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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火花 “还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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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驾驶座上的影弓左手扶住方向盘,右手握住旁边琴烟的手,琴烟向后用余光看了看高翔,看不清,也不敢看清他的表情。
“是,还好。”手不敢移动,那是爱语的手,虽然在高翔眼里那是琴烟的手,但那手从不曾属于她,以后也不会属于她。
“喉咙还在咳嗽,是不是想有个大肉块堵住了喉咙一样?”琴烟的咳嗽止不住,喉咙明显肿痛,加上发烧,大概头脑都烧得发昏。
“现在去我家吧。”高翔知道不能去医院,米粒最怕的就是针了,她不会想要去打针的,大家都害怕。
“为什么?直接去医院不就好了吗?”影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如果不去医院不打针的话身体很难好的。
“不要,不要去医院。”琴烟在车位上喃喃道。
“好吧,那现在先去我家吧?我家比较近,先好好休息。”影弓很不安,不只是对于爱语的身体。
“不,不要。”琴烟不想跟高翔分开,她害怕自己独自一个人面对别人,虽然影弓是爱语的未婚夫,但对她而言他只是个陌生人。
但琴烟这样一开口让大家都觉得有些尴尬,无辜的影弓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爱语只是觉得自己比较睡得惯自己的床,让病人躺在自己觉得安心的地方比较好。”高翔刚开口时差点叫成了琴烟,心里便暗暗记住,这两个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好,知道了。”虽然不情愿,影弓还是放开手掉头开往高翔的家。
影弓把琴烟抱上了楼,影弓觉得爱语没什么力气了,因为琴烟的手抱得没有那么紧了。
“这边,”当高翔指着爱语的房间时,影弓才发觉自从爱语跟高翔搬在一起后就没有好好的来看过她了,顿时也觉得惭愧。
琴烟身上冒着冷汗,额头上也都是汗,“我下去买药,”影弓紧紧地坐在床沿边,高翔只得立即下去买好药。
“对不起,最近警察的工作真的有些太忙了,连女朋友不见了,生病了,都出现的这么晚,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影弓边用毛巾擦琴烟的额头边说着,散发着温柔的眼神的男人,唤醒了爱语,虽然爱语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感觉像在一家餐厅吃饭不小心听到了隔壁桌的对话一样。
爱语此时只是紧紧抱住影弓哭着,没有多余的对话,这段时间她承受了太多不应该是她承受的伤害,近在眼前的男友,下一刻也许不知道会远在哪里。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对,对不起,如果你哭,我也会心痛的。”面对影弓的体贴,自己却什么都不能说,爱语只是摇摇头,哭得更大声了。
“何辛吗?现在爱语姐怎么样了?”景诗很担心高翔的情况。
“刚才在这边大家跟一个日本人发生了些争执,” 何辛换手接电话,穿上另一支袖子。
“跟日本人发生争执?”这附近找个日本人讲话的都不多,还遇上吵架的了?
