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天平两端》郭午阳

5、Chapter 5

　　“你和封侯聊的很来嘛。”若成说。
　　“是啊!他这个人好有意思。”若溪想着刚才和封侯的一语一言,觉得回味无穷。
　　“D大出品,必属精品!”若成笑道。
　　“啧啧啧,没见过这么变着法儿夸自己的。”
　　“哈哈。”
　　把若溪送回家后,打了车自己回去了,胡乱收拾,就上床睡了。
　　次日,照样到公司去上班,一直到中午,仍然没有见到柴雨来上班。
　　“哎,那个……小周,你把柴雨昨天收集的资料给我送来。”张洋说。
　　小周是个女孩,答应着去做了。
　　“小周,柴雨怎么没来上班啊”若成走过去问。
　　“哦,柴雨啊她得了重感冒,请假了。”
　　下班后,若成买了一些水果,准备去看看柴雨。他听柴雨说过,她家住在新富路。
　　打车来到新富路,发现这里全是一些民宅,若成打听了几个人,才知道柴雨住在哪里。
　　来到柴雨家门口,敲敲门,过了很久,才有人来开门。
　　眼前的柴雨,颓废得好像雨中的玫瑰。
　　“怎么是你”柴雨看见若成,很吃惊。
　　“我听说你生病了,来看看你。你还好吧”
　　柴雨点点头,“进来坐吧。”
　　柴雨转过身,忽然脚下一软,若成忙抢上去扶住她。
　　“谢谢。”柴雨弱弱的说。
　　“你这个样子怎么叫‘还好’吃药了吗”
　　柴雨点点头。
　　若成扶她到沙发上坐下,“怎么没个人来照顾你”
　　柴雨苦笑,“我在上海没什么朋友。”
　　若成看着她,觉得她也有可怜之处。
　　“你应该算是我在这里为数不多的朋友了。”柴雨笑了笑。
　　“好,你既然当我朋友,就听我一句,去医院吧。”
　　“好吧。”柴雨想了想答应了。
　　若成把她送到医院,打上了点滴。
　　“你先睡一下,我去给你买点吃的。”若成说。
　　“不……不用麻烦了。”
　　“你不是说我是你朋友吗这就是朋友该做的嘛。”
　　柴雨心中一暖,“谢谢侬。”
　　若成笑了笑说,“你和我说上海话我还不习惯呢。”
　　柴雨呵呵一笑。若成走出病房。
　　若成带了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柴雨边吃边哽咽。
　　“怎么了”若成很奇怪。
　　“我已经记不得上次有人这么照顾我是什么时候了。”
　　若成觉得,平时看她一副不在意,慷慨的样子,原来内心竟这么的脆弱,“你怎么这么感性呀”若成问。
　　“是吗我还以为我这叫扮柔弱呢。”柴雨笑说。
　　若成哈哈一笑,“还是这样的你我最喜欢。”话刚出口,觉得随便说出“喜欢”二字未免太尴尬,唯恐柴雨多想,正准备解释。
　　柴雨低着头,面红过耳。听见若成这话,心中一动,不禁害羞了起来。
　　气氛沉默了,谁也不再开口。
　　“我们……是朋友吗”柴雨细细的问,声若蚊鸣。
　　“当然啊!”若成点头。
　　“我说的不是那种普通朋友,我是想说……”柴雨头垂得更低了。
　　若成看着她的后颈,肤若凝脂,头发有点蓬乱,更显得她的柔弱,忽然一股莫名的心动油然而生,慢慢握住她的手,柴雨身子一颤,若成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的那个人。”
　　柴雨抬起头,眼睛如秋水般清澈,微泛波澜,若成霎那间只觉得这是普天下最美丽的剪水双瞳,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激动之情,慢慢低下头,慢慢的吻了下去。
　　“11病床,来领药。”女护士不知趣的走了进来,看见两个热吻中的男女,自己也害羞起来。
　　若成急忙站到半边,柴雨低着头,脸更红了。
　　“我……我去领药。”若成不知是在回应护士还是在对柴雨说。
　　“感冒是会传染的。”走出病房,护士忽然说了一句,笑嘻嘻的看着若成。
　　“额……”若成很尴尬。
　　“打完点滴后就可以回去了,药一天两次。”护士把药递给若成。
　　若成接过来,护士又笑着说,“感冒好之前还是不要再……”
　　若成不答话,急忙走了,只剩下护士在背后嘻嘻的笑。
　　柴雨仍坐在床上,看着病房门,看见门被推开,急忙转过头去。
　　“护士说,点滴打完就可以回去了。”若成走过去说。
　　柴雨恩了一声,却仍然不敢与若成对视。
　　若成也不说话,以前仅是朋友时,倒是无话不谈,现在确立了关系后,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点滴打完后,若成把柴雨送回家。
　　“你休息吧,记得吃药,一天两次,别忘记了。”若成站在柴雨家门前说。
　　“恩。”
　　“我明天帮你请假,你再休息一天。”
　　“恩。”
　　“我走了。”
　　“恩。”
　　“我明天下班来看你。”
　　“恩。”
　　“拜拜。”
　　“恩……拜拜。”
　　回家路上,若成显得很开心,当然了,并不是他和柴雨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今天的地步值得开心,而是他觉得,自己对柴雨是那么的有感觉。想到刚才在医院的那个吻,不自觉的摸了摸嘴唇,嘴角轻轻扬起,笑了。
　　自从和柴雨确立恋人关系后,两人走的更近了,很快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
　　“我今天介绍一个人和你认识。”坐在餐厅,若成对柴雨说。
　　“谁啊男的女的”
　　“我妹妹,若溪,你们还没见过呢。”
　　“哥!”若溪在餐厅门外招手。
　　“这里!”
　　“你好,我叫若溪。”若溪走了过来,和柴雨说。
　　“你好。”
　　“哥,这就是你这几天经常提起的柴雨姐姐”若溪问。
　　柴雨脸红了。
　　“是啊。”若溪笑着说。
　　“真的很漂亮呢,就像你说的一样。”若溪呵呵笑道。
　　柴雨抿嘴微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若成佯嗔。
　　“哦,原来不是你说的吗”若溪微笑。
　　若溪的电话突然响起,走开说了一会儿,又过来说,“哥,柴雨姐,我先走了。”
　　“你去哪里”
　　若溪笑说,“是封侯,约我去吃饭呢”
　　“原来你们……”若成笑道。
　　“哥!你又胡说。”若溪嗔道,笑着离开了。
　　“你妹妹好可爱。”柴雨说。
　　“一副鬼灵精的模样。”若成微笑。
　　“她在谈恋爱”
　　“应该是吧。”
　　“你不知道”
　　“嗯……我以为她不会这么快就走出来……毕竟‘少年不知愁滋味’啊。”
　　“那你呢”柴雨问。
　　“我我什么”
　　“没什么……”柴雨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立即住口不说了。
　　若成盯着她,“你真的想知道”
　　“嗯你不愿说没关系,我不勉强你。”
　　“她叫夏璇。”
　　“嗯,挺好听的名字。”
　　“我们大学在一起四年,后来她走了,最近她又回来了……”
　　“哦。”柴雨有一种莫名的担忧。
　　“她已经结婚了,而且孩子都三岁了。”若成好像知道了她的心思。
　　柴雨知道他说得虽然简单轻松,但个中曲折,已不是几言几语可以说明白的了。
　　桌上,气氛有点沉闷。
　　“走吧。”吃完午饭,要回公司了。
　　回到公司,张羡站在门口,拉住若成问,“刚才有一个气冲冲的来找你,你快去看看吧。”
　　“高盛”若成看见了来人。
　　高盛一脸怒气,冲过来一拳打在若成脸上。若成的嘴角流出了血,柴雨大惊,忙拿出纸替他擦拭。
　　若成吃惊的看着高盛,“你为什么……”
　　“你给老子戴了绿帽,还问我为什么”高盛骂道。
　　“什么!”若成惊异的问。“什么意思”
　　“你和夏璇,你们做了什么”
　　若成身子一颤。
　　“湛湛,为什么是你们两个的……”

