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仏英仏]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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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仏英仏.]梦境.
这是个难得明媚的午后，我跪坐在花园的草地上，战争所带来的疲倦感因为一杯不错的红茶总算稍微消除了些。
——我将喝空了的茶杯随意地扔到一旁，棉软的草地将脆弱的茶具呵护得不错，漆花的茶杯只是发出了声闷响，并没有损坏。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倒在一抹绿色中。阳光耀得扎眼。我眯起眼睛，本只是想让眼皮阻挡会儿阳光，一会也好，但渐渐地，我却抵挡不了这么多天以来积郁的疲劳，最终沉沉睡去。
一扇高大的门在我眼前展开。
门上镶嵌着嶙峋而狰狞的人类头骨，一根粗壮的黑铁索悬在其顶上。我意识到我正站在地牢的大门前。
——”真是个愉快的下午，今天我总算把法兰西并入我大英帝国的殖民地了。”
我听到自己在黑暗中轻轻的说，可事实上这哪是我想说的呢？我的言语不再受我大脑的支配，开始肆无忌惮起来。我顺手提起门旁小桌上的一盏油灯，推开沉重的门板，顺着雕镂着妖艳花朵的环形阶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进地牢：”…哟，弗朗西斯。你这样子真糟糕。”我嘀咕到，把煤油灯放在沾着黑血的小木桌上，仰头便看见了被用铁链吊在墙上的弗朗西斯。接着我想我是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这使得法国男人愤怒地瞪了我一眼。
他艰难地、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单词：“亚瑟，你……”他咬住下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把后面的字尽数吞回喉咙里去，沉默地又瞥了眼我的脸。
我忍不住勾起笑凑近他，伸出手拍拍他肮脏且狼狈不堪的脸。“哦！弗朗西斯，你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可不符合我对你的了解啊。还是漫长的历史将你最后一点锋芒也给磨灭了？”我明知道弗朗西斯在想什么，却还是故意用讽刺的口吻在他耳边说道。
但是他只是厌恶地看着我的脸，然后摇了摇头便想要推开我。不知道是否牵扯到伤口了，他这么做的时候痛苦地皱起了眉，却没有抱怨一声，只是冷笑起来：“都现在这情况了，哥哥我再说什么也没意义了吧。…不说出来也并不代表着就已经没有了，不是吗？”
“哟，我亲爱的弗朗西斯，收起你这满脸鄙夷吧。别忘了，现在你的身份不过是个阶下囚。”我看着他的冷笑的样子，装作嫌恶地撇撇嘴，随后又勾起了玩味的笑，”没有意义？真是难得你有自知之明呢。既然你这样说，我不做些什么就太没意思了。”我弯弯眼睛，扬起脸冲他勾起自认为友善的笑，快步走到另一面墙边的黑木柜子翻找”那个东西”。
”不..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却有点儿惊讶地脱口而出，努力地扭动起身子想挣脱锁链的束缚，却似乎又被扯到伤口。他停了下来：”亚瑟…”他耷拉下脑袋，目光呆滞地看向他的前方。我不知道此时他在看什么，又或是在寻求什么。
我勾起讽刺的笑微微侧过头，手里动作却没有因此而停下，继续找着“那样东西”。“哦？你的意思不是这个？那你是什么意思。弗朗西斯，你这样，让我越来越搞不懂你了。”我状似苦恼地说道,在弗朗西斯看不到的地方轻声冷笑了一下，装作喜悦地喊：“啊哈，总算找到了。”我用力从柜子里拖出一只沉甸甸的小箱子，转过头冲弗朗扬起甜美的笑，“我想这些东西你很熟悉，也将会很喜欢，我亲爱的弗朗西斯。”
”应该说你从最初开始就没有搞懂过哥哥我吧……”他要一种不抱任何希望的表情，自顾自地笑笑，目光头向我。我在那片冰蓝色里看不到一丝感情：“当然，想想也是不可能的吧。”他用很小的声音答到。
“嗯？从一开始就没懂过？”我忍不住皱起眉头，放下刚从小箱子里找出的长鞭，迈出大步走到他的面前，“所以呢？你凭什么这么说？你难道曾了解过我在想些什么么。既然我们两个都一样你就没有资格批评我。”我笑不出来了，凑到他眼前，故作平静地说道。天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突然很不平衡，没错，很不平衡！