“是,说来话长,现在爱语姐生了很重的感冒,景诗姐,我现在已经请了假,正在换衣服,我正要去看看他们。”何辛穿好了衣服。
“你等等,我们一起去。”大男人可能在照顾病人方面差一点儿。
“好。”何辛挂了电话,地上掉了一张照片,是刚才换衣服时不小心掉下去的。何辛小心翼翼地拣起照片,拍了拍灰尘,看他小心的表情,照片像是喜欢的女孩子的。
“你到底决定好要什么药了没?”高翔在药店里不知道买什么药才好。
“是,您能不能给我点意见,因为现在是夏天感冒,我需要一些有针对性地药。”中药最好,可惜自己又不记得找方子。
“要藿香正气散好了。”是景诗。
“景诗姐,你不仅懂香蕈疗法,还懂中药啊?”何辛还真是有些意外。
“那麻烦你了,景诗。”问到近在咫尺的香味,就觉得景诗不简单,这样的女子,应该通常都是好老婆的人选吧。
上楼的时候景诗说了些还应服什么药的叮嘱,高翔在前面拿着药没怎么注意听,何辛马上接过话来,气氛也好多了,“何辛,现在说话比以前好多了,也很有幽默感呢!”景诗虽然夸赞着何辛,但眼睛却望着前面的那个高大的身影,有一些人的心理偏差因为高翔而变得正常起来,但也有一些人的心因为高翔开始偏差起来。
“慢点吃,我又不会跑掉,以后我会常常这样喂你的。”房里传来影弓的声音。
“说什么喂的?我又不是小狗。”现在爱语身体里的应该是爱语,高翔松了口气,但是
那看起来还是像琴烟的身体,而且他们一起吃西瓜的感觉真得很甜蜜。
“你们两个注意点,不要影响风化,有小孩子在场呢!”高翔立刻用自己的话来打断自己的思绪,在想什么呢,眼前这个人是寄爱语,顺便若无其事的摸了摸何辛的头。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对了,爱语姐姐,现在感冒吃西瓜没关系吗?”西瓜是良性的。
“你少罗嗦,你看人家小孩子都懂得关心我!你咧?真不够哥们!”爱语佯装生气。
“应该没关系吧,因为爱语说想吃,所以就让她吃了。”可是俩个人一起吃会传染啊。
“没关系的,因为现在是夏天的感冒,西瓜可以解毒。”景诗端来了生姜豆鼓汤。
“这些偏方在冬天的感冒效果还可以,夏天我也没有试过,反正有就做了,趁热把这个喝了吧,应该还是有些效果的。”味道很难闻,而且爱语最讨厌生姜了。
“好,我知道了,景诗姐,等我吃完西瓜就喝。”爱语趁影弓转过头去看他们的时候向大家使了个眼色,大概要说下身体里其他人的状况。
“好的,影弓,你们来帮我调些药好吗?”景诗先把影弓支到了厨房切冬瓜,夏天感冒吃上杏仁糊和冬瓜汤在睡上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就很不错了。
“何辛,你就出去看会儿电视吧。”煎药可用不着那么多人,不过何辛这小子坐在电视机旁边,也倒是心心念念的看他的心上人。
“你要说什么?”旁边终于没有人了,高翔期待这气氛,但不是和爱语。
“快把生姜豆鼓汤给我吧。”这次出来的人粗犷的声音和动作,是个男人没错,而现在在爱语身体里的男人只有一个。
“西仁智?”高翔把汤递过去了,爱语这家伙真是的,自己不爱和给别人喝。
“你还好吧?”这味道正常人都会觉得难闻,不过这位西先生左手捏着右脚的喝汤方式还真是让人更看不下去,不知道要是被影弓看到爱语这个样子会有什么感想?高翔忍不住想象影弓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啊,味道还真是不错,”竟然还有喜欢这味道的人?真是难以置信,西仁智用刚才捏了脚的手去擦嘴巴,要是爱语知道了非消毒不可,“是吗?好喝吗?”高翔接过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是感觉还好,不过这脑袋还是有点晕,喉咙也疼死了,该死的,当时一直有个人坐在我旁边打喷嚏,现在想想那男的没我帅。”这句话从爱语的嘴里说出来怪怪的,虽然不知道西仁智长得什么样,再帅但气质感觉还是比较像农夫,“是吗?哦,对了,西先生,当时怎么回事?您怎么会突然去那里?后来那位是您妹妹?”当时的情况怎么那么复杂。
“噢,我想起来了,难怪你的声音这么耳熟,你是跟我打电话的那位嚣张的心理医生吧?”忘记跟新的分身介绍自己真是失礼。
“是的,很抱歉,因为当时的情况很紧急,所以不得不跟您撒了个小小的慌。”跟爱语身体里的陌生人道歉,虽然看不见,却能如此真切地感觉到这个人的灵魂,高翔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觉得很新奇。
“好吧,小子,我接受你的道歉,怎么说我28岁的年龄也可以做你的哥哥了。当时在医院,我实在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小姐,大约25岁,说实话,身材也不错,然后我就出来跟着她,走了很远,在酒吧附近跟丢了,就顺便进了酒吧了。伊敏是我妹妹没错,因为我们承载了同一件事件,我们大概是事件不同情绪的承载面,所以妹妹并不常出来,她比较伤心,但是当你走进来的时候,她大概突然发现还有比哥哥更帅的男生,所以出来见见你,后来因为身体摇摇晃晃把她吓到了,所以琴烟就出来接管身体。”原来是这样,不过这家伙讲话的语气还挺臭屁的,有点自恋的感觉。
“噢,那琴烟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还有没有不舒服?”刚才可是病得很严重呢!
