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殇》岫岩林溪

12、 十二章 落寞离开

　　回来后，落落每天在乔乔家里看看电视上上网打发无聊的时间。乔乔则每天起早贪黑不知道忙什么。但不管多忙每次回来总是不忘记给落落带些好吃的。
　　还有十天过春节时，乔乔忽然不在忙。落落这个春节我们怎么过？
　　当然是你和我一起过喽。
　　那太没意思了，要不我们也去海南？
　　去海南，子涵也在海南。
　　就是啊，去了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那我们去吧，我现在打电话告诉他。
　　你先别急着告诉他，等到了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给他个惊喜。
　　也是，我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机票我已经买好了。
　　乔乔和落落到海南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乔乔的朋友开着车来接他们。乔乔叫落落先到车里，自己则和朋友在不远处说着什么，朋友偶尔看眼落落。乔乔低头吸着烟。过了一会乔乔和朋友走向车。朋友请他们吃了饭，回到朋友家已经很晚。落落洗漱完便回了卧室。乔乔和朋友一直聊到很晚才睡。
　　半夜落落睡一觉醒来，听见乔乔翻身，你还没睡吗？
　　哦，要睡了。
　　你朋友和你说什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快睡吧。乔乔伸手把落落搂在怀里。哦，落落答应着把头靠在乔乔肩上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朋友已经去上班。乔乔和落落吃过饭，乔乔开着朋友留下的车出去。你确定子涵在这个酒店吗？乔乔把车停好问道。
　　我确定，子涵告诉我的还能错，呵呵大懒虫，刚回短信还说没起床呢。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你看着门口，他出来我们可以看到。
　　好啊，落落欣喜地答应。
　　过了一会子涵终于从酒店大门走出来。落落的脸逐渐变得僵硬。
　　乔乔打开车门刚要下车，被落落紧紧拉住，不要。乔乔没理会落落下了车，把落落也拉下车。落落几乎是被乔乔拖着站到子涵面前。子涵看到落落惊得半天没说出话。紧搂着雨生的手急忙放下。雨生看到子涵惊愕的表情，已经猜个大概。她镇定的看着落落。
　　落落经盯着子涵没说话，她在等子涵解释。子涵尴尬的看了看乔乔乔问道，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怎么我们不能来这里吗？乔乔冷冷问。
　　不，我不是那意思。子涵慌乱的说。这是我同学雨生。
　　雨生，乔乔自言自语的说了句，随即看着雨生指着落落问道，这是子涵女朋友你知道吗？
　　我知道。雨生淡定的回答。
　　乔乔一愣，她没想到雨生会如此干脆的回答。哦，那你是打算二女侍一夫吗？
　　什么，雨生没想到乔乔会如此犀利直白，被呛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看着子涵，等待子涵给予答案。落落一直没说话，强忍着泪盯着子涵。
　　子涵一直没敢正视落落，她看了看雨生，对乔乔说，你不能这样侮辱雨生。
　　那我该怎样羞辱她？乔乔咄咄逼人的问。
　　你怎样都不能侮辱她。
　　那侮辱谁？侮辱落落吗？你打算怎么办？
　　我和雨生还有事，落落明天我单独和你说。子涵拉着雨生要走。
　　子涵，忽然落落一下拉住子涵的胳膊，我们回家好吗？
　　见落落泪流满面，子涵身体一颤，她看着落落。雨生轻轻捏了他胳膊一下。子涵转头看了眼雨生，落落对不起我不能回去，我要陪雨生过年。
　　子涵我过年也需要你陪。
　　落落，雨生每年都与父母陪伴，所以他一个人会孤单。你每年都是那样过的，所以我想你一个人也可以的。
　　子涵，落落拉着子涵的胳膊轻轻叫了一声。
　　对不起落落。子涵说完要走。
　　把话说清楚。乔乔冷冷说。
　　子涵听了停住脚步头也没回的说，落落我们分手吧。
　　落落蹲在地上捂着头。子涵拉着雨生离开。乔乔看着蹲在地上全身颤栗的落落，蹲下扶起她，落落忽然疯了似的去追子涵。乔乔一把拉住。
　　你别拉我，我去找子涵说，子涵不会真和我分手的。
　　别傻了，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我不信，落落嘴里不停叨念着。
　　乔乔把落落塞进车里，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落落。照片是子涵和雨生亲密的抓拍。
　　你早就知道子涵和雨生，你带我来就是故意叫我知道。你派人跟踪子涵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跟踪别人？你怎么那么卑鄙？落落失去理智的大叫。
　　我只想叫你早点清醒，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你都做了些什么，你怎么那么卑鄙，现在好了子涵和我分手了，你满意了？
　　你说我卑鄙，我好心帮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乔乔大吼。
　　我不需要你帮，以后我的事你少管。落落歇斯底里的大叫下了车砰的一声摔上车门愤愤的离去。
　　乔乔用头磕着方向盘，是我贱，是我贱。以后我再也不会管你的事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乔乔疯狂的倒车，身后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及车体因为惯性摩擦路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司机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因他急速敏捷的应对能力避免了一场车祸，心有余悸的他在反应过后探头破口大骂。乔乔已听不清他在骂什么，打转方向快速飞奔，以此来宣泄体内急速膨胀的怒火。
　　落落给子涵打电话，我们见个面好吗？
　　落落我现在没时间。对不起落落。
　　就见个面，不会耽误你很久，我有话要对你说，求你了。落落哽咽着哀求。
　　子涵犹豫了一会说到那好吧。
　　我在海边，你过来吧。
　　好吧。
　　落落站在海边，看着海水拍打着岩石，内心如汹涌的海浪般剧烈翻滚。冰凉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曾经的点点滴滴，在眼前一幕幕出现。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远远看到雨声挽着子涵的胳膊向自己走来。落落擦了擦眼泪。见子涵在离自己有一段距离时停下，雨声拉着子涵的胳膊说着什么。因为离得远落落听不清，只见子涵在雨声脸上轻轻揉了揉，似乎是在安慰。雨声踮起脚尖在子涵额头吻了一下放开他的胳膊。子涵转头向落落走来。落落本来翻滚的内心忽然变得平静。她转头看向大海，直到子涵走近她也没有说话。
　　落落，子涵尴尬的咳嗽一声轻轻叫了一句。那个对不起。本来不想伤害你，可最终还是伤害了你。
　　你爱她吗？落落打断子涵的话忽然问道。
　　我，子涵没有回答而是点了点头。
　　哦，既然你爱她，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祝福你们。你走吧。落落眼睛盯着远方，冷冷的说道。
　　哦，落落那你自己保重，我走了。子涵吁了口气如获释重的离开。本来他以为落落会大喊大闹纠缠不休，没想到问题会如此迅速解决。本来落落是有很多话要说，本来是想和子涵单独谈谈，尽量挽回子涵的心。可当她看到雨声亲密的挽着子涵的胳膊走来时，看到子涵在雨声脸上轻轻的抚摸安稳，便明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她明白苦苦哀求只能是自取其辱，与其卑贱的挽留不如有尊严的离开。尽管心会很痛，但那也是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