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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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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曾在青涩年华中和你最要好的朋友吵过架?
可是,一旦吵架完后,各自对彼此之间都隔了一层膜。
两人争吵,像野火蔓延到别人。
四个人当中最属吵得最厉害的还是程颖和方寻两人了。
每次一吵架,吴淑仪和刘暖两人避难似的。
因为每一次都会把家里的抱枕撕碎,棉花满天飞。
搞得跟世界大战一模一样,只差大炮和战斗机没调遣出来而已。
“你丫别告诉我你根本不知情,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方寻气不过,然后飚出一些脏语。
原本两人也就是小吵,哪里知道在方寻气话一出,性子耐力强的程颖也忍不下去,直接挑明:“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方寻,其实我很告诉你很久了。很坦白跟你说,你这个人就是高傲,一点点小成就罢了,你就把自己身价抬高了?现在,你会搞到这样,也有一大原因是因为你吧!”
那一夜,她们吵得很凶。
刘暖和吴淑仪很聪明地避难去了。
两人就缩在沙发后,以掩护自己不让自己才到地雷。
以下,就是她们俩的聊天记录。
吴淑仪:“你说,待会儿是方将军赢呢?还是程将军?”
刘暖思考了一会儿,道:“程颖。因为我和她比较要好,投她一票。”
吴淑仪:“……”
最终,程颖毫无悬念地战赢了方寻,客厅满室棉花。
刘暖:“吴同志,今晚和我一起收拾残局吧!”
吴淑仪撇撇嘴,以示不满。
“作为同志的我们,也只剩下饭后残菜的份儿了……”
然后,我们一直忙到了凌晨才得以安睡。
事情不知道从何开始,也不知从何结束。
没人知道她们争吵的原因?
因为从那天之后,她们开始了冷战模式。
隔天吃早饭时。
“你们的英式面包涂抹蓝莓酱,加一杯新鲜榨好的橙汁。”
今天的早餐是刘暖准备的,为了按扶大家。
她故意去弄了她们最喜欢的早点,却被那两人吐槽的没一个好的。
程颖一坐下来,看着那一片片烘好的面包,狠狠地死对它批:“一大清早的,吃什么英式面包,那么奢侈干什么?”
当然,这话任谁都听得出是对谁讲的。
刘暖和吴淑仪还想拿一片来吃呢!却被她们的骂战吓得手都停在半空中,上下也不是。
“奢侈,那是因为有人奢侈不起,才会用这个字来发泄不满。”
方寻刻意提高升量,嘴角微微不屑勾起。
突然,一声桌子震动了一下,拍在桌子上的声音是程颖发出来的。
“你!”她大怒。
由始至终,没人再提起她们吵架的事情。
也没有人了解!
一切都随风摇走。
方寻和那个男人对望的时刻一瞬间被打破了。
可是,方寻的眼神依旧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
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转移视线。
“刘小姐,这边请。”大门外依稀能听见老管家的声音传来。
男人淡淡地眨了眨眼睛后,视线转移到大门外的稀稀疏疏声。
直到大门缓缓被推开,阳光就像刺破了这座黑暗中的宫殿。
一缕光线挤进了门隙,照亮了它。
老管家在帮刘暖打开大门后,则弯了弯腰,然后自律地站在门旁边,微微一笑。
我也回笑对老管家道声谢。
第二次踏入这里,并不陌生。
然而,令我讶异的却是……
当刘暖把焦点转向站在圆形客厅里的两人时:“方寻?”
方寻也顿时把脸面向刘暖。
她没想到,刘暖也来这儿?
其实,这世上意想不到的事多不胜数,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也会让你意向不到的事情发生。
方寻使劲睁大眼睛,之后又揉一揉。
确定自己没看错的那站在她面前的女孩儿是:“刘暖!”
