杰克也从昏迷中渐渐醒了过来，他看到卡尔已经即将冻僵的身体，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杰克急忙下水把卡尔推上了木板，卡尔也彻底地陷入了昏迷中。
突然，杰克隐隐听到有人在喊着什么……
“有活着的人吗？……听见没有？……”
“我们在这里！”杰克大声喊道。
劳伊马上就听到这声音的来源，他立即下令：“掉转船头！”
杰克已经渐渐体力不支，他看到船头向自己这边掉转，船头的探射灯照到了海面上，杰克缓缓地松开了抓紧木板的手，沉入海水……
救生船上的人看到卡尔他们，杰克沉入海水的画面也被一览无余，于是船长下令船员跳入海中拯救他们。
卡尔半昏半醒间隐隐约约听到了杰克的声音：“活下去……”他感觉到了生离死别，自己似乎在木板上，而杰克……
第二天，阳光普照，大海平静而安适，仿佛昨晚的暴虐与它无关。
卡尔醒了之后在船上寻找着杰克的身影，他询问过每一个船员，从他们口中都无法得知杰克的生死，卡尔越来越绝望。
几个月后……
霍克利家族并没有因为泰坦尼克号这次海难事故而受到牵连，卡尔把名下的泰坦尼克号的股份都卖了，同时泰坦尼克号的投资人变成了别的名字，于是海难的赔偿金负责人理所当然地到了别人的头上。
露丝小姐听说被救了，但是在没有她的行踪，据说露丝小姐在海难后趁乱离开了鲁芙夫人，偷渡到了法国。
卡尔走在美国的大街上，他最近刚结束了一场商业会谈，忙里偷闲来到大街上散步。
卡尔这几个月都在调查杰克的行踪，可惜没人知道杰克去了哪里，是生是死。
卡尔叹惋，如果不是杰克，自己怎么可能活下来。
看着一望无际的蓝天，卡尔想到了杰克那碧蓝色的如同大海一样的眸子。
卡尔动情了。
从未有一个人这么掏心挖肺地对待他，甚至献出生命。
杰克和卡尔那几晚的缠绵让卡尔对杰克的感情从救命恩人上升到爱人。
假如杰克活着……现在早已在美国变成快乐的小鸟了吧。
如果杰克……
“卖画咯，卖画咯。”卡尔听到了让他内心狂喜的熟悉的声音。
当卡尔循着声源来到卖画摊子前时，他看见杰克低着的侍弄画集的头抬了起来。
“好久不见。”杰克狡黠地一笑。
“好久不见。”卡尔莞尔。
全文终。
作者接下来还会写大幅度的卡尔和杰克之后的生活番外，看看有没有人能够看，假如有人看，我就写。
日更一万多，累死了，挥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大结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