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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孤独的心 孤独的爱 孤独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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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心孤独的爱
“只要有琴烟的爱,便可以活下去。”高翔站在小惠惠的窗台边对琴烟说。
“真的吗?这样真的可以啊?”琴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小惠惠旁边那盆快死掉的芦荟。
“相信我吧,只要你每天对小翔讲10分钟的爱的表白,一定可以救活它的!”这盆芦荟叫做小翔,高翔一脸信心的微笑拨弄着小翔:“小翔,乖哦,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琴烟还是很疑惑,但还是很开心,因为高翔终于找出拯救小翔的方法了。爱语则觉得高翔太迷心理学了,相信爱能拯救一切?只有琴烟会陪他疯,自己则懒得管了。
“你这样做万一小翔活不了怎么办?会伤琴烟的心的。”爱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希望小翔活着,对于这三个人来说,这场赌注让大家迷失了自己。
“放心吧,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虽然‘生命’这个词用在植物身上对于大家来说只是一个名词,但是我会告诉你们,它不仅仅只是一个名词,而是活生生的,懂得喜怒哀乐的生命。”高翔坐到爱语旁边打开电视。
“爱语,在吗?是我!”影弓背着手站在门口。
“好,来了。”还是不能充分相信高翔的一副表情。
“surprise!!!”一束红色的大玫瑰花出现在爱语的愁颜旁,虽然是愁颜,却还是和娇艳的玫瑰相得益彰。
“实在真的很抱歉,现在才来看你。因为最近的事情真的有些太忙了,对不起。”影弓一进来就不停的道歉,他也不想因为公事忽略女朋友。
“公事,公事,你就知道忙你的公事,你根本就不爱我,你爱的是你的犯人!”影弓有些摸不着头脑,爱语很生气,因为影弓,还是高翔?
高翔见状往自己房里走,“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孤单!我越来越找不到自己了!”爱语的情绪有些激动,高翔停下了脚步。影弓立刻坐到爱语的身边搂着哭诉颤抖的身体。“我遗失了我的灵魂!!”影弓和高翔的斜角相遇,对视着。
高翔进门关上门然后贴在门背上,是啊,他这段时间太忽视爱语了,甚至忘记医生的职责,医生是不能和病人发生任何私人感情的,否则爱语的病可能永远好不了了。
“爱语,别这样,还有我在你身边,还有我。”影弓自己都觉得讲的话很虚弱。寂寞的声音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我不是一个爱哭的女人,影弓,但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我爱着一个人,只想要全心全意的爱他,你知道吗?”爱语停止抽泣,影弓用宽大的肩膀包容着这个坚强但弱小的女人。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丢下你一个人,不应该让你一个人伤心,这么孤独,再相信我一次好吗?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离开你的身边,我来保护你,做你的守护天使……”影弓充分的感受到爱语强烈的孤独和无助,突然有了种即将失去爱人的心酸。
过了一会儿,“睡着了吗?”影弓轻轻的问怀里的爱语,爱语的头靠在影弓的胸前,他看不到她的脸。
