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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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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了,離上次「那件事」已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日子裡班上並沒有發生如我所猜測的排擠事件,班上同學仍然和我相處的非常融洽完全沒有一絲芥蒂,只是和小花她們那群原本就淡薄的交情已變得如同陌生人般沒有交集,假如有事情我們會透過其他人來交流,而明白事理的同學們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就認命當通信機,對此我很高興大家仍願意接受我當他們的同學與朋友。
但是流傳在學校的閒言閒語並沒有因時間流逝而就此消失,還是有些人在走廊上會私底下對我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甚至更過份的人會當著我的面臭罵我是狐狸精,或許以前的我會因此傷心的跑到無人地方躲起來哭,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會在意這種無聊事了,嘴巴長在他們身上我也不能要他們閉嘴,所以要怎麼說就隨他們說去。
而凡陵還是如同以往陪伴在我身邊照顧我支持我,與我面對這一切我們不小心造成的錯誤。但她也有所改變了,有時她會突然想事情想的出神,連我在和她討論功課或是考試重點時還能神遊四方,不僅是我連其他人和她對話也如同這般不專心。我也不好對她說什麼,畢竟現在她會變成這樣我也有責任。
我和凡陵……該怎麼說呢?我們的感情沒有因為這件事變得更好或變得更壞,然而友情還是因此慢慢變質了。凡陵因為哥哥對她說的那些話不敢對我太過親密怕會令其他人發現她對我的感情,而我也不曉得該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凡陵呢?以平常心看待,但是我的思緒常常回想起凡陵喜歡我,反而變得跟她相處很尷尬不曉得該說什麼;以戀人來看待,我對凡陵沒有任何一絲的愛意或感覺,所以我沒辦法假裝自己愛上凡陵,要是真的假裝愛上她不就變得像冷軒淨一樣嗎?最後的下場必定是兩敗俱傷。
所以我和凡陵的相處模式有些微妙的改變,不,正確來說不止和她、小花,還有我和哥哥、冷軒淨之間也有所變化,我不再像以前一樣喜歡親近他們甚至連和他們說話的機會也沒有,我完完全全將他們視為空氣般的存在。
有時冷軒淨明明走到我的面前想要與我說話,我只是帶著微淺的笑容看他一眼便回去繼續做我的事,任由他站在原地沉默的目送我而去。有時他也會抓住單獨兩個人的機會想要和我好好談一下,而我則是面無表情轉身就走,絲毫沒有想聽他解釋的想法。我不是無視他的存在就是完全不理會,我已經再也沒有辦法像之前一樣給予他開朗的笑容和溫柔的語調和他說話。
有時哥哥在家裡敲我的房門想找我聊聊,卻被房內心情不好的我拒絕在門外,無論是現實或者是我們的心中現在都隔著一道門,他打不開無法進入我的內心,而我也殘忍的拒絕他的進入。有時哥哥想說在家裡會被我擋在房間外,那麼在學校找人總不會又被擋在門外了吧?更何況他可以利用職權將我叫到辦公室去談,可惜他這個如意算盤打錯了,即使是在學校對於身為教官的他我也僅是點頭回覆,就算被叫去辦公室我也能對他沉默以對完全不說話,甚至不得以必須說話時還是用手機傳簡訊的方法回他,我就是偏偏不開口和他說話,想讓他瞭解我有多生氣他的所作所為,對此他感到相當無奈但是也沒有辦法解決。
或許你會認為我很殘忍,這麼過份的對待他們。但是假如你遇到和我相同的事情,你會有這麼大的肚量原諒他們嗎?我不是沒神經的笨蛋,所以我無法對此用一笑置之的態度面對,而且他們明知我最恨人家把我當成傻子耍,不論是誰都一樣,於是我與他們漸漸形同陌路。