“你怎么会在这儿啊?”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男人却站直在一旁,默不作声,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我不想因为公事而影响,这样子只会令我们更有距离。
好半晌,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默。
“两位你们就打算站在我家到海枯石烂吗?”
我们这才缓过神来。
方寻见状,小跑过来,小声地问着我:“你来这儿干嘛啊?”
“公事。”我简单草草回应了一句。
刘暖当然不会当面跟方寻解释她来这里的原因。
倒是男人用着低沉的声音问:“不知刘小姐又来这里,有何贵干?”
他嘴角微微勾起,像黑暗般邪恶的恶魔,又邪恶之中带点温柔不失高贵的王子应有的品格。
这时,刘暖的眼光转移到男人的身上。
“我来这里,是因为……”等待她答案的人不止男人,还有如今站在她身边的好闺蜜——方寻。
“因为,我是很真诚地请求你参加我们TIME公司举办的第六十四届世界小说交流会。”刘暖说完,就九十度弯下身子,给男人鞠躬。
就当她说出目的后,方寻也傻愣着站着。
男人双手交叉在后,叹了口气:“咳~刘小姐,你该不会忘记昨天你对我做了什么吧?”
这话一出,任谁都听得出他故意挑起她的小错失。
然而,方寻也不会傻到听不出这案中有案。
低着头的刘暖自己心里明白,昨天她只不过不小心才造成那一小意外,这男人龟毛那么在意干嘛?
而且,我也道了歉。
她把头抬起,诚恳地再说一次:“那么,对不起,非常对不起!”
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弥补了。
男人没反应。
“李管家,送客吧!”男人命令道。
我叫宋宇,今年28岁,职业是一名高企业的红酒交易商。
其实,我会在这里应付这些头疼的问题还不是那小有名气的作家拜托我的事。
两天前,曾顾竟然稀奇地敲我书房门,手里拿着精致美味的晚餐对我说:“宋宇,宋大少,我想我你帮我个忙!”
我搁下手中看到一半的文件:“说吧!”就知道这家伙找我没好事。
他不嬉皮笑脸的,脸部表情一转,异常正经严肃地说:“最近,可能会有人来找你谈小说交流会的事情,你只要把他们打发走人就可以了。”
“就这样?”我挑挑眉,不相信。
“嗯!你用什么手段都没关系,反正我就是不想参加那什么小说交流会。”
我想了想,拜托我做事情,总要收些利息回来。
他好像读懂我商人的心思:“好吧!只要你办到,我就把我家后园的葡萄卖给你酿制红酒。”
这利息,划算。
一口气我们就一致达成意识。
真过了两天后,门铃响起。
那时我正好准备从楼上下来吃早饭,怎知却遇到了一位小姑娘。
小姑娘一脸纯真,还为经过社会的磨练,脱泥而出。
像白莲花一样,洁白、美丽地绽放。
李管家把客人请进家里,女孩儿起初只是静静站在。
或许她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别墅,所以慢慢探索。
小碎步地欣赏每一个角落,贼头贼脑的模样令人想要捉住她。
我站在楼梯口出把她每个动作尽收眼帘。
不知道是她在欣赏完酒柜里的好酒后,一个转身,看到了我。
在她看到我的时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那是我。’
感触一下子涌上来,不知道最近是不是混跟那曾顾在一起,连我也变得文艺起来?
她害怕了,像极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咪,后退了几步,无疑肯定撞上了酒柜。
碰巧昨夜开了一瓶酒,而没把它放进酒柜里,上方跌下来的酒瓶不就是昨天开的那一瓶。
“小心!”
我来不及捉住她,她倒是伶俐地闪避酒瓶。
一瞬间,酒瓶声跌落在地,白色地上红酒洒了满地。
酒瓶也四分五裂碎到满地上。
我赶紧下楼,把她往安全的地方拉走。
“没事吧!”
刘暖看着地上愣了愣,反应过来:“没事。”
她笑得牵强。
我知道她不是故意打破,而是被我吓到。
可我,一手甩开她瘦小的手臂,斥责:“滚,以后别再来了!”