爱语只是哭累了,没有做声,但是晶莹的眼睛还闪烁着泪花,为什么一定要遇到这种事?为什么一定是她?没有人在关心她,也许高翔早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作为一个记者之后她才明白,原来命运并不公平。
爱语轻轻地摇了摇头,世界很静,静地连影弓胸前的微微摩擦都那么刺耳,仿佛一切都变得那么脆弱,轻轻一碰,整颗疲惫的心就会碎裂开来……
影弓低头吻了吻爱语,无尽的柔情,无尽的歉意,甚至还有无尽的理解,他爱的人正在受着什么样的苦,正在煎熬着,他知道,但他也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不说呢?害怕什么呢?”影弓把爱语抱得更紧了,紧紧的贴在一起,“我是那么的爱你啊,我不想失去你,我没有知道的权利吗?看看我吧,寂爱语,我爱你啊,寂爱语,我正在——爱着你……”这拥抱连空气都挤不进去,全心全意的爱着一个人,100%的爱情。他的爱情从来就不是配角,从来就不是。
“对不起。”爱语转过头来,对着影弓,轻轻的印上自己的唇,他也回应了她的唇,没有激情但却温柔的一吻,两个人的歉意深深的印在这吻上。她在受煎熬,在孤独,在痛苦,可是却忘记什么都不知道而一心一意正在爱着她的人比她更痛苦,是她在煎熬着他。
‘我不想理会她的真与假,我只想抹去她眼底的迷惘与忧愁。’高翔在白色的本子上写着,可是怎么可以?高翔是个傻瓜,他捏紧该死的纸张奋力地扔进了淡黄色的垃圾桶,似乎没有办法,连垃圾桶的颜色也是琴烟选的---淡淡的黄优雅的像流水,像她的人,让人抽不开身,没有人逃得开水,是如此的刚硬而又如此的柔软。
高翔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不去感受,如果可以,宁愿没有任何感官,没有任何感觉。只要逃得开这注定的宿命。
晚上,影弓带着爱语来到了原来的华师的校园,爱在华师,以前学校的‘外号’,现在两个人依偎在原来的‘约会胜地’——一个大大的像森林又像广场的地方,旁边的是梅园,初冬的香气在这里摇曳,在记忆中摇曳地落下第一片雪。这里是他们相遇的地方,梅花一颗颗粉红地挂在不算太高的梅树上,离人很近,把大家紧紧地包围,这时天上下起了漫天大雪,覆盖了梅园,空中旋转的舞娘—雪,搭在粉红的花瓣上,像霹雳的游侠找到了港湾,沉沉安静的睡下,大家惊喜的看着,美得忘记了呼吸,而皮肤如雪的两个年轻人印入了彼此的眼帘,白里透红的融入了这情景,两个人对视的情景像是一副画。
“在冬天相遇还真是冷,那天我穿的像个熊。早知道应该在夏天遇见你。”爱语想起当时穿着大白色羽绒服的自己说道。
“傻瓜!如果真的可以选择我想早些遇到你,这样就能多陪你几年,如果能看着你长大就更好了。”一辈子远远不够,影弓害怕没有来生。
“还记得这个吗?”影弓拿出一个红色椭圆精美但漆已经几乎磨光的很旧的MP3出来,轻轻地挂在爱语的脖子上。
“当然。”爱语拿着MP3打开,放了原来那首
Moon river wider than a mile 月光河,比一哩更宽
I'm crossing you in style someday 总有一天,我会遇见优雅的你
Oh, dream maker 噢!织梦者
You heart breaker 你总是让人心碎
Wherever you're going 不论你去向何方
I'm going your way 我将随你而去
Two drifters off to see the world 两个漂流者想看这个世界
There's such a lot of world to see 有如此广阔的世界让我们欣赏
We're after the same rainbow's end 我俩跟随著同一道彩虹的末梢
Waiting 'round the bend 在圆弧外等待
My huckleberry friend 我的知心好友
Moon river and me 还有月河和我
以前刚开始都是爱语喜欢听这首歌,听的都是安迪•威廉斯(Andy Williams)电影原版的,声音非常洪亮,有很强的气势,爱语喜欢下了课坐在窗边的桌子上听着歌,发着呆。
“我喜欢你。”影弓站在爱语旁边喃喃,“什么?”爱语明明看到影弓的嘴在蠕动,因为音乐却没听到任何声音。
“没什么,来听听看奥黛丽•赫本原版的《Moon River》吧。”