雖然大家(同學&家人)對於我和哥哥、冷軒淨他們突如其來的改變感到奇怪,礙於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也只能待在一旁當旁觀者,而身為當事人的我也不打算向其他人解釋我們之間發生的麻煩事,因為我不想再舊事重提,一切都難以挽回了。
「今天天氣真好,要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消失的如同眼前蔚藍的晴空一片無雲就好了。真虧今天是這麼好的天氣,大家不悠閒的在教室睡覺或是發呆反而紛紛跑到球場上打球,真是糟踏了。」我趴在教室窗邊瞇著眼睛任由涼爽的風吹向臉頰將我的長髮吹起在空中飄逸,語氣慵懶的嘆望外面寬廣的蔚藍天空與在地上揮灑青春汗水的人們。
凡陵聽了也好奇的跟著趴在我旁邊享受涼風的服務,因為夏季身上累積的熱氣漸漸退散愉悅的附和我道:「是呀!今天的天氣真好。」
難得會看見她那麼放鬆的模樣,為了使她高興我提出一個難得的意見,「既然如此,那麼要蹺課嗎?偶爾蹺一次無聊的課也不錯。」一邊說著我一邊回到座位開始動手收拾東西,無視於背後集中其他人驚訝的眼光。
美洛第一個衝過來緊張的探測我的額溫,量完表情疑惑的道:「明明沒有發燒呀!怎麼會一大早就在說夢話?」
「這孩子會不會是最近事情太多打擊過大,所以連自己在說什麼也搞不清楚了?」韻文從美洛身後冒出來故意取笑我,珊羅也配合她一搭一唱的說道:「美洛、韻文等一下我們三個把羽祈帶去保健室,要醫生幫她看一下腦袋有沒有哪裡撞到,否則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呢。」
「明明就是妳們自己也想要蹺課,別說那麼多廢話當作藉口,想蹺就一起蹺吧!」面對韻文和珊羅搞笑藝人般的一搭一唱我臉上出現三條線,無奈的在心中感嘆還是身為三胞胎中大姐的美洛較成熟穩重,另外兩個還像是小屁孩一樣。
「妳為什麼會突然說要蹺課呢?以前的妳只要一說到蹺課馬上大力反對,並且還抓住我們三個和凡陵威脅不準蹺課之外,每節課還特別的盯緊我們怕會途中溜掉。這麼認真上課的羽祈怎麼可能會說出要蹺課呢?是因為我們三個不在時發生的那些事,導致妳心情不好想要出去放鬆一下嗎?」美洛她們一回到學校上課從其他同學口中得知我和冷軒淨的事情,雖然很不滿冷軒淨竟然曾腳踏兩條船的壞紀錄,但最後他說出他愛的是我就算了,勉強放過他不追究過往。
她們也還不知道我和冷軒淨交往不到半天就因為他的欺騙而分手,不,應該說所有人都不知道分手這件事,目前知道的只有我們三個當事人而已,凡陵也以為冷軒淨在那天之後解釋清楚會和我成為男女朋友,錯就錯在發生了那件事,否則結果就會像她所料想的那麼完美沒錯。
美洛突然瞇起好看的鳳眼直望我,就像是要透視我的內心般可怕,我很想直接轉頭避開她的眼神怕會被她看出什麼,但是如果真的這麼做只會增添她的懷疑罷了。所以我命令自己要冷靜才能演好狗血戲,悄悄換上一副無懈可擊的單純笑容歪頭裝可愛道:「沒有呀!我不過是看今天天氣不錯,想要出去看場恐怖電影或是逛街為自己添購換季衣服、鞋包等。妳們不是說我太過孩子氣,我有時也該像成熟女人血拼一下。」
我都已經用這麼好的藉口解釋,為什麼她仍是一副懷疑的模樣直盯著我看呢?總覺得自己在她面前簡直像是被眼鏡蛇緊盯的獵物般,使我害怕的不知所措差點要將所有事情全盤托出。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沒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將舊事拿出來重提,我也不想再增添別人或自己諸多煩惱,就讓一切往事隨風吧!反正我和他們也已經沒有任何關聯,現在把握新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再拘泥於過去不好的回憶。
「那妳怎麼不找冷軒淨陪妳蹺課呢?他是妳男朋友找他是正常的,妳卻只打算一個人蹺課……難道你們之前出問題了?」討厭,話題怎麼還沒結束又回到原本的感情問題上,美洛到底想從我口中得到什麼答案才肯「罷口」。