她惊错慌乱,一时无法言语。
李管家听见室内有了争执声响,跑过来查看。
“李管家,送客。”
丢下那么一句话,我掉头就走向用餐桌。
李管家也无可奈何,把刘暖请出家外。
宋宇,他永远都无法忘记有那么一个女孩儿曾在无意间的时刻出现过,令他心动。
他简单吃了早餐,就往外冲。
客厅那儿的红酒,是她来过的痕迹。
刘暖被人请出来时,她也只能默认了。
刚才,她也不是有意的把酒撞碎,可……
“算了,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酒……应该很贵吧!不然他也不会发脾气到令人发冷。”
的确,宋宇根本从来没发过那么大的脾气。
而那脾气,却是为了帮曾顾而演出来的。
就当宋宇追到了大门口时,刘暖正好背着他,缓缓离开。
落寞的背影,他看过不少,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是她,她的心情间接影响了他。
因为这一件事情,他在公司魂不守舍的。
开会时,也经常走神。
一路到下班回家,一开门那曾顾的游戏声盖满整个客厅。
“左左、右、右左……”看到了闷闷不语的宋宇,把手中的游戏机丢到一旁。
“怎么了?下午过来时,我听说了。谢谢你的帮忙啊!”
宋宇不想打理她,别过身上楼去。
撇下曾顾一人在偌大的客厅内。
她的清澈如茵的眼眸,水汪汪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哪怕他说“不”!
第二次的见面,我并不陌生他看着我的时候。
没有不自然、不逃避、不惧怕。
反而,有种莫名的熟悉。
眼神,就是那种眼神,让我突然感到安心。
是的,在她央求他的时候,他承认自己心软了。
客厅内开启了沉默模式,没有人回应。
等待了好久的时间,他终于回复了我一句:“好,我去。”
刘暖也愁着无聊,正在看着自己的鞋子。
“什么?”方寻在这一秒内,眼底满是震惊的眼神!
原以为,她能和曾顾谈得合约,拿到他的手稿权。
怎知?她最要好的姐妹刘暖却……
三人各站一方,一个震惊、一个诧异、一个冷酷。
而这画面被楼上那凸出来的落地窗的人全程收入眼帘。
事实残酷,方寻眼看再也没什么理由站在这里。
选择了逃离。
自从那一次与程颖争吵流泪过后。
她,也好久没放纵自己流眼泪了。
一道身影随清风般掠过刘暖身旁,事后才发现:“方寻……”
匆匆和曾顾道谢后,就立即追出去。
“别跟过来!”
最终,我还是放心不下,随尾跟着她。
“碰——”大门关上了,客厅内也只剩只身一人的宋宇。
忽然,楼上的楼梯口处传来声音。
“你……答应干嘛?我又没要去!”
宋宇在原地思忖了一下:“我也没叫你去。”
“你……!”曾顾就快要暴走了。
过后,宋宇才缓缓地解释:“反正他们也没见过你本人,我去又如何?”
也对!
曾顾深呼吸,想了想:也是!反正不是他去就可以了。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么,你刚才答应出席就你自己去吧!”
事后,他回房拿了一件外套,匆匆下楼去门去了。
而宋宇则轻松自在地坐在皮革沙发上喝咖啡,看新闻。
“你去哪儿?”
曾顾随手抓了一把钥匙,然后丢下一句:“去外面逛逛,别等我了。”
走出了小区,到了大城市。
繁荣的街头,节奏太快的城市生活,好像这一切都不属于她这种人。
刚刚那一霎那,我,方寻自找的。
“方寻,你这是在干什么?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兴许太久没做运动,连奔跑了一小段,都觉得喘气得很。
她自嘲自己、唾骂自己、不顾形象地坐在大街道上。
“方寻,你别这样,先起来再说,好吗?”