影弓一直都不敢表白,每次都趁爱语戴上耳机的时候说,爱语还笑他喜欢哼哼歌。这一天,爱语如往常戴上耳机欣赏‘月亮河’。
“我喜欢你。”影弓还是喃喃着。
“什么?”爱语有些诧异,这一次,她的一只耳机坏了,听得分明。
“没什么。”影弓有些手足无措,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我听见了,你说你喜欢我,我的耳机这次坏了。”爱语举起耳机得意的摇晃着。月亮河最后牵起了两人的耳,还有--两人的心。
森林广场里他们相互依偎听着月亮河,奥黛丽•赫本的声音虽不像安迪•威廉斯那么洪亮有气势,但是却异常的清新沉稳,一遍,两遍,三遍,好象胎儿在羊水里安睡着,两人闭着眼睛依偎在一起,有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冒了出来……
爱语还在这里,还在,此时却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下雨了,”爱语高兴地用手接住雨水,“快走!”影弓拉起爱语举起的手就往旁边的教学楼跑,两人的手牵着,笑着,闹着,安静的幸福着。
爱语和影弓逃进了教学楼,“笨蛋!”爱语没好气,“明知道在雨中跑步比走路会淋更多的雨,你还跑得这么快?!”以前是影弓告诉爱语不要在雨中跑的。
“可是怎么办呢?我不想输给时间啊,想多看着你一秒,即使以后老了,上天堂了,也不想那么快,天堂也只是名字好听而已,其实还不就是坟墓,”影弓转身向外,“为了寄爱语,宋影弓要跟时间赛跑!!”影弓冲着老天爷大喊起来,不想失去心爱的人,不想。
爱语过来挽着影弓的手,头靠在宽广的肩膀上:“你说我们会不会看见彩虹?”爱语一直相信雨后见到彩虹的情侣将是幸福的。
“轰隆隆隆!!”前方一声响,梅园后的教学楼竟然出现巨大的火光!!
“天啊!”爱语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状况,消防车和警车的声音比救火场上人的声音还大,整个场面大家扑天抢地。
“去看看!”警察的车子怎么会出现?难道又是那个连环犯?这个案子不简单。
原来影弓准备找高翔问问这个案子的,案件的作案者是一名恋脚癖患者。
“喂?高翔吗?今晚你还来吗?”杨特德在天堂夫人酒吧打电话给高翔。经过3个多星期的治疗,高翔决定探访一下天堂夫人酒吧,看看影响病患的环境是怎么样的。
“对不起,我马上来。”高翔决定先让自己不去想,而且,他不仅是个男人,他更是个医生。
高翔下了楼,楼道黑漆漆的,刚从光明的地方到黑暗的地方眼睛自然不习惯,如果是琴烟他们下楼可能会害怕。到停车场取了车,高翔开着车速高达100公里,他在路上不停车,警察只好用相机拍下来,严重违纪。
虽然每个人都说好人好,都要作好人,却会发现好人做久了,一旦有了坏一坏的机会,又都是非常乐意的,除了跟琴烟在一起的时间很轻松,对于一个每天面对不正常的人的医生来说,自己就好像垃圾桶一样,不断的接收错误的信息,有时候这份责任真的很重,真的好累,高翔有种借酒浇愁的冲动。
‘天堂夫人’的霓虹灯亮得刺眼,黄色的字,蓝色的竖条纹打底,两种颜色交融的格外亮眼。“你来了?”特德在门口抽着烟接他,没有熟人这家酒吧是进不去的。
奇怪的是里面并没有放电子的摇滚音乐,而是有点像piste(La Vie En Rose)的引起情欲感觉的歌,不过视觉的刺激才是让高翔惊奇,有中年男子赤裸着上身,躺在地上,女人拿着高跟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摩擦,男人眼睛半睁,舒服地扭动身肢;有20来岁的骨感绅士,正如痴如醉般地吮吸着一女子的美腿,口中念念有词,兴奋之情难以自抑;有面朝下躺着,接受两名按摩女子的足部按摩的;有两人同坐一张沙发上,彼此吮吸对方的脚部,相互取悦的……涂了指甲油的脚,纠缠在一起的大腿,蠕动的舌头,吮吸声,轻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像特德说的,这里,是恋脚癖者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