經美洛這麼一說,原本打算取笑我的珊羅瞬間安靜沉思了一會兒,她替美洛的問題做了一個結論,「妳們不覺得奇怪嗎?從我們回來學校到現在,完全不曾聽過羽祈說到關於冷軒淨的任何事,甚至連他的名字也不曾提起,在班上也沒有任何互動像是陌生人,一般來說陷入戀愛期的女性會和朋友討論他們之間的事情,和朋友互相交流彼此感情的問題,然而羽祈完全沒有這個特徵。」不愧是姊妹,就連珊羅的判斷力、觀察力同樣驚人。
「或許、或許是羽祈不同於常人呀!美洛、珊羅妳們兩個會不會想太多了。」凡陵試圖出來打圓場減少大家對我的懷疑,對她來說我和冷軒淨經過上次的事誤會解開應該很恩愛怎麼可能感情會出問題,所以她沒有想太多就否認這個話題。
如同我一開始所說凡陵這陣子時常神遊四方,所以她並沒有注意到我和冷軒淨之間的不對勁,不僅沒有說話甚至連最基本的眼神交流都沒有。不過沒發現也好,才不會讓她又開始擔心讓自己陷入於混亂之中,我是否該和她說清楚真相呢?其實我已經知道她的秘密了,兩個人說明白才不會像現在相處有些尷尬。
但這件事還是先等處理完美洛她們三個麻煩的小屁孩再說吧!這次我裝成害羞少女的模樣,兩道紅霞浮在嫩白的臉頰十分明顯,動作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我怕要是告訴妳們的話一定會拿他來損我,我才不要呢!我和他的事情只要我們當事人知道就好,何必告訴其他人。」我發覺自己演戲的天份在與冷軒淨鬧翻之後越來越精湛,連我都不曉得自己那麼有演戲天份,有時連我自己都害怕再這樣演下去有一天我會人格分裂,甚至演到最後也搞不懂自己究竟還愛不愛他。但是現在演戲最重要,假如演不下去許多問題會接踵而來,首當其衝會是美洛她們生氣的質問與凡陵的擔心。
「妳們看吧,羽祈都這麼說了,所以他們一定沒問題的。」有了凡陵的再三強調,以及我戀愛少女獨有嬌羞的模樣,美洛和珊羅對望一下決定暫且相信我,見她們終於願意相信壓在我心頭上的石頭也可以放下,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在下一秒韻文的一句話變得更糟。
韻文一臉期待拉著我的衣服,用撒嬌的語氣道:「羽祈,妳叫冷軒淨重演一次告白的場面好不好,之前我們不在沒有看到好失望哦!」
「哈哈,誰叫那時剛好妳們三胞胎家裡有事不能來上課,既然錯過就錯過了,代表上帝不想讓妳們參與我的第一次戀愛,那麼妳們還是等下一次我戀愛時,再搶著來看告白場面吧!」我的語氣透露出愉悅,幸災樂禍的語氣令她們三個不服氣的鼓起臉頰向我抗議,但是我只是丟給她們一個燦爛的微笑便拿著包包朝教室門口走去。
「啊!羽祈要走的話我也要蹺,下節連續三堂課是禿頭老怪的課接著下午還有體育肌肉男的課我也不想上,一想到老師是那種中年禿頭歐吉桑和健美肌肉男誰會有心情上課。」要不是看見我要溜了,韻文這才猛然回想起今天的課表都幾乎是機車老師的課,所以她也不想上了。
這下蹺課變成二人組,另外三人還在打算是否要跟進呢?個個一臉沉思的模樣。
見她們決心動搖了,韻文趕緊加把力氣催眠道:「妳們看,連不愛蹺課的羽祈都說要蹺了,表示這些課根本不值得我們上。更何況當初妳們不是也想蹺課嗎?不會是沒理由就不敢蹺課吧!怎麼當真正要蹺時妳們反而變得婆婆媽媽。」不愧是三胞胎,韻文的厲害不同於其他兩個在嘴上功夫十分了得,難得看見她們被人嗆得回不了話我心中一陣快活,畢竟從以前我就常常被這兩隻欺負。
「韻文妳這是對姊姊的態度嗎?」珊羅被她嗆的有點不曉得該說什麼,只好假裝生氣用來掩飾困窘。可惜韻文不吃這一套,「不要這時才拿姊姊的身份壓我,一句話要或不要,不要的話我要和羽祈兩個人去約會哦!」
被韻文咄咄逼人,美洛、珊羅以及凡陵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三個人不約而同的低頭嘆氣並舉起雙手作投降樣道:「我們認輸,拜託大小姐妳別再唸了,妳的嘴巴現在已經練得比機關槍還要厲害。」
