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号]弄死那个杰克》雅痞姐姐

11、宴会

　　很快，宴会如期而至。

　　亮如白昼的泰坦尼克号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行进，遥远的天际还残余一缕晚霞没有散尽，正好映照着泰坦尼克号冒出的浓烟，缥缥缈缈、朦朦胧胧，令这艘邮轮平添了几分神秘。船体周围的水域，因灯光照射仍能显出海水的蓝色，而船身一过，蓝色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的是漆黑如墨的深洞。

　　莫莉夫人挽着杰克的手臂走进了宴会厅的会场，侍从替他们打开两扇对着的雕花木门，一个规范的动作将他请进大厅。面对这种礼遇，杰克显得有些拘谨，他勉强地朝侍从笑了笑，以示谢意。大概是发觉自己笑得不够自然，他三步并做两步就离开侍从走到了对面的走廊上。

　　最终杰克在大厅左侧发现了卡尔，于是他走向了卡尔，并微笑着大声道：“卡尔先生，我在这里。”

　　卡尔闻声转过头来。

　　卡尔万万没想到的是，杰克在不认识露丝没有露丝的帮助下，依然一身西服笔挺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卡尔事先准备好的嘲讽堵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杰克那雪白的硬领衬衣配上长款的黑色晚礼服，显得身材欣长，风流潇洒。

　　“您这身礼服和您的身材真是相得益彰。”卡尔不失礼貌地恭维道。

　　“这要多谢莫莉夫人，是她为我准备的礼服。”似乎卡尔的恭维起到了作用，杰克看起来开心极了。

　　“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您和莫莉夫人认识的，能否把这位高贵美丽的夫人介绍给我？”

　　事实上莫莉夫人并没有卡尔口中所述那么的美丽优雅，她是一位胖胖的中年妇女，也不懂什么上流社会的潜规则，她的丈夫好像是最近新出现的一位暴发户，莫莉夫人借此打入上流社会，可惜发现自己好像和很多夫人都没有共同语言。

　　“当然，认识您是我的荣幸。”莫利夫人友善地笑着。

　　“我要好好说一说我是怎么认识莫莉夫人这位大好人的，那天我在甲板上闲逛，突然发现莫利夫人的呼声，我走过去询问，原来是莫莉夫人的首饰掉进了海里，于是我跳进海里帮莫利夫人找回了丢失的首饰，莫利夫人为了感谢我邀请我去喝茶，在交谈的过程中她知道了我要参加宴会，于是把她儿子的装束借给我穿，并且教导我一些基本的用餐礼仪。”杰克充满兴奋地介绍着他们相遇的过程，看来这场宴会带给他的新鲜感和惊喜十足。

　　“原来如此，那我们现在可以去用餐了。”卡尔淡淡道。

　　“在这个圈子中交际并不难，他们喜欢钱，你就装成有钱的样子，他们就会奉承你。”早就看透上流社会趋炎附势的胖夫人不失时机地点拨着杰克。

　　有人招呼就座，杰克随人群被安排在长形餐桌的四周。他与露丝对面，坐在了胖夫人身旁。

　　“道森先生是位出色的画家，是我在甲板上偶遇到的。”卡尔替杰克介绍着，而杰克现在是被摆在眼前的一大堆用餐器皿给难住了，莫莉夫人并没有教他许多内容，只是轻微指导了一下自己……左边三把，右边五把，哪个该用，哪个不该用？先用哪把，怎样使用呢？刀叉勺子并列排在桌子上，擦得锃亮，发着银光，似乎在嘲笑杰克对它们的陌生。这些该死的贵人们，把吃饭搞得如此复杂，简直比画一张巨幅油画用的画笔还要多！杰克在心里埋怨着，仍然不知从何下手。

　　“这些都是我的？”他只好求助于胖夫人了。

　　莫莉夫人看出了他不知所措的窘相，不动声色地低声说：“从外向内一个一个地用。”

　　杰克如释重负，开始学着绅士们的样子用起餐来。

　　一位头发雪白、制服雪白的老年侍者，正站在杰克左侧，手中端着一大托盘，上面放着小盘子的深褐色鱼子酱。

　　“先生，要怎样食鱼子酱呢？”虽然是侍者，但那带着金丝边眼镜的斯文派头，说气话来的绅士风度，都提醒人们他是皇家邮轮上训练有素的专职角色，询问之后，他就弓着腰，静静地等着杰克的回答。

　　这下又把杰克难住了，侍者的问话显然说明鱼子酱有多种吃法，可杰克一种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呢，鱼子酱就是鱼子酱，既然已经是熟食可吃了，那放在嘴里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有花样呢？杰克无法理解上等人的繁琐习俗，他又不想令自己显得太没经过大世面，于是他干脆放弃这道菜：
　　“不，我不吃鱼子酱，一向都不太喜欢。”杰克很自然地摆脱了困境。

　　“我想你需要一些上等的美酒来配菜。”卡尔注意到了杰克，他一直在忙着和绅士们交谈以至于忘了杰克的存在，卡尔拿着一瓶葡萄酒往杰克的酒杯里倒满，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对餐桌上的众人道：“让我们为财富干杯，为泰坦尼克号干杯。”

　　众人皆举起酒杯。

　　在有些局促的用餐下，杰克结束了这次用餐，接下来是绅士们一起抽烟喝茶聊天的时刻，

　　“我想我们去谈政治大事，道森先生是不会喜欢的吧。”卡尔没忘记绅士的礼貌，对杰克道：“道森先生，多谢你与我们共进晚餐。”

　　“卡尔先生，我想您应该不会介意我的这次邀请，既然您邀请了我，我想请你在两天后来我们平民舱看看，正好有酒会和派对，您一定会喜欢这场派对的。”杰克真诚地说道。

　　卡尔挑了挑眉，平民的娱乐活动他不是很了解，这次正好去自由一番，不是很好吗？“当然，荣幸之至。”

　　“两天后见！”杰克高兴地挥着手离开了宴会厅。

　　露丝在餐桌上一言不发，她对这个长相帅气的平民小伙子并没有什么兴趣，反而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卡尔一直在注意着露丝的发言举止，看来露丝和杰克不可能发生爱的火花了。卡尔像一个胜利者一样微笑着，对露丝小姐和鲁芙夫人点了点头离开了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