“你是说呆子吗?她在里面好得很,”西仁智用爱语的手指了指胸脯,咳嗽了几声。
“呆子?”他为什么这么称呼琴烟?
“因为我是这么时尚的帅哥,而琴烟太朴素了,她喜欢粉蓝色的洋装,而且老爱穿那一件,也老是想要学习这个学习那个的,常常晚上趁大家睡着起来看书。”粉蓝色的洋装?爱语有一套。晚上起来学习?难怪爱语老是精神不太好,原来是这样。
“还有,现在不舒服的人是我,是这个身体不舒服,”明显讲话的声音像麦克风。“所以在身体好之前大家还是宁愿呆在里面的,走了。”作了个拜拜的手势,眼睛一闭,身份又转换了。
“高翔,快快!水!水!”爱语招手似的要水,刚才西仁智太喜欢生姜的味道舍不得冲掉,可把爱语害‘苦’了。
“爱语,说实话,我认为你现在应该每天安排出大家活动的时间,绝对不能把他们锁在那里的,这样对病情的进展可是有害的。”病患最大的敌人就是否认的耙子,否认残酷的事实,人们自以为是保护自己的方法,却不知道只是在逃避罢了。
“这个问题以后再商讨,现在我要躺一下,头又开始晕了。”刚才在里面倒是不晕。
高翔两手向外扩开,手掌朝上。“好吧。”身体康复是先决条件,永远不要和身上有病痛的人争论,这样会使大家都更辛苦。
“何小辛,在看什么?哇,美女啊?女朋友?”高翔抢过坐在沙发上傻笑的何辛手中的相片,把头靠在了何辛的一边的肩膀上,这画面显得何辛好老实,高翔心里更高兴,经过了4个月的治疗,显然何辛已经好很多了。
“还不是,”何辛还很害羞,“高翔哥哥!”何辛突然把高翔的头扶正。
“是,干嘛?”高翔还没见过何辛这么勇敢严肃的眼神。
“教我截拳道吧!我要学李小龙的功夫!”这个身材瘦小的男孩为什么突然间要学功夫?
“跟这漂亮女孩有关吧?”高翔就猜到了。
“我查过了,他的男朋友是个很花心的人,脚踏几只船,真得很可恶,但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何辛说话的表情信誓旦旦,好像真得很认真。
“那他不是很有幽默感,就是高大威猛,即使长得不好看。”根据心里统计,无论一个男人长得有多丑,只要个子很高,女生通常都会觉得比长得帅而不高的男生有吸引力,这大概也是韩国偶像比日本偶像红的原因吧。
“你怎么知道?是,他长得不好看,是小眼睛的飞车党,但个子很高,大概有1米8左右,你愿意教我吗?我会把他打得很难看的。”何辛挥舞着手臂,情绪非常高涨,不过缺乏点对武术的了解。
“听我说,小辛,我必须纠正你两个观点,首先,你要知道,截拳道不是那么好学的,我学了10几年才学到现在的一点皮毛。而且你知道就算我现在开始教你,要从什么开始教起吗?”高翔很认真,他不喜欢别人因为无知而不尊重任何事物。
“从什么?我知道,应该是从战斗的准备姿势吧?”何辛兴奋的站起来,摆一个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前后手分开的姿势。
“不,”高翔按下他的左手,握住他的右手:“是从握拳,这才是基础。”不会吧,握拳不是人人都会吗?