韻文覺得嘴巴還癢癢的正要繼續玩時,卻被我伸出手捂住嘴巴一邊拖人一邊走向門口,「好了好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難道妳想等一下被教官抓住白眼侍候嗎?」
一聽到教官兩個字,後面兩隻馬上跑得比我們還急,而且嫌我們慢拉著我們的手直奔校園角落的圍牆深怕途中被教官抓住。
到達圍牆邊她們先停下來扶著牆喘口氣,不然心臟會因為跳的太激動爆掉的,我則是搜尋一下附近有沒有可以墊腳的東西好讓我們可以輕輕鬆鬆的翻牆去,不然以我們五個不滿165的身高攀牆有點難度,牆比我們的平均身高還高半個頭。
可惜左看右看就是沒有找到,正當我煩惱的時候旁邊的美洛用手肘推我,但是我依然沉浸在煩惱之中連理都沒理會她。
最後珊羅看不過去直揪我的耳朵在耳邊大叫:「羽祈,我叫妳聽見了沒有!」
「妳沒事幹嘛在我耳邊叫,音量那麼大我會耳鳴的。」揉揉可憐被揪痛的耳朵,我用含淚的眼神看向她控訴。
「誰叫妳在發呆,連男朋友來了都不曉得,我叫妳可是好心還嫌我大聲。」珊羅指向我身後站著的冷軒淨,當我轉過頭看見他僅是皺一下眉頭且礙於凡陵她們在場心不甘情不願的和他打招呼,「你怎麼會在這兒?」
對於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和他說的我主動開口,冷軒淨感到受寵若驚不由得睜大眼睛看向我,而我則覺得彆扭的將頭轉向一邊不想看他。凡陵她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明明是情侶的我們一見面居然是這種情形,十分令人感到百思不解。
「白羽…我看到妳上課時間沒有出現,深怕妳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就跑到外面到處看看,結果是看見妳打算要蹺課。」他想走到我面前和我說話,但是察覺到只要自己前進我就會跟著後退,他只好停止向前站在原地。
然而對於他的關心我只感到虛偽,我可沒有忘記冷軒淨比我還要會演戲,說不定這齣戲是他故意要演給凡陵她們看的。一想到這兒,我忍不住沉下臉面無表情的和他說道:「既然你看見我沒事,是否可以請你回教室上課不要來打擾我們偷渡。」
「我知道妳還在生我的氣,但是妳該給我個機會讓我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而不是馬上斷定我的罪判我死刑,這對我不公平!」面對我的無動於衷他終於失去耐性生氣的朝我吼道,我卻依舊一臉平淡不想理會他。
凡陵她們整個被嚇到,根本搞不懂現在究竟發生什麼事,為什麼我們一副看起來講不通就會大打出手的模樣?而且冷軒淨講的那些話,她們完全聽不懂。
斜眼瞄到她們四個目瞪口呆的樣子就知道被嚇傻了,我有些不高興的瞪向冷軒淨道:「你一定要將我們分手的事讓所有人知道才甘願嗎?我討厭你冷軒淨。當初要不是你欺騙我的感情,我會對你做的那麼絕嗎?我會和你走到這種地步嗎?你根本不了解被人欺騙的痛苦有多傷,居然和哥哥狼狽為奸騙我,你不會懂被最信任的兩個人背叛有多心痛。而你的解釋就免了,我怎麼知道那是不是你想騙我第二次的藉口,我不想再讓你欺騙第二次傻傻上當!」
聽到分手兩個字美洛和凡陵神智瞬間清醒,緊張的急著追問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和她們知道的聽說的都不一樣。
「……」面對她們的問題我選擇低頭沉默不回應,而冷軒淨看不下去我一直被她們逼問著,於是擋在我面前阻隔她們的逼問。「有什麼事沖著我來不要去煩白羽,她是無辜的什麼也不知情。」
「哼,少在這邊假好心擋在羽祈面前,我們從頭到尾就不信你是真心愛羽祈的。何況現在我們問的是羽祈,請你不要多嘴好嗎?滾到旁邊納涼去。」韻文不屑的想要將冷軒淨推到一旁,但是無奈於她的體型嬌小怎麼推也推不動,反而自己先推的氣喘連連。
我不理會冷軒淨的好心直接從他背後走出來面對其他四個人,想起不堪的往事閉上眼痛苦的說道:「我和冷軒淨在交往的第一天就分手了,因為我發現他和我哥哥串通起來騙我。」