　　“我问你几次了,你都不说,成哥的妹妹怎么把我们当仇人似的,那天我说湛湛的时候就是那样,今天我在街上看见她,打招呼居然理都不理我,还恨了我几眼。”今天中午,高盛忽然问夏璇。
　　“我不知道。”
　　“你到底当初怎么她了。”高盛追问。
　　“我没怎么。”夏璇继续逃避,不敢看他。
　　“你非说不可……”高盛怒了,知道其中一定别有隐情。
　　“……”逃避着。
　　“你说不说!”
　　“……”躲藏着。
　　“你说!”高盛心头的怒火终于燃了起来。
　　“我跟她哥湛若成以前是男女朋友!怎么样你满意了是吧!”夏璇崩溃了。
　　“哈哈,所以她‘恨乌及屋’,我就遭了殃”
　　“你什么意思”
　　“我可不可以问你,当初为什么离开他,那么爽快的跟我去了英国”
　　“你在怀疑什么”夏璇喝斥。
　　“湛湛,是我们在英国生的吧”
　　“你……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湛湛……是不是你跟他的,他不要你了,所以你找了我来背锅。”
　　“啪!”一个清脆的耳巴光临高盛的左脸。
　　“看来,我说对了。”高盛冷笑。
　　“对,就是你说的这样,湛湛不是你的!”夏璇终于发了怒。
　　“你……去哪里”看见高盛走出门,夏璇大声问。
　　“找湛若成……”
　　“你别……”夏璇无力的挽留。

　　“我承认,当初是我先离开你,可是那是我的错吗你什么都怕,什么都不敢负责,什么都承担不起,我难道能一直等下去我能等多久你多久才会长大”夏璇那天对自己说的话一字一句浮现在脑海,若成恍然大悟,自己当初和夏璇,确确实实……如果真是这样,那湛湛……难道真是……
　　柴雨看着他们的神情,胸口一痛,放开本来拉着若成的手,静静的走开……
　　“她……在哪里”若成问高盛。
　　“怎么你想和她再续前缘”高盛冷笑。
　　“我要亲自问她!”
　　“她都亲口说了,难道还有假湛湛是在英国生的,那时我们刚在一起一年多,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我当初没有注意到日头不对,现在发觉,才知道戴了好大一顶绿帽!”
　　“她在哪里!”若成大声问。
　　“她在公司……我不会和她离婚的……你们……休想。”高盛恨恨的说。
　　“夏璇……夏璇……夏璇”若成在“Imagine”大声喊。
　　“若成,怎么了”林圻见他急匆匆的到来,又在公司里大声喊老板娘的名字,奇怪的问。
　　“你走开。”若成说。
　　“发生什么事了”
　　“不关你事!”若成怒道。
　　“我在这里。”夏璇从办公室走出来,低着头,轻声的问。
　　“是真的”把夏璇拉出公司,走到走廊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