“握拳?只要像出剪刀石头布的石头那样就可以了吧。”何辛摆出石头。
“好,跟我来。”高翔把何辛带进他还没开灯的房间,但门一开,红色的人形沙包在昏暗的空气中就很明显了。
“哇!好棒的沙包啊!”这个人形沙包跟普通的人形沙包不一样,普通的人形沙包像稻草人一样,这个不但比例非常精准,就连肌肉和五官都非常清晰,“高翔,你的肌肉不会跟他一样吧?”人形沙包的肌肉简直是完美,最重要的是他不用天天练就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了。
“来,打这个沙包,对准用最大的力气打过去。”
“好!”何辛走近,瞄准奋力地一击!沙包有所动弹,但不一会儿就恢复了:“这沙包还真硬啊。”何辛心里想着,四指的指根部关节都红了。
突然,高翔很快的从后面发拳过来,一阵风穿过何辛的左脸颊,落在了沙暴的胸部上,停留住。
“咚咚咚,”影弓在厨房里切冬瓜的声音很钝,“你在切砧板吗?”景诗笑笑,典型不太做家事的男人,也是,影弓有个温暖的家,有一对爱着他的父母,在爱的包围中长大的小孩通常都很温暖。那爱语呢?命运为什么这么的不公平,景诗等着锅里的水煮开,用舀饭的木勺子搅着:“影弓?你真得很爱爱语吗?”想着爱语的身世,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抱歉,我好像不太礼貌……”影弓来接爱语的时候打过几次招呼,其他并不熟,对不是很熟的人问这么私人的问题,有些轻率。
影弓停了停很钝的刀法,接着又慢慢切起来“是,我很爱她,所以才决定要和她结婚,景诗,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因为你是我们的朋友,但是我希望你能诚实的告诉我,爱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今天高翔把琴烟从酒吧里抱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很不安,景诗又突然这么问,一定是有什么事。
景诗没有回答,搅着锅里已经烧开的水,只有水在沸腾的声音,这个时候说什么话,都于心不忍。“虽然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许你们永远不会告诉我,也许我永远都不知道,不过不管是怎样的‘也许’,我早在跟爱语交往的时候就发过誓了,那就是在‘我愿意’之前的誓言,我不知道‘永远’是什么,这个词的破坏力应该跟时光一样强吧?但我知道就算是‘永远’也不能破坏这个誓言。” 无论是病弱还是健康,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在愁苦黯淡的日子里,还是快乐光明的顺境中,都爱她,照顾她,尊敬她,支持她,凡事以诚相待,终身相守,至死不渝,至死——不渝。
景诗有些震撼,平时看起来马虎的男人,对爱情的心竟如此坚定,有些害怕,强烈的不安感,不敢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亲情和爱情的碰撞,亲情不可能会赢,因为爱情的心是不死的,友情跟爱情的碰撞也一定是输,因为爱人的心是不会死的,那么,爱情跟爱情的碰撞呢?齐诺在几千年前提出如果不可抗拒的力量跟不可抗拒的力量相撞会有什么结果,结果他不知道,那现在呢?爱情和爱情,无论谁赢,都是悲剧吧?
“哇,好厉害啊!”刚才高翔打在沙包上停留了一会儿,人形的胸部竟然出现了一块凹陷,而且久久才散去,在刚才击在沙包上手都会痛的何辛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这可不算什么,我的好朋友边城更厉害,他要是在这里,你应该可以看到奇迹了。”边城快回来了,高翔也还是很想念这位师兄的。
“看来我好像真得太天真了。”何辛有些丧气的望着自己的拳头。高翔勾住何辛的脖子:“别丧气,何小辛,另外一个我要纠正你的观念是爱情不是以武力来衡量的,而是这里。”高翔指了指自己的胸膛:“真心。用你的真诚的心去打动爱情,那样,真正的爱情才会属于你。”
“可是女孩子都喜欢高大威猛的男人,不够高大威猛,我的真心谁会看得到?”何辛这个时期的男生正是争抢好斗的年纪,女孩子们大多也还在看多了肥皂剧的做梦的年纪,尤其是骑着白马的王子的梦,白马王子不高大,不英俊,能看吗?
