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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情动 尽管九尾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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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九尾已经对随行而来的人做了警告,不准将此事传到青山。但还是有些闲言碎语传到了青山长老的耳朵里。
这对于青山的名誉可是大事,更何况九尾此时已经是青山的宫主,这明摆着就是打青山的脸。越想越气,越觉得要给凡人点厉害瞧瞧,再这样下去,保不齐他们下次就想将青山一锅端了。
浅林听说后,软软的将大半边身体靠在秦羽身上,满是不屑,“各位长老们,这时候就显出你们一个个的牛气了?!呵,有本事你们倒是十万大军把那什么西昌伯府踏平算了,也省的你们在这闹心。不行的话,就消停消停,宫主都没说什么,你们着急个什么劲?”
长老们脸色气得发青,对于这个浅林,他们是万万惹不起的,连轮回台都敢跳,谁知道惹急了会不会又闹出什么腥风血雨?
浅林环顾了一周,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话说回来了,你们的宫主有今天的这般遭遇,貌似各位谁也逃不了责任吧!奉告各位一句,九尾现在不在青山,并不意味着这青山就没了规矩,若谁要敢乱来,我这做亲姑姑的总归要出一份薄力。”
话罢,眼一闭,趴在秦羽的身上,在他耳边喃喃了几句,听到她的话,秦羽唇角翘起,心满意足的背起她,旁若无人的走出了会场,留下了一群人在大眼瞪小眼。
见识过这为姑奶奶的人,便明白她轻飘飘的这几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玩的。长老们虽不甘,却也无能为力,最后以因为手滑将杯子滑出几米远而告终。
八月二十五日,九尾化名苏妲己,进入商王宫,一曲惊鸿舞,惊艳众人。
才华横溢的名流才子赞其: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而老一辈的臣子只是摇头叹息,这般魅惑之人,如若心术不正,必将造成一场大的动乱啊!
只需一眼,九尾便知道,她已经成功俘获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王。
商纣王,帝辛,最后成为了她的子辛。
他仅仅是那么慵懒的坐在龙椅上,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的五官俊美,和那日梦中的男子完美的重合在一起,可以说,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对于这一点,九尾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已经意识到了,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命一说。
一舞已毕,她身着红衣,极尽妖娆,偏偏一双眸子却冷若冰霜。她步若生莲,好似是从那画中走出的女妖,步步蛊惑人心。她抬起头冲那高高在上的王盈盈一笑,便成功的看到了他眼里的燃起的欲望,像鹰一般锐利的眸子像寻到猎物般,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走下龙椅,揽住九尾的腰,在他的手搭上来时,身子敏感的一僵,却很快恢复过来,清明的眸子刻意染上几分暧昧,半推半就。
凡间说书人到这儿,总会叹一口气,重重拍下醒目:“至此商王宫中六宫粉黛无颜色,从此君王不早朝。”
每次听到这一段,九尾都会忍不住嗤笑,世人总是这样,刻意的美化美的,丑化恶的。一个朝代的盛衰灭亡,一个君王的悲欢离合,谁又真正懂得,最后不过是徒留寥寥几笔于丹青之上,白白添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茶资罢了。
纣王是个好皇帝,他励精图治,聪颖过人,有着姬发所没有的睿智与果断,可以说女娲娘娘看人的本事是极其毒辣的,纣王是天生的王者,不论是哪一方面,都比姬发强太多了。
之前,宫里的嬷嬷已经差不多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教了个遍,九尾一切以漫不经心的态度应对之,急的她们恨不得脱/光了亲自上。而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在镇定的面容也不由得开始紧张,随着男子的靠近,她的身体止不住的开始发抖。
灯火摇曳下,暖色的烛焰下将两人的影映射在墙壁上,他们紧挨着,竟像一对互相依偎的情人,平添了几分暧昧。纣王染了情/欲的眼看着面前的女子,为了行事方便她仅穿了一身清凉的纱衣,里面玲珑曼妙的曲线时时刻刻不在勾引着他蠢蠢欲动的欲/望。
最后他还是挪开了视线,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转头望向窗外的一玄冷月,道,“你若不愿,今夜那便罢了。”
已经走到这一步,岂是她说能退便能退的?!
九尾笑的风情万种,环上他的腰际,冰冷的唇触上他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王上,我既然是被进贡上的女子,又谈什么不愿呢?”