“对啊…或许哥哥我也是从最初就没有了解过你呢。”他却直直地看着我的眼，如同在自言自语似的用平淡地语气说道，“所以，现在这样也只是我的自作自受吧。well，哥哥我亲爱的小亚瑟，”他提高些调子接着说，“如果这让你不高兴了，哥哥我很抱歉。”
“…”我看着他蓝色的眼睛，最终还是沉默了一会。
真讨厌，为什么法国佬都这么喜欢自作聪明呢？
好讨厌。
我咧开了个笑。“真聪明。我还以为你会连基本的自知之明也没有呢。”语调却慢慢沉了下来。我略略低下头，“真失望，居然没有预期的反应呢。哈。”我皱着眉转转眼珠，突然暴跳如雷地喊出来：“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我用不着你的道歉！‘抱歉’是值不了几个英镑的你这蠢货法国佬！”我扑上去，恶狠狠地咬住他的嘴，毫不客气地入侵。
“难道哥哥我不应该说抱歉么…而且，小亚瑟你也没告诉过我应该怎样反应吧。”他睁着蓝眼睛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想调节气氛，却被我突然的举动吓到发出”呜啊”的一声轻呼。
我愤恨地看了他那副恶心的无辜表情，但是很快看到弗朗西斯有些受惊的样子，禁不住悄悄勾起得意的笑。“…那好啊，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应该怎么反应。就像刚才那样就挺好的，——惊恐的表情是最能让人愉悦的，知道么？”舌与舌纠缠，我只能含糊地说到，接着恶狠狠地咬了下他的舌头，从他的口腔中退出来。一条银丝从我们中间牵扯出来。我用手背狠狠抹抹嘴后，摇摇手指。
”…如果哥哥我不知道呢。”他却一副感到有些好笑的样子，丝毫没有在意我的反应。”笨蛋你就不能轻点么…”他皱眉。因为手脚被锁住，他只能用被我咬得发疼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唇。
我轻蔑地看着弗朗西斯微微耸起的眉尖，再次露出了个微笑。”你不知道？真是个牵强的借口。什么时候善于编织谎言的弗朗西斯也开始不会说话了？”我也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来应对他。将一只手拄在冰冷的墙壁上，我把脸贴近他：”另外，对你，我不认为我有客气的必要。——我们可是有很长历史的宿敌。而是曾经的你也这样对待过我，不是吗？所以也就没资格抱怨。”我闭上眼睛，难以遏制地苦笑了一声，在他耳边轻轻吐息着。
”哥哥我没希望过你能客气的..啊。”弗朗西斯同样苦笑着回看我。”东方美人儿家有句话叫做自作自受。哥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吧。”他听天由命似的扬起头开始望向天花板，接着又转向另一边的墙，就是不肯看向我的眼睛，”所以要做什么快开始。这样拖拖拉拉的样子可不是小亚瑟你的作风呐。”
弗朗西斯那副听天由命的表情让我不爽地狠狠地皱起眉。但随即我又掩饰般的勾起唇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听天由命？一向向往自由，追求平等，勇敢、坚强的法兰西，已经堕落到这个程度了么？”我故意在‘法兰西’这个单词前加上好几个副词来修饰，念的时候拉着长长的贵族音，”好啊，既然你想让我速战速决。那我总得成全你吧。”我将双手缠上他的脖颈，漫不经心地解开他的领子，在他的脖子上吸血鬼似的恶狠狠地咬下去，直到血渗出来，几乎将整块肉咬了下来才稍微松开了一些，然后退开。
弗朗西斯被我一咬，优美的脸上，表情扭曲了。他拼命咬着嘴唇让自己不叫出来，以一副艰难的样子撑到我离开他的肩膀后，不甘示弱地嘴角上扬了一下：”小亚瑟还真喜欢咬的…那么下一个应该咬哪里了呢？”
我皱皱眉，听着他发颤的声音：”你又想暗示我什么，弗朗西斯？”我微微侧过头，把嘴角不属于自己的血迹抹掉，将脸扬出一个高傲的弧度看向他，”…说真的，如果要我亲自拷打你的话，挂在墙上真的挺不方便的。你觉得让我把你放下来怎么样？”我弯起眼睛自言自语着，却不知道是真的在和自己说，还是在询问对方。”啊，果然还是算了吧。把你放了的话，你这不懂得知恩图报的家伙肯定会挣开我跑了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力气。”我点点他的胸脯，轻声说道，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心脏所在的位置。
”不，你从字面意思上理解就可以了…”弗朗西斯用飘渺的眼神盯着我背后的墙壁。说实话，拿这种无欲无求的表情来形容他，我简直怀疑到底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我想我也没必要暗示什么东西吧。自然如你所见，其实放不放下来都是一样的吧？”他依旧盯着对面的墙，微微歪头，像是死了一般的沉寂了。
