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生》麦子熳

3、第 3 章

　　03
　　五月的天，空气中弥漫着夏季的闷热，汗水不时的出来凑热闹，浸湿了我的衣衫。但对于那些即将离校的学子们，在这个月份中却夹杂着别样的情绪。
　　阔别了多年的校园，当再次踏入时，总会有种难以用语言去表达的情感。
　　与念清手拉着手，说说笑笑的走在校内，就如同与她相爱多年一般。
　　“爸爸，我在这里。”
　　念清松开我的手，朝着对面的那位男人走去。两父女不知在交谈着什么，我看见念清开心的笑着。这一切，看着是多么的和谐啊。
　　“爸爸，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男朋友，小拾。”
　　念清把她的爸爸带到我面前，然后挽着我的手，把我介绍给她爸爸认识。
　　在我与她父亲相对视的那一瞬间，我征了下。同样的，我也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惊讶。
　　之后，我们三人一起拍了照片，吃了饭。此间，我俩什么都没说。念清还问怎么了。
　　当我推开门，走进这家咖啡店时，已是一星期后了。
　　坐下，点了杯咖啡，直到服务员端上后，才抬头看坐在我对面的男人。
　　“该怎么称呼你呢？伯父？还是......爸爸？”
　　“小拾，我......”
　　“......”
　　过了一会，对面的男子又开口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怎么认出？’多么讽刺的话啊。我的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句的。“是啊，怎么会认出的？或许是我死去的母亲，每天以泪洗面，直到死都还想着那个男人，把这个男人的照片当宝贝的护着。这样你说，我能认不出吗？”
　　我不记得我在那家店待了多久，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的。我只知道这种无助的感觉再次包围了我。那个人的话一直在脑海中旋转。
　　“离开念清吧，我已为她定了门婚事。”
　　“不是我逼你，不管怎么说你们都不能在一起的。”
　　“小拾，算爸爸求你了。”
　　“......”
　　给店长打了给电话，说要请一个星期假。然后便买了去A市的车票。
　　不久前才离开这个地方，现在，我回来了。
　　A市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车站外拉客的车夫如苍蝇般。
　　我搭了部公交车，一路的风景有是我熟悉的，我在坐了几个站然后下车。这里比我记忆中冷清多了，没有城市的繁华与热闹。
　　可是一路走来，河边已没有人在钓鱼，树下下棋的人也就零零丁丁几个。这里的景已是陌生的，这里的人也是从未见过的生面孔，就连那个风雨不阻的，在巷口卖棉花糖的老大爷呃不在了......
　　随便找了家旅店住下。第二天买了束百合花就来到这里。
　　把百合花放在墓碑前，然后自己再旁边坐下，手轻轻的擦着照片上女人的脸。
　　“妈妈，我回来了。”我轻声的诉说着。
　　“妈妈，你在那里过得好吗？我过得不好。”如果我身边的不是墓碑，那么一切都还像从前一样，我还能与你诉说我的一切，至少我还能拥抱你。
　　“妈妈，我去了另一个城市生活，遇到了一个女孩，我们彼此相爱着。前不久，我还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呢。在那里，她把我介绍给她的父亲，这多好啊。可妈妈，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他是你日思夜想的那个男人，我的父亲啊......”
　　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那个男人告诉我，我现在深爱的那个女孩是我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