一阵风吹过,案台上的烛火明明暗暗,最后还是熄灭了。
室内温度渐渐升温,当她变为女人的那一刻,她死死的咬着唇,不发出一点声音,不是感到羞耻,只是怕叫出别人的名字,尽管如此,滚烫的眼泪还是一滴滴的坠落在那人肩上,他诧异的转过头,第一次有女子在她面前这般的哭泣,他有些无措,只得轻轻地吻上她的眼睛,含掉每一刻泪珠。
一夜春宵过后,宫中人人都知道琼华宫住了一位了不得的娘娘,迷得自家的王上神魂颠倒。巴结的,挑衅的,看热闹的,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九尾向来不喜应对这些虚与委蛇,不得以和纣王请了道圣旨不许外人来打扰她的清净,这么一来更是坐实了她恃宠而骄的事实。
不论外人怎么说,九尾依旧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纣王常来,却也从不逼迫她干什么,或是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亦或是坐在她身边批折子,一点也不担心什么国家机密被泄露。他不在时,九尾依旧喜欢下棋,下到一半将棋子全数扫在地上的坏毛病也一点儿没改。
这日,宫中下了场雪,只消一夜,便宫中便白雪皑皑,处处银装素裹。梅园的梅如银雕玉琢雪塑,冰肌玉骨,开的极其繁盛。一大早,奴才们便赶忙把这消息传给自家主子,主子扬唇一笑,“走,摆驾琼华宫。”
琼华宫一向松散,听说梅园的花开的极其繁盛,小丫头们的心早就不知飘到了何处,九尾笑笑,也便允了她们去看看。等她们走后,诺大的宫殿里冷清的可怕,起身倒了杯茶便走到了桌前,纤纤玉指捻起棋盘上的棋子陷入了沉思。
知道她喜静,在进入琼华宫时,他总是差散众人,像归家的丈夫般在窗前含情脉脉的望着那美丽的妻子。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美好,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今日看到的便是这番场景。
那棋子是他花了很大心思找来的,听说每一颗黑子选材于墨玉,这是一种颜色较为罕见的玉石,而白子由和田白玉最好的品种做成,又叫"羊脂白玉",是和田玉中的极品。选玉石靠的是缘分,有时候也许一年也选不到合适的。而为了打造好这副棋子,他命自己的所有暗卫将整个国家翻了个底朝天,而这一切的辛苦现在看来是非常值得的,每一颗棋子配她的手指都恰恰好,简直就像是完美的艺术品。
还没等他好好欣赏,只见他的美人,柳眉轻蹙,毫不留情的将棋盘掀翻。他一惊,想要推门进入,就又见她弯下身子,像木偶般将棋子一颗一颗捡起,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分外冷漠。
“王上......”
踏雪归来的小丫鬟们兴高采烈的走进院子,便又听到主子房里传来噼里啪啦棋子落地的声音,见怪不怪的当做没听见,依旧聊得喜笑颜开,再往前走了几步,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她们抖得身子像筛子一样看着黑着一张脸的纣王,似乎已经感觉到脖子上的那玩意儿已经不见了。
纣王不怒自威,声音里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们主子,天天都如此吗?”
跪在地上的小丫鬟哆哆嗦嗦的抬起头,“回王上,主子她几乎你不在的时候每天都坐在桌前,自己和自己下棋,不消片刻又会将整盘棋摔掉,还不许我们捡,非要自己一颗一颗捡起才罢休。”
纣王点点头,不再理会他们,推开门径直的向九尾走去。
丫鬟们见危机解除,哗的一下脚底生烟跑得无影无踪。
尽管他已经将脚步放的很轻了,九尾已经感觉到后面有人,她又捡起一颗黑子放入棋盒之中,没有回头,“硫苦,你回来了,帮我倒杯茶,喉咙有些不舒服。”
身后的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桌前,不甚娴熟的将茶填满,语调里有说不出的宠溺,“病了就去召太医来看看,喝茶顶什么事?多大的人了,还真当茶能解百毒。”
听到这熟悉的男声,她诧异的回头,急忙行了一个宫礼,“王上圣安。”
他将茶杯递给九尾,顺便将她拦在环里,“怎的,爱妃是记性不好吗?孤不是说过,只有我二人的时候,不必行这些繁文缛节。”
九尾低下头轻抿了一口茶水,又听他道,“还有,叫我子辛便好。来,叫一声给孤听听。”
九尾顺从的喊了一声,“子辛。”
她有时也特别的不能理解,纣王对她来说可以是百依百顺,偏偏在这一点上十分的坚持,就像是那朝廷上雷厉风行的皇帝一般,不达目的不罢休。在上次被折腾了一晚上后,九尾终于觉得还是顺着毛摸比较好。
纣王听到她的声音,十分满意的看着她,“妲己,你看,我们是不是就像那普通的夫妻一般。”
这次他不在用“孤”,就真的像是刚刚归家的丈夫,不再是那高处不胜寒的帝王。
“是吗?”九尾问,“陛下,你可知君王之爱是什么?”