我挑起眉，看着他那副像是超脱了的表情，感到有些反胃：”…哟,弗朗西斯，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我最后还是做除了决定，把弗朗西斯从墙上放下来，但没让他活动活动，就毫不客气地把他压在潮湿的石板上。”从什么时候呢？我明明记得在我还很小的时候你并不是这样的啊。”我低低嗤笑，接着说道，”难道时间真的是一种诅咒吗？它让你变了，让我也变了，让我们都变了。”我自言自语地轻轻说着，顺势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眼睛。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开始模糊起来，弗朗西斯的脸也在我的视野里开始模糊不清。我张嘴，想再说什么，却像是有鲠在喉，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这么久过去了，不仅哥哥我变了，小亚瑟你也变了很多啊。”可弗朗西斯却浅笑着。”一切都已经改变，改变了很多，小时候的我们已经不会再回来了…况且，对我们来说，过多的缅怀过去又有什么意义呢？”他突然换上副戏谑的表情看着我。
我忍住一巴掌摔在他那张蠢脸上的冲动，紧紧地皱起眉。”意义？你在问我有没有意义？怎么会没有意义呢…怎么会没有呢。”我趴在他胸前轻声说道，很久没有修剪的金发垂落在眼前。我只觉得世界变得更模糊不清了。我俯下身，恶狠狠地在弗朗的胸脯上又咬了一口：”或许对你来说，怀旧是叫好笑的事，但对我来说..对我来说，那是一段很珍贵的记忆，难道不是么？…”我把自己的声音压得低到几乎只有自己才听得见。忍不住用手背抹抹眼睛，我坐起来，”不过说回来，忙着回忆不堪的过去，我差点就忘了正经事呢。我以前应该说过，只要有朝一日你落在我手里，我就会把从你那儿得到的东西十倍还给你的吧，弗朗西斯。”我扬起苦涩的笑容，随手从一旁的小箱子里抓过一把尖利的匕首。
”…对啊，是很珍贵呢。”弗朗西斯却像是没听到我的结尾陈词，一味地苦笑着，”但我们的身份也注定了那样的记忆不会长久的吧。不是不想，而是没条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他又沉默了下来，浅蓝色的眼睛看着我。”…从刚才就是这样了，要报复也给哥哥我动作快点。”他开始不耐烦了，发起了无名火，细细的汗出现在光洁的前额上。
我冷哼了一声，再凶狠地将匕首插进他的小臂上,故意慢慢地翻转。我冷笑着看着他的腕子变得血肉模糊，毫不留情地迅速拔出匕首：”动作快点？亏你还被称为爱之国呢。”我俯在他的前胸，——其实我不想这样，但弗朗西斯刚才的话很让我厌恶。——低低讽刺到，”真没情趣。这个称呼还不如给我呢。不会长久么…？那我来让它长久吧。”我跨坐在他的小腹上，高傲地俯视他，然后任性地伸手将他胸前的衬衫撕成了布条。我舔了舔手中的匕首，开始趴在他的身上雕镂华丽的花体字。
我想看到弗朗西斯露出痛苦的表情，可他却闭上眼睛，孩子气地咬着下唇附近的肌肤，用低得吓人的声音回应我：”..小亚瑟，情调也不是在这样情况下讲的吧…。呜..”他还是没忍住，漏出几声呜咽。
我舔舔嘴唇，把脸埋在他胸前，先是用手指摸摸弗朗西斯的脸庞，然后倾斜下身子舔掉他胸口因为我刚刚的举动而溢出的猩红的血。”我才不会在意你的感受呢，就像当初你做的那样。我也不知道你所认为的情调又是什么样的，但是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样你还管不着！”我此刻的表情大概又高傲又欠揍，这从弗朗扬起的脸上无奈的表情可以看出来。我继续漫不经心地坐在他身上，身子慢慢往下滑直至变成跨坐在他的小腿上。我将脸搁在他的小腹上，拿着匕首画起一道道没有意义的弧线。在听到他的低呼后，我忍不住嗤笑出声，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刀尖儿在皮肤上划拉出长长的口子。
因为我的不小心，弗朗西斯的脸扭曲了一下。他似乎快没有力气了，我看见他动动手指，似乎想要伸出手抚摸我的脸，可却因为失血过多而力不从心，只是稍微将手在我面前虚晃了一下，便又掉了下去：”…哥哥我可没奢望任性的小亚瑟你能够理解我的感受。事实证明，你也从来没有注意过吧，哥哥我的感情，我的希望？明明我一直站在海峡的对面看着的你长大，可什么时候，你已经长成这样了呢？到底是什么时候成为这样的呢..”他最后放弃了那些无用功，蓝眼睛里一片浑浊。他的声音像是离我越来越远似的，不断的往下沉，最终成为死一般的寂。