「白羽那是因為--」冷軒淨想要解釋卻被在場的女性們怒吼一聲「閉嘴」,雖然有被她們驚人的氣勢嚇到,但是為了他的下半生幸福著想他寧可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將話說出口,「在凡陵告訴我妳和教官是兄妹之前,我根本不曉得這回事,他也沒有告訴我。」
「啊!?」三胞胎發出驚叫,這個訊息是今天第N次的驚嚇,尤其以珊羅快驚嚇過度昏倒在地,幸好另外兩個人即時扶住她的身體。
有些煩躁的瞪向這一直打擾他說話的三胞胎,在她們接收到他的怒意乖乖閉上嘴準備聽他說完,而我只是低下頭專心數地上的螞蟻有幾隻對於這個話題感到興致缺缺。
「我和教官原本應該不會有任何交集才對……然而有一天教官突然叫我到辦公室說有要事找,然後他拜託我一件事-『請你去追求白羽祈』,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拜託我這件事,但是即使當時的我對白羽有好感也不敢答應,於是教官用偷拍的照片威脅我一定要答應否則就要害我退學,而照片上是小花在教室裡姿勢曖昧地強吻我,他以在學校進行不當性行為為由恐嚇我只好假裝答應他。然後我一邊敷衍他一邊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過不久我就在網路上遇見白羽雖然當時不曉得她的真實身份,知道後我非常高興這樣不僅可以向教官交代我也和白羽進行順利,直到凡陵把事情鬧大那天--」
一說到這兒,凡陵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對不起,那時的我太衝動了。」
「老實說,我不曉得教官究竟在想什麼,當我聽見凡陵告訴我教官和白羽是兄妹的那一刻起,我就發現事情大大地不對勁。會有哪個哥哥找不熟悉的人去追寶貝妹妹?而且當教官知道白羽要和我在一起時,就在學校鬧失蹤而且十分憤怒。明明當初是他叫我追求白羽,怎麼實現他的願望之後反而生氣呢?我一直對這個問題百思不解。」
聽完他所說的話我臉色瞬間刷白,哥哥幹嘛沒事突然叫冷軒淨來追我,是怕我這個妹妹沒人追嗎?但是為何在冷軒淨假戲真做時又惹他大爺不高興,我完全搞不懂哥哥究竟在想什麼。
但現在我只想問冷軒淨一個問題,我顫抖著聲音問他:「你……真的還愛我嗎?」
「當然愛呀!我怎麼可能不愛妳,要是不愛妳我當初何必冒著被妳怨恨的風險告訴妳真相,我知道妳很氣我聯合教官欺騙妳,但是我在教官找我之前就已經愛上妳了。」他激動的大聲說道,我傷心的從他身後抱著他的腰痛哭失聲。「我不是故意不信任你的,對不起!」
他溫柔的握住我的手,帶著充滿愛意的語氣道:「我沒有怪妳的意思,假如我是妳也會有同樣的反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無論自己對他說多少句對不起都無法抹滅在這段期間我對他傷人的舉動,只能一再的重覆向他道歉哭倒在地。
美洛她們見狀趕緊扶我起來拍背安慰,「這不是羽祈的錯,所以妳沒必要責怪自己。」
「羽祈和冷軒淨都是受害者,所有的問題都是教官惹出來的,應該是他向你們道歉才對而非羽祈。」
「羽祈,人家冷軒淨都說不怪妳就別再哭了,當心迷人的大眼睛變成腫大的核桃眼,看起來會很醜哦!」
三胞胎輪流勸導我不要太責怪自己,凡陵則是認真的拉著我的手道:「沒有誰該怪誰,因為沒有人會想要傷害自己喜歡的人,教官說不定也有他的原因,只是他不小心弄錯方法沒想到會傷害妳。」
「凡陵妳……」沒想到凡陵居然會為哥哥說話,明明哥哥總是以殘忍的言語傷害她,她居然可以不計較還為他說話,我不由得忘了哭泣睜大眼睛看向她。
她知道我現在心中的想法,勾起好看的微笑道:「因為我能體會他想保護羽祈的心情。」就像她還有冷軒淨,他們同樣的只是想保護好重要的人罷了,只是有些人會弄錯方法。
「嗯。」我破涕而笑,伸手擦拭還掛在眼眶的淚水露出好看的笑臉令他們不擔心。我不能再哭下去否則只會徒增他們煩惱,而且哭不會改變任何事情問題仍然存在,我該改掉愛哭的個性堅強起來,否則我永遠只是愛哭的白羽祈。
接下來我該挑個時間去找哥哥好好談一下,而蹺課嘛--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