雨露均撒,泽陂苍生。
纣王盯着她有些空洞的眸子,突然紧紧的抱住她,“妲己,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好?”
有些事,只有身处高处才能让人无从说道,而为了你,我愿意。
九尾被他突然的举动惊了一跳,心不由自主的加快,想要挣开,却发现他的力气大的出乎她的意料,只好作罢。她紧紧的贴着纣王的胸膛,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种莫名其妙的踏实感涌上心头,明明是同样的拥抱,两个人给她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轩墨的是她带着别人的面具偷来的,她求不得,更放不下。
那纣王呢......
她有些恍惚的抬头看他,这男子,是可以真真切切属于她的么?
“怎么了?”纣王松开她,低下头亲吻她的额,“爱妃,这是被感动到了吗?”
在九尾看来,亲吻多是做那事时的调情剂,现在突然被他这么深情款款的一吻,她那一张老脸竟就那么红了!
纣王看着他怀里绯红的脸的小娘子越看越觉得可口,眼神紧紧的粘在她的身上,忍不住要化身为狼。
九尾看到他此时的表情再熟悉不过,急忙一把把他推开,有些语无伦次的搪塞到,“白日,白日,宣淫是,是不对的!”
“宣淫?嗯?爱妃这是在勾引孤吗?”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略带磁性的声音,里面还带了隐隐的笑意,九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哈哈!”
纣王在美人即将暴走的前一刻一把搂住了九尾的腰,嘴唇刻意靠近她通红的耳朵,感受到喷出的热气让她浑身一僵,这才满意的道,“爱妃,陪孤下一把棋,输了,就陪孤去梅园走走如何?”
不消一刻,九尾就恍然大悟当初夫子说她棋艺以精,可以出师时纠结的五官是为何了。
她无语的望着整张棋盘,这是她下的吗?
是她下的吗?根本不能用惨来形容,简直就是惨不忍睹,惨无人道!
纣王突然发现看着自己爱妃那副捏着小手帕恶狠狠诅咒他的小样儿特别的爽,他低下头啜了一口茶,抬眸,九尾正要放下一颗棋子,他清了清喉,一番好意的提醒道,“爱妃啊,子落在那儿,可就输啦......”
哼!
九尾柳眉竖起,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心里虽然不服气,她还是颤颤巍巍的把子收了回来,一定还有更好的地方!对,就是这样!她的志气立马燃烧了起来,脑海里一个小娃子握着拳头晃啊晃,周身仿佛还燃着五味真火......
纣王接受到了她的怨念,乖乖的继续喝着茶。
一刻钟过去了,纣王伸了伸懒腰,“硫苦,侍茶!”
硫苦奉了茶,感觉小姐浑身都是黑烟,顿时感觉此地不宜久留。
又一刻钟过去了,九尾提前瞪了纣王一眼,纣王颇委屈的看了看已经空了的茶杯,择其轻重后,还是英明的选择了闭嘴。
“爱妃......”
“......”
“爱妃,你再不落子,梅园的花都要谢了!”心里尽管乐开了花,纣王还是真心流露出一副任打任骂的小样儿瘪瘪嘴可怜兮兮的望着九尾。
九尾看着那英明神武的王上大人这副模样,嘴角不住的抽搐,手一抖,棋子在棋盘上晃溜溜转了几圈后,终于停在了某处。她看了一眼棋子的落处,一脸无奈,这不还是原来那个地方么!
白棋占了半边天,胜负以明。
“哈哈!爱妃,这是老天注定你今天要陪孤走一趟了!”纣王朗声一笑,将九尾从木椅上拉起来,顺势揽上她的腰。
九尾还沉浸在打击中不可自拔,毫无反抗的缩在了他的怀里,突然感觉额上有种湿润的感觉,她惊诧的抬起头来,正对上纣王那含笑的眸子,“妲己,我很高兴,你没有那么不给面子的掀了我的棋盘。”
九尾脸又红了,真是太丢人了......
“妲己,以后若不痛快了就来找我,陪你下棋,陪你赏花,你身边有我了,知道吗?以后,不要在逼自己了,我会心疼。”
“呃?”以往说一不二的帝王含着笑,放软了姿态,今日的纣王呈现在她面前的不一样真是太多了,九尾大脑暂时性短路,呆呆的看着他。
纣王很满意看到他的小妻子一副呆萌的样子,不等她有所反应,立刻化身为狼,啃上了她的唇,“大不了下次孤让你十个子,让你赢个够本,怎么样,孤的爱妃?”
唔......
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甜蜜感充满了她的心扉,第一次,九尾将轩墨抛到脑后,虽然小心翼翼,却又大胆而青涩的回应着他。
他的丈帝辛夫眯起了眼,下一次,以她这小妻子的臭水平,大概自己输也很困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