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影 毁灭 卷一》谭雯刀斜

13、背后的网开始现形 “你有

　　“你有什么事情吗”我问无律。事实上，我们走到了与班楚相对的湖的另一岸，现在他们看着整个身子似乎都缩小了。他到底在关注我的什么，我想，从他开始出现时，我就感到奇怪，现在变得更加奇怪了，因为看起来原因似乎在我身上。“很感谢刚才你教给我们的那些东西，虽然暂时还不太懂”

　　“必须要这样啊”他看着我，确切地说是在打量我，目光不动地打量我，似乎在对照他心中某个确定的东西。“至少对于你说是这样的，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没有这些东西，你以后的路将走的更加艰难”

　　他的话开始让我觉得十分正确，有什么东西，事先我并没有意识到，让我突然开始思考自己起来了。可是我突然发现，我的旁边站着一个人，我的思想旁边也是这样，有那么一瞬间，我的思想在被他的话控制。他似乎了解我，知道我的某些信息，接着直觉突然告诉我，我变得有些警惕，但又好像不是警惕，或许是，不过里边同时掺杂着小心翼翼，让这种警惕减弱了。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想，你救我们没有那么简单。而且，还教我们这些东西”我认真地看着他，毫不怀疑这些话的正确性。

　　“我想你已经知道终点的位置了吧，两世洞。奥，不，你不知道它的名字，上面只是显示它的地址。不过，无论如何，都是一样的事”我疑惑地听着，这样说不为过，开始我的确感到奇怪，他突然这么说，关于终点的字眼背后仿佛关联的是与我隔开的地方，毕竟突然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好像是他开创的似得，然而返回想到自己时，我立即找到了那种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感觉。我仔细听，这些明显与我相关，而且我想知道他到底清楚多少。“令牌呢？现在在你身上吗”

　　他看到我有些谨慎，甚至我可能在假装，这点也被他瞧出来了。

　　“不要感到奇怪，不过”他又用理解的口气说道：“奇怪是正常的。你在担忧吗？担心我是恶人，或者，即使不是恶人，也是一个陌生人。但是有一点你很清楚的，令牌没有你的独门钥匙，在别人手里也只是普通的令牌，没有什么用处”

　　他在打消我的疑虑。我终究还是有点不信任，但没有那么明显了。

　　“你说的对，显然，你对我们没有恶意，你有能力，想伤害我们的话随时都可以”

　　我把令牌从怀中取出，交给无律。我侧过脸找湖对岸的班楚，他还在那里，确实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他在那里等着我们，还能去哪呢？

　　无律的确做到了，倒不是按照我的方式，似乎存在两种解开地图的办法。他默念几句咒语，比我的过程还要简单，渐渐地，地图的形状就在令牌表面浮现出来了。涌来的疑惑挤在思维半路不让我的思想继续流动，我觉得自己被吊在半空中，有什么东西已经把我的内心剥开了，还有以前的好多事情，在四周像一朵莲花一样展开着，或许整个过程中无律都站在一旁，我不知道，或许说，我现在才知道。

　　他向我证明后，也许只是在我看来是证明，因为他没有以哪种方式回应我，就像在独自完成某件事的步骤似得，他继续说道：“当初，我在它身上设置咒语时，是没有想到今天的”

　　“那么，有些事情你是知道的吧？我们那里的情况”我试探性地问道，怕他不够清楚，接着，吐出想要上升的语调。“我们的村子，没有出路的村子，幽闭山村。说起来，和这里还有些相似”

　　“说来是极其复杂的，不过，还是要全部告诉你。幽闭山村？你们自己起的名字吗，我只是发现了它，并没有给它起名字。它原本就是那样存在的，没有出口，与外界隔绝。只是后来发生那些事情后，我又在它身上施加了一层咒语，不要奇怪，必须要这样做，都是为进去的那几个人考虑的，我想你应该和这些人有关系吧”

　　“哪些人？你是说通过非常古怪的方式进入幽山村的那些人吗”

　　“是我做的，把他们安排进去。你和他们中的谁有关系”

　　“其中一个是我父亲”我想到了父亲的死，又陷在那个情景里，心情像被什么拉着一样拖不出来，感到低沉的愧疚。这会没有一丝风了，均匀、安静、近乎静止的空气让人分不清周围距离的远近，就像身在一副画中，我的情绪没有外物的感染，缓缓流出来，就像流在一张白纸上，连我自己都感到清晰，似乎这是别人的情绪。

　　“我只是这样说，那几个人我并不认识，也没有和他们当面见过”他转过身，看着脚下的湖水，似乎通过它在搜索详细的回忆。脚下的蓝色湖水像一面镜子，或者说的确切一点，不是湖水，而是一面蓝色的介质，它似乎在悄悄对我施加吸附力，仿佛这样静止一会，我的眼睛、我的身体都跳在里边了。“世事难料，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的样子，当初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把它当成一种选择，而且这种选择还是随意的、不抱有预期目的的。或许，我只是想或许，进入里边的人想要弄明白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进来，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困在里边了”

　　无律看着手中的令牌，开始叙述他和巫主的那次交手过程。

　　他是通过令牌感应到我的，我想，对于这种感应他是如何施加咒语控制的，思考在我脑海里统统挤向一个死角，无法通过。无律越说越多，更加深入，内容更加详实，形成一个无限范围的题库。我开始的担心纯属多余，原本自己认为庞大的胃口现在不断朝里边补充食物，无比沉甸，作为实体存在，胃袋的体积是有限的，然而引发的感觉，似乎无穷无尽，自己不去思考，仍然在慢慢堆积，几乎压得头脑发昏，眼皮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