我没完全听清他刚才说的话，下意识地凑近去他的脸颊边，却再没机会听清。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用力拍了拍他的脸。一种恐惧在我心里蔓延：”嘿你不许给我睡着！我命令你，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站起来，把刚才的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别不理我！混蛋！”我将短匕首用力扔到一旁，看着弗朗西斯变得无神的双眼，担心地用力摇晃他。”混蛋混蛋混蛋！你还是当年的法兰西第一帝国么？！如果是就给我起来！我以大英帝国..不，亚瑟·柯克兰的身份命令你！给我起来，听见没！”——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弗朗西斯就这样死在我眼前，虽然我不认为几道伤口对一个国家来说算的了什么，但现在不是平常时候，而是在战争时！战争时随便一点儿小差错都可能要了一个国家的命！——我终于完全夺回了控制自己身心的权力，从旁边抄起一盆冷水泼到他脸上。
”哥哥我没有睡着…。还有，法兰西的荣耀是不会随岁月而流逝的。”
听到弗朗轻声反驳，我终于放下心，深深吐出一口气，将脸扭到另一边，却又忍不住叹息：”法兰西的荣耀…现在还在？”我张张嘴，低低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Well，我不管你的荣耀是否还完整，别忘了你现在是大英帝国的殖民地。我是你的最高指挥官，我有权命令你一切。记住这个。”我听到我自己高傲地说道，接着慢慢地从弗朗西斯身上爬起来。我皱皱眉头，最终还是从地板上把他扶了起来。”…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重。”我为了调节气氛，压着声音调侃他到。
”..确实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呢。”他看向我祖母绿色的眼，一字一顿地轻声说，”不管是哪个殖民地，也终有独立的一天。——即使当初表现得再怎样温顺。”在他继续发表他那套关于“自由”的理论的时候，我不耐烦地捏了把他的腰，他才吓了一跳似的转过脸瞪了我一眼，不满地答到：”哥哥我才63kg。”
我撇撇嘴，看着他的宝石蓝的美丽眸子，故意不屑地轻哼：”…就算那样吧，我可不信你那么容易就能重获你追求的那可笑的自由。”我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换了个姿势背起弗朗西斯，——他所谓的63kg的重量压在我身上，着实让我有些吃不消，但我却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小心地顺着湿滑的环形阶梯，一步一步走上去：”..话说回来，你真的只有63kg？我看恐怕有180kg吧。”我轻声调侃他，将头略扬起个弧度。墙壁上高高的小窗外，透进几缕鲜活的阳光，虽然是那么微弱，但在如此昏暗的地牢里却几乎可以把一切都给照亮。
我突然咯咯地嘻笑出声，这引得趴在我背上的弗朗西斯扯扯嘴角，努力伸手想摸摸我的脸颊。但我没让他摸到，而是把他放下，让他坐在长着浓密青苔的阶梯上。
我上前几步，将地牢深而大的门使力推开，一束比之前小窗里更透亮的光射了进来，明晃晃的，耀得我看不清东西。我回过头，想看清弗朗西斯是否还好好地坐在那儿。可在这片模糊的视野里，我只隐约看到朦胧中，那个金发的法国人对我扬起了淡淡的、温柔的微笑。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暗红与金色在天边交汇在一起。
我坐起来，发现自己并不没躺在花园里，而是安稳地睡在自己的卧房。
我掀起被子，正想要从床上下来。这时我卧房高高的红木大门被人的打开，进来的是我部下的一位上将。他对我友善地笑笑：“先生，休息得怎么样？——我想这几天打仗您真的是累坏了，居然在草坪上睡着了。那样可是会着凉的。”他挠挠他黝黑的头发，补充了一句，“幸亏波诺弗瓦先生看到，把您抱回了房。”
我愣了，连忙站起来：“哦天，您说什么？哪个波诺弗瓦？”
他露出了个了然的笑：“能有几个波诺弗瓦先生？——我说的当然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先生。那位法国先生刚出庄园呢。”他眨眨那双明快的蓝眼睛，望着我的脸诚实地答到。
我不说话了，快步走到窗台边，前倾着身子将头探出窗外，却看到弗朗西斯正站在我的楼下，金色的长发在夕阳下被染成热情的金红。他扬着美丽的脸，捧着一束同样娇艳的玫瑰，蓝色的眼睛中虽然处于战争时期的焦虑与疲惫，但更多的，却是种充满深情的笑意。
FIN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仏英仏]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