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生》麦子熳

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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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拾，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我推开店门就收到店长少有的关心、问候。扯了个笑容，说没事，便去工作了。
　　这是店里进来一位客人。我低着头，有气无力的问着。
　　“你好，请问要点什么？”
　　“照旧。”
　　照旧？什么跟什么啊。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子。不曾见过他来店里，何来的照旧。
　　“啊，你来了。”说话的是店长。
　　“小拾，给你介绍下，这是徐先生。我们店的老顾客，高级VIP，前些日子出差了。”
　　“老徐，这是小拾，不久前来这打工的。”
　　店长分别介绍我和徐先生。我与徐先生相互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点点头表示问候。
　　“小拾，给老徐来杯咖啡。”说完便拉着老徐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把徐先生点的咖啡端上。“请慢用。”
　　徐先生看了眼咖啡，没有端起，只是打趣的对店长说，“你这里的咖啡出新品？”
　　店长看了眼‘咖啡’，脸黑了一度。“小拾，你想想这是你今天第几次出错啊。老徐要的是咖啡，不是牛奶。”
　　“啊，我......”
　　“不用了，你回家休息吧。”店长打断了我的话。“今天店里客人不多。”
　　“小拾，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接我电话？要不是店长告诉我你请假了，我都......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念清不知何时进的店，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我听出她说话时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她是真的关心我。但我没回她，对她视而不见的，头也不回的走出店。脑子里还不断的自动循环她父亲说的话。
　　念清一直跟在我身后。进了门，两人谁都没说话，静的只听见墙上时钟滴答的声音。
　　两人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黑夜悄悄地来临，路灯已经亮了，可房子冷的很。
　　“念清，我们分手吧。”
　　可能是对我这突如其来的话，有点消化不了，过了好一会才问为什么。
　　“是不是我爸爸跟你说了什么？我知道他为我定了门婚事，但我不喜欢......”
　　“你不用跟我解释。”打断了念清的话，强忍着不去看念清，怕自己会不舍。然后就进了房间，反锁。
　　就这样，我和念清已有一星期没联系了。但生活还得继续。我每天还是到店里工作，还是一样的出错。店长受不了，就叫我去洗杯子。
　　倒是徐先生，每天都会来店里。不时会与我聊上几句，也会缠着店长，让店长教他煮咖啡、甜品什么的。忙的时候他也能帮上忙。
　　中午的时候，徐先生来店里接店长，两人约好要去什么地方。店长见店里没有客人，破天荒的说要放我半天假。
　　回到家时，我见念清在收拾东西，她的手机放在桌面上，手机上的挂件不知何时已被摘下了。她回头，看着我，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可能是东西收拾好了吧，她在我身边坐下。“爸爸已经告诉我一切了。”
　　“我不想分手了，我们不要分手了。”说完，我吻上她的唇，她想要推开，我却抱的更紧了。咬着她的唇，那一刻我尝到她鲜血的味道，我更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一把把她推到在沙发上，吻着她，从嘴唇到脖子，然后伸手解开他衣服上的纽扣。
　　“不，不要，小拾，我们不能这样，哥哥......”
　　我一征，放开她，从沙发上滑落，这一切的一切都提醒着我，‘念清是你妹妹，你妹妹......’
　　“别叫我哥哥。”我猛地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玻璃碎满地都是。
　　念清被我这举动吓到了，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念清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还有一把钥匙，放在一旁。 “一个月后的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我希望你能来。”然后拿上她的东西，离开了。
　　我起身，走到阳台，看着一男子为她开车门，然后看着车子慢慢的开动，走远，直到看不见。
　　那男子是她未婚夫吧。
　　这下真是，爱人结婚，新郎不是我。这么狗血的剧情，有天居然会发生在我身上。
　　看着地板上的血，才知道自己刚往那些玻璃碎堆里走来脚上的血还在流，发觉后才觉得痛，知道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