“小辛,我不知道你们这个年龄的小孩是怎么样去衡量爱情的目的的,但我只知道生活不是梦里的幻想,公主和王子会变老,生活是要继续下去的,我宁愿跟我爱的人的灵魂度过余生,而不是跟她的身体,所以我是以婚姻为爱情的目的,只要以这个为目的,即使恋爱不成功,但爱一个人的感觉是会永远的留在心底的,是心里永远的温暖,因为无论如何,那都是自己付出过的真心,想想看,你对她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是啊,因为是真心的,所以才会把这心动的感觉变成终生难忘的温暖吧。何辛听到这番话两眼无神,仿佛开始幻想,高翔便带领着他的想象。
“她的眼睛说着像诗一样的句子,她的手像天使的翅膀,被牵引着魂不守舍的飞翔;她轻轻地一个转身,勾勒出挥之不去的轮廓,她真切的举动,觉得她哪里都是那么得可爱,那么,你已经陷入了爱情的情网,而且越陷越深。”高翔脑海中的印象突然模糊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牵引小辛还是自己的。
“喂?局长?是,很抱歉,今天不行,因为爱语现在生病了,我没有办法过去。”似乎是局里有事,刑事科的警察就是会常常很忙,“对不起,我知道这对案子很重要,但是现在——”影弓被打断了,然后眼睛向上一幅受不了的神情,就直接挂了,景诗看着他,“我很没礼貌,而且是个很不称职的警察吧?”。
“称不称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着杏仁粉一定不太好喝。哦,麻烦你把冬瓜汤拿一下。”景诗端着杏仁粉糊笑笑,笑这‘不称职’的警察。
“爱语,吃药了。”景诗在前面先进房间了,影弓碰到刚从房里出来的高翔和何辛,两人眼色有些不太对,小辛也注意到了,不太纯,夹杂着些什么。
“嗯,哦,好。”爱语回答道。
“你怎么了?怎么目光好像有些呆滞?”影弓把冬瓜汤放在床边的书柜上,摸了摸爱语的额头,爱语的表情有些紧张,眼睛都向下眨着,下巴向后退,似乎额头的皮肤都瑟缩着。不对,这是琴烟,一定是爱语不知不觉不想承受身体的病痛所以游走了。
高翔在琴烟身上垫上报纸,把边上的塑料小板凳放在琴烟跟前,这样就不用影弓喂她,就不会不自在了。“把药放在上面喝吧。”景诗把杏仁糊放在了小板凳上,不过闻见那又辛又酸的味道实在让琴烟不好受。
“非喝不可吗?好像这味道很难闻哎!”高翔都把鼻子捏起来了,影弓凑近闻了闻:“是啊,好像真得不太好闻。”
“不会吧,我原来还以为杏仁很好吃呢?”看到一个人或一件物品时,人们总喜欢进行正面一些的评价。
“乖,喝了吧,化痰止咳的,那样喉咙就没那么不舒服了。”明明是西仁智这家伙惹的感冒,不然大家的身体也不会这么辛苦,也不会要吃这么辛的药了。
琴烟不像爱语那么挑食,虽然味道真得很难闻,琴烟左手把鼻子捏住,右手一口气硬灌了一碗,居然都喝光了,但琴烟一拿开碗就开始向外呕,然后自己又硬闭着嘴,难受得连眼泪都泛出来了,这样呕了两次,终于全吞下去了,影弓马上把冬瓜汤递给琴烟,场景就像在灭火一样,大家也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